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棘手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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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正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办！”</p>
李老的声音低沉，目光却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空气，落在慕东峰脸上，那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期许、试探，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p>
慕东峰心头猛地一跳，愣了一瞬。</p>
难不成……是要自己去给李猛和李凤娇说情？</p>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p>
“怎么？”李老嘴角微微一勾，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刚才答应得震天响，真要你做事了，反倒犹豫了？”</p>
“不是！”</p>
慕东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那道锐利的视线：“我刚才在想的，是您会要我去做什么事情。”</p>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不过我想通了——像您这样大公无私的人，根本不可能安排我去做于法不容、于理不合的事。我答应您！”</p>
“哈哈哈——”</p>
李老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苍凉，又有一丝自嘲的意味：“好一个聪明的小家伙，居然用这样的话来堵我的嘴！”</p>
慕东峰脸上不由一热，低下头：“对不起，李老，是我小人之心了。”</p>
“不，你没有错。”</p>
李老却突然收敛了笑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这个世界，太实诚的人做不成大事，认死理的人也做不成大事。只有那种聪明、有能力，而又懂变通的人才能成事——而你，属于后者。”</p>
“谢谢李老，您谬赞了，东峰愧不敢当。”</p>
慕东峰微微低头，声音沉稳：“我做事，但求无愧于心，无悔自己的选择。至于是否能成大事——人在做，天在看，一念随心。”</p>
“好一个一念随心！”</p>
李老眼中精芒一闪，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某种久违的激情。他猛地挺直了自己的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慕东峰：</p>
“好，好，你真的很好。我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孙子，一个侄孙，都栽在你的手里——可我偏偏对你恨不起来，还将自己的拐杖送给了你！”</p>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p>
“我不后悔。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可造之才——是为国家发现了一个可造之才。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他给毁了！”</p>
“谢谢李老……”</p>
听到这里，慕东峰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p>
是啊，若不是李老护着自己，以李家的能量，要对付自己，简直易如反掌。可李老却将那根象征身份的拐杖送给了自己——这哪里是礼物，分明是一张护身符！</p>
李家的人要想动自己，也得先掂量掂量，那根拐杖的分量。</p>
恐怕这也是在病房里，李猛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终究不敢对自己开枪的原因吧。</p>
“你其实不用谢我。”</p>
李老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这也是我的一片私心。一方面，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另一方面……我想，我李家的人，也不至于全部都是十恶不赦之徒。所以——”</p>
他看着慕东峰，目光复杂：</p>
“以后，还要请你多加照拂。”</p>
“李老，您这……”慕东峰刚要开口，却被李老抬手打断。</p>
“如果我所料不差，日后将是我的那些后辈仰望的存在。”</p>
李老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p>
“请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只要不是十恶不赦，请给他们一个机会。”</p>
说完，这位在军政两界叱咤半生的老人，竟然缓缓站直了身子，朝着慕东峰，弯下了腰。</p>
“李老！东峰万万不敢当！”</p>
慕东峰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死死扶住李老的胳膊，不让他弯下去。</p>
李老却纹丝不动，任由他扶着，双手紧紧抓住慕东峰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p>
“你要记住你今天对我的承诺——不管我在与不在，都是如此！”</p>
“好！我答应您！”</p>
慕东峰哽咽着，重重地点头。</p>
“好，好……”</p>
李老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压在心头的大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一把抓住慕东峰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p>
“你替我去一趟云省，将李猛、李凤娇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李刚就行。”</p>
“您要我去见李厅长？”</p>
“是的。”</p>
李老不容置疑地点了点头，目光如一口古井，深不见底。</p>
慕东峰顿时头皮发麻。</p>
这哪是去见李刚，这分明是对李刚和自己的一场生死考验。</p>
李刚若能经受住考验，便可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可他若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哪怕只是对慕东峰——那对他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提前退休。</p>
至于自己……</p>
若不敢去，那李老之前的所有承诺，包括那根拐杖，统统不作数。</p>
若去了，被李刚给干掉了，那也只能自认倒霉。</p>
事到如今，前戏已经做得够足，自己还有退路吗？</p>
想到这里，慕东峰抬起头，迎着李老那道深邃的目光，一字一顿道：</p>
“好，李老，我去！”</p>
“很好。”</p>
李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说道：“我叫大义跟你去，有他在，至少可以护你周全。”</p>
“不必了。”</p>
慕东峰却直接拒绝了。</p>
“您需要大义在身边，我一个人去就可以。”</p>
他心里很清楚——既然李老爷子这么信任他，他也想去见见李刚，看看这位李家的接班人，到底有几分成色。</p>
但如果带着李大义去，恐怕就看不到李刚最真实的反应了。</p>
……</p>
尘埃落定，慕东峰已无继续逗留的必要。他向李老辞行，临行前，将途中遇袭一事和盘托出——那对袭击他的男女，此刻正扣押在疗养院，交由李老发落。</p>
李老没有推辞，沉稳地应下。在他心中，慕东峰是李家极为看重的人，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背后之人，必须揪出来。</p>
另外，慕东峰将此次来京的另一个事情如实相告。他请李老亲自去问李猛——这几次针对自己的暗算，究竟是谁在背后撺掇。</p>
这步棋，慕东峰想得很清楚：李老出面，李猛绝不敢有半句隐瞒。比起自己亲自审问，由李老开口，既体面，又有效。</p>
李老当即应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敢在背后对李家的人使阴招，这是他绝不容忍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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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正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办！”</p>
李老的声音低沉，目光却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空气，落在慕东峰脸上，那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期许、试探，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p>
慕东峰心头猛地一跳，愣了一瞬。</p>
难不成……是要自己去给李猛和李凤娇说情？</p>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p>
“怎么？”李老嘴角微微一勾，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刚才答应得震天响，真要你做事了，反倒犹豫了？”</p>
“不是！”</p>
慕东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那道锐利的视线：“我刚才在想的，是您会要我去做什么事情。”</p>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不过我想通了——像您这样大公无私的人，根本不可能安排我去做于法不容、于理不合的事。我答应您！”</p>
“哈哈哈——”</p>
李老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苍凉，又有一丝自嘲的意味：“好一个聪明的小家伙，居然用这样的话来堵我的嘴！”</p>
慕东峰脸上不由一热，低下头：“对不起，李老，是我小人之心了。”</p>
“不，你没有错。”</p>
李老却突然收敛了笑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这个世界，太实诚的人做不成大事，认死理的人也做不成大事。只有那种聪明、有能力，而又懂变通的人才能成事——而你，属于后者。”</p>
“谢谢李老，您谬赞了，东峰愧不敢当。”</p>
慕东峰微微低头，声音沉稳：“我做事，但求无愧于心，无悔自己的选择。至于是否能成大事——人在做，天在看，一念随心。”</p>
“好一个一念随心！”</p>
李老眼中精芒一闪，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某种久违的激情。他猛地挺直了自己的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慕东峰：</p>
“好，好，你真的很好。我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孙子，一个侄孙，都栽在你的手里——可我偏偏对你恨不起来，还将自己的拐杖送给了你！”</p>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p>
“我不后悔。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可造之才——是为国家发现了一个可造之才。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他给毁了！”</p>
“谢谢李老……”</p>
听到这里，慕东峰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p>
是啊，若不是李老护着自己，以李家的能量，要对付自己，简直易如反掌。可李老却将那根象征身份的拐杖送给了自己——这哪里是礼物，分明是一张护身符！</p>
李家的人要想动自己，也得先掂量掂量，那根拐杖的分量。</p>
恐怕这也是在病房里，李猛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终究不敢对自己开枪的原因吧。</p>
“你其实不用谢我。”</p>
李老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这也是我的一片私心。一方面，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另一方面……我想，我李家的人，也不至于全部都是十恶不赦之徒。所以——”</p>
他看着慕东峰，目光复杂：</p>
“以后，还要请你多加照拂。”</p>
“李老，您这……”慕东峰刚要开口，却被李老抬手打断。</p>
“如果我所料不差，日后将是我的那些后辈仰望的存在。”</p>
李老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p>
“请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只要不是十恶不赦，请给他们一个机会。”</p>
说完，这位在军政两界叱咤半生的老人，竟然缓缓站直了身子，朝着慕东峰，弯下了腰。</p>
“李老！东峰万万不敢当！”</p>
慕东峰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死死扶住李老的胳膊，不让他弯下去。</p>
李老却纹丝不动，任由他扶着，双手紧紧抓住慕东峰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p>
“你要记住你今天对我的承诺——不管我在与不在，都是如此！”</p>
“好！我答应您！”</p>
慕东峰哽咽着，重重地点头。</p>
“好，好……”</p>
李老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压在心头的大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一把抓住慕东峰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p>
“你替我去一趟云省，将李猛、李凤娇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李刚就行。”</p>
“您要我去见李厅长？”</p>
“是的。”</p>
李老不容置疑地点了点头，目光如一口古井，深不见底。</p>
慕东峰顿时头皮发麻。</p>
这哪是去见李刚，这分明是对李刚和自己的一场生死考验。</p>
李刚若能经受住考验，便可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可他若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哪怕只是对慕东峰——那对他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提前退休。</p>
至于自己……</p>
若不敢去，那李老之前的所有承诺，包括那根拐杖，统统不作数。</p>
若去了，被李刚给干掉了，那也只能自认倒霉。</p>
事到如今，前戏已经做得够足，自己还有退路吗？</p>
想到这里，慕东峰抬起头，迎着李老那道深邃的目光，一字一顿道：</p>
“好，李老，我去！”</p>
“很好。”</p>
李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说道：“我叫大义跟你去，有他在，至少可以护你周全。”</p>
“不必了。”</p>
慕东峰却直接拒绝了。</p>
“您需要大义在身边，我一个人去就可以。”</p>
他心里很清楚——既然李老爷子这么信任他，他也想去见见李刚，看看这位李家的接班人，到底有几分成色。</p>
但如果带着李大义去，恐怕就看不到李刚最真实的反应了。</p>
……</p>
尘埃落定，慕东峰已无继续逗留的必要。他向李老辞行，临行前，将途中遇袭一事和盘托出——那对袭击他的男女，此刻正扣押在疗养院，交由李老发落。</p>
李老没有推辞，沉稳地应下。在他心中，慕东峰是李家极为看重的人，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背后之人，必须揪出来。</p>
另外，慕东峰将此次来京的另一个事情如实相告。他请李老亲自去问李猛——这几次针对自己的暗算，究竟是谁在背后撺掇。</p>
这步棋，慕东峰想得很清楚：李老出面，李猛绝不敢有半句隐瞒。比起自己亲自审问，由李老开口，既体面，又有效。</p>
李老当即应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敢在背后对李家的人使阴招，这是他绝不容忍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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