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相亲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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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陆砚把人往怀里按，吻得又深又重。</p>
苏暖喘着推他：“你明天不是早起……”他低笑着堵住她的嘴，声音哑得不像话：“明天送你，不会迟到。”</p>
折腾到后半夜，苏暖缩进他怀里，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p>
翌日，她下床时腿发软，回头瞪他。陆砚扶住她的腰，一脸无辜：“都怪我。”</p>
热了牛奶，看她换平底鞋，走路还慢吞吞的，直接半搂半抱把人带出门：“我送你。”</p>
“你反方向，早高峰堵死。”</p>
拉开车门，探身给她系安全带：“老婆比上班重要。”</p>
苏暖嘴角翘起来。到了公司楼下，她凑过去飞快亲他一下：“路上慢点开。”</p>
陆砚看着那个走路别别扭扭的背影消失，才低笑一声，发动车子离开。</p>
下班到家后，苏暖弯腰换鞋，手指刚碰到拖鞋的边，手机就响了。</p>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铃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突兀。</p>
苏暖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陆砚。</p>
陆砚正把钥匙挂到门边的挂钩上，察觉到她的视线，挑了挑眉，嘴角那点弧度既像调侃又像纵容：“接吧，我回避？”</p>
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往客厅方向侧了侧身，像是真打算走开。</p>
可脚步没动，只是看着她。</p>
“不用。”苏暖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顺手开了免提。</p>
“暖暖，今天怎么样啊？”沈婉清的声音轻快中带着一丝急切，像是一整天都捧着手机在等这通电话，“见面还顺利吗？”</p>
苏暖不自觉弯起嘴角，直起身，拖鞋还只换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但心口是热的。</p>
“挺顺利的，妈。”</p>
“挺顺利的？具体说说，那小伙子人怎么样？说话办事靠不靠谱？”沈婉清连珠炮似的问，压根不给她喘气的机会。</p>
苏暖瞥了陆砚一眼。他正双手抱臂靠在墙边，头微微偏着，唇角噙着笑，一副等着听好戏的模样。</p>
苏暖抿了抿嘴，故意学着她妈妈之前在电话里夸陆砚的词，一本正经地重复：“人很好，学历高，长得也好，家庭背景也体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我很照顾，点了我爱吃的菜。”</p>
陆砚听着，眉梢微微挑高，那点笑意更深了，却偏过头去，假装打量墙上的挂画。</p>
苏妈妈在那头“哎呀”了一声，明显松了口气，连带着语调都往上飘：“那感情好！我就说这个靠谱，你张阿姨不会看错人。那你觉得……能处吗？”</p>
苏暖脸颊微微发烫，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手机壳的边缘打转，小声说：“能处，特别能处。”</p>
话音没落，陆砚那边极轻地笑了一声。</p>
苏暖立刻瞪了他一眼，伸手捂住手机听筒，用气音说：“你笑什么！”</p>
陆砚摇了摇头，却还是用口型回了句“没笑”。</p>
可他眼里的笑意分明都快溢出来了，整个人懒洋洋地倚在墙边，像只偷了腥还装无辜的猫。</p>
电话那头沈婉清高兴得声音都扬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暖暖啊，你可得上心点，好好相处，我跟你说，这小伙子条件是真的没得挑，你张阿姨说了，人家家里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的，家风正，父母都是体面人……”</p>
苏暖听着妈妈越说越远，从“家风正”一路扩展到了“以后孩子教育环境好”，有点哭笑不得：“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处的。”</p>
“行，那妈不打扰你了。你爸在旁边听着呢，你跟他打个招呼？”沈婉清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p>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苏远山沉稳的呼吸声。</p>
“暖暖。”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p>
苏暖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原本还挂在脸上的那点轻松笑意收了收：“爸。”</p>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苏远山问得直接，没有一个字的铺垫。</p>
苏暖愣了一下，看了眼陆砚。</p>
“陆砚。”苏暖如实回答。</p>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p>
那几秒钟被拉得极长。苏暖的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一下一下，擂鼓似的敲在耳膜上。</p>
能感觉到爸爸情绪的变化，那种沉默不是普通的停顿，而是一种确认了什么之后的复杂。</p>
“陆砚……”苏远山把这两个字念得很慢，像在咀嚼一段尘封的往事，“你大学时候谈的那个陆砚？”</p>
苏暖的呼吸微微一滞。</p>
她从来没在爸妈面前提过陆砚的名字。大学那会儿她只说过“有男朋友了”，却没说是谁。</p>
有些事，家里人可能早就看在眼里了。</p>
抿了抿唇，轻声说：“是。”</p>
苏远山没再说话。过了几秒，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暖暖，你老实告诉爸，你是不是一直没忘了他？”</p>
苏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p>
“爸……我……”</p>
“行了，爸就问你一句，你现在是认真的吗？”苏远山打断了她支吾的话，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父亲特有的那种担忧和不确定。像是不敢深问，又不得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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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抬起头，透过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向陆砚。</p>
“爸，我是认真的。一直都很认真。”苏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p>
电话那头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苏远山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p>
“那就好，好好处，别委屈自己。”</p>
“知道了，爸。”苏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语气恢复正常。</p>
“嗯，把电话给你妈。”苏远山说完，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响动，沈婉清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大概是刚被什么岔开了注意力，还在念叨着“下次带家里来吃饭”。</p>
苏暖又应付了几句，才挂了电话。</p>
陆砚走过去，先是伸手重新触亮了玄关的感应灯，然后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另一只拖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把鞋套了上去。</p>
“你爸知道了。”他说，声音很轻。</p>
“嗯。”苏暖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他可能早就猜到了。”</p>
陆砚站起身，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p>
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暖得让人鼻子发酸。</p>
“不怕，有我呢。”他说，侧过脸亲了亲她的耳垂。</p>
苏暖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膛，闷声道：“陆砚，我爸爸他……会不会觉得我傻，这么多年还栽在同一个人身上。”</p>
陆砚低低笑了，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p>
“不傻。”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有一种沉甸甸的认真，“是我不好，让你等了那么久。”</p>
苏暖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却带着笑：“那你以后得加倍对我好。”</p>
“遵命，老婆。”陆砚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p>
那吻落下来的时候，苏暖闭上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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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陆砚把人往怀里按，吻得又深又重。</p>
苏暖喘着推他：“你明天不是早起……”他低笑着堵住她的嘴，声音哑得不像话：“明天送你，不会迟到。”</p>
折腾到后半夜，苏暖缩进他怀里，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p>
翌日，她下床时腿发软，回头瞪他。陆砚扶住她的腰，一脸无辜：“都怪我。”</p>
热了牛奶，看她换平底鞋，走路还慢吞吞的，直接半搂半抱把人带出门：“我送你。”</p>
“你反方向，早高峰堵死。”</p>
拉开车门，探身给她系安全带：“老婆比上班重要。”</p>
苏暖嘴角翘起来。到了公司楼下，她凑过去飞快亲他一下：“路上慢点开。”</p>
陆砚看着那个走路别别扭扭的背影消失，才低笑一声，发动车子离开。</p>
下班到家后，苏暖弯腰换鞋，手指刚碰到拖鞋的边，手机就响了。</p>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铃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突兀。</p>
苏暖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陆砚。</p>
陆砚正把钥匙挂到门边的挂钩上，察觉到她的视线，挑了挑眉，嘴角那点弧度既像调侃又像纵容：“接吧，我回避？”</p>
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往客厅方向侧了侧身，像是真打算走开。</p>
可脚步没动，只是看着她。</p>
“不用。”苏暖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顺手开了免提。</p>
“暖暖，今天怎么样啊？”沈婉清的声音轻快中带着一丝急切，像是一整天都捧着手机在等这通电话，“见面还顺利吗？”</p>
苏暖不自觉弯起嘴角，直起身，拖鞋还只换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但心口是热的。</p>
“挺顺利的，妈。”</p>
“挺顺利的？具体说说，那小伙子人怎么样？说话办事靠不靠谱？”沈婉清连珠炮似的问，压根不给她喘气的机会。</p>
苏暖瞥了陆砚一眼。他正双手抱臂靠在墙边，头微微偏着，唇角噙着笑，一副等着听好戏的模样。</p>
苏暖抿了抿嘴，故意学着她妈妈之前在电话里夸陆砚的词，一本正经地重复：“人很好，学历高，长得也好，家庭背景也体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我很照顾，点了我爱吃的菜。”</p>
陆砚听着，眉梢微微挑高，那点笑意更深了，却偏过头去，假装打量墙上的挂画。</p>
苏妈妈在那头“哎呀”了一声，明显松了口气，连带着语调都往上飘：“那感情好！我就说这个靠谱，你张阿姨不会看错人。那你觉得……能处吗？”</p>
苏暖脸颊微微发烫，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手机壳的边缘打转，小声说：“能处，特别能处。”</p>
话音没落，陆砚那边极轻地笑了一声。</p>
苏暖立刻瞪了他一眼，伸手捂住手机听筒，用气音说：“你笑什么！”</p>
陆砚摇了摇头，却还是用口型回了句“没笑”。</p>
可他眼里的笑意分明都快溢出来了，整个人懒洋洋地倚在墙边，像只偷了腥还装无辜的猫。</p>
电话那头沈婉清高兴得声音都扬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暖暖啊，你可得上心点，好好相处，我跟你说，这小伙子条件是真的没得挑，你张阿姨说了，人家家里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的，家风正，父母都是体面人……”</p>
苏暖听着妈妈越说越远，从“家风正”一路扩展到了“以后孩子教育环境好”，有点哭笑不得：“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处的。”</p>
“行，那妈不打扰你了。你爸在旁边听着呢，你跟他打个招呼？”沈婉清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p>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苏远山沉稳的呼吸声。</p>
“暖暖。”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p>
苏暖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原本还挂在脸上的那点轻松笑意收了收：“爸。”</p>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苏远山问得直接，没有一个字的铺垫。</p>
苏暖愣了一下，看了眼陆砚。</p>
“陆砚。”苏暖如实回答。</p>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p>
那几秒钟被拉得极长。苏暖的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一下一下，擂鼓似的敲在耳膜上。</p>
能感觉到爸爸情绪的变化，那种沉默不是普通的停顿，而是一种确认了什么之后的复杂。</p>
“陆砚……”苏远山把这两个字念得很慢，像在咀嚼一段尘封的往事，“你大学时候谈的那个陆砚？”</p>
苏暖的呼吸微微一滞。</p>
她从来没在爸妈面前提过陆砚的名字。大学那会儿她只说过“有男朋友了”，却没说是谁。</p>
有些事，家里人可能早就看在眼里了。</p>
抿了抿唇，轻声说：“是。”</p>
苏远山没再说话。过了几秒，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暖暖，你老实告诉爸，你是不是一直没忘了他？”</p>
苏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p>
“爸……我……”</p>
“行了，爸就问你一句，你现在是认真的吗？”苏远山打断了她支吾的话，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父亲特有的那种担忧和不确定。像是不敢深问，又不得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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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抬起头，透过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向陆砚。</p>
“爸，我是认真的。一直都很认真。”苏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p>
电话那头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苏远山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p>
“那就好，好好处，别委屈自己。”</p>
“知道了，爸。”苏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语气恢复正常。</p>
“嗯，把电话给你妈。”苏远山说完，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响动，沈婉清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大概是刚被什么岔开了注意力，还在念叨着“下次带家里来吃饭”。</p>
苏暖又应付了几句，才挂了电话。</p>
陆砚走过去，先是伸手重新触亮了玄关的感应灯，然后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另一只拖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把鞋套了上去。</p>
“你爸知道了。”他说，声音很轻。</p>
“嗯。”苏暖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他可能早就猜到了。”</p>
陆砚站起身，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p>
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暖得让人鼻子发酸。</p>
“不怕，有我呢。”他说，侧过脸亲了亲她的耳垂。</p>
苏暖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膛，闷声道：“陆砚，我爸爸他……会不会觉得我傻，这么多年还栽在同一个人身上。”</p>
陆砚低低笑了，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p>
“不傻。”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有一种沉甸甸的认真，“是我不好，让你等了那么久。”</p>
苏暖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却带着笑：“那你以后得加倍对我好。”</p>
“遵命，老婆。”陆砚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p>
那吻落下来的时候，苏暖闭上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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