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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在骂人，东方晓连忙改口重新问，“你们是不是有先天性疾病？”</p>
卫芩撇了撇嘴，“差不多吧。”</p>
“看不出来……”</p>
卫芩也不甚在意，左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嘿嘿笑道，“我的左腿其实是义肢哦～看不出来吧？”</p>
东方晓一愣，脑海中浮现初见卫芩时，她上山下山，又跃到树梢上的场景。</p>
不等人回答，卫芩继续说，“阿苦有先天性心脏病，阿幸有先天性膈疝，我们都是在有记忆之前就被家人抛弃，进了福利院。</p>
院长是个老好人，把我们都当做亲生的儿女一样对待，院里不少兄弟姐妹的病都是他掏钱治好的。”</p>
说起这件事，卫芩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句话都拖着一个九曲十八弯的尾音。</p>
她语气轻柔，嘴角挂着微笑，像是在怀念福利院里的那段时光。</p>
“真是个好人啊。”东方晓也说。</p>
或许进到这样一个福利院，要比强行留在一个不爱自己的家庭里要好得多。</p>
“是啊！”卫芩长叹一口气，“可惜好人不长命。”</p>
东方晓眉头一拧，试探着问，“他……死了？”</p>
“对，一把火烧光了整个福利院，只活下来我们三个。</p>
那个时候，我十五岁，阿幸阿苦大概十四岁吧。</p>
我们三个孤苦无依的时候，是黄昏的领头人拉了我们一把。</p>
他看中阿幸阿苦的天赋，将她们收为义子，我也顺带沾了点光。</p>
后来，那个人组建黄昏，阿幸阿苦也成了黄昏的第一批成员。</p>
至于我嘛，就跟在她们后面混吃混喝。”</p>
卫芩就这样，用最平淡的语气诉说着这段悲惨历史。</p>
“抱歉……”</p>
方才东方晓问卫芩她们是不是有病时，都没觉得自己在冒犯，现在听说福利院被烧没了，才觉得自己不该问。</p>
卫芩眉头一挑，又变回之前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你道什么歉呀？跟你又没关系～”</p>
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一脸夸张的感动，“东方大大主动关心我的事，真是太让我太感动啦～”</p>
对方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又说了些黄昏内部的情报。</p>
东方晓不知道，真实的卫芩究竟是什么样的，自己又能信任她到何种程度。</p>
“所以，你觉得她的可信度高吗？”</p>
回家之后，东方晓将从卫芩那里听到的部分消息，分享给了同伴，其中并不包括卫芩和阿幸阿苦身体上的病症。</p>
林斐然便有了这样一问，“听你的描述，她似乎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p>
东方晓摇摇头，“不知道，起码不是我之前以为的那样。”</p>
“哪样？”顾江篱和林斐然的信息并不同步，追问道。</p>
东方晓思量片刻，想在脑海中检索一个不那么贬义的词，却没找到，“……不要脸。”</p>
鹿语揣测道，“指不定，她的忧郁才是装给你看的呢？想博取你的同情。”</p>
胡婧欢依旧双手抱胸，靠在沙发靠背上，“想这些有什么用？</p>
既然她说想追随你，肯定会先给你一些正确的消息。</p>
至于可不可信，就等她骗你了再说呗。”</p>
鹿语:“哈？还能这样？”</p>
胡婧欢：“不是有句话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p>
现在既然用得上她，那就别怀疑她。”</p>
“嘶……”鹿语纠结道，“你之前怎么不这么想？”</p>
胡婧欢知道鹿语是在说自己以前总纠结东方晓藏招的事——这个人一年要翻八百回旧账。</p>
她啧了一声，“就不能是现在想通了么？能不能不要总提以前的事？旧账翻起来没完了是吧？想吵架就直说。”</p>
鹿语成功激怒对方后比了个OK的手势。</p>
胡婧欢切了一声，继续原本的话题，“再说了，她也没给我们什么有用的信息。</p>
信不信任的，影响很大吗？”</p>
林斐然点头，这话说的确实……</p>
“我也觉得，咱们还是先找人吧。”顾江篱附和，转头看向东方晓，“你那个寻人的本事，能找到她吗？”</p>
自从东方晓上次在兰陵镇用过朔阳灵君教给她的这套寻人之术后，这门法术就被挂上了灵气研究院的内部网站。</p>
还在法术描述里特意鸣谢了东方晓，众人想不知道都难。</p>
然而此刻，最熟悉这门法术的东方晓却摇了摇头，“现在很难。</p>
我和她没交过手，对她的灵气并不熟悉，做不到凭空寻人。”</p>
事实上，早在七年前，东方晓就已经用这个法术找过夏扬帆一次。</p>
可那毕竟已经是七年前了，年代太过久远，彼时的东方晓灵力也并不强，根本不可能记住夏扬帆的灵力特性。</p>
不等其余人失望，她又补充，“不过我已经拜托卫芩去帮我找夏扬帆用过的东西了，她拿到东西会立刻来找我。”</p>
半个小时后，卫芩确实来了，还把阿幸阿苦也一起带来了。</p>
她无奈耸肩，“没办法啦～我现在不是黄昏成员，想拿到她的东西，只能找阿幸帮忙。”</p>
卫芩的话确实没什么问题。</p>
她找阿幸帮忙找夏扬帆的东西，阿幸自然会问，问出来了，自然就会跟过来。</p>
东方晓瞥见阿幸手上拿了团白布，里面似乎包了东西。</p>
还没等她开口，阿幸便将手中东西扔了过去，“在找到人之前，我们的恩怨就先放一边吧。”</p>
东方晓笑道，“我们之间有恩怨吗？”</p>
“对啊！你们不是并肩作战过来着嘛～哪来的恩怨？”卫芩连忙附和。</p>
东方晓打开那团白布，里面是一个玻璃杯子。</p>
夏扬帆已经脱离黄昏行动一年之久，其上沾染的灵力已经很稀薄。</p>
东方晓只能从中感受到一丝似曾相识的灵力。</p>
“未必能成功，跟我走吧。”</p>
等东方晓带着众人来到某个小区门口，阿幸阿苦皆是一惊。</p>
这地方，她们刚刚才来过。</p>
东方晓同样皱起眉头，“从这里开始，灵力轨迹开始断断续续，理不清了。”</p>
在她眼中，这一片的灵力轨迹犹如散落一地的彩带，东一片西一片，看不出什么规矩。</p>
“她应该就在这一片活动。”东方晓笃定。</p>
感觉到阿幸神情不对，卫芩问道，“怎么了？”</p>
阿幸冷脸冷声，“她在挑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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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在骂人，东方晓连忙改口重新问，“你们是不是有先天性疾病？”</p>
卫芩撇了撇嘴，“差不多吧。”</p>
“看不出来……”</p>
卫芩也不甚在意，左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嘿嘿笑道，“我的左腿其实是义肢哦～看不出来吧？”</p>
东方晓一愣，脑海中浮现初见卫芩时，她上山下山，又跃到树梢上的场景。</p>
不等人回答，卫芩继续说，“阿苦有先天性心脏病，阿幸有先天性膈疝，我们都是在有记忆之前就被家人抛弃，进了福利院。</p>
院长是个老好人，把我们都当做亲生的儿女一样对待，院里不少兄弟姐妹的病都是他掏钱治好的。”</p>
说起这件事，卫芩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句话都拖着一个九曲十八弯的尾音。</p>
她语气轻柔，嘴角挂着微笑，像是在怀念福利院里的那段时光。</p>
“真是个好人啊。”东方晓也说。</p>
或许进到这样一个福利院，要比强行留在一个不爱自己的家庭里要好得多。</p>
“是啊！”卫芩长叹一口气，“可惜好人不长命。”</p>
东方晓眉头一拧，试探着问，“他……死了？”</p>
“对，一把火烧光了整个福利院，只活下来我们三个。</p>
那个时候，我十五岁，阿幸阿苦大概十四岁吧。</p>
我们三个孤苦无依的时候，是黄昏的领头人拉了我们一把。</p>
他看中阿幸阿苦的天赋，将她们收为义子，我也顺带沾了点光。</p>
后来，那个人组建黄昏，阿幸阿苦也成了黄昏的第一批成员。</p>
至于我嘛，就跟在她们后面混吃混喝。”</p>
卫芩就这样，用最平淡的语气诉说着这段悲惨历史。</p>
“抱歉……”</p>
方才东方晓问卫芩她们是不是有病时，都没觉得自己在冒犯，现在听说福利院被烧没了，才觉得自己不该问。</p>
卫芩眉头一挑，又变回之前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你道什么歉呀？跟你又没关系～”</p>
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一脸夸张的感动，“东方大大主动关心我的事，真是太让我太感动啦～”</p>
对方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又说了些黄昏内部的情报。</p>
东方晓不知道，真实的卫芩究竟是什么样的，自己又能信任她到何种程度。</p>
“所以，你觉得她的可信度高吗？”</p>
回家之后，东方晓将从卫芩那里听到的部分消息，分享给了同伴，其中并不包括卫芩和阿幸阿苦身体上的病症。</p>
林斐然便有了这样一问，“听你的描述，她似乎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p>
东方晓摇摇头，“不知道，起码不是我之前以为的那样。”</p>
“哪样？”顾江篱和林斐然的信息并不同步，追问道。</p>
东方晓思量片刻，想在脑海中检索一个不那么贬义的词，却没找到，“……不要脸。”</p>
鹿语揣测道，“指不定，她的忧郁才是装给你看的呢？想博取你的同情。”</p>
胡婧欢依旧双手抱胸，靠在沙发靠背上，“想这些有什么用？</p>
既然她说想追随你，肯定会先给你一些正确的消息。</p>
至于可不可信，就等她骗你了再说呗。”</p>
鹿语:“哈？还能这样？”</p>
胡婧欢：“不是有句话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p>
现在既然用得上她，那就别怀疑她。”</p>
“嘶……”鹿语纠结道，“你之前怎么不这么想？”</p>
胡婧欢知道鹿语是在说自己以前总纠结东方晓藏招的事——这个人一年要翻八百回旧账。</p>
她啧了一声，“就不能是现在想通了么？能不能不要总提以前的事？旧账翻起来没完了是吧？想吵架就直说。”</p>
鹿语成功激怒对方后比了个OK的手势。</p>
胡婧欢切了一声，继续原本的话题，“再说了，她也没给我们什么有用的信息。</p>
信不信任的，影响很大吗？”</p>
林斐然点头，这话说的确实……</p>
“我也觉得，咱们还是先找人吧。”顾江篱附和，转头看向东方晓，“你那个寻人的本事，能找到她吗？”</p>
自从东方晓上次在兰陵镇用过朔阳灵君教给她的这套寻人之术后，这门法术就被挂上了灵气研究院的内部网站。</p>
还在法术描述里特意鸣谢了东方晓，众人想不知道都难。</p>
然而此刻，最熟悉这门法术的东方晓却摇了摇头，“现在很难。</p>
我和她没交过手，对她的灵气并不熟悉，做不到凭空寻人。”</p>
事实上，早在七年前，东方晓就已经用这个法术找过夏扬帆一次。</p>
可那毕竟已经是七年前了，年代太过久远，彼时的东方晓灵力也并不强，根本不可能记住夏扬帆的灵力特性。</p>
不等其余人失望，她又补充，“不过我已经拜托卫芩去帮我找夏扬帆用过的东西了，她拿到东西会立刻来找我。”</p>
半个小时后，卫芩确实来了，还把阿幸阿苦也一起带来了。</p>
她无奈耸肩，“没办法啦～我现在不是黄昏成员，想拿到她的东西，只能找阿幸帮忙。”</p>
卫芩的话确实没什么问题。</p>
她找阿幸帮忙找夏扬帆的东西，阿幸自然会问，问出来了，自然就会跟过来。</p>
东方晓瞥见阿幸手上拿了团白布，里面似乎包了东西。</p>
还没等她开口，阿幸便将手中东西扔了过去，“在找到人之前，我们的恩怨就先放一边吧。”</p>
东方晓笑道，“我们之间有恩怨吗？”</p>
“对啊！你们不是并肩作战过来着嘛～哪来的恩怨？”卫芩连忙附和。</p>
东方晓打开那团白布，里面是一个玻璃杯子。</p>
夏扬帆已经脱离黄昏行动一年之久，其上沾染的灵力已经很稀薄。</p>
东方晓只能从中感受到一丝似曾相识的灵力。</p>
“未必能成功，跟我走吧。”</p>
等东方晓带着众人来到某个小区门口，阿幸阿苦皆是一惊。</p>
这地方，她们刚刚才来过。</p>
东方晓同样皱起眉头，“从这里开始，灵力轨迹开始断断续续，理不清了。”</p>
在她眼中，这一片的灵力轨迹犹如散落一地的彩带，东一片西一片，看不出什么规矩。</p>
“她应该就在这一片活动。”东方晓笃定。</p>
感觉到阿幸神情不对，卫芩问道，“怎么了？”</p>
阿幸冷脸冷声，“她在挑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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