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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空说道，“‘在梦中是不会感觉到痛的’，这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呢，谁会在梦境中掐掐自己，确认会不会疼呀，你说对吧？”</p>
派蒙被空问得一怔，手指还停在脸颊上，小眉头拧成了个小疙瘩：“可…可是大家不都这么说吗？做梦的时候就算摔倒也不会疼的呀！”</p>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对哦！我之前做过梦见吃甜甜花酿鸡的梦，明明咬下去的时候感觉香喷喷的，可醒了之后肚子还是饿的！”</p>
空的眼神沉了沉，手托在下巴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判断‘真实’的依据就完全站不住脚了，至少，刚刚迪希雅向我们展示了，我们并不在现实中。”</p>
派蒙的脸一下子白了，她飘到空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点颤：“那…那我们怎么才能知道现在是不是真的醒着？难道要一直掐自己吗？”她说着又掐了一下脸颊，又是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这样也没用啊，疼不也是假的吗？”</p>
空抬头望向远处教令院的尖顶，阳光透过琉璃瓦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可那光芒却像是蒙着一层薄纱，透着说不出的虚幻。</p>
“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些，更颠覆性的事情？”</p>
“更颠覆性的，你是指什么？”派蒙问道。</p>
“比如——”空忽然抬手，指尖悬停在半空，“‘明天’的花神诞祭到来后，我们见到教令院的队伍，直接去刺杀那个假纳西妲？</p>
我想，再癫的人，都不会想到花神诞祭这天去刺杀须弥的神明吧？”</p>
“你是认真的吗？！”派蒙的声音陡然拔高，把周围路过的人吓了一跳。</p>
她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凑近空的耳朵：“刺杀神明？这可是不是小事啊，而且万一我们现在还在现实中，那么我们以后还怎么待在须弥？”</p>
空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扫视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部分看似正常的行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重复着既定的轨迹。</p>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场精心编织的梦，那么‘规则’就是维持梦境的关键。教令院的人既然能让我们一次次重复花神诞祭，那么‘不能对神明动手’便是一条既定的潜规则。打破规则，或许就能撕开梦境的裂缝。”</p>
空顿了顿，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过，像是在勾勒某个看不见的轮廓，“之前我们总在顺着他们的节奏走，甚至疏散全城民众，都能算做是‘合理’的行为，自然会被梦境容纳。可刺杀神明这种‘不合理’的举动，说不定能触发什么无法控制的变数。”</p>
派蒙咬着嘴唇，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可是…万一我们判断错了呢？我们会不会成了须弥的罪人？到时候全须弥都会通缉我们，然后会有数不尽的镀金旅团，为了高额的赏金不停追杀我们？”</p>
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可以跟我撇清关系啊，让我独自面对就行。”</p>
“你这叫什么话嘛！”派蒙两个小拳头使劲往空脑袋上一通乱捶，随即脸色也沉了下来“就算是被通缉，被追杀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p>
我们是最好的伙伴，我们说好了的，要一起旅行，一起走遍提瓦特所有地方，一起找到你妹妹的，你可不能中途把我丢下！”派蒙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得像颗熟透的日落果，小拳头还停在半空，却没再落下。</p>
空看着她气鼓鼓又委屈的样子，心里涌现一股暖流，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我是开玩笑的啦，我怎么会留下你一个人独自离去呢！”</p>
现在关于这个新计划，空和派蒙也算达成了共识，他们现在准备去找找那些平常很不会有人走的小巷子、幽深曲折的岔路。</p>
虽说以空的手段，实施完刺杀后，直接御盾飞走就行，甚至可以让护送队伍都来不及反应，但这个所谓的“刺杀”并不是真正的目的。</p>
空要的，是在动手的瞬间观察周围人的反应，那些被“规则”束缚的人和教令院队伍的人，会不会因为这超出预期的举动出现什么破绽？</p>
地面的石板会不会在规则破碎的缝隙里泛起涟漪？甚至连空气里弥漫的花神诞祭香气，会不会在那一秒变得稀薄？</p>
然而，两人来到那些人迹罕至的巷道和小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呼吸一滞。</p>
许多尚未来得及“处理”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狭窄的巷道里。有的蜷缩在墙角，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有的倒在狭窄幽暗的路边，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发黑。</p>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花神诞祭残留的甜香，形成一种诡异又令人作呕的气息。</p>
派蒙吓得捂住了嘴，身体微微颤抖，躲在空的身后不敢看。空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尸体。</p>
这些尸体的穿着各不相同，有普通的市民，有镀金旅团的成员，甚至还有穿着教令院制服的学者。</p>
他们的死状都很奇怪，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口，更像是突然失去了生命气息，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p>
“这些人……是怎么死的？”派蒙的声音带着哭腔，“难道是教令院干的？”</p>
空没有回答，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具尸体的皮肤，已经冰凉僵硬，而且尸体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p>
而且，这些尸体的身上都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似乎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死亡的。</p>
“你们是什么人，要对他们做什么？”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流浪汉看到空和派蒙，一边喊着一边吹了声口哨，随即两边的路口骤然涌出数十个流浪汉。</p>
这些流浪汉大多衣衫褴褛，脸上沾着污渍，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外表不符的警惕，为首的流浪汉，也就是刚刚喊人那个，手里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步步紧逼：“这地方是我们的地盘，识相的就赶紧滚，别打这些‘废弃物’的主意！”</p>
空站起身，挡在派蒙身前，目光紧盯为首的流浪汉双眼：“废弃物？可我感觉你怎么像保护家人一样在保护这些尸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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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空说道，“‘在梦中是不会感觉到痛的’，这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呢，谁会在梦境中掐掐自己，确认会不会疼呀，你说对吧？”</p>
派蒙被空问得一怔，手指还停在脸颊上，小眉头拧成了个小疙瘩：“可…可是大家不都这么说吗？做梦的时候就算摔倒也不会疼的呀！”</p>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对哦！我之前做过梦见吃甜甜花酿鸡的梦，明明咬下去的时候感觉香喷喷的，可醒了之后肚子还是饿的！”</p>
空的眼神沉了沉，手托在下巴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判断‘真实’的依据就完全站不住脚了，至少，刚刚迪希雅向我们展示了，我们并不在现实中。”</p>
派蒙的脸一下子白了，她飘到空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点颤：“那…那我们怎么才能知道现在是不是真的醒着？难道要一直掐自己吗？”她说着又掐了一下脸颊，又是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这样也没用啊，疼不也是假的吗？”</p>
空抬头望向远处教令院的尖顶，阳光透过琉璃瓦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可那光芒却像是蒙着一层薄纱，透着说不出的虚幻。</p>
“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些，更颠覆性的事情？”</p>
“更颠覆性的，你是指什么？”派蒙问道。</p>
“比如——”空忽然抬手，指尖悬停在半空，“‘明天’的花神诞祭到来后，我们见到教令院的队伍，直接去刺杀那个假纳西妲？</p>
我想，再癫的人，都不会想到花神诞祭这天去刺杀须弥的神明吧？”</p>
“你是认真的吗？！”派蒙的声音陡然拔高，把周围路过的人吓了一跳。</p>
她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凑近空的耳朵：“刺杀神明？这可是不是小事啊，而且万一我们现在还在现实中，那么我们以后还怎么待在须弥？”</p>
空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扫视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部分看似正常的行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重复着既定的轨迹。</p>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场精心编织的梦，那么‘规则’就是维持梦境的关键。教令院的人既然能让我们一次次重复花神诞祭，那么‘不能对神明动手’便是一条既定的潜规则。打破规则，或许就能撕开梦境的裂缝。”</p>
空顿了顿，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过，像是在勾勒某个看不见的轮廓，“之前我们总在顺着他们的节奏走，甚至疏散全城民众，都能算做是‘合理’的行为，自然会被梦境容纳。可刺杀神明这种‘不合理’的举动，说不定能触发什么无法控制的变数。”</p>
派蒙咬着嘴唇，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可是…万一我们判断错了呢？我们会不会成了须弥的罪人？到时候全须弥都会通缉我们，然后会有数不尽的镀金旅团，为了高额的赏金不停追杀我们？”</p>
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可以跟我撇清关系啊，让我独自面对就行。”</p>
“你这叫什么话嘛！”派蒙两个小拳头使劲往空脑袋上一通乱捶，随即脸色也沉了下来“就算是被通缉，被追杀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p>
我们是最好的伙伴，我们说好了的，要一起旅行，一起走遍提瓦特所有地方，一起找到你妹妹的，你可不能中途把我丢下！”派蒙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得像颗熟透的日落果，小拳头还停在半空，却没再落下。</p>
空看着她气鼓鼓又委屈的样子，心里涌现一股暖流，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我是开玩笑的啦，我怎么会留下你一个人独自离去呢！”</p>
现在关于这个新计划，空和派蒙也算达成了共识，他们现在准备去找找那些平常很不会有人走的小巷子、幽深曲折的岔路。</p>
虽说以空的手段，实施完刺杀后，直接御盾飞走就行，甚至可以让护送队伍都来不及反应，但这个所谓的“刺杀”并不是真正的目的。</p>
空要的，是在动手的瞬间观察周围人的反应，那些被“规则”束缚的人和教令院队伍的人，会不会因为这超出预期的举动出现什么破绽？</p>
地面的石板会不会在规则破碎的缝隙里泛起涟漪？甚至连空气里弥漫的花神诞祭香气，会不会在那一秒变得稀薄？</p>
然而，两人来到那些人迹罕至的巷道和小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呼吸一滞。</p>
许多尚未来得及“处理”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狭窄的巷道里。有的蜷缩在墙角，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有的倒在狭窄幽暗的路边，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发黑。</p>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花神诞祭残留的甜香，形成一种诡异又令人作呕的气息。</p>
派蒙吓得捂住了嘴，身体微微颤抖，躲在空的身后不敢看。空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尸体。</p>
这些尸体的穿着各不相同，有普通的市民，有镀金旅团的成员，甚至还有穿着教令院制服的学者。</p>
他们的死状都很奇怪，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口，更像是突然失去了生命气息，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p>
“这些人……是怎么死的？”派蒙的声音带着哭腔，“难道是教令院干的？”</p>
空没有回答，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具尸体的皮肤，已经冰凉僵硬，而且尸体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p>
而且，这些尸体的身上都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似乎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死亡的。</p>
“你们是什么人，要对他们做什么？”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流浪汉看到空和派蒙，一边喊着一边吹了声口哨，随即两边的路口骤然涌出数十个流浪汉。</p>
这些流浪汉大多衣衫褴褛，脸上沾着污渍，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外表不符的警惕，为首的流浪汉，也就是刚刚喊人那个，手里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步步紧逼：“这地方是我们的地盘，识相的就赶紧滚，别打这些‘废弃物’的主意！”</p>
空站起身，挡在派蒙身前，目光紧盯为首的流浪汉双眼：“废弃物？可我感觉你怎么像保护家人一样在保护这些尸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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