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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p>
空接过派蒙递上来的水壶，漱了漱口，抹抹嘴说道：“夏妮在半夜听到的哭声，就是那些守村人在这里经受非人折磨发出的惨叫声。</p>
一切都源自那个博士，从守村人开始失踪以来，他恐怕就一直在拿他们做活体实验吧！”</p>
“这里看起来倒是真挺像医院的。”派蒙四处打量着，“不过这个规模，无论是须弥城里的健康之家，还是阿如村的马鲁夫那里，都远远比不上这里啊。”</p>
“完全不一样好吧。”空说道，“健康之家和马鲁夫那里，是在治病，而这里，纯粹就是害命了。”</p>
空找了个椅子坐下，他实在做不到继续在这里探索了，他生怕自己看到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看到受害者的某些“样本”，会再次控制不住生理上的不适，甚至做出些过激反应。</p>
赛诺和艾尔海森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分头检查实验室的其他区域。</p>
赛诺走到操作台旁，拿起一个残留着暗绿色液体的玻璃器皿，对着光线仔细观察，眉头微微蹙起，然后拿起仪器小心地倒出一些，分析其中的成分。</p>
艾尔海森则蹲在那堆废弃的实验记录前，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张相对完整的纸张，拿起桌上的笔划过模糊的字迹，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更多信息。</p>
派蒙担忧地看着空，又看看正在忙碌的两人，最终还是忍不住飘到艾尔海森身边，小声问道：“艾尔海森，你能看懂这些字吗？上面写了什么呀？”</p>
艾尔海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指着其中一行勉强能辨认的文字念道：“‘受试体对新型试剂的反应……肌肉组织异常增殖……精神状态不稳定……’”</p>
对医院细致地搜索，属于赛诺和艾尔海森的专业，派蒙飘在半空感觉什么忙也帮不上，索性自己四处看看，结果还真让她找到一条更往下的通道。</p>
三人护着派蒙，小心地往底下走，幽暗的阶梯尽头，一扇半锈铁门半开着，冷风裹挟着铁锈与某种防腐气味扑面而来。</p>
走到尽头那个房间，稍稍用些力推开铁门，里面像是一大间通铺，房间两边整齐排列着数十张床，每张床的床头床尾都挂着病历卡。</p>
房间的角落里，蹲着一个人，他衣衫褴褛，双手紧抱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听见动静却未抬头，只从喉间挤出沙哑低语：“别……别过来……我不适合，真的不适合！”</p>
几人试图跟他说话，可他似乎做不出其他反应，就只是重复着那几句话。</p>
赛诺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眼神很涣散，嘴里重复着意义不明的话，看起来已经没办法正常交流了。”</p>
派蒙飞起来四处看了看：“这附近，就他一个人吗？”</p>
令人意外的是，艾尔海森居然认识这个人，说他名叫拉扎克，还是艾尔海森的学长。</p>
但关键在于，拉扎克并不符合疯学者的特征，毕竟他从来不屑于像那些追求神明智慧的学者，也就不会去林间修行。</p>
“看起来，这里是关键所在啊。”空听完后分析道，“除了守村人，还有其他方法骗走的‘实验样本’，恐怕大多数都送来了这里。”</p>
艾尔海森点点头：“不过，他单独出现在这里，意味着我们已经来晚了一步，对方恐怕已经提前把人都撤了出去。</p>
至于这位，恐怕是因为某些原因被遗留在这里，或者单纯来不及转移走。”</p>
就在这时，拉扎克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然后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着蜷缩成一团，双手不停往胸口和腹部处抓挠，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p>
“哇，他这是怎么了？”派蒙“唰”一下缩到空身后。</p>
空抬起手向后扬了扬，示意赛诺和艾尔海森护着派蒙先退后，自己上前，蹲下身掐起手印，并拢双指点在他眉心处，同时道家视野开启，仔细查看着他。</p>
“深渊？”指尖传来的触感让空心头一震。那股熟悉的、混沌的能量波动，正从拉扎克体内疯狂逸散出来，与他数次接触过的深渊气息如出一辙，却又更加不稳定。</p>
“博士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实验？他的身体正在被深渊的力量侵蚀，而且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空沉声道。</p>
随即，空嘴里一阵念念有词，右手一下按在拉扎克脸上，拉扎克身上的深渊气息，顺着空的右手，被暴风吸入。</p>
没一会儿拉扎克的抽搐渐渐平息，呼吸也趋于平稳，或者说，已经彻底停止了起伏。</p>
赛诺脸上几乎没有多少波动，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而艾尔海森则是露出一丝庄重，似乎在为逝者默哀。</p>
过了一会儿，空缓缓收回手，从背包里掏出留影机，对着这间医院四处拍照，艾尔海森看了看他，眼睛一转，也明白了空要做什么，于是也招呼赛诺，把残留在这里的所有文件全部打包好，准备带走。</p>
“这是准备拿着这些当证据，去跟大贤者和那个博士当面对质吗？”派蒙看着几人的动作，问道。</p>
“并不是，这些东西，我是准备拿回去，在合适的时机，拿给阿如村的村民们，还有拉赫曼他们看的。”</p>
“哦哦，不过给村民看我还能理解，为什么还要给拉赫曼看呀？”</p>
“虽然我对他依旧还不了解，不过从迪希雅对他的描述，以及我们在花神诞祭轮回中看到的，他的手下做的事，不难判断，他其实就是并不是那种为了摩拉就甘愿沦为教令院爪牙的人。</p>
我大胆估计，拉赫曼对这里的情形，一无所知，甚至今天我们要是不进来仔细看过一遍，我们根本不会知道，这里是一个惨烈的活体实验场。”</p>
“那你给他们看过以后，准备怎么做呢？”</p>
“先让真相落地，再看种子怎么发芽。”空收起留影机，目光停留在墙上一张实验人员名单上，“当然，如果可以，我希望由此发动村民们，去把防沙壁推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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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p>
空接过派蒙递上来的水壶，漱了漱口，抹抹嘴说道：“夏妮在半夜听到的哭声，就是那些守村人在这里经受非人折磨发出的惨叫声。</p>
一切都源自那个博士，从守村人开始失踪以来，他恐怕就一直在拿他们做活体实验吧！”</p>
“这里看起来倒是真挺像医院的。”派蒙四处打量着，“不过这个规模，无论是须弥城里的健康之家，还是阿如村的马鲁夫那里，都远远比不上这里啊。”</p>
“完全不一样好吧。”空说道，“健康之家和马鲁夫那里，是在治病，而这里，纯粹就是害命了。”</p>
空找了个椅子坐下，他实在做不到继续在这里探索了，他生怕自己看到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看到受害者的某些“样本”，会再次控制不住生理上的不适，甚至做出些过激反应。</p>
赛诺和艾尔海森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分头检查实验室的其他区域。</p>
赛诺走到操作台旁，拿起一个残留着暗绿色液体的玻璃器皿，对着光线仔细观察，眉头微微蹙起，然后拿起仪器小心地倒出一些，分析其中的成分。</p>
艾尔海森则蹲在那堆废弃的实验记录前，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张相对完整的纸张，拿起桌上的笔划过模糊的字迹，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更多信息。</p>
派蒙担忧地看着空，又看看正在忙碌的两人，最终还是忍不住飘到艾尔海森身边，小声问道：“艾尔海森，你能看懂这些字吗？上面写了什么呀？”</p>
艾尔海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指着其中一行勉强能辨认的文字念道：“‘受试体对新型试剂的反应……肌肉组织异常增殖……精神状态不稳定……’”</p>
对医院细致地搜索，属于赛诺和艾尔海森的专业，派蒙飘在半空感觉什么忙也帮不上，索性自己四处看看，结果还真让她找到一条更往下的通道。</p>
三人护着派蒙，小心地往底下走，幽暗的阶梯尽头，一扇半锈铁门半开着，冷风裹挟着铁锈与某种防腐气味扑面而来。</p>
走到尽头那个房间，稍稍用些力推开铁门，里面像是一大间通铺，房间两边整齐排列着数十张床，每张床的床头床尾都挂着病历卡。</p>
房间的角落里，蹲着一个人，他衣衫褴褛，双手紧抱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听见动静却未抬头，只从喉间挤出沙哑低语：“别……别过来……我不适合，真的不适合！”</p>
几人试图跟他说话，可他似乎做不出其他反应，就只是重复着那几句话。</p>
赛诺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眼神很涣散，嘴里重复着意义不明的话，看起来已经没办法正常交流了。”</p>
派蒙飞起来四处看了看：“这附近，就他一个人吗？”</p>
令人意外的是，艾尔海森居然认识这个人，说他名叫拉扎克，还是艾尔海森的学长。</p>
但关键在于，拉扎克并不符合疯学者的特征，毕竟他从来不屑于像那些追求神明智慧的学者，也就不会去林间修行。</p>
“看起来，这里是关键所在啊。”空听完后分析道，“除了守村人，还有其他方法骗走的‘实验样本’，恐怕大多数都送来了这里。”</p>
艾尔海森点点头：“不过，他单独出现在这里，意味着我们已经来晚了一步，对方恐怕已经提前把人都撤了出去。</p>
至于这位，恐怕是因为某些原因被遗留在这里，或者单纯来不及转移走。”</p>
就在这时，拉扎克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然后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着蜷缩成一团，双手不停往胸口和腹部处抓挠，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p>
“哇，他这是怎么了？”派蒙“唰”一下缩到空身后。</p>
空抬起手向后扬了扬，示意赛诺和艾尔海森护着派蒙先退后，自己上前，蹲下身掐起手印，并拢双指点在他眉心处，同时道家视野开启，仔细查看着他。</p>
“深渊？”指尖传来的触感让空心头一震。那股熟悉的、混沌的能量波动，正从拉扎克体内疯狂逸散出来，与他数次接触过的深渊气息如出一辙，却又更加不稳定。</p>
“博士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实验？他的身体正在被深渊的力量侵蚀，而且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空沉声道。</p>
随即，空嘴里一阵念念有词，右手一下按在拉扎克脸上，拉扎克身上的深渊气息，顺着空的右手，被暴风吸入。</p>
没一会儿拉扎克的抽搐渐渐平息，呼吸也趋于平稳，或者说，已经彻底停止了起伏。</p>
赛诺脸上几乎没有多少波动，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而艾尔海森则是露出一丝庄重，似乎在为逝者默哀。</p>
过了一会儿，空缓缓收回手，从背包里掏出留影机，对着这间医院四处拍照，艾尔海森看了看他，眼睛一转，也明白了空要做什么，于是也招呼赛诺，把残留在这里的所有文件全部打包好，准备带走。</p>
“这是准备拿着这些当证据，去跟大贤者和那个博士当面对质吗？”派蒙看着几人的动作，问道。</p>
“并不是，这些东西，我是准备拿回去，在合适的时机，拿给阿如村的村民们，还有拉赫曼他们看的。”</p>
“哦哦，不过给村民看我还能理解，为什么还要给拉赫曼看呀？”</p>
“虽然我对他依旧还不了解，不过从迪希雅对他的描述，以及我们在花神诞祭轮回中看到的，他的手下做的事，不难判断，他其实就是并不是那种为了摩拉就甘愿沦为教令院爪牙的人。</p>
我大胆估计，拉赫曼对这里的情形，一无所知，甚至今天我们要是不进来仔细看过一遍，我们根本不会知道，这里是一个惨烈的活体实验场。”</p>
“那你给他们看过以后，准备怎么做呢？”</p>
“先让真相落地，再看种子怎么发芽。”空收起留影机，目光停留在墙上一张实验人员名单上，“当然，如果可以，我希望由此发动村民们，去把防沙壁推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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