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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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清楚。”徐闻康脸色愁苦，眉头紧紧拧起，语气满是无奈，“那天走出星杆台球后，我就和周振聪各走各路了，压根不知道他把那位女士带去了什么地方。但他事先给对方下了药，绝对不敢带着人去酒店或者宾馆。依我看，他多半是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泄火。”</p>
徐闻康的这番话，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林耀心头。</p>
他只觉得胸闷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艰难。</p>
他沉下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戾气，沉声追问：“他当时是开车离开的吗？”</p>
“他哪有私家车，叫的出租车。”</p>
“车牌号你还有印象吗？”</p>
徐闻康闻言一脸苦笑，无奈摊手：“警官，这事发生在去年十二月，距今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时隔这么久，我怎么可能还记得一串车牌号？不过第二天我碰到周振聪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大肆吹嘘，把那晚的事说得绘声绘色。说实话，我当时听着心里也难免艳羡。但我胆子小，从来不敢触碰违法犯罪的底线，顶多心里暗自想想而已。”</p>
徐闻康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反复割裂林耀的神经。</p>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子遭遇侵害的画面，心底的痛楚与怒意层层堆叠。</p>
他抬眼死死盯着徐闻康，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告诉我，周振聪现在在哪里。”</p>
“他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月了。”徐闻康脸色发白，如实回道，“他家人早就报警立案，可警方追查至今，依旧半点线索都没有。”</p>
林耀闻声，转头看向身侧的许婷。</p>
二人四目相对，许婷当即会意，轻声开口：“回头我核查一下他的失踪记录。”</p>
林耀再度将视线落回徐闻康身上：“那你又为什么躲在这座深山里？”</p>
徐闻康猛地吞了口唾沫，神色慌乱，显然心有余悸：“我怀疑周振聪已经死了。前一段时间，我总感觉身后有人暗中尾随，我下意识觉得，那人就是杀害周振聪的凶手。我格外惜命，害怕自己被牵连灭口，只能躲进山里避风头，打算等你们警方抓到真凶，我再安心下山。”</p>
“所以你猜测，凶手是替那位受害女士复仇，才动手杀了周振聪？”</p>
“我只是这么猜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敢确定。”徐闻康垂着头，语气忐忑。</p>
林耀眸光沉沉，继续追问：“周振聪当时具体是怎么跟你描述整件事的？”</p>
听到这个问题，徐闻康下意识瞥了一眼一旁神色冷峻的女警员。</p>
面露难色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这里还有女警官在，我实在不好开口。”</p>
许婷闻言冷冷嗤笑一声，神色坦荡从容：“我经手过无数起性侵类刑事案件，这类案情细节早已见怪不怪，你口中那些不堪的描述，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p>
谁知许婷话音刚落，徐闻康突然没分寸地随口调侃：“那女警官，你会不会性冷淡啊？”</p>
这句话彻底触碰了林耀的底线。</p>
他眼底寒光乍现，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狠狠踹在徐闻康面门。</p>
一声痛呼骤然响起，徐闻康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仰面重重摔倒在泥土里，脸颊一阵发麻。</p>
林耀面色铁青，周身戾气翻涌，厉声呵斥：“注意你的分寸，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p>
看着挺身而出护着自己的林耀，许婷心底悄然涌上一股暖意，紧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p>
徐闻康狼狈地抹掉脸上的尘土，不敢再胡乱调侃，连忙如实交代：“反正周振聪就是各种发泄啊，那个美女全程都是迷迷糊糊的。他说爽完以后，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也不知道那个美女有没有被其他男人捡尸。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绝对没有隐瞒，你们得相信我啊！”</p>
林耀无心再与徐闻康周旋，转头看向许婷：“我们离开这里。”</p>
许婷顺势捂住自己的脚踝，轻声道：“我腿受伤走不了路，你得背我。”</p>
林耀一眼看穿许婷的心思，却还是配合她演完整场戏。</p>
他缓步上前，半蹲下身：“上来吧。”</p>
许婷微微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伸出双臂，轻轻环住林耀的脖颈。</p>
林耀伸手托住许婷的大腿，微微向上一托，让许婷稳稳伏在自己背上，二人贴合得十分紧密。</p>
他最后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徐闻康，转身朝着山路外侧走去。</p>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徐闻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p>
他把女警员的腿弄断了，还以为会被警方追责，没想到这两个警员并没有当场逮捕他。</p>
此地不宜久留，他必须立刻更换藏身地点。</p>
念头落下，他扶着身旁的竹子，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p>
二人沿着崎岖山路缓步前行，林耀背着许婷，低声开口询问：“需要我一直背你到山脚吗？”</p>
“麻烦你了。”许婷靠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轻柔，“腿其实没有断，但是刚才不小心崴伤了，现在使不上力气，没办法独自走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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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车带你去看老中医。”</p>
“多谢。”许婷顿了顿，随即切入正题，“你觉得徐闻康刚刚说的全部都是真话吗？”</p>
“他没有撒谎的动机。”林耀眉头始终紧锁，心底的悲凉挥之不去，“去年十二月发生的事，脉络已经基本清晰了。我老婆当初刻意接近周振聪，本意是想借着周振聪的身份，接近周清丽，没想到反而落入了周振聪的圈套。她事后选择隐瞒一切，无非是害怕我得知真相后，会和她离婚。哪怕受尽屈辱，她也选择装作无事发生，这真的让我觉得恶心……”</p>
许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直白道出残酷的真相：“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不肯和她离婚？”</p>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林耀一时语塞，他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无言以对。</p>
许婷看着林耀落寞的侧脸，语气愈发直白，字字戳心：“自始至终，她心里从来没有过你，她满心满眼都只有李文乐。她刻意接近你，和你结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预谋。只有这样，她才能第一时间获取一些和案件有关的信息，还能从你身上学到毁尸灭迹的技巧。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她利用的工具。林法医，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吗？”</p>
“我会和她离婚，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林耀低声回道，语气满是疲惫。</p>
“你分明就是不见黄河不死心。”</p>
林耀闻言苦涩一笑，稍稍放松了紧绷的情绪，故作玩笑地开口：“别再挖苦我了，再继续说下去，我可就把你丢在这片深山里了。”</p>
“我现在是伤员，你忍心这么对我吗？”许婷顺势反驳。</p>
“是我的错，一路我都会好好照顾你，行了吧？”</p>
听见林耀温柔的退让，许婷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p>
二十分钟后，林耀背着许婷顺利抵达停车位置。</p>
他小心翼翼将许婷放下，伸手拉开后座车门，贴心扶着许婷坐进车内。</p>
下一秒，他径直俯身，轻轻握住了许婷受伤的脚踝。</p>
许婷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p>
她窘迫地偏过头，耳根尽数发烫，心跳不由得乱了节拍。</p>
“等下触碰伤处可能会疼，你稍微忍一忍。”林耀语气温柔，动作轻柔地脱下许婷的运动鞋，还缓缓褪去许婷的白色棉袜。</p>
看着脚踝处明显红肿的肌肤，他眉头微蹙，“肿得挺厉害，确实必须找老中医正骨推拿。”</p>
许婷垂着眼帘，轻声呢喃：“我还以为你懂正骨，可以直接帮我处理。”</p>
“我常年和尸骨打交道，只会拆骨验尸，正骨疗伤一窍不通。”</p>
“那你还直接脱我的鞋袜……”</p>
“先查看伤势轻重，才能确定后续怎么处理。”林耀一边耐心帮她重新穿好袜子，一边随口打趣，“你的脚型很好看，很适合做脚模。”</p>
“别取笑我了，一点都不好看。”许婷小声反驳。</p>
“我说的是真心话。”林耀抬眸对她温和一笑，“鞋子先不用穿，到了诊所还是要脱，省去麻烦。”</p>
“辛苦你了。”</p>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这段时间你一直陪着我，帮了我太多大忙。”林耀发自内心地道谢。</p>
随后他关上后座车门，坐进驾驶位，驱车前往常去的中医诊所。</p>
车子行驶十分钟左右，林耀的手机骤然响起。</p>
见是妻子打来的电话，他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眉头死死皱起。</p>
方才徐闻康说的每一句话再度回响在脑海，心如刀绞的他，此刻根本不想听见他妻子的声音。</p>
一旁的许婷看出林耀的抗拒，轻声劝说：“还是接一下吧，一直不接电话，反而会让她心生猜忌。”</p>
林耀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头。</p>
点了下接听键，他直接开启了免提。</p>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丁瑶一贯温柔软糯的嗓音：“老公，我约了郑观途，晚上我们四个人一块吃夜宵，顺便喝点小酒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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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清楚。”徐闻康脸色愁苦，眉头紧紧拧起，语气满是无奈，“那天走出星杆台球后，我就和周振聪各走各路了，压根不知道他把那位女士带去了什么地方。但他事先给对方下了药，绝对不敢带着人去酒店或者宾馆。依我看，他多半是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泄火。”</p>
徐闻康的这番话，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林耀心头。</p>
他只觉得胸闷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艰难。</p>
他沉下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戾气，沉声追问：“他当时是开车离开的吗？”</p>
“他哪有私家车，叫的出租车。”</p>
“车牌号你还有印象吗？”</p>
徐闻康闻言一脸苦笑，无奈摊手：“警官，这事发生在去年十二月，距今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时隔这么久，我怎么可能还记得一串车牌号？不过第二天我碰到周振聪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大肆吹嘘，把那晚的事说得绘声绘色。说实话，我当时听着心里也难免艳羡。但我胆子小，从来不敢触碰违法犯罪的底线，顶多心里暗自想想而已。”</p>
徐闻康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反复割裂林耀的神经。</p>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子遭遇侵害的画面，心底的痛楚与怒意层层堆叠。</p>
他抬眼死死盯着徐闻康，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告诉我，周振聪现在在哪里。”</p>
“他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月了。”徐闻康脸色发白，如实回道，“他家人早就报警立案，可警方追查至今，依旧半点线索都没有。”</p>
林耀闻声，转头看向身侧的许婷。</p>
二人四目相对，许婷当即会意，轻声开口：“回头我核查一下他的失踪记录。”</p>
林耀再度将视线落回徐闻康身上：“那你又为什么躲在这座深山里？”</p>
徐闻康猛地吞了口唾沫，神色慌乱，显然心有余悸：“我怀疑周振聪已经死了。前一段时间，我总感觉身后有人暗中尾随，我下意识觉得，那人就是杀害周振聪的凶手。我格外惜命，害怕自己被牵连灭口，只能躲进山里避风头，打算等你们警方抓到真凶，我再安心下山。”</p>
“所以你猜测，凶手是替那位受害女士复仇，才动手杀了周振聪？”</p>
“我只是这么猜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敢确定。”徐闻康垂着头，语气忐忑。</p>
林耀眸光沉沉，继续追问：“周振聪当时具体是怎么跟你描述整件事的？”</p>
听到这个问题，徐闻康下意识瞥了一眼一旁神色冷峻的女警员。</p>
面露难色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这里还有女警官在，我实在不好开口。”</p>
许婷闻言冷冷嗤笑一声，神色坦荡从容：“我经手过无数起性侵类刑事案件，这类案情细节早已见怪不怪，你口中那些不堪的描述，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p>
谁知许婷话音刚落，徐闻康突然没分寸地随口调侃：“那女警官，你会不会性冷淡啊？”</p>
这句话彻底触碰了林耀的底线。</p>
他眼底寒光乍现，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狠狠踹在徐闻康面门。</p>
一声痛呼骤然响起，徐闻康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仰面重重摔倒在泥土里，脸颊一阵发麻。</p>
林耀面色铁青，周身戾气翻涌，厉声呵斥：“注意你的分寸，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p>
看着挺身而出护着自己的林耀，许婷心底悄然涌上一股暖意，紧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p>
徐闻康狼狈地抹掉脸上的尘土，不敢再胡乱调侃，连忙如实交代：“反正周振聪就是各种发泄啊，那个美女全程都是迷迷糊糊的。他说爽完以后，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也不知道那个美女有没有被其他男人捡尸。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绝对没有隐瞒，你们得相信我啊！”</p>
林耀无心再与徐闻康周旋，转头看向许婷：“我们离开这里。”</p>
许婷顺势捂住自己的脚踝，轻声道：“我腿受伤走不了路，你得背我。”</p>
林耀一眼看穿许婷的心思，却还是配合她演完整场戏。</p>
他缓步上前，半蹲下身：“上来吧。”</p>
许婷微微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伸出双臂，轻轻环住林耀的脖颈。</p>
林耀伸手托住许婷的大腿，微微向上一托，让许婷稳稳伏在自己背上，二人贴合得十分紧密。</p>
他最后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徐闻康，转身朝着山路外侧走去。</p>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徐闻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p>
他把女警员的腿弄断了，还以为会被警方追责，没想到这两个警员并没有当场逮捕他。</p>
此地不宜久留，他必须立刻更换藏身地点。</p>
念头落下，他扶着身旁的竹子，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p>
二人沿着崎岖山路缓步前行，林耀背着许婷，低声开口询问：“需要我一直背你到山脚吗？”</p>
“麻烦你了。”许婷靠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轻柔，“腿其实没有断，但是刚才不小心崴伤了，现在使不上力气，没办法独自走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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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车带你去看老中医。”</p>
“多谢。”许婷顿了顿，随即切入正题，“你觉得徐闻康刚刚说的全部都是真话吗？”</p>
“他没有撒谎的动机。”林耀眉头始终紧锁，心底的悲凉挥之不去，“去年十二月发生的事，脉络已经基本清晰了。我老婆当初刻意接近周振聪，本意是想借着周振聪的身份，接近周清丽，没想到反而落入了周振聪的圈套。她事后选择隐瞒一切，无非是害怕我得知真相后，会和她离婚。哪怕受尽屈辱，她也选择装作无事发生，这真的让我觉得恶心……”</p>
许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直白道出残酷的真相：“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不肯和她离婚？”</p>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林耀一时语塞，他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无言以对。</p>
许婷看着林耀落寞的侧脸，语气愈发直白，字字戳心：“自始至终，她心里从来没有过你，她满心满眼都只有李文乐。她刻意接近你，和你结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预谋。只有这样，她才能第一时间获取一些和案件有关的信息，还能从你身上学到毁尸灭迹的技巧。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她利用的工具。林法医，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吗？”</p>
“我会和她离婚，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林耀低声回道，语气满是疲惫。</p>
“你分明就是不见黄河不死心。”</p>
林耀闻言苦涩一笑，稍稍放松了紧绷的情绪，故作玩笑地开口：“别再挖苦我了，再继续说下去，我可就把你丢在这片深山里了。”</p>
“我现在是伤员，你忍心这么对我吗？”许婷顺势反驳。</p>
“是我的错，一路我都会好好照顾你，行了吧？”</p>
听见林耀温柔的退让，许婷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p>
二十分钟后，林耀背着许婷顺利抵达停车位置。</p>
他小心翼翼将许婷放下，伸手拉开后座车门，贴心扶着许婷坐进车内。</p>
下一秒，他径直俯身，轻轻握住了许婷受伤的脚踝。</p>
许婷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p>
她窘迫地偏过头，耳根尽数发烫，心跳不由得乱了节拍。</p>
“等下触碰伤处可能会疼，你稍微忍一忍。”林耀语气温柔，动作轻柔地脱下许婷的运动鞋，还缓缓褪去许婷的白色棉袜。</p>
看着脚踝处明显红肿的肌肤，他眉头微蹙，“肿得挺厉害，确实必须找老中医正骨推拿。”</p>
许婷垂着眼帘，轻声呢喃：“我还以为你懂正骨，可以直接帮我处理。”</p>
“我常年和尸骨打交道，只会拆骨验尸，正骨疗伤一窍不通。”</p>
“那你还直接脱我的鞋袜……”</p>
“先查看伤势轻重，才能确定后续怎么处理。”林耀一边耐心帮她重新穿好袜子，一边随口打趣，“你的脚型很好看，很适合做脚模。”</p>
“别取笑我了，一点都不好看。”许婷小声反驳。</p>
“我说的是真心话。”林耀抬眸对她温和一笑，“鞋子先不用穿，到了诊所还是要脱，省去麻烦。”</p>
“辛苦你了。”</p>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这段时间你一直陪着我，帮了我太多大忙。”林耀发自内心地道谢。</p>
随后他关上后座车门，坐进驾驶位，驱车前往常去的中医诊所。</p>
车子行驶十分钟左右，林耀的手机骤然响起。</p>
见是妻子打来的电话，他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眉头死死皱起。</p>
方才徐闻康说的每一句话再度回响在脑海，心如刀绞的他，此刻根本不想听见他妻子的声音。</p>
一旁的许婷看出林耀的抗拒，轻声劝说：“还是接一下吧，一直不接电话，反而会让她心生猜忌。”</p>
林耀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头。</p>
点了下接听键，他直接开启了免提。</p>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丁瑶一贯温柔软糯的嗓音：“老公，我约了郑观途，晚上我们四个人一块吃夜宵，顺便喝点小酒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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