第242章 护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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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耀朝自己走来，陈心悦立刻侧身让开了路。</p>
林耀刚走出主卧，陈心悦便眉眼发亮，欢快地哼出节奏：“当当当！”</p>
顺着陈心悦的目光望去，林耀只见餐桌上摆着满满一大盒小龙虾，搭配几样鲜香烧烤，旁边还放着一打啤酒。</p>
他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却满心郁结，半点胃口也无，所以他语气平淡地开口：“我不饿，你自己吃就好。”</p>
纵使被林耀淡淡的态度泼了冷水，陈心悦也没有泄气，依旧笑嘻嘻地说道：“我已经想通透了。师娘坐牢已成定局，我们与其沉溺在悲伤里走不出来，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生活过得更好。这样等师娘出狱了，看到你啊萌萌啊，都过得很好，她也会很开心的。所以我特意给师父准备了这桌夜宵，就想让你喝点酒放松放松，说不定醉一场醒过来，师父你心里的结就解开了！”</p>
“歪理。”林耀淡淡否决，“不过多谢你的好意，我回房间睡觉了。”</p>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p>
“喂！”陈心悦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林耀的胳膊，鼓着腮帮子道，“师父你根本不是想睡觉！你就是故意躲着我！”</p>
林耀没有挣脱陈心悦的手，眉眼沉沉，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自嘲：“我没有躲你，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想把自己关起来静静。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脑子不清醒，偏偏为那个女人肝肠寸断。明明她算不上什么良人，我却一次次替她辩解。就连之前费心费力去找她出轨的证据，说到底，也只是我自欺欺人的辩解罢了。换做别的男人，恐怕早就果断放手离婚了。”</p>
“才不是！这恰恰说明师父你重情重义！”陈心悦立刻出声反驳。</p>
林耀却陡然加重语气，满是自嘲：“什么重情重义，我就是个傻子。”</p>
陈心悦见状，立刻放软语气，轻轻摇晃着林耀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好啦师父，别胡思乱想了，就陪我吃点、喝点好不好？我一个人吃夜宵，实在太冷清了。”</p>
这时，林耀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几声咕咕的轻响。</p>
陈心悦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满是狡黠：“你看！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空空的肚子想想啊！”</p>
林耀无奈轻叹，松了口：“小龙虾可以吃，酒就不碰了，我随时可能要回支队待命。”</p>
“没问题！那我自己喝，多谢师父赏脸陪我！”</p>
陈心悦喜笑颜开，当即拉着林耀走到餐桌旁落座。</p>
她麻利地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细心地替林耀剥起了小龙虾。</p>
灯光落在陈心悦稚气未脱的脸庞上，看着陈心悦干净纯粹的笑容，林耀轻声道：“你这张娃娃脸，看着挺可爱的。”</p>
陈心悦摇摇头，笑着否决：“一点都不可爱，太嫩了，我一点都不喜欢。现在有师父护着我，带着我做事还好，等以后我真的要独当一面，恐怕连死者家属都会质疑我的尸检技术。就跟我看病一样，我也更愿意找年纪大的医生，总觉得年纪大的经验更足更靠谱。”</p>
“本事在心，不在外表，只要你自己足够自信就够了。”林耀温声宽慰。</p>
“可我就是没底气。”陈心悦将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小龙虾放进林耀碗里，抬眸看着林耀，语气带着几分依赖，“所以师父，你要一辈子当我的师父，让我一直躲在你身后。往后所有的风雨，所有的压力，都让师父替我扛着，好不好？”</p>
林耀看着陈心悦依赖的模样，淡淡笑了笑：“只要你愿意一直留在温江这边，我可以一辈子护在你身前。”</p>
“谢谢师父！”</p>
陈心悦眉眼弯弯，立刻举起一罐冰镇啤酒，林耀则拿起了一旁的可乐。</p>
他并非不想喝酒解压，只是顾虑随时可能要回支队，所以只能选择饮料。</p>
一口冰啤入喉，清爽的凉意漫遍全身，陈心悦轻轻感叹：“难怪恩琪姐总爱喝这个，果然是透心凉。”</p>
“啤酒性寒，少喝点。”林耀叮嘱道。</p>
“没事的。”陈心悦笑眯眯的，“我平时几乎不喝酒，偶尔一次，也不会伤身体。”</p>
林耀微微颔首，附和道：“也是，做人要是处处顾忌，事事拘束，反倒活得太累。”</p>
短暂的静谧过后，陈心悦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打算和师娘离婚了？”</p>
这话一出，林耀神色微沉，眼底涌上几分纠结。</p>
他夹起一块鲜嫩的龙虾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过后，才缓缓开口：“如果她只是犯了罪，没有背叛我，没有出轨，我确实不太想和她离婚。可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李文乐报仇。她心里装着的人，从来都是李文乐，我始终说服不了自己释怀。我甚至想过，等合适的时候，和她好好掏心掏肺聊一次。要是她这辈子，从未真心爱过我，那我就放手。”</p>
“师父，我虽然没谈过恋爱，没结过婚，但我能看出来，师娘是爱你的。夫妻之间那种根植心底的情愫，是装不出来，演不出来的。”陈心悦认真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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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毫无经验，你的判断作不得数。”林耀语气平淡。</p>
“切！”陈心悦不满地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师父你又把我当小孩子糊弄！”</p>
说罢，她不再争辩，自顾自地抿了一口啤酒。</p>
就在两人吃着夜宵之时，刑侦支队的留置室里，丁瑶正蜷缩在墙角。</p>
她背靠冰冷的墙壁，双臂紧紧环住弯曲的双膝，整张脸深深埋在腿间。</p>
她压抑的啜泣声细细弱弱，几乎微不可闻，唯有单薄的身躯在不住轻轻颤抖。</p>
这样颓然哽咽的姿态，她已经维持了近一个小时。</p>
而监控室里的赵同，已经透过屏幕，默默注视了丁瑶整整半个钟头。</p>
又过了十分钟，赵同起身走出监控室。</p>
来到留置室门口，他示意值班民警开门。</p>
赵同推门走入的瞬间，蜷缩在地的丁瑶缓缓抬起头。</p>
她的一双眼眸早已通红肿胀，眼底布满水雾与憔悴。</p>
赵同反手关上房门，看着狼狈不堪的丁瑶，语气沉稳地开口：“我知道你心里后悔了，所以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警方。如果你想早点出狱，早点见到你丈夫和女儿，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如实交代，尤其是你的同伙，到底还有谁？”</p>
丁瑶怔怔地看着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p>
见丁瑶依旧顽固不肯配合，赵同继续劝说：“警方掌握的线索，远比你想象的多。你主动坦白交代，我们可以少走弯路，也能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p>
“我没有同伙。”丁瑶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浓浓的疲惫，“我也不是故意要杀周立新的。”</p>
“你清楚我指的是连环杀人案！”赵同语气加重几分。</p>
丁瑶眼底一片灰暗，憔悴地轻声发问：“如果我当初没有去澜悦兼职，你们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查到我头上？”</p>
“丁女士。”赵同放缓语气，直击要害，“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丈夫想想。只要你积极配合，如实交代，我可以保证，林耀不会被停职调查。他身处特殊岗位，能不能保住前程，全看你的态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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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耀朝自己走来，陈心悦立刻侧身让开了路。</p>
林耀刚走出主卧，陈心悦便眉眼发亮，欢快地哼出节奏：“当当当！”</p>
顺着陈心悦的目光望去，林耀只见餐桌上摆着满满一大盒小龙虾，搭配几样鲜香烧烤，旁边还放着一打啤酒。</p>
他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却满心郁结，半点胃口也无，所以他语气平淡地开口：“我不饿，你自己吃就好。”</p>
纵使被林耀淡淡的态度泼了冷水，陈心悦也没有泄气，依旧笑嘻嘻地说道：“我已经想通透了。师娘坐牢已成定局，我们与其沉溺在悲伤里走不出来，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生活过得更好。这样等师娘出狱了，看到你啊萌萌啊，都过得很好，她也会很开心的。所以我特意给师父准备了这桌夜宵，就想让你喝点酒放松放松，说不定醉一场醒过来，师父你心里的结就解开了！”</p>
“歪理。”林耀淡淡否决，“不过多谢你的好意，我回房间睡觉了。”</p>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p>
“喂！”陈心悦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林耀的胳膊，鼓着腮帮子道，“师父你根本不是想睡觉！你就是故意躲着我！”</p>
林耀没有挣脱陈心悦的手，眉眼沉沉，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自嘲：“我没有躲你，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想把自己关起来静静。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脑子不清醒，偏偏为那个女人肝肠寸断。明明她算不上什么良人，我却一次次替她辩解。就连之前费心费力去找她出轨的证据，说到底，也只是我自欺欺人的辩解罢了。换做别的男人，恐怕早就果断放手离婚了。”</p>
“才不是！这恰恰说明师父你重情重义！”陈心悦立刻出声反驳。</p>
林耀却陡然加重语气，满是自嘲：“什么重情重义，我就是个傻子。”</p>
陈心悦见状，立刻放软语气，轻轻摇晃着林耀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好啦师父，别胡思乱想了，就陪我吃点、喝点好不好？我一个人吃夜宵，实在太冷清了。”</p>
这时，林耀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几声咕咕的轻响。</p>
陈心悦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满是狡黠：“你看！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空空的肚子想想啊！”</p>
林耀无奈轻叹，松了口：“小龙虾可以吃，酒就不碰了，我随时可能要回支队待命。”</p>
“没问题！那我自己喝，多谢师父赏脸陪我！”</p>
陈心悦喜笑颜开，当即拉着林耀走到餐桌旁落座。</p>
她麻利地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细心地替林耀剥起了小龙虾。</p>
灯光落在陈心悦稚气未脱的脸庞上，看着陈心悦干净纯粹的笑容，林耀轻声道：“你这张娃娃脸，看着挺可爱的。”</p>
陈心悦摇摇头，笑着否决：“一点都不可爱，太嫩了，我一点都不喜欢。现在有师父护着我，带着我做事还好，等以后我真的要独当一面，恐怕连死者家属都会质疑我的尸检技术。就跟我看病一样，我也更愿意找年纪大的医生，总觉得年纪大的经验更足更靠谱。”</p>
“本事在心，不在外表，只要你自己足够自信就够了。”林耀温声宽慰。</p>
“可我就是没底气。”陈心悦将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小龙虾放进林耀碗里，抬眸看着林耀，语气带着几分依赖，“所以师父，你要一辈子当我的师父，让我一直躲在你身后。往后所有的风雨，所有的压力，都让师父替我扛着，好不好？”</p>
林耀看着陈心悦依赖的模样，淡淡笑了笑：“只要你愿意一直留在温江这边，我可以一辈子护在你身前。”</p>
“谢谢师父！”</p>
陈心悦眉眼弯弯，立刻举起一罐冰镇啤酒，林耀则拿起了一旁的可乐。</p>
他并非不想喝酒解压，只是顾虑随时可能要回支队，所以只能选择饮料。</p>
一口冰啤入喉，清爽的凉意漫遍全身，陈心悦轻轻感叹：“难怪恩琪姐总爱喝这个，果然是透心凉。”</p>
“啤酒性寒，少喝点。”林耀叮嘱道。</p>
“没事的。”陈心悦笑眯眯的，“我平时几乎不喝酒，偶尔一次，也不会伤身体。”</p>
林耀微微颔首，附和道：“也是，做人要是处处顾忌，事事拘束，反倒活得太累。”</p>
短暂的静谧过后，陈心悦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打算和师娘离婚了？”</p>
这话一出，林耀神色微沉，眼底涌上几分纠结。</p>
他夹起一块鲜嫩的龙虾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过后，才缓缓开口：“如果她只是犯了罪，没有背叛我，没有出轨，我确实不太想和她离婚。可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李文乐报仇。她心里装着的人，从来都是李文乐，我始终说服不了自己释怀。我甚至想过，等合适的时候，和她好好掏心掏肺聊一次。要是她这辈子，从未真心爱过我，那我就放手。”</p>
“师父，我虽然没谈过恋爱，没结过婚，但我能看出来，师娘是爱你的。夫妻之间那种根植心底的情愫，是装不出来，演不出来的。”陈心悦认真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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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毫无经验，你的判断作不得数。”林耀语气平淡。</p>
“切！”陈心悦不满地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师父你又把我当小孩子糊弄！”</p>
说罢，她不再争辩，自顾自地抿了一口啤酒。</p>
就在两人吃着夜宵之时，刑侦支队的留置室里，丁瑶正蜷缩在墙角。</p>
她背靠冰冷的墙壁，双臂紧紧环住弯曲的双膝，整张脸深深埋在腿间。</p>
她压抑的啜泣声细细弱弱，几乎微不可闻，唯有单薄的身躯在不住轻轻颤抖。</p>
这样颓然哽咽的姿态，她已经维持了近一个小时。</p>
而监控室里的赵同，已经透过屏幕，默默注视了丁瑶整整半个钟头。</p>
又过了十分钟，赵同起身走出监控室。</p>
来到留置室门口，他示意值班民警开门。</p>
赵同推门走入的瞬间，蜷缩在地的丁瑶缓缓抬起头。</p>
她的一双眼眸早已通红肿胀，眼底布满水雾与憔悴。</p>
赵同反手关上房门，看着狼狈不堪的丁瑶，语气沉稳地开口：“我知道你心里后悔了，所以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警方。如果你想早点出狱，早点见到你丈夫和女儿，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如实交代，尤其是你的同伙，到底还有谁？”</p>
丁瑶怔怔地看着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p>
见丁瑶依旧顽固不肯配合，赵同继续劝说：“警方掌握的线索，远比你想象的多。你主动坦白交代，我们可以少走弯路，也能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p>
“我没有同伙。”丁瑶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浓浓的疲惫，“我也不是故意要杀周立新的。”</p>
“你清楚我指的是连环杀人案！”赵同语气加重几分。</p>
丁瑶眼底一片灰暗，憔悴地轻声发问：“如果我当初没有去澜悦兼职，你们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查到我头上？”</p>
“丁女士。”赵同放缓语气，直击要害，“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丈夫想想。只要你积极配合，如实交代，我可以保证，林耀不会被停职调查。他身处特殊岗位，能不能保住前程，全看你的态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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