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正在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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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妥妥的忠犬。”吴晓冉眉眼带笑，看着身侧的狼狗轻声道，“黑仔看着气势凶悍，性子却格外温顺体贴。我一个人睡二楼，只要有它陪着，心里就特别踏实，半点都不害怕。以前我叔在诊所的时候，不许黑仔下楼。现在他被警方逮捕，诊所暂时停业，我便让它自由走动，不用再拘着了。”</p>
“暂停营业？”丁瑶微微错愕，“这家诊所可是你叔一辈子的心血。”</p>
“只是停了宠物洗澡，手术这类业务，寄养的活儿还在正常接。”吴晓冉解释道。</p>
丁瑶闻言松了口气：“那还好。”</p>
视线从狼狗身上转移到丁瑶身上，吴晓冉语气疑惑：“对了，瑶姐，你今天特意过来，是有什么事吗？”</p>
“确实有事。”丁瑶收敛笑意，正色道，“今早陈世鸿说，周三要在碧霞山庄设宴吃晚饭。我总觉得这是一个圈套。那个神秘的第四个人一直想除掉陈世鸿，可陈世鸿平日里两点一线，对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这次他突然高调外出，第四个人大概率会闻讯而动，借机在碧霞山庄埋伏下手。陈世鸿定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一去凶险万分，我绝不能让第四个人落入陷阱。可我没有第四个人的联系方式，只能来拜托你，帮我转达提醒。”</p>
吴晓冉闻言眉头微皱，当即摇头：“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p>
丁瑶满脸诧异：“怎么会？你可是吴叔的侄女！”</p>
“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吴晓冉语气笃定。</p>
“这下麻烦了。”丁瑶面露忧色，“我真怕第四个人一时大意，栽进陈世鸿精心挖好的陷阱里。”</p>
“说不定第四个人根本不知道，陈世鸿要去碧霞山庄的事呢？”吴晓冉试着宽慰。</p>
丁瑶轻皱柳叶眉，语气笃定地分析：“我太了解陈世鸿了，他一定会刻意放出风声，第四个人迟早会得知。他还特意邀我一同赴宴，既然联系不上第四个人，到时候我只能随机应变。他说会在山庄留宿，我推测第四个人即便动手，也会选在下半夜。这样一来，我后天也必须在山庄留宿，才能随时留意动静。”</p>
听着丁瑶的打算，吴晓冉满心担忧：“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p>
丁瑶淡淡一笑，从容安抚：“放心，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p>
“可你终究是女孩子，体力上根本不占优势……”吴晓冉依旧放心不下。</p>
丁瑶笑意明朗，语气轻快：“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可别小瞧我们女孩子。”</p>
“我不是小瞧女孩子，只是男女体力差距摆在那里，真遇上事太吃亏了。”</p>
“所以我早有准备，到时候随身带着防狼喷雾，来一个制一个，来一群退一群！”</p>
即便丁瑶自信满满，吴晓冉心中的顾虑也丝毫未减。</p>
见吴晓冉沉默不语，丁瑶再次确认：“你是真的没有第四个人的联系方式吗？”</p>
“真的没有。”吴晓冉语气诚恳，“我和瑶姐你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绝不会骗你。说实话，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第四个人的存在，此前我一直以为所有事情都是我叔亲手做的。从头到尾，我和你们一样，都被他蒙在鼓里。”</p>
猜到吴晓冉所言非虚，丁瑶也不再多留。</p>
她弯腰揉了揉黑仔的脑袋，语气温柔：“黑仔，我先走啦，有空再来看你。”</p>
直起身，她看向吴晓冉叮嘱道：“我先去上班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p>
“我会的，瑶姐路上注意安全。”吴晓冉笑着应声。</p>
丁瑶轻轻点头，笑着道别，转身离开。</p>
直至丁瑶打车离开，吴晓冉才缓缓坐到方才丁瑶坐过的椅子上。</p>
指尖轻轻梳理着黑仔的毛发，她低声呢喃，满是忧虑：“希望丁瑶不会打乱了我叔的计划。”</p>
此时，林耀已经来到赵同的办公室门外。</p>
房门紧闭，他抬手轻敲几声，屋内无人回应，也无人开门。</p>
林耀心知，赵同此刻还未到岗，索性转身离去。</p>
下午两点半，林耀再次来到办公室门口。</p>
此时房门敞开，赵同正坐在沙发上接听电话。</p>
瞥见林耀，赵同忙抬手示意对方落座。</p>
林耀没有等候，径直走进屋内坐下。</p>
几乎是他落座的瞬间，赵同挂断了电话。</p>
将手机随手搁在沙发上，赵同无奈苦笑，语气满是疲惫：“刘副局打来的，孙队那边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刘副局说现在压力很大，很多人都盯着连环杀人案，希望我们早点给民众一个交代。可案子卡在关键节点，时机根本不成熟。我把难处如实汇报，结果只换来一周的期限，简直是强人所难啊！”</p>
林耀轻声安抚：“主要是吴立峰心思深，确实不好对付。”</p>
“可不是嘛。”赵同啧了一声，满脸无奈，“他资历比我深，能力也在我之上，面对他我根本束手无策。现在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凶手，主动要求移交拘留所。但我清楚，他根本不是真凶，就是想替第四个人顶罪。不对，他是故意认罪，等着在法庭上当庭翻供，打我们警方的脸，让所有人看笑话，实在是狡诈至极，这狗娘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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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同难得动怒爆粗，林耀便知赵同早已被吴立峰搅得心烦意乱。</p>
他抽出一根烟递过去，缓缓开口：“中午许婷给我打过电话。”</p>
“打住。”赵同立刻抬手打断，语气坚决，“你别替她说情，这是原则问题。还记得当初你妻子牵扯进周立新的案子吗？我当时直接禁止你参与尸检。好在你当初偷偷尸检，有查出问题。不然你现在早就被调离岗位，甚至辞退了。”</p>
说完，赵同自行点燃香烟，顺手将打火机递给林耀。</p>
林耀点上火，深吸一口，转入正题：“说说那具拼接尸体的案子，赵队这边有新线索吗？”</p>
提及案情，赵同收敛心绪，沉默片刻后开口：“经过筛查比对，陈世鸿的手术时间，大概在2011年九月底。我们梳理了同期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筛选出六名自然死亡、意外身亡或失踪的可疑人员，目前周川他们正在逐一排查。”</p>
林耀立刻给出判断：“可以优先排除失踪人员，我更倾向于死者是意外身亡。”</p>
赵同看向林耀：“何以见得？”</p>
林耀神色骤然凝重，条理清晰地分析：“犯罪团伙将许光宗与那名青年的上半身躯干互换，核心目的就是掩人耳目，掩盖死者死于器官买卖的真相，骗过死者的亲友。如果我的推断没错，死者绝不会是失踪人口。同时自然死亡的人也可以直接排除，这伙人做的是活体器官摘取，目标都是身体健康，无基础疾病的年轻人。一个健康的年轻人突然离世，死因大概率只会是意外。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p>
赵同微微颔首，认可了他的思路：“确实。因病离世的青年，不在这伙人的挑选范围内，可以直接排除。”</p>
“没错。”</p>
赵同沉吟片刻，眼神笃定：“按照这个范围筛选下来，符合全部条件的，就只剩一个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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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妥妥的忠犬。”吴晓冉眉眼带笑，看着身侧的狼狗轻声道，“黑仔看着气势凶悍，性子却格外温顺体贴。我一个人睡二楼，只要有它陪着，心里就特别踏实，半点都不害怕。以前我叔在诊所的时候，不许黑仔下楼。现在他被警方逮捕，诊所暂时停业，我便让它自由走动，不用再拘着了。”</p>
“暂停营业？”丁瑶微微错愕，“这家诊所可是你叔一辈子的心血。”</p>
“只是停了宠物洗澡，手术这类业务，寄养的活儿还在正常接。”吴晓冉解释道。</p>
丁瑶闻言松了口气：“那还好。”</p>
视线从狼狗身上转移到丁瑶身上，吴晓冉语气疑惑：“对了，瑶姐，你今天特意过来，是有什么事吗？”</p>
“确实有事。”丁瑶收敛笑意，正色道，“今早陈世鸿说，周三要在碧霞山庄设宴吃晚饭。我总觉得这是一个圈套。那个神秘的第四个人一直想除掉陈世鸿，可陈世鸿平日里两点一线，对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这次他突然高调外出，第四个人大概率会闻讯而动，借机在碧霞山庄埋伏下手。陈世鸿定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一去凶险万分，我绝不能让第四个人落入陷阱。可我没有第四个人的联系方式，只能来拜托你，帮我转达提醒。”</p>
吴晓冉闻言眉头微皱，当即摇头：“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p>
丁瑶满脸诧异：“怎么会？你可是吴叔的侄女！”</p>
“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吴晓冉语气笃定。</p>
“这下麻烦了。”丁瑶面露忧色，“我真怕第四个人一时大意，栽进陈世鸿精心挖好的陷阱里。”</p>
“说不定第四个人根本不知道，陈世鸿要去碧霞山庄的事呢？”吴晓冉试着宽慰。</p>
丁瑶轻皱柳叶眉，语气笃定地分析：“我太了解陈世鸿了，他一定会刻意放出风声，第四个人迟早会得知。他还特意邀我一同赴宴，既然联系不上第四个人，到时候我只能随机应变。他说会在山庄留宿，我推测第四个人即便动手，也会选在下半夜。这样一来，我后天也必须在山庄留宿，才能随时留意动静。”</p>
听着丁瑶的打算，吴晓冉满心担忧：“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p>
丁瑶淡淡一笑，从容安抚：“放心，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p>
“可你终究是女孩子，体力上根本不占优势……”吴晓冉依旧放心不下。</p>
丁瑶笑意明朗，语气轻快：“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可别小瞧我们女孩子。”</p>
“我不是小瞧女孩子，只是男女体力差距摆在那里，真遇上事太吃亏了。”</p>
“所以我早有准备，到时候随身带着防狼喷雾，来一个制一个，来一群退一群！”</p>
即便丁瑶自信满满，吴晓冉心中的顾虑也丝毫未减。</p>
见吴晓冉沉默不语，丁瑶再次确认：“你是真的没有第四个人的联系方式吗？”</p>
“真的没有。”吴晓冉语气诚恳，“我和瑶姐你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绝不会骗你。说实话，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第四个人的存在，此前我一直以为所有事情都是我叔亲手做的。从头到尾，我和你们一样，都被他蒙在鼓里。”</p>
猜到吴晓冉所言非虚，丁瑶也不再多留。</p>
她弯腰揉了揉黑仔的脑袋，语气温柔：“黑仔，我先走啦，有空再来看你。”</p>
直起身，她看向吴晓冉叮嘱道：“我先去上班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p>
“我会的，瑶姐路上注意安全。”吴晓冉笑着应声。</p>
丁瑶轻轻点头，笑着道别，转身离开。</p>
直至丁瑶打车离开，吴晓冉才缓缓坐到方才丁瑶坐过的椅子上。</p>
指尖轻轻梳理着黑仔的毛发，她低声呢喃，满是忧虑：“希望丁瑶不会打乱了我叔的计划。”</p>
此时，林耀已经来到赵同的办公室门外。</p>
房门紧闭，他抬手轻敲几声，屋内无人回应，也无人开门。</p>
林耀心知，赵同此刻还未到岗，索性转身离去。</p>
下午两点半，林耀再次来到办公室门口。</p>
此时房门敞开，赵同正坐在沙发上接听电话。</p>
瞥见林耀，赵同忙抬手示意对方落座。</p>
林耀没有等候，径直走进屋内坐下。</p>
几乎是他落座的瞬间，赵同挂断了电话。</p>
将手机随手搁在沙发上，赵同无奈苦笑，语气满是疲惫：“刘副局打来的，孙队那边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刘副局说现在压力很大，很多人都盯着连环杀人案，希望我们早点给民众一个交代。可案子卡在关键节点，时机根本不成熟。我把难处如实汇报，结果只换来一周的期限，简直是强人所难啊！”</p>
林耀轻声安抚：“主要是吴立峰心思深，确实不好对付。”</p>
“可不是嘛。”赵同啧了一声，满脸无奈，“他资历比我深，能力也在我之上，面对他我根本束手无策。现在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凶手，主动要求移交拘留所。但我清楚，他根本不是真凶，就是想替第四个人顶罪。不对，他是故意认罪，等着在法庭上当庭翻供，打我们警方的脸，让所有人看笑话，实在是狡诈至极，这狗娘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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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一根烟递过去，缓缓开口：“中午许婷给我打过电话。”</p>
“打住。”赵同立刻抬手打断，语气坚决，“你别替她说情，这是原则问题。还记得当初你妻子牵扯进周立新的案子吗？我当时直接禁止你参与尸检。好在你当初偷偷尸检，有查出问题。不然你现在早就被调离岗位，甚至辞退了。”</p>
说完，赵同自行点燃香烟，顺手将打火机递给林耀。</p>
林耀点上火，深吸一口，转入正题：“说说那具拼接尸体的案子，赵队这边有新线索吗？”</p>
提及案情，赵同收敛心绪，沉默片刻后开口：“经过筛查比对，陈世鸿的手术时间，大概在2011年九月底。我们梳理了同期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筛选出六名自然死亡、意外身亡或失踪的可疑人员，目前周川他们正在逐一排查。”</p>
林耀立刻给出判断：“可以优先排除失踪人员，我更倾向于死者是意外身亡。”</p>
赵同看向林耀：“何以见得？”</p>
林耀神色骤然凝重，条理清晰地分析：“犯罪团伙将许光宗与那名青年的上半身躯干互换，核心目的就是掩人耳目，掩盖死者死于器官买卖的真相，骗过死者的亲友。如果我的推断没错，死者绝不会是失踪人口。同时自然死亡的人也可以直接排除，这伙人做的是活体器官摘取，目标都是身体健康，无基础疾病的年轻人。一个健康的年轻人突然离世，死因大概率只会是意外。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p>
赵同微微颔首，认可了他的思路：“确实。因病离世的青年，不在这伙人的挑选范围内，可以直接排除。”</p>
“没错。”</p>
赵同沉吟片刻，眼神笃定：“按照这个范围筛选下来，符合全部条件的，就只剩一个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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