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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我的搭档！”娜维娅在指控席上鼓掌。</p>
而此时，法官席上的那维莱特，罕见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旅行者所言，正是法律与正义最本真的模样。</p>
无论过去经受过怎样的不公与黑暗，只要心中仍存有对光明的向往，对道义的坚守，那么正义的审判终会到来。</p>
而如果不能坚守住这份底线，将自己所受的苦难转为作恶的理由，那不管有怎样的理由，都是毫无疑问的加害者，而法律绝不容许任何罪恶逍遥法外。”</p>
那维莱特说着，的目光落在玛塞勒身上，</p>
“根据枫丹成文法典第一百一十七条，玛塞勒涉嫌故意杀人、组织非法交易、危害公共秩序多项罪名，所有指控均已成立。</p>
本庭宣判，剥夺玛塞勒全部公民权利，并移交梅洛彼得堡，处以终身监禁。”</p>
“居然不是死刑吗？看来我们这辈子都看不到有人被当庭判死的那天了……”不少观众听到判决结果后，有些失望地议论起来。</p>
“放心，梅洛彼得堡的人，不会让他好过的，我那个外甥上个月刑满，他跟我说里面的典狱长公爵，对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可从来不会手软。”</p>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立刻低笑着点头附和，也说起自己的亲朋从梅洛彼得堡出来后对自己讲述过的堡内见闻。</p>
玛塞勒听完判决，反而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他最后扫了一眼娜维娅，又看向面色肃穆的那维莱特，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凉的笑，没有再做任何辩驳。</p>
两名法警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冰冷的金属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刺耳的咔嗒声，玛塞勒任由法警押着转身，脚步平稳地走下被告席，全程没有再回头看一眼。</p>
那维莱特再次敲响了手杖，沉稳的声响压过了观众席细碎的议论，宣判完玛塞勒的罪行之后并没有结束，而是继续宣布了这次牵连的诸多官员以及许多商会、工厂主的判决结果。</p>
他们在“开膛手案”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利用职务之便为玛塞勒的罪行提供庇护，甚至从中牟利，同样难逃法律的严惩。</p>
只是，当人们听到那些被连环杀手杀害的官员中，除了加斯帕尔之外，也暗中与玛塞勒有所勾结时，观众席上再次掀起了一阵骚动。</p>
人们几乎都对那些官员是被玛塞勒派人灭口这一结果深信不疑，那维莱特深深看了空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p>
克洛琳德听到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可是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的，可这一次，她也选择了保持沉默。</p>
“本次审判正式结束，感谢各位出席。”</p>
随着那维莱特话音落下，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潮水一样裹着整座歌剧院。</p>
不少曾经失去亲人的受害者家属红了眼眶，低着头偷偷抹着眼泪，压在枫丹民众心头好几年的阴影，终于在今天彻底散去了。</p>
芙宁娜站在贵宾席上，看着眼前喧闹却充满希望的景象，嘴角也是扬起释然的笑意，空不经意间抬起头，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上，她微微一愣，随即冲空眨了眨眼，并俏皮地比了个“耶”的手势。</p>
审判结束，娜维娅和迈、弗二人也从指控席上走下来，最后看着他消失在出口处的背影，紧绷了几个月的脊背骤然放松，握着指控状的手指也松开了。</p>
空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很早就备在背包里的树莓薄荷饮，这是他上次回蒙德时顺手备在背包里的，到现在依旧没有失去鲜度，甚至连冰镇效果都还在。</p>
娜维娅接过喝了一大口，凉丝丝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才终于压下了胸腔里翻涌了整场审判的情绪。</p>
阳光从歌剧院高高的穹顶透下来，落在她金色的卷发上，像镀了一层温柔的金边，沉冤得雪的风终于穿过了终年不散的雾，吹来了迟来却从未缺席的正义。</p>
娜维娅和迈、西两人先回刺玫会总部了，娜维娅是真的需要休息一下。</p>
而且，这场审判的胜利，刺玫会首先将要面对，的就是宛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的记者们。</p>
其次，还有按枫丹法律接手卡布里埃商会合法资产的善后工作，还有大量被卡布里埃商会长期压榨的供应商和雇员……</p>
总之有得忙了。</p>
空和派们没有跟着娜维娅他们回去，而是在那维莱特下来后，和他一起来到歌剧院的休息室里。</p>
“你是水龙王，对吧那维莱特？”空开门见山。</p>
“你说什么，那维莱特，是，水龙王？”派蒙震惊地瞪大了眼睛。</p>
“看起来，你也并不完全是一无所知。”那维莱特微微颔首。</p>
“芙宁娜腰间的那个佩饰，是你给她的？”空继续问道。</p>
不料，那维莱特却否认了：“那个佩饰，并非我所赠，我和芙宁娜女士，同受一人所托，各司其职，共同守护着枫丹。”</p>
“这倒是不奇怪了。”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我对她的观察来看，我一直觉得，她就像一个照着剧本演戏的演员，她的所有言行、所有表情，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p>
她身上有一种……被束缚的表演感，而非发自内心的从容。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你也是演员。”</p>
那维莱特抬起盛着清水的杯子晃了晃：“严格来说，我依旧做着我的本职工作，并没有刻意扮演什么角色。”</p>
“那芙卡洛斯，是不是已经死了？”空的声音低沉下来，目光直视着那维莱特，派蒙闻言又是一惊，然后也紧紧盯着那维莱特。</p>
“在我的记忆中，是这样的。”</p>
话已到此，空很识趣地不再追问，有些事情，说多了，搞不好会给枫丹招来大钉子。</p>
走出欧庇克莱歌剧院后，派蒙长舒了一口气，只感觉身上的重担一下子轻了许多。</p>
然而，空却没有那么轻松的感觉，心情似乎还比之前沉重了些。</p>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心脏的负荷突然加重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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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我的搭档！”娜维娅在指控席上鼓掌。</p>
而此时，法官席上的那维莱特，罕见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旅行者所言，正是法律与正义最本真的模样。</p>
无论过去经受过怎样的不公与黑暗，只要心中仍存有对光明的向往，对道义的坚守，那么正义的审判终会到来。</p>
而如果不能坚守住这份底线，将自己所受的苦难转为作恶的理由，那不管有怎样的理由，都是毫无疑问的加害者，而法律绝不容许任何罪恶逍遥法外。”</p>
那维莱特说着，的目光落在玛塞勒身上，</p>
“根据枫丹成文法典第一百一十七条，玛塞勒涉嫌故意杀人、组织非法交易、危害公共秩序多项罪名，所有指控均已成立。</p>
本庭宣判，剥夺玛塞勒全部公民权利，并移交梅洛彼得堡，处以终身监禁。”</p>
“居然不是死刑吗？看来我们这辈子都看不到有人被当庭判死的那天了……”不少观众听到判决结果后，有些失望地议论起来。</p>
“放心，梅洛彼得堡的人，不会让他好过的，我那个外甥上个月刑满，他跟我说里面的典狱长公爵，对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可从来不会手软。”</p>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立刻低笑着点头附和，也说起自己的亲朋从梅洛彼得堡出来后对自己讲述过的堡内见闻。</p>
玛塞勒听完判决，反而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他最后扫了一眼娜维娅，又看向面色肃穆的那维莱特，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凉的笑，没有再做任何辩驳。</p>
两名法警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冰冷的金属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刺耳的咔嗒声，玛塞勒任由法警押着转身，脚步平稳地走下被告席，全程没有再回头看一眼。</p>
那维莱特再次敲响了手杖，沉稳的声响压过了观众席细碎的议论，宣判完玛塞勒的罪行之后并没有结束，而是继续宣布了这次牵连的诸多官员以及许多商会、工厂主的判决结果。</p>
他们在“开膛手案”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利用职务之便为玛塞勒的罪行提供庇护，甚至从中牟利，同样难逃法律的严惩。</p>
只是，当人们听到那些被连环杀手杀害的官员中，除了加斯帕尔之外，也暗中与玛塞勒有所勾结时，观众席上再次掀起了一阵骚动。</p>
人们几乎都对那些官员是被玛塞勒派人灭口这一结果深信不疑，那维莱特深深看了空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p>
克洛琳德听到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可是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的，可这一次，她也选择了保持沉默。</p>
“本次审判正式结束，感谢各位出席。”</p>
随着那维莱特话音落下，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潮水一样裹着整座歌剧院。</p>
不少曾经失去亲人的受害者家属红了眼眶，低着头偷偷抹着眼泪，压在枫丹民众心头好几年的阴影，终于在今天彻底散去了。</p>
芙宁娜站在贵宾席上，看着眼前喧闹却充满希望的景象，嘴角也是扬起释然的笑意，空不经意间抬起头，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上，她微微一愣，随即冲空眨了眨眼，并俏皮地比了个“耶”的手势。</p>
审判结束，娜维娅和迈、弗二人也从指控席上走下来，最后看着他消失在出口处的背影，紧绷了几个月的脊背骤然放松，握着指控状的手指也松开了。</p>
空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很早就备在背包里的树莓薄荷饮，这是他上次回蒙德时顺手备在背包里的，到现在依旧没有失去鲜度，甚至连冰镇效果都还在。</p>
娜维娅接过喝了一大口，凉丝丝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才终于压下了胸腔里翻涌了整场审判的情绪。</p>
阳光从歌剧院高高的穹顶透下来，落在她金色的卷发上，像镀了一层温柔的金边，沉冤得雪的风终于穿过了终年不散的雾，吹来了迟来却从未缺席的正义。</p>
娜维娅和迈、西两人先回刺玫会总部了，娜维娅是真的需要休息一下。</p>
而且，这场审判的胜利，刺玫会首先将要面对，的就是宛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的记者们。</p>
其次，还有按枫丹法律接手卡布里埃商会合法资产的善后工作，还有大量被卡布里埃商会长期压榨的供应商和雇员……</p>
总之有得忙了。</p>
空和派们没有跟着娜维娅他们回去，而是在那维莱特下来后，和他一起来到歌剧院的休息室里。</p>
“你是水龙王，对吧那维莱特？”空开门见山。</p>
“你说什么，那维莱特，是，水龙王？”派蒙震惊地瞪大了眼睛。</p>
“看起来，你也并不完全是一无所知。”那维莱特微微颔首。</p>
“芙宁娜腰间的那个佩饰，是你给她的？”空继续问道。</p>
不料，那维莱特却否认了：“那个佩饰，并非我所赠，我和芙宁娜女士，同受一人所托，各司其职，共同守护着枫丹。”</p>
“这倒是不奇怪了。”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我对她的观察来看，我一直觉得，她就像一个照着剧本演戏的演员，她的所有言行、所有表情，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p>
她身上有一种……被束缚的表演感，而非发自内心的从容。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你也是演员。”</p>
那维莱特抬起盛着清水的杯子晃了晃：“严格来说，我依旧做着我的本职工作，并没有刻意扮演什么角色。”</p>
“那芙卡洛斯，是不是已经死了？”空的声音低沉下来，目光直视着那维莱特，派蒙闻言又是一惊，然后也紧紧盯着那维莱特。</p>
“在我的记忆中，是这样的。”</p>
话已到此，空很识趣地不再追问，有些事情，说多了，搞不好会给枫丹招来大钉子。</p>
走出欧庇克莱歌剧院后，派蒙长舒了一口气，只感觉身上的重担一下子轻了许多。</p>
然而，空却没有那么轻松的感觉，心情似乎还比之前沉重了些。</p>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心脏的负荷突然加重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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