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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了村子，张大鹏一路上遇到五六个跟他打招呼的。</p>
他一边骑一边嘀咕，怎么这么多人跟自己打招呼？</p>
以前见了自己，跟见了鬼似的，恨不得绕道走。</p>
今儿个倒好，一个两个跟商量好了似的，笑脸相迎，热络得不像话。</p>
张大鹏稍微一想，就回过味来。</p>
这些人之所以突然转变态度，恐怕是知道李所跟自己的关系吧？</p>
以前的自己，死了父母，又是个劳改犯，全村人看不起自己。</p>
可昨天李所亲自上门，还把村长和张保德赶走，应该已经传遍全村。</p>
张大鹏想明白这一层，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p>
农村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看自己跟治安所李所有关系，一个个就贴上来了。要是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蹲过监狱、爹死娘嫁人、孤零零一个人过日子的张大鹏，别说打招呼了，不往你门上泼脏水就算好的。</p>
张大鹏“嗤”了一声，嘴角往下撇了撇，脚下用力蹬了两下，自行车冲下村道，拐上通往桃花河的土路。</p>
土路坑坑洼洼的，车轱辘碾过的地方扬起一溜黄灰。</p>
两边的庄稼地里，玉米秆子已经长到齐腰高了，叶子绿得发黑，风一吹，哗啦啦地响，跟下大雨似的。</p>
刚要经过玉米地，张大鹏眼睛一瞟，就瞟到玉米地里一个背影。</p>
婶子潘玉娘。</p>
张大鹏心肝一颤，下意识就拧紧刹车。</p>
婶子昨天给自己说话，也不知道回去有没有被张保德揍。</p>
看婶子的样子，应该是一个人在玉米地里摘玉米。</p>
这种活儿，张保德，张大狼张大虎不会来的。</p>
那爷仨，一个比一个懒，地里的活儿全压在婶子一个人身上。</p>
想到此，张大鹏将自行车往苞米地里一推，猫腰钻了进去。</p>
玉米叶子从两边刮过来，刷在胳膊上，带着一股青涩的浆汁味儿，剌得皮肤痒痒的。</p>
张大鹏一边走一边拨开眼前的叶子，远远就看见潘玉娘蹲在两排玉米中间。</p>
面前堆了一小堆掰下来的玉米棒子，个个裹着青绿的苞叶，顶上的红缨子还没干透，新鲜得很。</p>
可张大鹏的眼神没落在玉米上。</p>
他落在潘玉娘身上。</p>
婶子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短袖，淡蓝色的底子，印着细碎的白花，料子洗了太多次，已经薄得透光，被汗塌湿了贴在背上，能看见里头那根细细的带子——是内衣的带子。</p>
她弯着腰掰玉米，身子弓成一张拉满的弓，那腰身细得跟柳条似的，从腋下到胯骨，一道流畅的弧线，像田埂上被风吹弯的麦穗。</p>
再往下，是圆滚滚的、鼓囊囊的屁股，被一条灰扑扑的裤子裹着，裤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底下的轮廓，浑圆、饱满、结实，像两颗熟透了的冬瓜，并排搁在那儿。</p>
她每掰一个玉米，身子就往前探一下，那地方也跟着晃一下，一颤一颤的，像挂在枝头上被风刮着的果子，颤巍巍的，晃得人心慌。</p>
张大鹏喉结滚动了一下。</p>
脑子里头莫名其妙就冒出四个字：真想上去。</p>
上哪儿去？</p>
上什么？</p>
他使劲儿甩了甩脑袋，把那念头压下去，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往那地方瞟。</p>
潘玉娘又弯下腰去掰一个玉米，这回弯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上了。</p>
那灰扑扑的裤子绷得更紧，中间那道缝儿都绷出来了，两边的肉鼓鼓的，像发得太好的白面馒头，挤在一起，中间压出一道沟。</p>
张大鹏的呼吸粗了几分。</p>
他站在那儿，手扶着两边的玉米秆子，指尖抠着秆子上的细毛，手心全是汗。</p>
往前走了几步，脚底下踩断了一根干枯的玉米秆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咔嚓”，在安静的玉米地里头，跟放了颗炮仗似的。</p>
潘玉娘猛地回过头来，眼神里带着慌张，像只受惊的兔子。</p>
“谁？”</p>
“婶子，是我。”张大鹏压低声音，往前又走了两步。</p>
潘玉娘看清是他，脸上的慌张没褪干净，又添了几分局促。</p>
她把手里的玉米丢进筐子里，拍了拍手上的泥和碎须，站起来，下意识地拽了拽衣摆。</p>
那件薄得透光的碎花短袖，刚才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她自己都没察觉。</p>
“大鹏，你怎么来了？”潘玉娘声音压得很低，跟做贼似的，眼珠子还往四周转了一圈。</p>
玉米地密不透风，秆子比人还高，叶子密密麻麻的，外头看不见里头，里头也看不见外头。</p>
风一吹，满世界都是哗啦啦的声响。</p>
“我从镇上回来，路过看见你一个人在地里。”张大鹏又走近了两步，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婶子，就你一个人？”</p>
潘玉娘点点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嗯，我来掰几个玉米晚上煮。你——你拿几个回去？”</p>
她弯下腰就要去捡筐子里的玉米，动作很急，像是急着把他打发走。</p>
“婶子，先不用。”张大鹏摆摆手，眼神落在她脸上，“我问你，昨晚回去，张保德那个畜牲打你没？”</p>
潘玉娘的动作僵了一下。</p>
她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个玉米棒子，默不作声。</p>
张大鹏一看，顿时明白，张保德那畜牲，肯定打潘玉娘了。</p>
他当时就火大起来。</p>
玛德，那个老畜牲，打不过自己，就会打女人。</p>
“婶子，他打你哪儿了？”</p>
潘玉娘还是不说话。</p>
她摇了摇头，弯腰想去掰玉米。</p>
张大鹏火更大，当即一把从潘玉娘手中抢过筐子，丢在地上。</p>
“大鹏，你这是......”</p>
张大鹏上前，直接就开始脱潘玉娘衣服。</p>
这下，潘玉娘顿时慌了。</p>
虽然跟张大鹏进行过一次深入的交流，可她始终有一丝羞耻心在，知道两人之间这样不好。</p>
“大鹏，不可以，你不能......”</p>
张大鹏可不管那么多，一边脱潘玉娘衣服，一边说，“婶子，你是我女人，张保德那畜牲不知道疼你，我疼你。”</p>
潘玉娘闻言，顿时浑身一颤，不反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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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了村子，张大鹏一路上遇到五六个跟他打招呼的。</p>
他一边骑一边嘀咕，怎么这么多人跟自己打招呼？</p>
以前见了自己，跟见了鬼似的，恨不得绕道走。</p>
今儿个倒好，一个两个跟商量好了似的，笑脸相迎，热络得不像话。</p>
张大鹏稍微一想，就回过味来。</p>
这些人之所以突然转变态度，恐怕是知道李所跟自己的关系吧？</p>
以前的自己，死了父母，又是个劳改犯，全村人看不起自己。</p>
可昨天李所亲自上门，还把村长和张保德赶走，应该已经传遍全村。</p>
张大鹏想明白这一层，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p>
农村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看自己跟治安所李所有关系，一个个就贴上来了。要是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蹲过监狱、爹死娘嫁人、孤零零一个人过日子的张大鹏，别说打招呼了，不往你门上泼脏水就算好的。</p>
张大鹏“嗤”了一声，嘴角往下撇了撇，脚下用力蹬了两下，自行车冲下村道，拐上通往桃花河的土路。</p>
土路坑坑洼洼的，车轱辘碾过的地方扬起一溜黄灰。</p>
两边的庄稼地里，玉米秆子已经长到齐腰高了，叶子绿得发黑，风一吹，哗啦啦地响，跟下大雨似的。</p>
刚要经过玉米地，张大鹏眼睛一瞟，就瞟到玉米地里一个背影。</p>
婶子潘玉娘。</p>
张大鹏心肝一颤，下意识就拧紧刹车。</p>
婶子昨天给自己说话，也不知道回去有没有被张保德揍。</p>
看婶子的样子，应该是一个人在玉米地里摘玉米。</p>
这种活儿，张保德，张大狼张大虎不会来的。</p>
那爷仨，一个比一个懒，地里的活儿全压在婶子一个人身上。</p>
想到此，张大鹏将自行车往苞米地里一推，猫腰钻了进去。</p>
玉米叶子从两边刮过来，刷在胳膊上，带着一股青涩的浆汁味儿，剌得皮肤痒痒的。</p>
张大鹏一边走一边拨开眼前的叶子，远远就看见潘玉娘蹲在两排玉米中间。</p>
面前堆了一小堆掰下来的玉米棒子，个个裹着青绿的苞叶，顶上的红缨子还没干透，新鲜得很。</p>
可张大鹏的眼神没落在玉米上。</p>
他落在潘玉娘身上。</p>
婶子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短袖，淡蓝色的底子，印着细碎的白花，料子洗了太多次，已经薄得透光，被汗塌湿了贴在背上，能看见里头那根细细的带子——是内衣的带子。</p>
她弯着腰掰玉米，身子弓成一张拉满的弓，那腰身细得跟柳条似的，从腋下到胯骨，一道流畅的弧线，像田埂上被风吹弯的麦穗。</p>
再往下，是圆滚滚的、鼓囊囊的屁股，被一条灰扑扑的裤子裹着，裤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底下的轮廓，浑圆、饱满、结实，像两颗熟透了的冬瓜，并排搁在那儿。</p>
她每掰一个玉米，身子就往前探一下，那地方也跟着晃一下，一颤一颤的，像挂在枝头上被风刮着的果子，颤巍巍的，晃得人心慌。</p>
张大鹏喉结滚动了一下。</p>
脑子里头莫名其妙就冒出四个字：真想上去。</p>
上哪儿去？</p>
上什么？</p>
他使劲儿甩了甩脑袋，把那念头压下去，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往那地方瞟。</p>
潘玉娘又弯下腰去掰一个玉米，这回弯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上了。</p>
那灰扑扑的裤子绷得更紧，中间那道缝儿都绷出来了，两边的肉鼓鼓的，像发得太好的白面馒头，挤在一起，中间压出一道沟。</p>
张大鹏的呼吸粗了几分。</p>
他站在那儿，手扶着两边的玉米秆子，指尖抠着秆子上的细毛，手心全是汗。</p>
往前走了几步，脚底下踩断了一根干枯的玉米秆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咔嚓”，在安静的玉米地里头，跟放了颗炮仗似的。</p>
潘玉娘猛地回过头来，眼神里带着慌张，像只受惊的兔子。</p>
“谁？”</p>
“婶子，是我。”张大鹏压低声音，往前又走了两步。</p>
潘玉娘看清是他，脸上的慌张没褪干净，又添了几分局促。</p>
她把手里的玉米丢进筐子里，拍了拍手上的泥和碎须，站起来，下意识地拽了拽衣摆。</p>
那件薄得透光的碎花短袖，刚才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她自己都没察觉。</p>
“大鹏，你怎么来了？”潘玉娘声音压得很低，跟做贼似的，眼珠子还往四周转了一圈。</p>
玉米地密不透风，秆子比人还高，叶子密密麻麻的，外头看不见里头，里头也看不见外头。</p>
风一吹，满世界都是哗啦啦的声响。</p>
“我从镇上回来，路过看见你一个人在地里。”张大鹏又走近了两步，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婶子，就你一个人？”</p>
潘玉娘点点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嗯，我来掰几个玉米晚上煮。你——你拿几个回去？”</p>
她弯下腰就要去捡筐子里的玉米，动作很急，像是急着把他打发走。</p>
“婶子，先不用。”张大鹏摆摆手，眼神落在她脸上，“我问你，昨晚回去，张保德那个畜牲打你没？”</p>
潘玉娘的动作僵了一下。</p>
她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个玉米棒子，默不作声。</p>
张大鹏一看，顿时明白，张保德那畜牲，肯定打潘玉娘了。</p>
他当时就火大起来。</p>
玛德，那个老畜牲，打不过自己，就会打女人。</p>
“婶子，他打你哪儿了？”</p>
潘玉娘还是不说话。</p>
她摇了摇头，弯腰想去掰玉米。</p>
张大鹏火更大，当即一把从潘玉娘手中抢过筐子，丢在地上。</p>
“大鹏，你这是......”</p>
张大鹏上前，直接就开始脱潘玉娘衣服。</p>
这下，潘玉娘顿时慌了。</p>
虽然跟张大鹏进行过一次深入的交流，可她始终有一丝羞耻心在，知道两人之间这样不好。</p>
“大鹏，不可以，你不能......”</p>
张大鹏可不管那么多，一边脱潘玉娘衣服，一边说，“婶子，你是我女人，张保德那畜牲不知道疼你，我疼你。”</p>
潘玉娘闻言，顿时浑身一颤，不反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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