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我宁愿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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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慕东峰说道：“我有一件事情要向您求证！”</p>
“你说！”</p>
“李少红是不是已经安全了？”这也是他来云省的又一个原因。</p>
李刚紧紧地盯着他，然后缓缓点了点。</p>
“李少红是不是已经安全了？”这也是他冒险来云省的又一个核心原因。</p>
李刚紧紧地盯着他，眼神闪烁，随后缓缓点了点头。</p>
慕东峰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如此说来，詹宝华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其背后的脉络已经呼之欲出。</p>
“东峰同志，少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李刚见他神色骤变，随即追问道，“上次有事，我没有来对接细问。东峰同志，你为什么要我将少红接出来？她在陈家应该非常安全啊？”</p>
“李厅，这件事情如果老爷子没有跟您说，您就暂时别问，我想，老爷子肯定有他的深意。”慕东峰收回思绪，声音恢复了平静，“总之，您保证她的安全就可以了！”</p>
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调查组的核心机密，他绝不能向李刚透露半个字。</p>
但就在这一瞬间，慕东峰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窜了出来——不会李少卿也会涉及到这个事件当中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意味着李家仅剩的这根独苗，真的已经回天乏术了？</p>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看到他突然沉吟不语，李刚敏锐地追问道。</p>
“李厅，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慕东峰迅速收敛心神，掩饰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要注意休息！我也去梳洗一下，准备赶往京城去见老爷子。”</p>
李刚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但最终只是缓缓点了点头。</p>
慕东峰随即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刚低低的一声“谢谢！”</p>
慕东峰的身形微微滞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默默拉开门走了出去。</p>
走廊上的夜风迎面扑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将那股凉意隔绝在外，随后大踏步朝着电梯口走去，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p>
回到临时下榻的酒店，慕东峰径直走进淋浴间，将花洒开到最大。滚烫的热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砸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砸得有些隐隐生痛，却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p>
半小时后，他关掉水阀，拿起浴巾擦了把脸，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向东的电话。</p>
“对方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极有可能取消来天南的行程。”慕东峰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沙哑，“从现在起，密切关注他们的一言一行，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p>
电话那头，林向东只沉稳地回答了一声“明白”，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p>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p>
慕东峰在酒店餐厅匆匆吃了几口早点，便在常铭的护送下驱车赶往机场。半小时后，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架飞往京城的航班划破云层，直刺苍穹。</p>
上午十点，慕东峰准时抵达京城国际机场。这一次，李老安排了贴身警卫徐庆良亲自到机场接机。</p>
黑色的奥迪A6平稳地驶出机场高速，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中。慕东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徐哥，李老的身体怎么样了？”</p>
徐庆良双手紧握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慕东峰，叹了口气道：“还算稳定，血压控制得不错。但是慕局，您不知道，老爷子似乎总有心事，时常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待就是大半天，问他也不说话。”</p>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慕局，您的事情我都听大义说了。不过，我……”</p>
他有些欲言又止，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p>
“你想让我尽量别刺激李老，对吗？”慕东峰目光沉静，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眼底的担忧。</p>
“是的，慕局！”一下子被说中了心里话，徐庆良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挺直了腰板，“老爷子年纪大了，心脏也不好，我怕他……”</p>
“我理解你的顾虑。”慕东峰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也不想刺激李老，但有些事情如果不摊开说清楚，像块石头一样憋在心里，恐怕日子久了郁结于心，反而更伤身！”</p>
徐庆良一听，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西山，穿过层层安保，最终停在了西山疗养院李老的专属病房楼下。</p>
推开厚重的病房门，李老随即屏退了徐庆良，又通知关掉了病房角落里那个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这个空间暂时与外界隔绝，只剩下两人。</p>
慕东峰走上前，熟练地端起床头柜上尚有余温的水杯，拧开盖子，恭敬地递到了李老手中。</p>
李老接过水杯，干枯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却并没有喝。他抬起浑浊却依然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慕东峰，好半天没有说话。那目光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挣扎，仿佛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到某种答案。</p>
慕东峰迎着他的眼神，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任何的回避。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允许他有半步退缩。</p>
良久，李老率先挪开了眼神，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苍凉：“慕东峰啊慕东峰，我老头子都不知道，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恨你！”</p>
“李老，您的感谢我愧不敢当。”慕东峰站起身来，腰杆挺直如松，“从您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大公无私、铮铮铁骨的老人。您无愧于您的身份，更无愧于这个国家！”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恨我能让您心里好受一些，我宁愿您恨我！”</p>
李老身形微颤，握着水杯的手背青筋暴起。随即，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里满是苦涩与无奈：“无愧？我现在就是有愧啊……既有愧于李家的列祖列宗，更有愧于国家。我没有教育好我的子女，让他们走了歪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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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慕东峰说道：“我有一件事情要向您求证！”</p>
“你说！”</p>
“李少红是不是已经安全了？”这也是他来云省的又一个原因。</p>
李刚紧紧地盯着他，然后缓缓点了点。</p>
“李少红是不是已经安全了？”这也是他冒险来云省的又一个核心原因。</p>
李刚紧紧地盯着他，眼神闪烁，随后缓缓点了点头。</p>
慕东峰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如此说来，詹宝华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其背后的脉络已经呼之欲出。</p>
“东峰同志，少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李刚见他神色骤变，随即追问道，“上次有事，我没有来对接细问。东峰同志，你为什么要我将少红接出来？她在陈家应该非常安全啊？”</p>
“李厅，这件事情如果老爷子没有跟您说，您就暂时别问，我想，老爷子肯定有他的深意。”慕东峰收回思绪，声音恢复了平静，“总之，您保证她的安全就可以了！”</p>
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调查组的核心机密，他绝不能向李刚透露半个字。</p>
但就在这一瞬间，慕东峰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窜了出来——不会李少卿也会涉及到这个事件当中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意味着李家仅剩的这根独苗，真的已经回天乏术了？</p>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看到他突然沉吟不语，李刚敏锐地追问道。</p>
“李厅，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慕东峰迅速收敛心神，掩饰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要注意休息！我也去梳洗一下，准备赶往京城去见老爷子。”</p>
李刚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但最终只是缓缓点了点头。</p>
慕东峰随即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刚低低的一声“谢谢！”</p>
慕东峰的身形微微滞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默默拉开门走了出去。</p>
走廊上的夜风迎面扑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将那股凉意隔绝在外，随后大踏步朝着电梯口走去，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p>
回到临时下榻的酒店，慕东峰径直走进淋浴间，将花洒开到最大。滚烫的热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砸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砸得有些隐隐生痛，却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p>
半小时后，他关掉水阀，拿起浴巾擦了把脸，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向东的电话。</p>
“对方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极有可能取消来天南的行程。”慕东峰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沙哑，“从现在起，密切关注他们的一言一行，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p>
电话那头，林向东只沉稳地回答了一声“明白”，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p>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p>
慕东峰在酒店餐厅匆匆吃了几口早点，便在常铭的护送下驱车赶往机场。半小时后，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架飞往京城的航班划破云层，直刺苍穹。</p>
上午十点，慕东峰准时抵达京城国际机场。这一次，李老安排了贴身警卫徐庆良亲自到机场接机。</p>
黑色的奥迪A6平稳地驶出机场高速，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中。慕东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徐哥，李老的身体怎么样了？”</p>
徐庆良双手紧握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慕东峰，叹了口气道：“还算稳定，血压控制得不错。但是慕局，您不知道，老爷子似乎总有心事，时常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待就是大半天，问他也不说话。”</p>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慕局，您的事情我都听大义说了。不过，我……”</p>
他有些欲言又止，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p>
“你想让我尽量别刺激李老，对吗？”慕东峰目光沉静，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眼底的担忧。</p>
“是的，慕局！”一下子被说中了心里话，徐庆良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挺直了腰板，“老爷子年纪大了，心脏也不好，我怕他……”</p>
“我理解你的顾虑。”慕东峰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也不想刺激李老，但有些事情如果不摊开说清楚，像块石头一样憋在心里，恐怕日子久了郁结于心，反而更伤身！”</p>
徐庆良一听，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西山，穿过层层安保，最终停在了西山疗养院李老的专属病房楼下。</p>
推开厚重的病房门，李老随即屏退了徐庆良，又通知关掉了病房角落里那个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这个空间暂时与外界隔绝，只剩下两人。</p>
慕东峰走上前，熟练地端起床头柜上尚有余温的水杯，拧开盖子，恭敬地递到了李老手中。</p>
李老接过水杯，干枯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却并没有喝。他抬起浑浊却依然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慕东峰，好半天没有说话。那目光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挣扎，仿佛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到某种答案。</p>
慕东峰迎着他的眼神，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任何的回避。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允许他有半步退缩。</p>
良久，李老率先挪开了眼神，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苍凉：“慕东峰啊慕东峰，我老头子都不知道，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恨你！”</p>
“李老，您的感谢我愧不敢当。”慕东峰站起身来，腰杆挺直如松，“从您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大公无私、铮铮铁骨的老人。您无愧于您的身份，更无愧于这个国家！”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恨我能让您心里好受一些，我宁愿您恨我！”</p>
李老身形微颤，握着水杯的手背青筋暴起。随即，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里满是苦涩与无奈：“无愧？我现在就是有愧啊……既有愧于李家的列祖列宗，更有愧于国家。我没有教育好我的子女，让他们走了歪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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