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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空松开手后，那人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p>
娜维娅三人也赶紧过来，一把拉住空的胳膊：“空，别打了，这其实不怪他，他是我们刺玫会的线人，被幕后之人强行注射了迷潮晶粉，才变成这样的。”</p>
空此时也恢复正常，眼中带着歉意对里面的人说：“抱歉，刚才是我冲动了。”</p>
西尔弗此时却说道：“真不愧是老板的好搭档，对迷潮晶粉的态度和老板一模一样。”</p>
派蒙笑着背起双手：“那当然，空这家伙有时候是会冲动，不过一直都是嫉恶如仇的性格。”</p>
空却从西尔弗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西尔弗，你的意思是，枫丹人中，对迷潮晶粉并不是所有人都反对？还有人在暗地里售卖，甚至默许这种东西存在？”</p>
娜维娅叹了口气，神色凝重：“你说得没错，枫丹上层有些人，为了利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p>
迈勒斯熟练地接过话：“你们有所不知，差不多六年前，沫芒宫里有一批官员联名向水神大人提出让迷潮晶粉作为合法药物，理由是‘可以缓解枫丹底层民众的疲劳和痛苦’。</p>
那时候，也是迷潮晶粉第一次出现在最上层的视野中，最高审判官大人和水神大人并没有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先搁置下来，然后让逐影庭暗中调查。</p>
很快，最高审判官明令禁止迷潮晶粉在枫丹境内流通，并下令严查所有相关交易，那批官员也全被送进了梅洛彼得堡。</p>
也就自那之后，老爷和刺玫会才渐渐成为了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p>
空神色淡然，对这种情况并不意外，毕竟自己那方世界，不知有多少国家把类似“迷潮晶粉”这种东西都合法化了。</p>
反观F国，尽管也面临严重的毒品问题，但毒品在那个国家一直都没有合法化，当国政府还一直在通过出台相应的打压政策来为禁毒而努力着。</p>
“派蒙，你说我要不要再展示我们的老本行。”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对身旁的派蒙说道。</p>
派蒙连忙摆手：“还是不要了吧，现在明面上的道路还暂时不可行，暗处的办法，牵连刺玫会就不好了。”</p>
“我有办法让刺玫会置身事外。”</p>
娜维娅三人听得一头雾水，特别是他们看着空和派蒙听他们讲述这些事情，并没有太多义愤填膺的情绪，反而像是在听一个早已预料到的故事，更让他们感到好奇。</p>
“你们，不会在商量什么可怕的计划吧？”娜维娅试探性地问道，目光在空和派蒙之间来回游移。</p>
“娜维娅，我问你，你们这些年来对幕后凶手的调查，进展如何？”空话头一转。</p>
娜维娅神色一下子黯淡了几分：“父亲死后，我一直在调查，当年刺玫会内部出了叛徒，很多关键线索都被提前销毁了，我们循着现场残留的痕迹，和逐影庭合作，最终也只查到了一家没在官方登记的黑工厂。</p>
其余的线索，一点儿也没有了。我们追查了好几年，后来都不了了之，那些藏在背后的人手段太干净了，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p>
空听完缓缓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这么多年一直没动刺玫会，真的是因为找不到机会么？”</p>
娜维娅一愣，显然没往这个方向细想，西尔芙和迈勒斯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空，你是说……他们故意留着我们？”</p>
“不然呢，”空走到铁栅栏边，看着角落里依旧蜷着身子的男人，“你们一直盯着卡雷斯先生留下的案子不放，还死死咬住迷潮晶粉的生意不放，换做是你，你会留着这么一个碍眼的刺头这么多年？</p>
不动手，要么是投鼠忌器，要么，就是故意留着你们，方便他们把黑锅往刺玫会身上甩。</p>
而且你们想，你们能查到那家黑工厂，真的是你们运气好吗？会不会，本来就是对方故意漏给你们的线索。”</p>
娜维娅和迈、西二人面面相觑，这些年他们遭遇对方的打击报复从来没停过，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每次都能被刺玫会化险为夷。</p>
但细想今晚的遭遇，如果他们真的完全无法更进一步把刺玫会打垮，那为什么要一直跟刺玫会拉锯。</p>
要知道，今晚其实刨除两个意外因素，对方是能够把娜维娅给悄无声息地解决掉的。</p>
如果不是空这个强力外援在，如果克洛琳德没察觉到异常从而一直跟着娜维娅暗中保护，娜维娅今晚恐怕凶多吉少。</p>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结论吧。”派蒙轻轻踢了空一脚，催促道。</p>
“我想，你们也调查了这么久，多多少少也能发现一些官员，表面上对迷潮晶粉深恶痛绝，背地里却和幕后凶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吧？”</p>
“你的意思是，那些官员，其实和幕后凶手是一伙的，对方没有全力报复我们，也是那些官员的意思？”</p>
空微微颔首，目光沉静：“这只是推测，不过底层民众的爱戴，正好也保护了你们，从政治的角度来说，上层官员虽然不重视底层人民的生活，但许多政策的执行也需要底层人民的配合。”</p>
“所以，我们其实是一枚棋子？”娜维娅的声音低沉下来，“留着我们，就是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让我们这些底层民众以为刺玫会还在，正义就还在，等到需要的时候，把刺玫会推出去当替罪羊，就能把一切罪责都推到我们头上。”</p>
空看着娜维娅黯淡下去的神色，开口补充道：“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一边不断打压刺玫会，一边又不彻底赶尽杀绝，留着刺玫会当一块好用的挡箭牌，把所有见不得光的脏水都攒着，就等哪天东窗事发，直接全扣在刺玫会头上。”</p>
西尔弗毫不犹豫地对娜维娅说道：“老板，如果将来有需要，就把罪名全部推到我身上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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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空松开手后，那人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p>
娜维娅三人也赶紧过来，一把拉住空的胳膊：“空，别打了，这其实不怪他，他是我们刺玫会的线人，被幕后之人强行注射了迷潮晶粉，才变成这样的。”</p>
空此时也恢复正常，眼中带着歉意对里面的人说：“抱歉，刚才是我冲动了。”</p>
西尔弗此时却说道：“真不愧是老板的好搭档，对迷潮晶粉的态度和老板一模一样。”</p>
派蒙笑着背起双手：“那当然，空这家伙有时候是会冲动，不过一直都是嫉恶如仇的性格。”</p>
空却从西尔弗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西尔弗，你的意思是，枫丹人中，对迷潮晶粉并不是所有人都反对？还有人在暗地里售卖，甚至默许这种东西存在？”</p>
娜维娅叹了口气，神色凝重：“你说得没错，枫丹上层有些人，为了利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p>
迈勒斯熟练地接过话：“你们有所不知，差不多六年前，沫芒宫里有一批官员联名向水神大人提出让迷潮晶粉作为合法药物，理由是‘可以缓解枫丹底层民众的疲劳和痛苦’。</p>
那时候，也是迷潮晶粉第一次出现在最上层的视野中，最高审判官大人和水神大人并没有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先搁置下来，然后让逐影庭暗中调查。</p>
很快，最高审判官明令禁止迷潮晶粉在枫丹境内流通，并下令严查所有相关交易，那批官员也全被送进了梅洛彼得堡。</p>
也就自那之后，老爷和刺玫会才渐渐成为了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p>
空神色淡然，对这种情况并不意外，毕竟自己那方世界，不知有多少国家把类似“迷潮晶粉”这种东西都合法化了。</p>
反观F国，尽管也面临严重的毒品问题，但毒品在那个国家一直都没有合法化，当国政府还一直在通过出台相应的打压政策来为禁毒而努力着。</p>
“派蒙，你说我要不要再展示我们的老本行。”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对身旁的派蒙说道。</p>
派蒙连忙摆手：“还是不要了吧，现在明面上的道路还暂时不可行，暗处的办法，牵连刺玫会就不好了。”</p>
“我有办法让刺玫会置身事外。”</p>
娜维娅三人听得一头雾水，特别是他们看着空和派蒙听他们讲述这些事情，并没有太多义愤填膺的情绪，反而像是在听一个早已预料到的故事，更让他们感到好奇。</p>
“你们，不会在商量什么可怕的计划吧？”娜维娅试探性地问道，目光在空和派蒙之间来回游移。</p>
“娜维娅，我问你，你们这些年来对幕后凶手的调查，进展如何？”空话头一转。</p>
娜维娅神色一下子黯淡了几分：“父亲死后，我一直在调查，当年刺玫会内部出了叛徒，很多关键线索都被提前销毁了，我们循着现场残留的痕迹，和逐影庭合作，最终也只查到了一家没在官方登记的黑工厂。</p>
其余的线索，一点儿也没有了。我们追查了好几年，后来都不了了之，那些藏在背后的人手段太干净了，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p>
空听完缓缓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这么多年一直没动刺玫会，真的是因为找不到机会么？”</p>
娜维娅一愣，显然没往这个方向细想，西尔芙和迈勒斯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空，你是说……他们故意留着我们？”</p>
“不然呢，”空走到铁栅栏边，看着角落里依旧蜷着身子的男人，“你们一直盯着卡雷斯先生留下的案子不放，还死死咬住迷潮晶粉的生意不放，换做是你，你会留着这么一个碍眼的刺头这么多年？</p>
不动手，要么是投鼠忌器，要么，就是故意留着你们，方便他们把黑锅往刺玫会身上甩。</p>
而且你们想，你们能查到那家黑工厂，真的是你们运气好吗？会不会，本来就是对方故意漏给你们的线索。”</p>
娜维娅和迈、西二人面面相觑，这些年他们遭遇对方的打击报复从来没停过，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每次都能被刺玫会化险为夷。</p>
但细想今晚的遭遇，如果他们真的完全无法更进一步把刺玫会打垮，那为什么要一直跟刺玫会拉锯。</p>
要知道，今晚其实刨除两个意外因素，对方是能够把娜维娅给悄无声息地解决掉的。</p>
如果不是空这个强力外援在，如果克洛琳德没察觉到异常从而一直跟着娜维娅暗中保护，娜维娅今晚恐怕凶多吉少。</p>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结论吧。”派蒙轻轻踢了空一脚，催促道。</p>
“我想，你们也调查了这么久，多多少少也能发现一些官员，表面上对迷潮晶粉深恶痛绝，背地里却和幕后凶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吧？”</p>
“你的意思是，那些官员，其实和幕后凶手是一伙的，对方没有全力报复我们，也是那些官员的意思？”</p>
空微微颔首，目光沉静：“这只是推测，不过底层民众的爱戴，正好也保护了你们，从政治的角度来说，上层官员虽然不重视底层人民的生活，但许多政策的执行也需要底层人民的配合。”</p>
“所以，我们其实是一枚棋子？”娜维娅的声音低沉下来，“留着我们，就是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让我们这些底层民众以为刺玫会还在，正义就还在，等到需要的时候，把刺玫会推出去当替罪羊，就能把一切罪责都推到我们头上。”</p>
空看着娜维娅黯淡下去的神色，开口补充道：“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一边不断打压刺玫会，一边又不彻底赶尽杀绝，留着刺玫会当一块好用的挡箭牌，把所有见不得光的脏水都攒着，就等哪天东窗事发，直接全扣在刺玫会头上。”</p>
西尔弗毫不犹豫地对娜维娅说道：“老板，如果将来有需要，就把罪名全部推到我身上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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