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表面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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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走上二楼，听见左手边传来交谈声，便循着声音缓步走了过去。</p>
透过窗户望去，许婷正站在宿舍中央，两张床铺各坐着一名中年男人。</p>
其中一名男人率先开口：“周涛这人，已经离职了。只是奇怪得很，他大部分东西都没带走。”</p>
另一名男人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满是惋惜：“他就只收拾了充电器这类必需品，衣物、杂物全都留在了宿舍。小姑娘，我跟你说，周涛人品特别好，我们所有人都跟他合得来，他绝对不可能私自泄露监控视频，你们肯定是查错人了！”</p>
听完两人的话，许婷神色平静地开口询问：“他的柜子是哪一个？”</p>
“右手边中间那个。”先说话的男人应声答道，“里面全是他的衣服，我们之前已经翻过一遍，没发现什么特殊东西。”</p>
即便对方这么说，许婷还是迈步上前，伸手拉开了柜门。</p>
柜子里的衣物被翻得凌乱不堪，她随手翻找排查。</p>
两分钟后，确认没有任何异常线索，她才抬手合上柜门。</p>
她抬眼看向两人，再次问道：“这么说来，这周周涛一次都没回来过？”</p>
“一次都没有。”第一名男人果断回道，“今早吴总还特意吩咐我们，让我们把周涛的私人物品清理干净，说明天有新入职的司机要住进这间宿舍。小姑娘，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仔细查查。没问题的话，我们哥俩待会儿就把这些东西全部扔到一楼垃圾桶了。”</p>
“周涛离开前，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许婷继续追问。</p>
“真没有。”男人回想了一下，如实说道，“他前一天还跟我们念叨，他媳妇要寄香椿过来，说香椿炒蛋最是鲜香，到时候露一手让我们尝尝。结果第二天中午人就不见了，当晚也没回来。我们起初都以为他接了长途单子出车了，没多想别的。直到第三天还不见人影，我才给他打了电话，可惜早就关机了。我当天就把这事汇报给了吴总，吴总是说周涛已经辞职了。”</p>
许婷稍作沉吟，开口道：“这样，我把他媳妇的手机号给你，你帮忙问问她，周涛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p>
听到这个请求，第一名男人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p>
见对方轻轻点头，他才应了下来：“行，没问题。”</p>
闻言，许婷当即拿出手机。</p>
等男人拿起桌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她便清晰报出了周涛妻子的手机号码。</p>
走廊外，林耀静静站在窗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涌上一阵浓浓的愧疚。</p>
他原以为，上次两人闹得不愉快之后，许婷绝不会再帮他调查。</p>
如今他才发觉，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淑女之腹。</p>
许婷始终没有放弃追查，一直在默默帮忙。</p>
林耀心绪翻涌间，宿舍里的男人已经拨通了电话。</p>
男人语气和善，笑着开口：“喂，我是周涛的同事，想问下周涛现在在哪啊？怎么手机一直关机？……哦哦，我明白了。那你帮我跟他问声好。不用不用，香椿我们也没法处理，就别邮寄了。”</p>
简单寒暄几句挂断电话，男人转头对许婷说道：“他媳妇说周涛在外躲债，让我们不用再找他了。”</p>
“多谢两位师傅。”许婷微微颔首，转身准备离开。</p>
刚一转身，她便瞥见了窗外的林耀。</p>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婷眉头立即蹙起。</p>
林耀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望着她，而许婷面色沉冷，迟疑数秒后，还是抬步朝外走去。</p>
踏出宿舍门口，她语气冰冷，刻意疏离：“我过来打听周涛的下落，只是怀疑他遭遇不测，纯粹是出于办案考量，并不是在帮你。”</p>
看穿了许婷口是心非的心思，林耀没有戳破，只是浅笑着顺势说道：“不管初衷是什么，至少我们的目标一致，不如暂时组队合作。”</p>
“没兴趣。”</p>
三个字干脆利落落下，许婷径直与林耀擦肩而过。</p>
看着许婷快步离去的背影，林耀立刻抬步跟上。</p>
他本以为许婷会等电梯，没想到许婷直接走向楼梯，所以他只得加快脚步紧随其后。</p>
两人一路走出公寓，林耀追上许婷的步伐，出声询问：“我们现在去哪？”</p>
许婷驻足回头，目光清冷地看向林耀：“是不是我去哪，你就非要跟到哪？”</p>
“没错。”林耀笑得眉眼明亮，坦然道，“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p>
“行。”许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微微抬眸，“我现在要去女厕，你也要跟着？”</p>
林耀不慌不忙，笑着回怼：“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跟着进去。到时候旁人看见，指不定把我们俩当成变态。”</p>
闻言，许婷险些忍不住笑出声。</p>
她用力攥紧双拳，死死憋住上扬的嘴角，脸颊悄悄泛起一层淡红。</p>
见许婷这般强忍笑意的模样，林耀继续打趣：“真要是被人误会，我就摆个兰花指，让大家以为我是gay，怎么样？”</p>
“无聊。”</p>
轻轻吐出两个字，许婷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浅弧，转瞬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淡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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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敛了敛神色，开口道：“我去吃晚饭，你还要跟着？”</p>
察觉到许婷主动递来的台阶，林耀即便早已吃过晚饭，还是立刻顺势附和：“正巧我也饿了，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p>
“不清楚，随便找家店对付一口。”</p>
说罢，许婷沿着街边缓步前行，林耀自然地与她并肩同行。</p>
走着走着，林耀正色开口：“周涛的妻子只知道他在外躲债，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想要找到周涛，我们大概率得跑一趟昆明。只是我最近琐事缠身，实在抽不开身，恐怕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搁置。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再亲自过去追查。”</p>
“周六去周日回，不过一个周末的时间，林法医连这点空闲都抽不出来？”许婷侧眸看林耀，语气笃定，“工作上的事，你徒弟完全可以代为处理。家里的事，你那位聪慧通透的妻子也能妥善搞定。你不是没时间，只是凡事习惯亲力亲为，不肯放手罢了，我说得没错吧？”</p>
许婷一番话，精准戳中了林耀的症结。</p>
他微微一怔，随即看向许婷并轻声问道：“那你愿意陪我走一趟昆明吗？”</p>
“不愿意。”</p>
直白的拒绝让林耀瞬间有些尴尬。</p>
他刚想开口打圆场，就听见许婷的声音再次响起。</p>
“我是自己要去昆明查周涛的下落，刚好和你顺路，不是特意陪你。”她语气依旧清冷，带着一丝嘴硬的倔强。</p>
读懂许婷的言外之意，林耀眼底瞬间绽放出明亮的笑意，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那我待会儿订两张福州飞昆明的机票。”</p>
“订早上七点左右的航班，十点前后就能抵达昆明长水机场。返程选周日傍晚六点三十五分的那班，时间刚好。”</p>
许婷连往返航班的具体时间都了然于心，林耀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p>
许婷是早就提前查好了航班信息，早已做好了远赴昆明追查的准备。</p>
他细细打量了身旁故作淡然的许婷一眼，故意微微蹙眉，轻叹一声：“可惜了，你偏偏是个女孩子。”</p>
许婷眉头微皱，疑惑看向林耀：“什么意思？难道林法医你希望我是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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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走上二楼，听见左手边传来交谈声，便循着声音缓步走了过去。</p>
透过窗户望去，许婷正站在宿舍中央，两张床铺各坐着一名中年男人。</p>
其中一名男人率先开口：“周涛这人，已经离职了。只是奇怪得很，他大部分东西都没带走。”</p>
另一名男人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满是惋惜：“他就只收拾了充电器这类必需品，衣物、杂物全都留在了宿舍。小姑娘，我跟你说，周涛人品特别好，我们所有人都跟他合得来，他绝对不可能私自泄露监控视频，你们肯定是查错人了！”</p>
听完两人的话，许婷神色平静地开口询问：“他的柜子是哪一个？”</p>
“右手边中间那个。”先说话的男人应声答道，“里面全是他的衣服，我们之前已经翻过一遍，没发现什么特殊东西。”</p>
即便对方这么说，许婷还是迈步上前，伸手拉开了柜门。</p>
柜子里的衣物被翻得凌乱不堪，她随手翻找排查。</p>
两分钟后，确认没有任何异常线索，她才抬手合上柜门。</p>
她抬眼看向两人，再次问道：“这么说来，这周周涛一次都没回来过？”</p>
“一次都没有。”第一名男人果断回道，“今早吴总还特意吩咐我们，让我们把周涛的私人物品清理干净，说明天有新入职的司机要住进这间宿舍。小姑娘，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仔细查查。没问题的话，我们哥俩待会儿就把这些东西全部扔到一楼垃圾桶了。”</p>
“周涛离开前，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许婷继续追问。</p>
“真没有。”男人回想了一下，如实说道，“他前一天还跟我们念叨，他媳妇要寄香椿过来，说香椿炒蛋最是鲜香，到时候露一手让我们尝尝。结果第二天中午人就不见了，当晚也没回来。我们起初都以为他接了长途单子出车了，没多想别的。直到第三天还不见人影，我才给他打了电话，可惜早就关机了。我当天就把这事汇报给了吴总，吴总是说周涛已经辞职了。”</p>
许婷稍作沉吟，开口道：“这样，我把他媳妇的手机号给你，你帮忙问问她，周涛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p>
听到这个请求，第一名男人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p>
见对方轻轻点头，他才应了下来：“行，没问题。”</p>
闻言，许婷当即拿出手机。</p>
等男人拿起桌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她便清晰报出了周涛妻子的手机号码。</p>
走廊外，林耀静静站在窗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涌上一阵浓浓的愧疚。</p>
他原以为，上次两人闹得不愉快之后，许婷绝不会再帮他调查。</p>
如今他才发觉，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淑女之腹。</p>
许婷始终没有放弃追查，一直在默默帮忙。</p>
林耀心绪翻涌间，宿舍里的男人已经拨通了电话。</p>
男人语气和善，笑着开口：“喂，我是周涛的同事，想问下周涛现在在哪啊？怎么手机一直关机？……哦哦，我明白了。那你帮我跟他问声好。不用不用，香椿我们也没法处理，就别邮寄了。”</p>
简单寒暄几句挂断电话，男人转头对许婷说道：“他媳妇说周涛在外躲债，让我们不用再找他了。”</p>
“多谢两位师傅。”许婷微微颔首，转身准备离开。</p>
刚一转身，她便瞥见了窗外的林耀。</p>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婷眉头立即蹙起。</p>
林耀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望着她，而许婷面色沉冷，迟疑数秒后，还是抬步朝外走去。</p>
踏出宿舍门口，她语气冰冷，刻意疏离：“我过来打听周涛的下落，只是怀疑他遭遇不测，纯粹是出于办案考量，并不是在帮你。”</p>
看穿了许婷口是心非的心思，林耀没有戳破，只是浅笑着顺势说道：“不管初衷是什么，至少我们的目标一致，不如暂时组队合作。”</p>
“没兴趣。”</p>
三个字干脆利落落下，许婷径直与林耀擦肩而过。</p>
看着许婷快步离去的背影，林耀立刻抬步跟上。</p>
他本以为许婷会等电梯，没想到许婷直接走向楼梯，所以他只得加快脚步紧随其后。</p>
两人一路走出公寓，林耀追上许婷的步伐，出声询问：“我们现在去哪？”</p>
许婷驻足回头，目光清冷地看向林耀：“是不是我去哪，你就非要跟到哪？”</p>
“没错。”林耀笑得眉眼明亮，坦然道，“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p>
“行。”许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微微抬眸，“我现在要去女厕，你也要跟着？”</p>
林耀不慌不忙，笑着回怼：“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跟着进去。到时候旁人看见，指不定把我们俩当成变态。”</p>
闻言，许婷险些忍不住笑出声。</p>
她用力攥紧双拳，死死憋住上扬的嘴角，脸颊悄悄泛起一层淡红。</p>
见许婷这般强忍笑意的模样，林耀继续打趣：“真要是被人误会，我就摆个兰花指，让大家以为我是gay，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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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吐出两个字，许婷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浅弧，转瞬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淡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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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敛了敛神色，开口道：“我去吃晚饭，你还要跟着？”</p>
察觉到许婷主动递来的台阶，林耀即便早已吃过晚饭，还是立刻顺势附和：“正巧我也饿了，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p>
“不清楚，随便找家店对付一口。”</p>
说罢，许婷沿着街边缓步前行，林耀自然地与她并肩同行。</p>
走着走着，林耀正色开口：“周涛的妻子只知道他在外躲债，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想要找到周涛，我们大概率得跑一趟昆明。只是我最近琐事缠身，实在抽不开身，恐怕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搁置。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再亲自过去追查。”</p>
“周六去周日回，不过一个周末的时间，林法医连这点空闲都抽不出来？”许婷侧眸看林耀，语气笃定，“工作上的事，你徒弟完全可以代为处理。家里的事，你那位聪慧通透的妻子也能妥善搞定。你不是没时间，只是凡事习惯亲力亲为，不肯放手罢了，我说得没错吧？”</p>
许婷一番话，精准戳中了林耀的症结。</p>
他微微一怔，随即看向许婷并轻声问道：“那你愿意陪我走一趟昆明吗？”</p>
“不愿意。”</p>
直白的拒绝让林耀瞬间有些尴尬。</p>
他刚想开口打圆场，就听见许婷的声音再次响起。</p>
“我是自己要去昆明查周涛的下落，刚好和你顺路，不是特意陪你。”她语气依旧清冷，带着一丝嘴硬的倔强。</p>
读懂许婷的言外之意，林耀眼底瞬间绽放出明亮的笑意，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那我待会儿订两张福州飞昆明的机票。”</p>
“订早上七点左右的航班，十点前后就能抵达昆明长水机场。返程选周日傍晚六点三十五分的那班，时间刚好。”</p>
许婷连往返航班的具体时间都了然于心，林耀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p>
许婷是早就提前查好了航班信息，早已做好了远赴昆明追查的准备。</p>
他细细打量了身旁故作淡然的许婷一眼，故意微微蹙眉，轻叹一声：“可惜了，你偏偏是个女孩子。”</p>
许婷眉头微皱，疑惑看向林耀：“什么意思？难道林法医你希望我是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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