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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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卿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号码，备注赫然写着“李老”。</p>
那个号码他再熟悉不过，这不是李老对外公开的号码，而是绝密中的绝密，仅供紧急情况下才能拨打的。慕东峰能拿出这个号码，本身就说明了一切。</p>
他没有去动手机，而是将眼神投向了慕东峰，足足有半分钟之久，突然开口，“你认为我爷爷会站在你这边？”</p>
慕东峰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从容，“李少卿，从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证明你心虚了！”</p>
“你想谈，就坐下好好谈！”他的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凌厉，“如果不想谈，我立马就走，但是所有的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p>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p>
说完，他不给李少卿任何思考的余地，直接开始倒数：“十、九、八、七、六……”</p>
李少卿的眼神剧烈变换，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内心的天平在疯狂摇摆，一边是作为李家大少的骄傲，一边是慕东峰那深不可测的底牌带来的恐惧。</p>
等到慕东峰数到“二”的时候，李少卿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慕东峰的手机，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了播出键。</p>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p>
听筒里传来了李老苍老却依旧遒劲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仪器的滴答声：“东峰，有事？”</p>
李少卿左眼莫名跳了好几下，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爷爷，是我，少卿！”</p>
“少卿？”李老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们两个在一起？”</p>
“嗯……”李少卿刚想解释，李老的声音却已经传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意味：</p>
“你们两个在一起，很好。少卿，你要好好地、虚心地跟东峰谈！一切，都按东峰说的办，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p>
这话一出，李少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从惊慌到惨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p>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僵硬如铁，眼神中闪过一丝彻底的绝望。这种绝望，甚至比刚才挨慕东峰那三个耳光之后，更让他感到窒息和崩溃。</p>
他知道自己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p>
李少卿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足足有十几秒没动。</p>
听筒里还传来李老的声音：“少卿？你在听吗？”</p>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是机械地应了一声“嗯，爷……爷，我，我知道了，再、再见！”然后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p>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也被抽空了。</p>
慕东峰从他手里拿回手机，动作很慢，像是给足了他缓冲的时间。</p>
然后在他的对面缓缓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李少卿，现在，我们应该可以好好谈谈了。”</p>
李少卿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回来——但不是因为镇定，而是因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走到慕东峰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拳头捏得死死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p>
“你想谈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p>
“李少卿，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听你扯淡。”慕东峰身形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李少卿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在接受上级纪委最严苛的调查，“所以你要保证，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否则，我掉头就走，到时候你再想找我，就没有那么容易了！”</p>
李少卿喉结滚动，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谁，谁叫你来的？”</p>
慕东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随即重重放下：“李少卿，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救你的就行！现在，我开始问了。”</p>
“第一个问题，你对李少云的事情知道多少？”</p>
“李少云？”李少卿明显一愣，显然没料到慕东峰的第一个问题会问及此人。</p>
“是的，李少云！”慕东峰目光如炬，“你对他的事情知道多少，尤其是他那个‘龙少’的外号？”</p>
“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李少卿神情明显轻松了不少，或许他以为慕东峰只是想从他身上挖李少云的料。</p>
慕东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冰冷的嘲讽：“好。那我来问第二个问题——你，和陈问天是什么关系？”</p>
你说什么？！</p>
李少卿一听，神情大变，脸色瞬间再次惨白。他忽然想明白了——慕东峰为什么第一个问题要问李少云。那根本不是真正的问题，那是一个铺垫，一个诱饵，一个让他放松警惕的假动作！</p>
我……他的右手死死抠住茶桌边缘，指甲深深陷入木纹，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p>
慕东峰盯着他，眼神如刀：李少卿，回答之前，你可要想清楚。我不想听任何搪塞之词，因为——你承受不起谎言的代价。</p>
李少卿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陈问天——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p>
但是他知道，陈问天是他绝对不能碰的问题。一旦承认了和陈问天的关系，他就不是坐在包厢里面对慕东峰了——坐在他对面的，就会变成纪委的工作人员。</p>
我……我不认识什么陈问天。李少卿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细若游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p>
慕东峰笑了。</p>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近乎怜悯的笑。那种笑容，像是一个猎人在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做最后的挣扎。</p>
你想保他，还是想保你自己？——</p>
又或是你以为，我来到这里见你，和你说这些话，就是在诈你？</p>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少卿的声音开始发颤，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抵抗，陈问天老爷子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我这个级别还够不着他！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他。</p>
说出这句话时，李少卿心里闪过一丝侥幸——如果慕东峰真的被唬住，去找陈问天对质，那他至少还能争取到辗转腾挪的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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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卿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号码，备注赫然写着“李老”。</p>
那个号码他再熟悉不过，这不是李老对外公开的号码，而是绝密中的绝密，仅供紧急情况下才能拨打的。慕东峰能拿出这个号码，本身就说明了一切。</p>
他没有去动手机，而是将眼神投向了慕东峰，足足有半分钟之久，突然开口，“你认为我爷爷会站在你这边？”</p>
慕东峰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从容，“李少卿，从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证明你心虚了！”</p>
“你想谈，就坐下好好谈！”他的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凌厉，“如果不想谈，我立马就走，但是所有的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p>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p>
说完，他不给李少卿任何思考的余地，直接开始倒数：“十、九、八、七、六……”</p>
李少卿的眼神剧烈变换，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内心的天平在疯狂摇摆，一边是作为李家大少的骄傲，一边是慕东峰那深不可测的底牌带来的恐惧。</p>
等到慕东峰数到“二”的时候，李少卿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慕东峰的手机，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了播出键。</p>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p>
听筒里传来了李老苍老却依旧遒劲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仪器的滴答声：“东峰，有事？”</p>
李少卿左眼莫名跳了好几下，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爷爷，是我，少卿！”</p>
“少卿？”李老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们两个在一起？”</p>
“嗯……”李少卿刚想解释，李老的声音却已经传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意味：</p>
“你们两个在一起，很好。少卿，你要好好地、虚心地跟东峰谈！一切，都按东峰说的办，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p>
这话一出，李少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从惊慌到惨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p>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僵硬如铁，眼神中闪过一丝彻底的绝望。这种绝望，甚至比刚才挨慕东峰那三个耳光之后，更让他感到窒息和崩溃。</p>
他知道自己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p>
李少卿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足足有十几秒没动。</p>
听筒里还传来李老的声音：“少卿？你在听吗？”</p>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是机械地应了一声“嗯，爷……爷，我，我知道了，再、再见！”然后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p>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也被抽空了。</p>
慕东峰从他手里拿回手机，动作很慢，像是给足了他缓冲的时间。</p>
然后在他的对面缓缓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李少卿，现在，我们应该可以好好谈谈了。”</p>
李少卿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回来——但不是因为镇定，而是因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走到慕东峰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拳头捏得死死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p>
“你想谈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p>
“李少卿，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听你扯淡。”慕东峰身形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李少卿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在接受上级纪委最严苛的调查，“所以你要保证，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否则，我掉头就走，到时候你再想找我，就没有那么容易了！”</p>
李少卿喉结滚动，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谁，谁叫你来的？”</p>
慕东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随即重重放下：“李少卿，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救你的就行！现在，我开始问了。”</p>
“第一个问题，你对李少云的事情知道多少？”</p>
“李少云？”李少卿明显一愣，显然没料到慕东峰的第一个问题会问及此人。</p>
“是的，李少云！”慕东峰目光如炬，“你对他的事情知道多少，尤其是他那个‘龙少’的外号？”</p>
“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李少卿神情明显轻松了不少，或许他以为慕东峰只是想从他身上挖李少云的料。</p>
慕东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冰冷的嘲讽：“好。那我来问第二个问题——你，和陈问天是什么关系？”</p>
你说什么？！</p>
李少卿一听，神情大变，脸色瞬间再次惨白。他忽然想明白了——慕东峰为什么第一个问题要问李少云。那根本不是真正的问题，那是一个铺垫，一个诱饵，一个让他放松警惕的假动作！</p>
我……他的右手死死抠住茶桌边缘，指甲深深陷入木纹，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p>
慕东峰盯着他，眼神如刀：李少卿，回答之前，你可要想清楚。我不想听任何搪塞之词，因为——你承受不起谎言的代价。</p>
李少卿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陈问天——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p>
但是他知道，陈问天是他绝对不能碰的问题。一旦承认了和陈问天的关系，他就不是坐在包厢里面对慕东峰了——坐在他对面的，就会变成纪委的工作人员。</p>
我……我不认识什么陈问天。李少卿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细若游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p>
慕东峰笑了。</p>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近乎怜悯的笑。那种笑容，像是一个猎人在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做最后的挣扎。</p>
你想保他，还是想保你自己？——</p>
又或是你以为，我来到这里见你，和你说这些话，就是在诈你？</p>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少卿的声音开始发颤，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抵抗，陈问天老爷子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我这个级别还够不着他！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他。</p>
说出这句话时，李少卿心里闪过一丝侥幸——如果慕东峰真的被唬住，去找陈问天对质，那他至少还能争取到辗转腾挪的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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