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校园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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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人，一个接一个倒下。</p>
当然不是被砍倒的，是被卸掉武器后自己停下的。</p>
有的人握刀的手腕被刀背敲中，有的人刀身被带偏后重心失衡摔倒在地，有的人明明刺中了目标，但刀锋接触到宋晨衣角的瞬间，衣角顺着刀锋的方向飘了一下，力道全部卸掉。</p>
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广场上安静了。</p>
几百人有的站着发呆，有的坐在地上揉手腕，有的弯腰捡自己的佩刀。</p>
没有人受伤，宋晨的刀背只敲穴位，不留伤。</p>
但所有人都败了，用同样的力量，甚至更低的力量，被一个人全部击败。</p>
林清雪站在陆征北旁边，双手交握在身前，她的眼睛从宋晨走进刀阵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他。</p>
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分开一条缝，呼吸比平时浅了半拍。</p>
她见过他高三时的样子，那时候他的眼神是专注的、用力的，像一块被反复锻打但还没成型的铁。</p>
现在他的眼神变了，从容，我知道刀会往哪里去的从容。</p>
他在几百把刀之间穿行，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p>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p>
广场边缘，学生们终于反应过来，欢呼声炸开，比刚才更响。</p>
有人在喊“宋神”，有人在喊“大夏第一刀”，有人把手机举过头顶疯狂拍照。</p>
南江大学校内论坛已经彻底崩溃，但没关系，新的视频和照片正在通过无数个手机向外扩散。</p>
广场东侧的教学楼拐角处，刘铭瘫坐在地上。</p>
他的裤子湿了，裆部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沿着裤腿一直蔓延到鞋面。</p>
尿液在身下的地砖上汇成一小滩，反射着正午的阳光。</p>
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焦距了，嘴唇在哆嗦，手指在哆嗦，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了骨头的泥塑。</p>
他刚才要跟这个人打一场，用男人的方式解决。</p>
他要跟一个用三阶力量，一把普通佩刀，十分钟内击败几百名南江护卫大队精锐的人打一场。</p>
“铭哥……”小弟蹲在他旁边，脸色比他好不了多少，裤裆也是湿的。</p>
两个人都吓尿了，物理意义上的。</p>
刘铭的名声在南江大学本来就不太好，仗着刘家的势力欺负人不是第一次了。</p>
走廊里、训练馆外、食堂门口，被他找过麻烦的学生少说有几十个。</p>
只是他父亲是刘崇山，被他欺负的人大多忍了。</p>
现在没人忍了。</p>
广场边缘的学生们发现了墙角里的刘铭。</p>
有人看到了他湿透的裤子，发出第一声爆笑。</p>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是一片，几百人笑得前仰后合。</p>
有人捂着肚子蹲下去，有人擦着眼泪指着刘铭。</p>
笑声比刚才的欢呼声还响。</p>
“快看，刘铭尿裤子了！”</p>
“哈哈哈哈他刚才要跟宋晨单挑！”</p>
“用男人的方式解决，解决到裤裆里了！”</p>
“南江刘家的嫡系，哈哈哈哈！”</p>
刘铭的手在地上撑了一下，想站起来。</p>
手掌按在自己那滩尿上，滑了一下，又跌坐回去。</p>
笑声更大了。</p>
小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起来。</p>
两个人捂着湿透的裤裆，在震天的笑声中连滚带爬地跑了。</p>
跑出广场的时候刘铭的鞋掉了一只，他没敢回头捡。</p>
宋晨没有看那个方向，不值得注意。</p>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刀上，收刀入鞘的角度，刀柄归位的声音，刀鞘卡扣合拢的那一声轻响，然后把刀还了回去。</p>
这队员双手接过佩刀，对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夏军礼。</p>
这一次不是对荣誉议员的礼，是对刀客的礼。</p>
宋晨转过身，走回林清雪面前：“打得怎么样。”</p>
“很……很好看。”</p>
宋晨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身，看着陆征北。</p>
“陆镇守使，给我点私人空间可好？”</p>
那个过来人的微笑，又一次出现在陆征北的脸上，比前两次都深。</p>
他抬起右手挥了一下，几百人立刻同时收刀入鞘，转身，列队，步伐整齐地撤离广场。</p>
陆征北走在队伍最后，经过宋晨身边的时候停了一瞬。</p>
“宋议员，南江省是你的家乡，随时回来。”</p>
“今天的事我记住了。”</p>
宋晨笑着回道，陆征北也笑着走了。</p>
广场上的学生们也被护卫大队疏散了。</p>
有人不舍得走，但被仪仗队员客气但坚定地请离。</p>
几分钟之内，整个广场空了，只剩下阳光，旗帜，和两个人。</p>
宋晨在广场边缘的花坛边坐下，天钧刃解下来靠在花坛沿上。</p>
林清雪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p>
她往他那边挪了一点。</p>
又挪了一点，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p>
宋晨没有动，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广场的地砖上，一高一低，靠在一起。</p>
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桂花和米饭的香气，梧桐树的阔叶在风里哗哗地响。</p>
林清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她把他的手拿过来，摊开。</p>
掌心朝上，用手指在他掌心上写字。</p>
一笔一划，写得很慢。</p>
“你，来，了。”</p>
宋晨任她写。她的指尖在他掌心上划过，有点痒。</p>
写完了，她没抬头。</p>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一样的方式，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p>
用食指在她掌心上也写了三个字。</p>
一笔一划，比她写得还慢。</p>
“嗯，来，了。”</p>
林清雪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握紧了他的食指。</p>
梧桐树的影子在两个人身上晃。</p>
广场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食堂传来的隐约喧哗。</p>
半个小时后。</p>
南江大学的食堂在校园西侧，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p>
正午的阳光把藤蔓的影子印在墙上，风一吹，影子就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p>
宋晨和林清雪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p>
三楼是教职工餐厅，学生平时进不来，但今天没有人拦他们。</p>
食堂的师傅认出了宋晨，紧张得差点把盛菜的勺子掉进汤桶里，然后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位置，靠窗，能看见整个南江大学的校园。</p>
梧桐树，教学楼，远处的训练馆，广场上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人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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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人，一个接一个倒下。</p>
当然不是被砍倒的，是被卸掉武器后自己停下的。</p>
有的人握刀的手腕被刀背敲中，有的人刀身被带偏后重心失衡摔倒在地，有的人明明刺中了目标，但刀锋接触到宋晨衣角的瞬间，衣角顺着刀锋的方向飘了一下，力道全部卸掉。</p>
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广场上安静了。</p>
几百人有的站着发呆，有的坐在地上揉手腕，有的弯腰捡自己的佩刀。</p>
没有人受伤，宋晨的刀背只敲穴位，不留伤。</p>
但所有人都败了，用同样的力量，甚至更低的力量，被一个人全部击败。</p>
林清雪站在陆征北旁边，双手交握在身前，她的眼睛从宋晨走进刀阵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他。</p>
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分开一条缝，呼吸比平时浅了半拍。</p>
她见过他高三时的样子，那时候他的眼神是专注的、用力的，像一块被反复锻打但还没成型的铁。</p>
现在他的眼神变了，从容，我知道刀会往哪里去的从容。</p>
他在几百把刀之间穿行，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p>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p>
广场边缘，学生们终于反应过来，欢呼声炸开，比刚才更响。</p>
有人在喊“宋神”，有人在喊“大夏第一刀”，有人把手机举过头顶疯狂拍照。</p>
南江大学校内论坛已经彻底崩溃，但没关系，新的视频和照片正在通过无数个手机向外扩散。</p>
广场东侧的教学楼拐角处，刘铭瘫坐在地上。</p>
他的裤子湿了，裆部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沿着裤腿一直蔓延到鞋面。</p>
尿液在身下的地砖上汇成一小滩，反射着正午的阳光。</p>
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焦距了，嘴唇在哆嗦，手指在哆嗦，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了骨头的泥塑。</p>
他刚才要跟这个人打一场，用男人的方式解决。</p>
他要跟一个用三阶力量，一把普通佩刀，十分钟内击败几百名南江护卫大队精锐的人打一场。</p>
“铭哥……”小弟蹲在他旁边，脸色比他好不了多少，裤裆也是湿的。</p>
两个人都吓尿了，物理意义上的。</p>
刘铭的名声在南江大学本来就不太好，仗着刘家的势力欺负人不是第一次了。</p>
走廊里、训练馆外、食堂门口，被他找过麻烦的学生少说有几十个。</p>
只是他父亲是刘崇山，被他欺负的人大多忍了。</p>
现在没人忍了。</p>
广场边缘的学生们发现了墙角里的刘铭。</p>
有人看到了他湿透的裤子，发出第一声爆笑。</p>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是一片，几百人笑得前仰后合。</p>
有人捂着肚子蹲下去，有人擦着眼泪指着刘铭。</p>
笑声比刚才的欢呼声还响。</p>
“快看，刘铭尿裤子了！”</p>
“哈哈哈哈他刚才要跟宋晨单挑！”</p>
“用男人的方式解决，解决到裤裆里了！”</p>
“南江刘家的嫡系，哈哈哈哈！”</p>
刘铭的手在地上撑了一下，想站起来。</p>
手掌按在自己那滩尿上，滑了一下，又跌坐回去。</p>
笑声更大了。</p>
小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起来。</p>
两个人捂着湿透的裤裆，在震天的笑声中连滚带爬地跑了。</p>
跑出广场的时候刘铭的鞋掉了一只，他没敢回头捡。</p>
宋晨没有看那个方向，不值得注意。</p>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刀上，收刀入鞘的角度，刀柄归位的声音，刀鞘卡扣合拢的那一声轻响，然后把刀还了回去。</p>
这队员双手接过佩刀，对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夏军礼。</p>
这一次不是对荣誉议员的礼，是对刀客的礼。</p>
宋晨转过身，走回林清雪面前：“打得怎么样。”</p>
“很……很好看。”</p>
宋晨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身，看着陆征北。</p>
“陆镇守使，给我点私人空间可好？”</p>
那个过来人的微笑，又一次出现在陆征北的脸上，比前两次都深。</p>
他抬起右手挥了一下，几百人立刻同时收刀入鞘，转身，列队，步伐整齐地撤离广场。</p>
陆征北走在队伍最后，经过宋晨身边的时候停了一瞬。</p>
“宋议员，南江省是你的家乡，随时回来。”</p>
“今天的事我记住了。”</p>
宋晨笑着回道，陆征北也笑着走了。</p>
广场上的学生们也被护卫大队疏散了。</p>
有人不舍得走，但被仪仗队员客气但坚定地请离。</p>
几分钟之内，整个广场空了，只剩下阳光，旗帜，和两个人。</p>
宋晨在广场边缘的花坛边坐下，天钧刃解下来靠在花坛沿上。</p>
林清雪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p>
她往他那边挪了一点。</p>
又挪了一点，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p>
宋晨没有动，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广场的地砖上，一高一低，靠在一起。</p>
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桂花和米饭的香气，梧桐树的阔叶在风里哗哗地响。</p>
林清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她把他的手拿过来，摊开。</p>
掌心朝上，用手指在他掌心上写字。</p>
一笔一划，写得很慢。</p>
“你，来，了。”</p>
宋晨任她写。她的指尖在他掌心上划过，有点痒。</p>
写完了，她没抬头。</p>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一样的方式，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p>
用食指在她掌心上也写了三个字。</p>
一笔一划，比她写得还慢。</p>
“嗯，来，了。”</p>
林清雪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握紧了他的食指。</p>
梧桐树的影子在两个人身上晃。</p>
广场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食堂传来的隐约喧哗。</p>
半个小时后。</p>
南江大学的食堂在校园西侧，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p>
正午的阳光把藤蔓的影子印在墙上，风一吹，影子就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p>
宋晨和林清雪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p>
三楼是教职工餐厅，学生平时进不来，但今天没有人拦他们。</p>
食堂的师傅认出了宋晨，紧张得差点把盛菜的勺子掉进汤桶里，然后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位置，靠窗，能看见整个南江大学的校园。</p>
梧桐树，教学楼，远处的训练馆，广场上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人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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