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把火箭炮当重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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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p>
南侧被打了一个巨大的破洞！</p>
三个洞！最大的一个直径超过一米！</p>
可以直接走进来！</p>
大川内传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p>
不可能。</p>
他说，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p>
但是确实被打穿了！</p>
军官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亲眼看到的！混凝土被打碎了，钢筋被打断了，三个大洞——南墙已经守不住了！</p>
大川内传七没有说话。</p>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p>
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p>
恐惧。</p>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他是一个军人，在战场上见过死亡。</p>
是对不合理的恐惧。</p>
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被华夏军队打穿了。</p>
这不合理。</p>
这不合逻辑。</p>
这不应该发生。</p>
但它的确发生了。</p>
哪来的那么多重炮，先是重炮洗地，自己陆战队外围的阵地和楼顶防空阵地摧毁，再到如今，重炮炸穿一米厚的混凝土墙。</p>
一波重炮齐射？</p>
现在心脏还有点受不了。</p>
谁家好人重炮这么用。</p>
打一个据点，动用一个重炮团，要真是大规模决战呢？</p>
不对，金陵要是有这么多重炮，华北怎么沦陷这么快了？</p>
老鬼子满心疑惑。</p>
大川内传七强迫自己从恐惧中挣脱出来。</p>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南墙被打穿了，但司令部还没有失守。</p>
只要还有一兵一卒，就得继续打。</p>
他抓起电话，开始逐个联系外围各大队——</p>
第1大队——没有回应。</p>
第1大队？第1大队！回答！</p>
沉默。</p>
几分钟后，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不是大队长的声音，是一个副官的声音——</p>
将军……大队长负伤了……我部已撤至爱国女校地下室……只剩不到一百人……请求……请求指示……</p>
一百人。</p>
五百人的大队，打到现在只剩一百人。</p>
大川内传七咬了咬牙，没有说话。</p>
第3大队——同样惨烈。</p>
将军！坟山核心阵地已被突破！</p>
我部正从地下通道撤退！</p>
但华夏军队有——有坦克！有坦克！</p>
我们的步兵炮打不穿它的装甲！</p>
坦克？</p>
华夏军队的坦克？</p>
大川内传七的手在电话机上紧了一下。</p>
第5大队——</p>
将军——公大纱厂已失守。</p>
我部残余人员正在向司令部方向突围——但华夏军队的火力太猛——我们很奇怪的武器，打我们的碉堡——一发一个——</p>
火箭筒？</p>
华夏军队有火箭筒了？</p>
大川内传七的手开始发抖。</p>
他把所有能联系上的部队都联系了一遍——得到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伤亡惨重、阵地丢失、弹药告罄、请求指示。</p>
外围三个大队加一个汉口陆战队——总共一千两百人——在一个多小时之内被打成了残兵败将。</p>
没有了150毫米重炮的火力支援，没有了楼顶高射炮的压制能力——日军的阵地就像被拔掉了牙齿和爪子的野兽——只能靠步枪和机枪在巷战里跟中国军队拼刺刀。</p>
但华夏军队不是来拼刺刀的。</p>
他们是来的。</p>
先是火箭炮把楼顶洗干净——所有高处火力点在几分钟之内被清除。</p>
然后迫击炮和步兵炮对地面目标进行精确射击——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地敲掉。</p>
然后轻型坦克和装甲车开进街道——车体提供掩护，车载机枪提供火力，步兵跟在车后面逐屋清剿。</p>
遇到坚固的碉堡或者据点——巴祖卡火箭筒上前，一发穿甲弹解决问题。</p>
整个过程——炮兵、坦克、步兵——配合得丝丝入扣，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p>
这不是中国军队——至少不是大川内传七认知中的华夏军队。</p>
认知中的华夏军队——只会吹号子冲锋、人海战术、一触即溃。</p>
眼前这支华夏军队——</p>
火力猛、配合精、战术新、节奏快。</p>
三板斧——火箭炮洗楼顶、迫击炮敲据点、步坦协同清残敌——一斧比一斧狠，一斧比一斧准。</p>
一般常规部队面对这种非对称的三板斧——根本扛不住。</p>
大川内传七把电话话筒重重地拍在桌上。</p>
八格牙路！</p>
这句国骂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的味道。</p>
他抓起电话，一个一个地拨通各大队长的电话——</p>
第1大队长——你的阵地丢了，你切腹去！</p>
第3大队长——你的阵地也不许丢！丢了你切腹去！</p>
第5大队长——公大纱厂丢了？你把纱厂给我夺回来！夺不回来你切腹去！</p>
每一条电话线里传来的声音都是疲惫的、绝望的、带着血腥味的——</p>
将军，弹药已经打光了——</p>
将军，华夏军队的火力太猛了，我们——</p>
将军，伤员太多了，没有绷带没有药品——</p>
闭嘴！</p>
大川内传七的声音嘶哑而尖锐：</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你们是帝国海军陆战队！</p>
是军中之军！</p>
丢了阵地就切腹！</p>
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p>
他挂断最后一部电话，站在指挥室里，胸口剧烈起伏。</p>
南墙上的三个大洞里，火光和硝烟在翻涌。</p>
远处，日军的楼顶阵地一个接一个地在燃烧。</p>
而那种刺耳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火箭弹啸叫声——</p>
似乎又要来了。</p>
大川内传七闭上了眼睛。</p>
他忽然想起了来上海之前，他的上司——海军省的一名少将——对他说的话：</p>
大川内君，淞沪那里只是个小场面。</p>
几千个陆战队，守到陆军增援到达就行了。</p>
不会有事的。</p>
不会有事的。</p>
大川内传七睁开眼睛。</p>
他看着南墙上那三个被炮弹打出来的大洞——混凝土碎块还在往下掉，钢筋断头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p>
不会有事的。</p>
他苦笑了一下。</p>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从参加日俄战争的老兵那里听说过旅顺攻防战的惨烈，从欧洲回来的武官那里听说过凡尔登和索姆河的恐怖——但他从来没有想过——</p>
自己有一天会打不过华夏军队。</p>
不是被数量压倒——是对面就那么几千人，兵力并不比他多多少。</p>
不是被战术欺骗——他的部署没有明显的漏洞。</p>
就是——打不过。</p>
对面的火力比他猛、配合比他好、战术比他新、节奏比他快——全方位的碾压。</p>
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被人家打穿了。</p>
楼顶的高射炮——被人家洗干净了。</p>
150毫米重炮——被人家第一轮就摧毁了。</p>
什么都没有了。</p>
只剩下一千多个疲惫的、伤亡过半的、弹药告罄的士兵——在一栋千疮百孔的楼里等死。</p>
大川内传七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日本国旗。</p>
旗帜在穿堂风中微微飘动——南墙上的三个大洞让风可以自由地穿过这栋建筑。</p>
他伸手摸了摸旗面。</p>
丝滑的、冰凉的——像死人的皮肤。</p>
增援……</p>
他喃喃地说，增援在哪里……</p>
窗外——</p>
虹口的夜空被火光染成了橘红色。</p>
火箭弹的啸叫声——又来了。</p>
…</p>
谁家好人把火箭炮当重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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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p>
南侧被打了一个巨大的破洞！</p>
三个洞！最大的一个直径超过一米！</p>
可以直接走进来！</p>
大川内传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p>
不可能。</p>
他说，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p>
但是确实被打穿了！</p>
军官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亲眼看到的！混凝土被打碎了，钢筋被打断了，三个大洞——南墙已经守不住了！</p>
大川内传七没有说话。</p>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p>
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p>
恐惧。</p>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他是一个军人，在战场上见过死亡。</p>
是对不合理的恐惧。</p>
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被华夏军队打穿了。</p>
这不合理。</p>
这不合逻辑。</p>
这不应该发生。</p>
但它的确发生了。</p>
哪来的那么多重炮，先是重炮洗地，自己陆战队外围的阵地和楼顶防空阵地摧毁，再到如今，重炮炸穿一米厚的混凝土墙。</p>
一波重炮齐射？</p>
现在心脏还有点受不了。</p>
谁家好人重炮这么用。</p>
打一个据点，动用一个重炮团，要真是大规模决战呢？</p>
不对，金陵要是有这么多重炮，华北怎么沦陷这么快了？</p>
老鬼子满心疑惑。</p>
大川内传七强迫自己从恐惧中挣脱出来。</p>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南墙被打穿了，但司令部还没有失守。</p>
只要还有一兵一卒，就得继续打。</p>
他抓起电话，开始逐个联系外围各大队——</p>
第1大队——没有回应。</p>
第1大队？第1大队！回答！</p>
沉默。</p>
几分钟后，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不是大队长的声音，是一个副官的声音——</p>
将军……大队长负伤了……我部已撤至爱国女校地下室……只剩不到一百人……请求……请求指示……</p>
一百人。</p>
五百人的大队，打到现在只剩一百人。</p>
大川内传七咬了咬牙，没有说话。</p>
第3大队——同样惨烈。</p>
将军！坟山核心阵地已被突破！</p>
我部正从地下通道撤退！</p>
但华夏军队有——有坦克！有坦克！</p>
我们的步兵炮打不穿它的装甲！</p>
坦克？</p>
华夏军队的坦克？</p>
大川内传七的手在电话机上紧了一下。</p>
第5大队——</p>
将军——公大纱厂已失守。</p>
我部残余人员正在向司令部方向突围——但华夏军队的火力太猛——我们很奇怪的武器，打我们的碉堡——一发一个——</p>
火箭筒？</p>
华夏军队有火箭筒了？</p>
大川内传七的手开始发抖。</p>
他把所有能联系上的部队都联系了一遍——得到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伤亡惨重、阵地丢失、弹药告罄、请求指示。</p>
外围三个大队加一个汉口陆战队——总共一千两百人——在一个多小时之内被打成了残兵败将。</p>
没有了150毫米重炮的火力支援，没有了楼顶高射炮的压制能力——日军的阵地就像被拔掉了牙齿和爪子的野兽——只能靠步枪和机枪在巷战里跟中国军队拼刺刀。</p>
但华夏军队不是来拼刺刀的。</p>
他们是来的。</p>
先是火箭炮把楼顶洗干净——所有高处火力点在几分钟之内被清除。</p>
然后迫击炮和步兵炮对地面目标进行精确射击——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地敲掉。</p>
然后轻型坦克和装甲车开进街道——车体提供掩护，车载机枪提供火力，步兵跟在车后面逐屋清剿。</p>
遇到坚固的碉堡或者据点——巴祖卡火箭筒上前，一发穿甲弹解决问题。</p>
整个过程——炮兵、坦克、步兵——配合得丝丝入扣，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p>
这不是中国军队——至少不是大川内传七认知中的华夏军队。</p>
认知中的华夏军队——只会吹号子冲锋、人海战术、一触即溃。</p>
眼前这支华夏军队——</p>
火力猛、配合精、战术新、节奏快。</p>
三板斧——火箭炮洗楼顶、迫击炮敲据点、步坦协同清残敌——一斧比一斧狠，一斧比一斧准。</p>
一般常规部队面对这种非对称的三板斧——根本扛不住。</p>
大川内传七把电话话筒重重地拍在桌上。</p>
八格牙路！</p>
这句国骂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的味道。</p>
他抓起电话，一个一个地拨通各大队长的电话——</p>
第1大队长——你的阵地丢了，你切腹去！</p>
第3大队长——你的阵地也不许丢！丢了你切腹去！</p>
第5大队长——公大纱厂丢了？你把纱厂给我夺回来！夺不回来你切腹去！</p>
每一条电话线里传来的声音都是疲惫的、绝望的、带着血腥味的——</p>
将军，弹药已经打光了——</p>
将军，华夏军队的火力太猛了，我们——</p>
将军，伤员太多了，没有绷带没有药品——</p>
闭嘴！</p>
大川内传七的声音嘶哑而尖锐：</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你们是帝国海军陆战队！</p>
是军中之军！</p>
丢了阵地就切腹！</p>
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p>
他挂断最后一部电话，站在指挥室里，胸口剧烈起伏。</p>
南墙上的三个大洞里，火光和硝烟在翻涌。</p>
远处，日军的楼顶阵地一个接一个地在燃烧。</p>
而那种刺耳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火箭弹啸叫声——</p>
似乎又要来了。</p>
大川内传七闭上了眼睛。</p>
他忽然想起了来上海之前，他的上司——海军省的一名少将——对他说的话：</p>
大川内君，淞沪那里只是个小场面。</p>
几千个陆战队，守到陆军增援到达就行了。</p>
不会有事的。</p>
不会有事的。</p>
大川内传七睁开眼睛。</p>
他看着南墙上那三个被炮弹打出来的大洞——混凝土碎块还在往下掉，钢筋断头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p>
不会有事的。</p>
他苦笑了一下。</p>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从参加日俄战争的老兵那里听说过旅顺攻防战的惨烈，从欧洲回来的武官那里听说过凡尔登和索姆河的恐怖——但他从来没有想过——</p>
自己有一天会打不过华夏军队。</p>
不是被数量压倒——是对面就那么几千人，兵力并不比他多多少。</p>
不是被战术欺骗——他的部署没有明显的漏洞。</p>
就是——打不过。</p>
对面的火力比他猛、配合比他好、战术比他新、节奏比他快——全方位的碾压。</p>
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被人家打穿了。</p>
楼顶的高射炮——被人家洗干净了。</p>
150毫米重炮——被人家第一轮就摧毁了。</p>
什么都没有了。</p>
只剩下一千多个疲惫的、伤亡过半的、弹药告罄的士兵——在一栋千疮百孔的楼里等死。</p>
大川内传七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日本国旗。</p>
旗帜在穿堂风中微微飘动——南墙上的三个大洞让风可以自由地穿过这栋建筑。</p>
他伸手摸了摸旗面。</p>
丝滑的、冰凉的——像死人的皮肤。</p>
增援……</p>
他喃喃地说，增援在哪里……</p>
窗外——</p>
虹口的夜空被火光染成了橘红色。</p>
火箭弹的啸叫声——又来了。</p>
…</p>
谁家好人把火箭炮当重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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