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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来得太突然了。</p>
张大鹏只觉得丹田里头那股气流猛地一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炸开了，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经脉往上冲，经过脊椎的时候，整条脊梁骨“咔咔咔”响了一串，跟放鞭炮似的。</p>
那声音在苞米地里头格外清晰，把刚完事的第七个小太妹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从他身上翻下来，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似的。</p>
“怎......怎么回事？”紫毛刚把裤子提上去一半，听见这动静，手一抖，裤子又掉下来了，她也没顾上，瞪大眼睛盯着地上的张大鹏。</p>
张大鹏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装了。</p>
体内的热流越涨越猛，丹田里头那股气像是烧开的水壶，蒸汽顶着壶盖往上冲，冲不出去就在里头横冲直撞。</p>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不是因为悲愤，而是因为疼。</p>
是真疼。</p>
骨头缝里头像是有人拿着针在扎，一根一根往里头捅，又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敲，一节一节往下敲。脊椎、肋骨、肩胛骨、胯骨，浑身上下二百多块骨头，没有一块不在响，没有一块不在疼。</p>
“咔咔咔......”</p>
又是一连串的脆响，从脖子一直响到脚后跟，密集得跟爆豆子似的。</p>
张大鹏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泥地上，黏糊糊的。</p>
“妈呀！”绿毛尖叫一声，往后跳了三步，“他......他怎么了？”</p>
“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紫毛的声音都在打颤，“我......我听说网上说，有......有男人被女人折腾死的......”</p>
“闭嘴！”小七呵斥了一声，但她的脸色也不好看。</p>
刚才那个最冷静、最理智、从头到尾都没慌过的小七，这会儿也慌了。</p>
她蹲在张大鹏旁边，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鼻息，手指头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p>
“他......他还有气吗？”老三从地上爬起来，凑过来看，脸上的红晕早就褪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p>
小七咬了咬牙，重新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贴在张大鹏的鼻子底下。</p>
有气。</p>
但气息很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跟过山车似的。</p>
小七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又把手贴在张大鹏的胸口上，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短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p>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p>
快得吓人，跟打鼓似的，一分钟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下。</p>
“心跳好快。”小七把手缩回来，“快得不正常。”</p>
“我就说不能搞不能搞！”紫毛终于哭出来了，“你们非不听！现在好了！搞出人命了！”</p>
“你闭嘴！”王素素吼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p>
她的脸色也不好，嘴唇发白，眼眶发红，但那股子大姐大的派头还在，咬着牙撑着。</p>
她走到张大鹏身边，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浑身颤抖、骨头咔咔作响的男人，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p>
“他......他不会真死了吧？”王素素的声音在发抖。</p>
小七没说话，只是盯着张大鹏的脸，眼睛一眨不眨。</p>
张大鹏这会儿的表情确实吓人。</p>
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嘴角一扯一扯的，眼睛闭得死死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额头上、太阳穴上、脖子上，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跟蚯蚓似的趴在皮肤底下，看得人头皮发麻。</p>
最吓人的是他的皮肤。</p>
从脖子开始，一片一片地泛红，不是晒红的那种，是那种从里头往外透的红，像是皮肤底下有火在烧，红得发紫，紫得发黑，一点一点往下蔓延，经过胸口、肚子、腰，一直蔓延到脚踝。</p>
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p>
普通人看到这样子，肯定以为是活不成了。</p>
“完了完了完了，真出事了。”紫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要坐牢了......我不想坐牢......我妈一个人在家......我要找妈妈......”</p>
绿毛也跟着哭起来，两个染毛的姑娘抱在一起，哭得跟死了亲娘似的。</p>
不怪她们害怕，毕竟只是一群一二十岁的小姑娘。虽然是臭名昭着的小太妹，可谁也没见过死人啊。</p>
再者，这死人的死因还是和自己有关，能不怕吗？</p>
老三站在一旁，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头打转，但没掉下来。</p>
其他几个姑娘也好不到哪去，有的哭有的抖有的发呆，一个个脸色惨白，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p>
苞米地里头乱成一锅粥。</p>
王素素看着这一地鸡毛，牙关咬得咯吱响，眼圈红得厉害，但她愣是没掉一滴眼泪。</p>
她是老大，可她也怕。</p>
王素素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面对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姐妹，低吼一声。</p>
“都特么别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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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嗓子喊出来，威力不小，几个哭着的姑娘同时止住了声，齐刷刷抬头看着她。</p>
“听我说。”王素素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不管那么多了，姐妹们，咱们快跑吧。”</p>
“跑？”小七抬起头看着王素素。</p>
“对，跑。”王素素咬了咬牙，“如果他真死了，到时候这事儿我来扛，绝不让姐妹们坐牢。”</p>
“大姐！”紫毛猛地站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p>
“闭嘴！”王素素打断她，“听我的，快走。趁现在没人发现，赶紧走。你们先走，我最后走。”</p>
“可是......”</p>
“没有可是！”王素素一把抓住紫毛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外走，“走！都给我走！”</p>
几个姑娘被她拽着，跌跌撞撞往外走，有人还在哭，有人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p>
小七最后一个走。</p>
她站在张大鹏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p>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刀，转身跟上了队伍。</p>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大鹏。</p>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层吓人的红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下巴，眼看着就要爬上脸颊了。</p>
小七的手指头攥紧了刀柄，指节发白。</p>
然后她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回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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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来得太突然了。</p>
张大鹏只觉得丹田里头那股气流猛地一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炸开了，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经脉往上冲，经过脊椎的时候，整条脊梁骨“咔咔咔”响了一串，跟放鞭炮似的。</p>
那声音在苞米地里头格外清晰，把刚完事的第七个小太妹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从他身上翻下来，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似的。</p>
“怎......怎么回事？”紫毛刚把裤子提上去一半，听见这动静，手一抖，裤子又掉下来了，她也没顾上，瞪大眼睛盯着地上的张大鹏。</p>
张大鹏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装了。</p>
体内的热流越涨越猛，丹田里头那股气像是烧开的水壶，蒸汽顶着壶盖往上冲，冲不出去就在里头横冲直撞。</p>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不是因为悲愤，而是因为疼。</p>
是真疼。</p>
骨头缝里头像是有人拿着针在扎，一根一根往里头捅，又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敲，一节一节往下敲。脊椎、肋骨、肩胛骨、胯骨，浑身上下二百多块骨头，没有一块不在响，没有一块不在疼。</p>
“咔咔咔......”</p>
又是一连串的脆响，从脖子一直响到脚后跟，密集得跟爆豆子似的。</p>
张大鹏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泥地上，黏糊糊的。</p>
“妈呀！”绿毛尖叫一声，往后跳了三步，“他......他怎么了？”</p>
“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紫毛的声音都在打颤，“我......我听说网上说，有......有男人被女人折腾死的......”</p>
“闭嘴！”小七呵斥了一声，但她的脸色也不好看。</p>
刚才那个最冷静、最理智、从头到尾都没慌过的小七，这会儿也慌了。</p>
她蹲在张大鹏旁边，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鼻息，手指头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p>
“他......他还有气吗？”老三从地上爬起来，凑过来看，脸上的红晕早就褪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p>
小七咬了咬牙，重新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贴在张大鹏的鼻子底下。</p>
有气。</p>
但气息很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跟过山车似的。</p>
小七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又把手贴在张大鹏的胸口上，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短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p>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p>
快得吓人，跟打鼓似的，一分钟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下。</p>
“心跳好快。”小七把手缩回来，“快得不正常。”</p>
“我就说不能搞不能搞！”紫毛终于哭出来了，“你们非不听！现在好了！搞出人命了！”</p>
“你闭嘴！”王素素吼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p>
她的脸色也不好，嘴唇发白，眼眶发红，但那股子大姐大的派头还在，咬着牙撑着。</p>
她走到张大鹏身边，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浑身颤抖、骨头咔咔作响的男人，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p>
“他......他不会真死了吧？”王素素的声音在发抖。</p>
小七没说话，只是盯着张大鹏的脸，眼睛一眨不眨。</p>
张大鹏这会儿的表情确实吓人。</p>
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嘴角一扯一扯的，眼睛闭得死死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额头上、太阳穴上、脖子上，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跟蚯蚓似的趴在皮肤底下，看得人头皮发麻。</p>
最吓人的是他的皮肤。</p>
从脖子开始，一片一片地泛红，不是晒红的那种，是那种从里头往外透的红，像是皮肤底下有火在烧，红得发紫，紫得发黑，一点一点往下蔓延，经过胸口、肚子、腰，一直蔓延到脚踝。</p>
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p>
普通人看到这样子，肯定以为是活不成了。</p>
“完了完了完了，真出事了。”紫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要坐牢了......我不想坐牢......我妈一个人在家......我要找妈妈......”</p>
绿毛也跟着哭起来，两个染毛的姑娘抱在一起，哭得跟死了亲娘似的。</p>
不怪她们害怕，毕竟只是一群一二十岁的小姑娘。虽然是臭名昭着的小太妹，可谁也没见过死人啊。</p>
再者，这死人的死因还是和自己有关，能不怕吗？</p>
老三站在一旁，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头打转，但没掉下来。</p>
其他几个姑娘也好不到哪去，有的哭有的抖有的发呆，一个个脸色惨白，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p>
苞米地里头乱成一锅粥。</p>
王素素看着这一地鸡毛，牙关咬得咯吱响，眼圈红得厉害，但她愣是没掉一滴眼泪。</p>
她是老大，可她也怕。</p>
王素素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面对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姐妹，低吼一声。</p>
“都特么别哭了！”</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这一嗓子喊出来，威力不小，几个哭着的姑娘同时止住了声，齐刷刷抬头看着她。</p>
“听我说。”王素素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不管那么多了，姐妹们，咱们快跑吧。”</p>
“跑？”小七抬起头看着王素素。</p>
“对，跑。”王素素咬了咬牙，“如果他真死了，到时候这事儿我来扛，绝不让姐妹们坐牢。”</p>
“大姐！”紫毛猛地站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p>
“闭嘴！”王素素打断她，“听我的，快走。趁现在没人发现，赶紧走。你们先走，我最后走。”</p>
“可是......”</p>
“没有可是！”王素素一把抓住紫毛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外走，“走！都给我走！”</p>
几个姑娘被她拽着，跌跌撞撞往外走，有人还在哭，有人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p>
小七最后一个走。</p>
她站在张大鹏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p>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刀，转身跟上了队伍。</p>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大鹏。</p>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层吓人的红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下巴，眼看着就要爬上脸颊了。</p>
小七的手指头攥紧了刀柄，指节发白。</p>
然后她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回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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