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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一次，她往旁边挪一挪。</p>
再歪一次，再挪一挪。</p>
挪了几次，车座就那么宽，她没地方可挪了，只好就那么靠着。</p>
肩膀贴在一起，手臂贴在一起，大腿也贴在一起。</p>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p>
金碧娴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些，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p>
她身上那股香味也越来越浓，不是香水那种浓烈，是那种温温润润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女人味，一阵一阵往张大鹏鼻子里钻。</p>
张大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p>
“大鹏，你这菜是自家种的？”金碧娴开口了。</p>
“嗯，自家地里种的。”张大鹏回答得简短。</p>
“看着不错，水灵灵的。”金碧娴侧头看了一眼后斗里的麻袋，“拿到城里去卖，能卖个好价钱吧？”</p>
“还行，碰碰运气。”</p>
“你一个人种这么多菜，忙得过来吗？”</p>
“不是我种的，是......是别人种的，我帮着卖。”</p>
“别人？谁啊？”</p>
张大鹏犹豫了一下，“小曼嫂子。”</p>
“柳小曼？”金碧娴的声音拔高了一点。</p>
“嗯。”</p>
沉默了两秒。</p>
“那姑娘不容易，”金碧娴叹了口气，“男人瘫了，一个人撑着家，种地、照顾病人，什么都得自己来。你能帮衬她，是好事。”</p>
张大鹏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p>
“大鹏，你今年多大了？”金碧娴又换了个话题。</p>
“二十三。”</p>
“二十三，”金碧娴念叨了一遍，“正是好年纪。有对象了没？”</p>
张大鹏老脸一红，“没......没有。”</p>
“怎么会没有？”金碧娴的语气里带着点不信，“你这模样，这身板，村里的小姑娘不得排着队找你？”</p>
“哪有，”张大鹏讪讪一笑，“人家看不上我。”</p>
“那是她们没眼光。”金碧娴说得理所当然，“婶子看你就挺好，踏实、肯干、心眼好，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强多了。”</p>
张大鹏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耳朵根子一阵阵发烫。</p>
“婶子，您就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p>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婶子说的是实话。”</p>
金碧娴一脸笑眯眯，眼神肆无忌惮在张大鹏身上打量。</p>
张大鹏虽然没看金碧娴，但总感觉自己在对方面前，跟没穿衣服似的。</p>
这女人的眼神......不对劲啊......</p>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三轮车的电机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p>
过了一会儿，张大鹏开口了。</p>
“婶子，您去城里干嘛？”</p>
金碧娴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p>
“去看病。”</p>
张大鹏侧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婶子，看您挺精神的，去看什么病？”</p>
金碧娴没说话，低着头。</p>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婶子也不瞒你，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去年突然脸上长了很多痘痘，怎么治都治不好，中药西药吃了不少，抹的药膏也换了好几种，就是不见好。”</p>
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这不是没脸见人嘛，整天戴着口罩，连门都不敢出。今儿个要不是去城里看病，我都不好意思出来。”</p>
张大鹏这才明白，为什么她大白天戴着口罩。</p>
以前的金碧娴，身材好还是其次，那张脸也堪称万里挑一，迷死人不偿命。</p>
要不是脸上长痘痘，怎么可能戴口罩。</p>
“婶子，您这痘痘长了多久了？”</p>
“大半年了，”金碧娴叹了口气，“去年秋天开始的，先是额头长了几颗，没当回事，后来越长越多，脸颊、下巴、脖子，到处都是。去镇上看过，说是内分泌失调，开了药吃了两个月，一点用都没有。又去县医院看过，也说是内分泌的问题，换了药又吃了两个月，还是不行。”</p>
“现在连脖子上都长了，我都不敢照镜子。”</p>
张大鹏听着，心里头有了点数。</p>
既然对方吃了很多药，看了很多医生都不顶用，看来问题不小。</p>
自己刚好会医术，给她看看吧。</p>
不然这么美的身子整日不能看到正脸，那得多可惜。</p>
他把三轮车往路边一停，拉好手刹，转过身看着金碧娴。</p>
“婶子，不瞒您说，我懂点医术。要不我给您号号脉，看看您什么问题？”</p>
金碧娴愣了一下，那双桃花眼眨了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将信将疑。</p>
“你？懂医术？”</p>
“懂一点，”张大鹏挠了挠头，“跟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年，会看点小毛病。”</p>
金碧娴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行，那你就给婶子号号脉，看看婶子这毛病到底怎么回事。”</p>
说着，她把手伸过来，搭在张大鹏的腿上。</p>
那只手白净细腻，手指头细细长长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甲油，在晨光下头泛着淡淡的光泽。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青色的血管，皮肤薄得跟纸似的。</p>
可张大鹏顾不上看这些。</p>
那只手搭在他腿上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上下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从大腿一直麻到后脑勺。</p>
手指头还动了一下。</p>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p>
金碧娴的手指头在他腿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p>
她的眼珠子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嘴角弯弯的，那双桃花眼里头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p>
“大鹏，还挺有料啊。”</p>
张大鹏的老脸“腾”地红了。</p>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舌头跟打了结似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p>
金碧娴看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逗你玩呢，瞧把你吓的。快号脉吧，别磨蹭了。”</p>
张大鹏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往下压了压。</p>
他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搭在金碧娴的手腕上。</p>
指尖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他又是一激灵。</p>
滑。</p>
滑得跟绸缎似的，细腻得找不出一丝粗糙的地方。</p>
她的皮肤温热，体温确实比常人高一些，脉跳得也比常人快，一下一下的，强劲有力，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p>
张大鹏闭上眼睛，凝神静气，感受着指腹下那跳动的脉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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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一次，她往旁边挪一挪。</p>
再歪一次，再挪一挪。</p>
挪了几次，车座就那么宽，她没地方可挪了，只好就那么靠着。</p>
肩膀贴在一起，手臂贴在一起，大腿也贴在一起。</p>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p>
金碧娴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些，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p>
她身上那股香味也越来越浓，不是香水那种浓烈，是那种温温润润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女人味，一阵一阵往张大鹏鼻子里钻。</p>
张大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p>
“大鹏，你这菜是自家种的？”金碧娴开口了。</p>
“嗯，自家地里种的。”张大鹏回答得简短。</p>
“看着不错，水灵灵的。”金碧娴侧头看了一眼后斗里的麻袋，“拿到城里去卖，能卖个好价钱吧？”</p>
“还行，碰碰运气。”</p>
“你一个人种这么多菜，忙得过来吗？”</p>
“不是我种的，是......是别人种的，我帮着卖。”</p>
“别人？谁啊？”</p>
张大鹏犹豫了一下，“小曼嫂子。”</p>
“柳小曼？”金碧娴的声音拔高了一点。</p>
“嗯。”</p>
沉默了两秒。</p>
“那姑娘不容易，”金碧娴叹了口气，“男人瘫了，一个人撑着家，种地、照顾病人，什么都得自己来。你能帮衬她，是好事。”</p>
张大鹏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p>
“大鹏，你今年多大了？”金碧娴又换了个话题。</p>
“二十三。”</p>
“二十三，”金碧娴念叨了一遍，“正是好年纪。有对象了没？”</p>
张大鹏老脸一红，“没......没有。”</p>
“怎么会没有？”金碧娴的语气里带着点不信，“你这模样，这身板，村里的小姑娘不得排着队找你？”</p>
“哪有，”张大鹏讪讪一笑，“人家看不上我。”</p>
“那是她们没眼光。”金碧娴说得理所当然，“婶子看你就挺好，踏实、肯干、心眼好，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强多了。”</p>
张大鹏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耳朵根子一阵阵发烫。</p>
“婶子，您就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p>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婶子说的是实话。”</p>
金碧娴一脸笑眯眯，眼神肆无忌惮在张大鹏身上打量。</p>
张大鹏虽然没看金碧娴，但总感觉自己在对方面前，跟没穿衣服似的。</p>
这女人的眼神......不对劲啊......</p>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三轮车的电机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p>
过了一会儿，张大鹏开口了。</p>
“婶子，您去城里干嘛？”</p>
金碧娴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p>
“去看病。”</p>
张大鹏侧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婶子，看您挺精神的，去看什么病？”</p>
金碧娴没说话，低着头。</p>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婶子也不瞒你，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去年突然脸上长了很多痘痘，怎么治都治不好，中药西药吃了不少，抹的药膏也换了好几种，就是不见好。”</p>
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这不是没脸见人嘛，整天戴着口罩，连门都不敢出。今儿个要不是去城里看病，我都不好意思出来。”</p>
张大鹏这才明白，为什么她大白天戴着口罩。</p>
以前的金碧娴，身材好还是其次，那张脸也堪称万里挑一，迷死人不偿命。</p>
要不是脸上长痘痘，怎么可能戴口罩。</p>
“婶子，您这痘痘长了多久了？”</p>
“大半年了，”金碧娴叹了口气，“去年秋天开始的，先是额头长了几颗，没当回事，后来越长越多，脸颊、下巴、脖子，到处都是。去镇上看过，说是内分泌失调，开了药吃了两个月，一点用都没有。又去县医院看过，也说是内分泌的问题，换了药又吃了两个月，还是不行。”</p>
“现在连脖子上都长了，我都不敢照镜子。”</p>
张大鹏听着，心里头有了点数。</p>
既然对方吃了很多药，看了很多医生都不顶用，看来问题不小。</p>
自己刚好会医术，给她看看吧。</p>
不然这么美的身子整日不能看到正脸，那得多可惜。</p>
他把三轮车往路边一停，拉好手刹，转过身看着金碧娴。</p>
“婶子，不瞒您说，我懂点医术。要不我给您号号脉，看看您什么问题？”</p>
金碧娴愣了一下，那双桃花眼眨了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将信将疑。</p>
“你？懂医术？”</p>
“懂一点，”张大鹏挠了挠头，“跟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年，会看点小毛病。”</p>
金碧娴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行，那你就给婶子号号脉，看看婶子这毛病到底怎么回事。”</p>
说着，她把手伸过来，搭在张大鹏的腿上。</p>
那只手白净细腻，手指头细细长长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甲油，在晨光下头泛着淡淡的光泽。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青色的血管，皮肤薄得跟纸似的。</p>
可张大鹏顾不上看这些。</p>
那只手搭在他腿上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上下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从大腿一直麻到后脑勺。</p>
手指头还动了一下。</p>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p>
金碧娴的手指头在他腿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p>
她的眼珠子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嘴角弯弯的，那双桃花眼里头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p>
“大鹏，还挺有料啊。”</p>
张大鹏的老脸“腾”地红了。</p>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舌头跟打了结似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p>
金碧娴看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逗你玩呢，瞧把你吓的。快号脉吧，别磨蹭了。”</p>
张大鹏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往下压了压。</p>
他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搭在金碧娴的手腕上。</p>
指尖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他又是一激灵。</p>
滑。</p>
滑得跟绸缎似的，细腻得找不出一丝粗糙的地方。</p>
她的皮肤温热，体温确实比常人高一些，脉跳得也比常人快，一下一下的，强劲有力，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p>
张大鹏闭上眼睛，凝神静气，感受着指腹下那跳动的脉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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