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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你刚才......刚才按了我的脚......”</p>
“按脚怎么了？”张大鹏一脸无辜，“我给你按脚，是帮你活血化瘀。你刚才站着那么久，脚肯定累了吧？我好心帮你按按，你自己反应这么大，怪我咯？”</p>
何美珍气得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嗯......啊......”的声音，怎么都骂不出口。</p>
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移到了领口，手指头勾住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扯。</p>
扣子从扣眼里脱出来，连衣裙的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p>
何美珍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在做什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扣子扣回去。</p>
可手刚扣好扣子，又开始解，这回解的是第二颗。</p>
“不......不要......你......你快让我停下来......求你了......”</p>
张大鹏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当当。</p>
“求我？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带了四个人来打我，打完还要让你弟弟把我抓进去。这会儿知道求我了？”</p>
“我......我错了......我不该带人来打你......我不该威胁你......你......你快让我停下来......”</p>
张大鹏看着何美珍那副又羞又恼又怕的样子，心里头那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p>
这女人，不给她点厉害尝尝，她真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该让着她。</p>
“何美珍，我再问你一遍，服不服？”</p>
何美珍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p>
她想说“不服”，可说出来的话肯定是“嗯嗯啊啊”，连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p>
她想点头，脖子也僵了，动不了。</p>
她整个人瘫在墙上，浑身发抖，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从胸口摸到小腹，从小腹摸到大腿，又从大腿摸回胸口。</p>
那几个壮汉已经不敢看了。</p>
纹身男把脸埋在地上，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啊啊”，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几口唾沫。</p>
另一个干脆把眼睛闭上了，可耳朵关不上，那些声音像长了腿似的往他耳朵里钻，钻得他浑身燥热。</p>
何美珍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p>
她知道自己就要出丑了，出很大的丑。</p>
在一条肮脏的巷子里，在四个地痞面前，在一个卖菜的年轻人面前，做出这辈子最丢人的事。</p>
可她又隐隐约约觉得，她一定会很舒服，舒服得死去活来。</p>
这两种念头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得天翻地覆，打得她头疼欲裂。</p>
“我......我服了......我服了......你快让我停下来......”</p>
张大鹏把手机收起来，关掉录像，揣进兜里。</p>
他蹲下来，跟何美珍平视，看着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嘴角慢慢咧开。</p>
“真服了还是假服了？”</p>
“真服了......真服了......真的服了......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p>
张大鹏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心里头那点气全消了。</p>
这女人，说到底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富太太，不是坏人，就是欠收拾。</p>
他伸出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何美珍脚底的涌泉穴上又按了一下。</p>
这一回，不是输入真气，是回收。</p>
刚才输入的那一丝丝灵气，被他用特殊的手法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顺着指尖回到他自己体内。</p>
何美珍感觉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瞬间消失了，像是有人拔掉了电源插头，身体里所有的躁动、渴望、酥麻、滚烫，一下子全没了。</p>
她瘫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上下湿透了，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惊人的曲线。</p>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眼睛还是红的，嘴唇上还有刚才咬出来的牙印。</p>
她看着张大鹏，眼神复杂，有恨，有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p>
“你......你这个魔鬼......”</p>
张大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低头看着她，笑了笑。</p>
“何美珍，今天这事儿，就到这儿。你儿子的事，是他先找茬的，我打他是他嘴臭。你要是还想替你儿子出头，随时来找我，我张大鹏奉陪到底。”</p>
“不过下次，我可就不只是按按脚这么简单了。我这里还有视频，要是你还不死心，我保证这条视频立刻被全城人看到。”</p>
他说完，转身走到三轮车旁边，跨上去，拧动电门。</p>
三轮车发出嗡嗡的声响，调了个头，从那四个躺在地上的壮汉旁边开过去，驶出巷子。</p>
何美珍靠墙坐着，看着三轮车消失在巷口，长长地吐了口气。</p>
那四个壮汉这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谁也不敢看她。</p>
纹身男捂着肚子，小心翼翼地问，“珍姐......你没事吧？”</p>
何美珍没理他。</p>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p>
连衣裙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一颗，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裙摆卷到大腿根，黑色蕾丝内裤大喇喇地露在外面，丝袜上蹭满了灰尘和墙灰。</p>
她慢慢站起来，把裙摆放下来，把扣子扣好，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p>
然后抬起头，看着巷口的方向，眼睛里头有什么东西在闪。</p>
“张大鹏......”</p>
纹身男又凑过来，“珍姐，要不要再找几个人......”</p>
“闭嘴。”何美珍冷冷地打断他，“今天的事，谁要是说出去半个字，我让他在这县城待不下去。”</p>
四个壮汉齐刷刷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p>
何美珍最后看了一眼巷口，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p>
......</p>
张大鹏骑着三轮车从巷子里出来，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跟巷子里那股阴凉潮湿的劲儿完全不一样。</p>
他把车停在路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刚才录的那段视频。</p>
屏幕里，何美珍靠墙坐在地上，脸红得发紫，眼神迷离，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嘴里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p>
张大鹏看了一遍，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坏笑。</p>
“何美珍啊何美珍，以后你要是再敢找我麻烦，这段视频就让你火遍全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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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你刚才......刚才按了我的脚......”</p>
“按脚怎么了？”张大鹏一脸无辜，“我给你按脚，是帮你活血化瘀。你刚才站着那么久，脚肯定累了吧？我好心帮你按按，你自己反应这么大，怪我咯？”</p>
何美珍气得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嗯......啊......”的声音，怎么都骂不出口。</p>
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移到了领口，手指头勾住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扯。</p>
扣子从扣眼里脱出来，连衣裙的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p>
何美珍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在做什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扣子扣回去。</p>
可手刚扣好扣子，又开始解，这回解的是第二颗。</p>
“不......不要......你......你快让我停下来......求你了......”</p>
张大鹏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当当。</p>
“求我？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带了四个人来打我，打完还要让你弟弟把我抓进去。这会儿知道求我了？”</p>
“我......我错了......我不该带人来打你......我不该威胁你......你......你快让我停下来......”</p>
张大鹏看着何美珍那副又羞又恼又怕的样子，心里头那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p>
这女人，不给她点厉害尝尝，她真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该让着她。</p>
“何美珍，我再问你一遍，服不服？”</p>
何美珍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p>
她想说“不服”，可说出来的话肯定是“嗯嗯啊啊”，连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p>
她想点头，脖子也僵了，动不了。</p>
她整个人瘫在墙上，浑身发抖，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从胸口摸到小腹，从小腹摸到大腿，又从大腿摸回胸口。</p>
那几个壮汉已经不敢看了。</p>
纹身男把脸埋在地上，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啊啊”，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几口唾沫。</p>
另一个干脆把眼睛闭上了，可耳朵关不上，那些声音像长了腿似的往他耳朵里钻，钻得他浑身燥热。</p>
何美珍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p>
她知道自己就要出丑了，出很大的丑。</p>
在一条肮脏的巷子里，在四个地痞面前，在一个卖菜的年轻人面前，做出这辈子最丢人的事。</p>
可她又隐隐约约觉得，她一定会很舒服，舒服得死去活来。</p>
这两种念头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得天翻地覆，打得她头疼欲裂。</p>
“我......我服了......我服了......你快让我停下来......”</p>
张大鹏把手机收起来，关掉录像，揣进兜里。</p>
他蹲下来，跟何美珍平视，看着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嘴角慢慢咧开。</p>
“真服了还是假服了？”</p>
“真服了......真服了......真的服了......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p>
张大鹏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心里头那点气全消了。</p>
这女人，说到底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富太太，不是坏人，就是欠收拾。</p>
他伸出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何美珍脚底的涌泉穴上又按了一下。</p>
这一回，不是输入真气，是回收。</p>
刚才输入的那一丝丝灵气，被他用特殊的手法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顺着指尖回到他自己体内。</p>
何美珍感觉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瞬间消失了，像是有人拔掉了电源插头，身体里所有的躁动、渴望、酥麻、滚烫，一下子全没了。</p>
她瘫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上下湿透了，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惊人的曲线。</p>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眼睛还是红的，嘴唇上还有刚才咬出来的牙印。</p>
她看着张大鹏，眼神复杂，有恨，有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p>
“你......你这个魔鬼......”</p>
张大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低头看着她，笑了笑。</p>
“何美珍，今天这事儿，就到这儿。你儿子的事，是他先找茬的，我打他是他嘴臭。你要是还想替你儿子出头，随时来找我，我张大鹏奉陪到底。”</p>
“不过下次，我可就不只是按按脚这么简单了。我这里还有视频，要是你还不死心，我保证这条视频立刻被全城人看到。”</p>
他说完，转身走到三轮车旁边，跨上去，拧动电门。</p>
三轮车发出嗡嗡的声响，调了个头，从那四个躺在地上的壮汉旁边开过去，驶出巷子。</p>
何美珍靠墙坐着，看着三轮车消失在巷口，长长地吐了口气。</p>
那四个壮汉这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谁也不敢看她。</p>
纹身男捂着肚子，小心翼翼地问，“珍姐......你没事吧？”</p>
何美珍没理他。</p>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p>
连衣裙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一颗，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裙摆卷到大腿根，黑色蕾丝内裤大喇喇地露在外面，丝袜上蹭满了灰尘和墙灰。</p>
她慢慢站起来，把裙摆放下来，把扣子扣好，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p>
然后抬起头，看着巷口的方向，眼睛里头有什么东西在闪。</p>
“张大鹏......”</p>
纹身男又凑过来，“珍姐，要不要再找几个人......”</p>
“闭嘴。”何美珍冷冷地打断他，“今天的事，谁要是说出去半个字，我让他在这县城待不下去。”</p>
四个壮汉齐刷刷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p>
何美珍最后看了一眼巷口，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p>
......</p>
张大鹏骑着三轮车从巷子里出来，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跟巷子里那股阴凉潮湿的劲儿完全不一样。</p>
他把车停在路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刚才录的那段视频。</p>
屏幕里，何美珍靠墙坐在地上，脸红得发紫，眼神迷离，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嘴里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p>
张大鹏看了一遍，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坏笑。</p>
“何美珍啊何美珍，以后你要是再敢找我麻烦，这段视频就让你火遍全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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