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清剿行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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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最后一句后，宋晨站了起来。</p>
摄像机上的红灯灭了，导播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鼓掌。</p>
掌声从导播间传到走廊，从走廊传到楼下大厅，从大厅传到街上。</p>
宋晨把天钧刃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心里，走出演播室。</p>
安宁市中心广场。</p>
巨型屏幕下方的人群，在画面暗下去之后安静了好几秒。</p>
然后有人喊了一句：“是宋晨，安宁市的，咱们安宁市的！”</p>
整个人群炸了，李秀英站在人群最前面，从宋晨出现在屏幕上的第一秒她的眼眶就红了。</p>
宋正业倒还好，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战甲的年轻人，看着年轻人手按刀柄说话的样子。</p>
旁边有邻居挤过来拍他的肩膀：“老宋，你儿子，那是你儿子！”</p>
他点了下头：“我知道。我儿子。”</p>
……</p>
南江大学。</p>
食堂里的电视机挂在墙角，原本只有几个打饭的学生在听。</p>
宋晨开口之后，人越来越多，窗口排队的人忘了打饭，端着空盘子往后挤。</p>
到他说“我生在安宁市”的时候，食堂里已经挤满了人，后面的站在桌子上，再后面的站在椅子上，再后面的踩着同伴的肩膀。</p>
林清雪坐在最前面一排的桌子边，周围挤满了她的室友和同学。</p>
室友周小曼从宋晨出场就开始晃她的胳膊：“清雪，你家宋晨，快看快看！”</p>
林清雪被晃得头发都散了，但她没有理周小曼。</p>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人，看着他说话的样子。</p>
屏幕上的宋晨说到“这是为了我们的现在，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的时候，她伸手捂住了嘴。</p>
周围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喊“宋晨学长”。</p>
有人推她说“你男朋友啊”。</p>
她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但她没有否认。</p>
她只是盯着屏幕，手捂着嘴，眼眶慢慢地湿了。</p>
他站在上面，对着几亿人讲话，语气和那天在南江大学的操场上跟她单独说话时一模一样。</p>
他变强了，强到能在电视上看到他，强到能当着全大夏的面手按刀柄说“走出去”。</p>
可她呢，她只是个一阶中段，气血七点。</p>
他走得太快了，快到她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了，快到连仰望他都需要站在人群里。</p>
林清雪想到这里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p>
……</p>
北海防线，海浪拍打着钢筋混凝土的防波堤，咸腥的海风灌进岸防炮台的射击口。</p>
一个穿北海舰队军装的年轻士兵蹲在炮台角落里，耳朵贴着便携收音机，信号不太好，沙沙的杂音几乎盖住了人声。</p>
收音机里传出那句“这是为了我们的现在，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的时候，年轻士兵的手抖了一下。</p>
他抬起头，看向炮台外面那片灰蓝色的海。</p>
他的家乡在海边上的一座小渔村，大灾变前还有渔船出海，后来巨鲸族来了，渔村没了。</p>
他守了三年北海防线，每天看着同一片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p>
现在他知道了。</p>
……</p>
西北防线。</p>
操场上列队的士兵们站在风里，戈壁滩的干风吹得军旗猎猎作响。</p>
巨型屏幕立在操场正前方，画面清晰到能看到宋晨战甲上的划痕。</p>
一个满脸风沙的老兵抱着枪，从头听到尾。</p>
听完最后一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枪，枪托上的漆已经磨光了，露出下面暗灰色的合金骨架。</p>
他旁边一个新兵蛋子小声问：“班长，这个宋议员真杀过六阶？”</p>
老兵斜了他一眼：“闭嘴。站好。”</p>
新兵站直了，老兵也站直了，枪托在沙地上轻轻跺了一下。</p>
上京议会大楼，齐山河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上京的万家灯火。</p>
他面前的屏幕上，还留着直播结束后的定格画面，宋晨松开刀柄，站直身体。</p>
齐山河背着手看了很久，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p>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他在意的不是讲话的内容，他早就知道宋晨会讲什么。</p>
他在意的是宋晨站在那里的样子，不是议员，不是军官，不是科研人员，是武者。</p>
一个穿战甲挂战刀，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武者。</p>
他把茶杯放下，按了桌上的对讲机：“总动员令正式生效，通知所有军区，清剿行动，开始！”</p>
号角声响了。</p>
大夏一百零八座基地市，每一座城墙上的广播塔同时拉响了动员号。</p>
低沉的号声在夜色中滚过，从北原到凉州，从东海到西北戈壁，从安宁市那面城墙到天海市面朝大海的防波堤。</p>
五十年来这种号声只响过两次。</p>
上一次是为了撤退。这一次是为了走出去。</p>
……</p>
宋晨从演播室出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颤。</p>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p>
总动员令已经发了，三千万人要集结，全国一百零八座基地市外面的异兽窝点要被一个一个拔干净。</p>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那些画面。</p>
金紫色的雷光领域在兽群中碾过，天钧刃的刀罡斩开异兽的骨缝，系统提示音密集到像一挺永不停火的机枪。</p>
他想现在就出发，但不行，他得先搞清楚具体怎么打。</p>
他在走廊里找到周望岳。</p>
周望岳正站在一幅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屏幕上是大夏全境地图，一百零八座基地市标成蓝色光点，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散布在每座城市外围。</p>
旁边围了七八个参谋，每个人手里都抱着终端，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p>
“老师。”宋晨走到他身边。</p>
周望岳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p>
宋晨脸上还残留着演讲后的那一丝兴奋，呼吸比平时略快。</p>
周望岳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讲得不错，比我想的好。”</p>
宋晨没有在意这句夸奖，开门见山地问：“现在具体怎么安排？我从哪开始打？”</p>
周望岳抬手示意参谋们先退开，然后在电子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一张全新的分布图。</p>
这张图比刚才那张更细致，红色标记不再是一片模糊的色块，而是分成了三种不同形状和大小的图标，小型三角、中型方块、大型菱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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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最后一句后，宋晨站了起来。</p>
摄像机上的红灯灭了，导播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鼓掌。</p>
掌声从导播间传到走廊，从走廊传到楼下大厅，从大厅传到街上。</p>
宋晨把天钧刃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心里，走出演播室。</p>
安宁市中心广场。</p>
巨型屏幕下方的人群，在画面暗下去之后安静了好几秒。</p>
然后有人喊了一句：“是宋晨，安宁市的，咱们安宁市的！”</p>
整个人群炸了，李秀英站在人群最前面，从宋晨出现在屏幕上的第一秒她的眼眶就红了。</p>
宋正业倒还好，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战甲的年轻人，看着年轻人手按刀柄说话的样子。</p>
旁边有邻居挤过来拍他的肩膀：“老宋，你儿子，那是你儿子！”</p>
他点了下头：“我知道。我儿子。”</p>
……</p>
南江大学。</p>
食堂里的电视机挂在墙角，原本只有几个打饭的学生在听。</p>
宋晨开口之后，人越来越多，窗口排队的人忘了打饭，端着空盘子往后挤。</p>
到他说“我生在安宁市”的时候，食堂里已经挤满了人，后面的站在桌子上，再后面的站在椅子上，再后面的踩着同伴的肩膀。</p>
林清雪坐在最前面一排的桌子边，周围挤满了她的室友和同学。</p>
室友周小曼从宋晨出场就开始晃她的胳膊：“清雪，你家宋晨，快看快看！”</p>
林清雪被晃得头发都散了，但她没有理周小曼。</p>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人，看着他说话的样子。</p>
屏幕上的宋晨说到“这是为了我们的现在，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的时候，她伸手捂住了嘴。</p>
周围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喊“宋晨学长”。</p>
有人推她说“你男朋友啊”。</p>
她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但她没有否认。</p>
她只是盯着屏幕，手捂着嘴，眼眶慢慢地湿了。</p>
他站在上面，对着几亿人讲话，语气和那天在南江大学的操场上跟她单独说话时一模一样。</p>
他变强了，强到能在电视上看到他，强到能当着全大夏的面手按刀柄说“走出去”。</p>
可她呢，她只是个一阶中段，气血七点。</p>
他走得太快了，快到她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了，快到连仰望他都需要站在人群里。</p>
林清雪想到这里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p>
……</p>
北海防线，海浪拍打着钢筋混凝土的防波堤，咸腥的海风灌进岸防炮台的射击口。</p>
一个穿北海舰队军装的年轻士兵蹲在炮台角落里，耳朵贴着便携收音机，信号不太好，沙沙的杂音几乎盖住了人声。</p>
收音机里传出那句“这是为了我们的现在，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的时候，年轻士兵的手抖了一下。</p>
他抬起头，看向炮台外面那片灰蓝色的海。</p>
他的家乡在海边上的一座小渔村，大灾变前还有渔船出海，后来巨鲸族来了，渔村没了。</p>
他守了三年北海防线，每天看着同一片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p>
现在他知道了。</p>
……</p>
西北防线。</p>
操场上列队的士兵们站在风里，戈壁滩的干风吹得军旗猎猎作响。</p>
巨型屏幕立在操场正前方，画面清晰到能看到宋晨战甲上的划痕。</p>
一个满脸风沙的老兵抱着枪，从头听到尾。</p>
听完最后一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枪，枪托上的漆已经磨光了，露出下面暗灰色的合金骨架。</p>
他旁边一个新兵蛋子小声问：“班长，这个宋议员真杀过六阶？”</p>
老兵斜了他一眼：“闭嘴。站好。”</p>
新兵站直了，老兵也站直了，枪托在沙地上轻轻跺了一下。</p>
上京议会大楼，齐山河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上京的万家灯火。</p>
他面前的屏幕上，还留着直播结束后的定格画面，宋晨松开刀柄，站直身体。</p>
齐山河背着手看了很久，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p>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他在意的不是讲话的内容，他早就知道宋晨会讲什么。</p>
他在意的是宋晨站在那里的样子，不是议员，不是军官，不是科研人员，是武者。</p>
一个穿战甲挂战刀，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武者。</p>
他把茶杯放下，按了桌上的对讲机：“总动员令正式生效，通知所有军区，清剿行动，开始！”</p>
号角声响了。</p>
大夏一百零八座基地市，每一座城墙上的广播塔同时拉响了动员号。</p>
低沉的号声在夜色中滚过，从北原到凉州，从东海到西北戈壁，从安宁市那面城墙到天海市面朝大海的防波堤。</p>
五十年来这种号声只响过两次。</p>
上一次是为了撤退。这一次是为了走出去。</p>
……</p>
宋晨从演播室出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颤。</p>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p>
总动员令已经发了，三千万人要集结，全国一百零八座基地市外面的异兽窝点要被一个一个拔干净。</p>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那些画面。</p>
金紫色的雷光领域在兽群中碾过，天钧刃的刀罡斩开异兽的骨缝，系统提示音密集到像一挺永不停火的机枪。</p>
他想现在就出发，但不行，他得先搞清楚具体怎么打。</p>
他在走廊里找到周望岳。</p>
周望岳正站在一幅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屏幕上是大夏全境地图，一百零八座基地市标成蓝色光点，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散布在每座城市外围。</p>
旁边围了七八个参谋，每个人手里都抱着终端，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p>
“老师。”宋晨走到他身边。</p>
周望岳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p>
宋晨脸上还残留着演讲后的那一丝兴奋，呼吸比平时略快。</p>
周望岳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讲得不错，比我想的好。”</p>
宋晨没有在意这句夸奖，开门见山地问：“现在具体怎么安排？我从哪开始打？”</p>
周望岳抬手示意参谋们先退开，然后在电子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一张全新的分布图。</p>
这张图比刚才那张更细致，红色标记不再是一片模糊的色块，而是分成了三种不同形状和大小的图标，小型三角、中型方块、大型菱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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