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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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东峰同志，”李春江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无法掩饰的颓然，“我们……谈谈条件吧？”</p>
慕东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谈条件？李市长，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条件？”</p>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地抛出最后的杀手锏：“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关于五年前新城区的那桩旧案。巴哥也已经全招了。时任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的蕈柄天是怎么发生‘交通意外’坠楼的，他交代得一清二楚！”</p>
慕东峰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春江，声音冷得掉冰渣：“李春江，你枉为李家的子弟，但是你的心底却是如此的肮脏和阴暗，你的仕途从来就不是什么平步青云，而是从一开始，就踏着别人的鲜血一路走来的！这条路——今天起，到头了！”</p>
李春江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涣散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猛烈收缩，干瘪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你，你，你想要我怎么样？”</p>
慕东峰冰冷地眼神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问你答，不要有任何的隐瞒！”</p>
“我，我，我……答应你！”说完，整个身子就好像没有了力气一般，直接瘫软在了病床上，浑身不停地哆嗦着，仿佛置身一座冰窖里面一般。</p>
慕东峰于是打开了录音设备。</p>
“你为什么要杀死李新辉？”慕东峰问道。</p>
“我来屏南之前，京城就有人递了话，说局里有个李新辉，跟你不对付，是个好用的棋子。”李春江喉结滚动，“我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针对你，于是我就联系了他。”</p>
李春江的思绪似乎回到他刚来屏南，意气风发，踌躇满志，要将一切拦路虎都要踩在脚下，任意践踏的时候。</p>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扭曲的笑，眼底却泛起狠厉：“果然，李新辉迫不及待地主动找上门，拿着早就写好的举报信，说上面有省厅杨怀德的专线。他说只要我在会上把这信捅出去，当场给杨怀德打电话，你这局长的位子立马就得挪窝。”“可我没打。”李春江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那天的常委会，你的发言太稳了，证据摆得死死的，半点错处都抓不到。我看得出来，就算真拨了那个电话，杨怀德也不敢在这时候蹚浑水。我当时就想，我是市长，你是下属，早晚有办法治你，不差这一时。”</p>
“你为什么要将他杀死？难道你认为就凭你是李家的人，就可以随意践踏一个人的生命？”慕东峰怒声说道。</p>
“我没想杀他！是他自己找死！”李春江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坐了起来，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p>
“那天他非要见我，我本来不想去，可他那会儿还攥着举报信的底稿，我怕他狗急跳墙，另外卡，我还考虑我还需要他的帮忙，于是便和他见了面。”</p>
他呼吸急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地下车库：“一见面他就抖得像筛子，说你肯定知道举报信就是他写的，回去之后肯定会要整他，非要我立刻把他调去财政或者交通，当一把手，离开公安系统！”</p>
“我跟他说，常委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刚上任就大动干部，传出去没法交代。”李春江咬牙切齿，声音陡然尖利，“可他不听！他说公安局政委、主任都倒了，他下一个必死无疑，甚至……甚至敢威胁我！”</p>
说到这里，李春江咬牙切齿，拳头捏得死死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杀意：“最后，他竟然敢威胁我，说如果我帮他调动工作，他就要将一切都说出来，还说你有后台，如果被你知道这一切，恐怕我这个市长位置坐不稳。他还说——我来之前已经有两任市长栽在你的手里，我有可能是第三个！”</p>
“你说！”李春江瞪大了眼睛盯着他道：“你说，我堂堂李家的人，从京城过来到屏南这种小地方，居然被他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长威胁，你叫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所以……”</p>
“所以，你决定杀死他！”慕东峰腾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李春江，你有什么资格决定人家的生死？他有罪自然有党纪国法来处置，你算什么？如果你不自恃你是李家人，如果你不来这里就是搞这个搞那个，如果你心地光明，如果你一心只想为人民服务，你会需要他的投靠，你会被他拿捏？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p>
李春江看着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低下头不说话。</p>
“你继续说！”慕东峰怒喝道。</p>
李春江喘着粗气，眼神闪烁片刻，终于颓然瘫回床上：“我当时气昏了头，立刻给京城的发小王浩打了电话，把前因后果全说了。他听了之后，给我出了个‘一石二鸟’的主意——杀了李新辉，再把线索往你身上引，给你定个限期破案的任务，破不了就公开问责，让你丢官罢职，永无翻身之日！”</p>
慕东峰瞳孔骤缩，周身气势陡然变得骇人，“你身为屏南市长，主政一方，竟会用这种下作手段？！”</p>
李春江吓得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p>
“我也是没办法！”李春江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临来之前，家里长辈说了，屏南的水太深，必须把你按住，才能把李少云捞出来，让我放手去干，不用怕……”</p>
“你是说，杀李新辉这件事，你们李家知情？！”慕东峰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床沿，逼视着他的眼睛，眼底寒芒乍现，“李刚是不是知道？！”</p>
李春江浑身一僵，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崩溃般点头：“我……我告诉刚叔了！一开始他骂我胡闹，说我疯了，可我说只要做得干净，没人会查到他这儿……他后来就没再拦着，只让我别留下把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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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东峰同志，”李春江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无法掩饰的颓然，“我们……谈谈条件吧？”</p>
慕东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谈条件？李市长，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条件？”</p>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地抛出最后的杀手锏：“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关于五年前新城区的那桩旧案。巴哥也已经全招了。时任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的蕈柄天是怎么发生‘交通意外’坠楼的，他交代得一清二楚！”</p>
慕东峰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春江，声音冷得掉冰渣：“李春江，你枉为李家的子弟，但是你的心底却是如此的肮脏和阴暗，你的仕途从来就不是什么平步青云，而是从一开始，就踏着别人的鲜血一路走来的！这条路——今天起，到头了！”</p>
李春江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涣散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猛烈收缩，干瘪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你，你，你想要我怎么样？”</p>
慕东峰冰冷地眼神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问你答，不要有任何的隐瞒！”</p>
“我，我，我……答应你！”说完，整个身子就好像没有了力气一般，直接瘫软在了病床上，浑身不停地哆嗦着，仿佛置身一座冰窖里面一般。</p>
慕东峰于是打开了录音设备。</p>
“你为什么要杀死李新辉？”慕东峰问道。</p>
“我来屏南之前，京城就有人递了话，说局里有个李新辉，跟你不对付，是个好用的棋子。”李春江喉结滚动，“我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针对你，于是我就联系了他。”</p>
李春江的思绪似乎回到他刚来屏南，意气风发，踌躇满志，要将一切拦路虎都要踩在脚下，任意践踏的时候。</p>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扭曲的笑，眼底却泛起狠厉：“果然，李新辉迫不及待地主动找上门，拿着早就写好的举报信，说上面有省厅杨怀德的专线。他说只要我在会上把这信捅出去，当场给杨怀德打电话，你这局长的位子立马就得挪窝。”“可我没打。”李春江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那天的常委会，你的发言太稳了，证据摆得死死的，半点错处都抓不到。我看得出来，就算真拨了那个电话，杨怀德也不敢在这时候蹚浑水。我当时就想，我是市长，你是下属，早晚有办法治你，不差这一时。”</p>
“你为什么要将他杀死？难道你认为就凭你是李家的人，就可以随意践踏一个人的生命？”慕东峰怒声说道。</p>
“我没想杀他！是他自己找死！”李春江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坐了起来，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p>
“那天他非要见我，我本来不想去，可他那会儿还攥着举报信的底稿，我怕他狗急跳墙，另外卡，我还考虑我还需要他的帮忙，于是便和他见了面。”</p>
他呼吸急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地下车库：“一见面他就抖得像筛子，说你肯定知道举报信就是他写的，回去之后肯定会要整他，非要我立刻把他调去财政或者交通，当一把手，离开公安系统！”</p>
“我跟他说，常委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刚上任就大动干部，传出去没法交代。”李春江咬牙切齿，声音陡然尖利，“可他不听！他说公安局政委、主任都倒了，他下一个必死无疑，甚至……甚至敢威胁我！”</p>
说到这里，李春江咬牙切齿，拳头捏得死死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杀意：“最后，他竟然敢威胁我，说如果我帮他调动工作，他就要将一切都说出来，还说你有后台，如果被你知道这一切，恐怕我这个市长位置坐不稳。他还说——我来之前已经有两任市长栽在你的手里，我有可能是第三个！”</p>
“你说！”李春江瞪大了眼睛盯着他道：“你说，我堂堂李家的人，从京城过来到屏南这种小地方，居然被他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长威胁，你叫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所以……”</p>
“所以，你决定杀死他！”慕东峰腾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李春江，你有什么资格决定人家的生死？他有罪自然有党纪国法来处置，你算什么？如果你不自恃你是李家人，如果你不来这里就是搞这个搞那个，如果你心地光明，如果你一心只想为人民服务，你会需要他的投靠，你会被他拿捏？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p>
李春江看着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低下头不说话。</p>
“你继续说！”慕东峰怒喝道。</p>
李春江喘着粗气，眼神闪烁片刻，终于颓然瘫回床上：“我当时气昏了头，立刻给京城的发小王浩打了电话，把前因后果全说了。他听了之后，给我出了个‘一石二鸟’的主意——杀了李新辉，再把线索往你身上引，给你定个限期破案的任务，破不了就公开问责，让你丢官罢职，永无翻身之日！”</p>
慕东峰瞳孔骤缩，周身气势陡然变得骇人，“你身为屏南市长，主政一方，竟会用这种下作手段？！”</p>
李春江吓得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p>
“我也是没办法！”李春江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临来之前，家里长辈说了，屏南的水太深，必须把你按住，才能把李少云捞出来，让我放手去干，不用怕……”</p>
“你是说，杀李新辉这件事，你们李家知情？！”慕东峰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床沿，逼视着他的眼睛，眼底寒芒乍现，“李刚是不是知道？！”</p>
李春江浑身一僵，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崩溃般点头：“我……我告诉刚叔了！一开始他骂我胡闹，说我疯了，可我说只要做得干净，没人会查到他这儿……他后来就没再拦着，只让我别留下把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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