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对你 ，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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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抬眼，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对你，直接。”</p>
苏暖耳根一热，偏头看向窗外，唇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不跟你说了。”</p>
菜陆续上来，虾饺晶莹剔透，凤爪红亮软糯，煲仔饭端上来时还滋啦作响，酱油香混着腊味的油脂气。</p>
苏暖吃得很慢，一口虾饺咬下去，满足地眯起眼睛。</p>
陆砚把鲈鱼最嫩的肚腹那块夹到她碗里，又帮她盛了一小碗煲仔饭，拣出里面的锅巴，自己留下。</p>
“锅巴不是最好吃的部分吗？”苏暖问。</p>
“太硬，你胃受不了。”陆砚说得自然，头也不抬。</p>
苏暖咬着筷子看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陆砚，你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p>
陆砚抬眼看她，目光里有些许询问。</p>
“就这样，什么都替我想着。”她声音轻轻的，眼神却很认真。</p>
陆砚放下筷子，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不一直这样，还能哪样？”</p>
苏暖笑了，低头继续吃饭，眼角眉梢都是柔软的光。</p>
吃过饭出来，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p>
陆砚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牵过她的手放进自己风衣口袋里。</p>
苏暖手指在他掌心蜷了蜷，像只被暖意收服的猫。</p>
“消消食再上车？”陆砚问。</p>
苏暖点点头，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路边的梧桐落了薄薄一层叶子，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p>
苏暖忽然说：“那个新来的上司，姓顾，叫顾言归，以前在国外那会儿他帮过我挺多的，算是很照顾后辈的人。”</p>
她说完，抬头看了看陆砚的神色。</p>
他脸上淡淡的，没有追问，也没有敷衍，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p>
苏暖想了想，又说：“不过以后在公司，估计也就是工作上的接触，毕竟他现在是副总，我一个小组长，隔得远。”</p>
陆砚低头看她，目光在街灯下显得格外柔和：“那挺好的。”</p>
“你不觉得巧吗？”苏暖仰起脸。</p>
“巧。”陆砚说，“但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安排的。多一个熟人，总比多一个对头好。”</p>
苏暖被他说得笑起来，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陆总，你这心态真稳。”</p>
陆砚没接话，只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回家吧。”</p>
“好。”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像晚风一样软。</p>
第二天到公司，苏暖在电梯里又碰见了顾言归。</p>
他站在电梯最里面，手里端着一杯美式，看见她进来，微微点头一笑。</p>
苏暖谢笑，站到前头，低头看手机。</p>
电梯上到七楼时，顾言归在她身后轻声说：“苏暖，你中午一般怎么吃饭？”</p>
苏暖回头，语气自然地答：“有时候外卖，有时候和同事去楼下，随便吃点。”</p>
“那改天一起，你答应我的接风咖啡还没兑现。”</p>
苏暖笑了：“顾总，您这上班第二天就跟人讨咖啡，是不是有点太不见外了。”</p>
顾言归也笑起来，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在你面前，我本来就不想见外。”</p>
这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像是熟人之间随口的调侃。</p>
电梯叮一声到了，苏暖没细想，只冲他摆摆手，快步走了出去。</p>
只有顾言归站在电梯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头抿了一口咖啡。</p>
苦味从舌尖漫开，他却没有皱眉。</p>
隔了两天，苏暖在茶水间碰到许薇，许薇一边撕糖包一边压着嗓子说：“我跟你说，新来的顾总今天开会点名夸了你的方案。周然在旁边一直给我使眼色，让你请他喝奶茶。”</p>
苏暖正往杯子里倒热水，闻言笑了一声：“那是因为我那个方案熬了三个晚上，谁夸都该请我喝奶茶才对。”</p>
许薇凑近些，眼睛亮亮地打趣：“说真的，顾总不会对你有意思吧？”</p>
苏暖白了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他当年对谁都这样，我们那帮留学生哪个没被他帮过。他这人骨子里就爱操心，别乱说。”</p>
许薇“啧”了一声，没再追问，只笑着丢下一句：“行行行，顾总大好人，我们苏大小姐心里只有陆总。”</p>
苏暖笑着搡了她一把。</p>
晚上加完班出来，苏暖在电梯口又碰见了顾言归。</p>
“苏暖，有件事跟你说。”顾言归没绕弯子，手里的美式换成了保温杯，人站在电梯厅的绿植旁边，身形修长，脸上的表情比白天多了几分认真。</p>
“什么事？”苏暖停下脚步。</p>
“你手头那个项目，下个月要跟总部汇报，我建议你提前把数据口径跟财务那边对齐。”顾言归说，“我今天看了你们上次的初稿，有几个地方口径不一致，到时候容易被挑刺。”</p>
苏暖一愣，随即点头：“好，我明天去对一下，谢谢顾总提醒。”</p>
“不用这么客气。”顾言归笑笑，“该谢的是我，你请我喝咖啡的事还欠着呢。”</p>
苏暖失笑：“我记着呢，周然天天在旁边起哄”。</p>
电梯下行时，顾言归站在她斜后方，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了她一眼。苏暖在低头看手机，没有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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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楼，电梯门开，苏暖冲他挥挥手：“我先走了，顾总也早点回去休息。”</p>
顾言归点点头，目送她走出写字楼大门。</p>
门外夜色浓重，远处有车灯亮着，他知道那辆车里坐着谁。</p>
陆砚今天没下车，坐在驾驶座里。</p>
苏暖拉开车门坐进来时，带进一股夜晚的凉意。</p>
陆砚伸手把空调出风口调了调，朝她偏了偏头：“今天加班到这么晚？”</p>
“嗯，改了个方案，又跟顾总在电梯口聊了两句，他提醒我跟财务对齐数据口径。”苏暖语气自然，像在汇报一天的日常工作。</p>
陆砚“嗯”了一声，没接话。</p>
“不说了，今天想吃什么？”苏暖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他，眼睛在路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p>
陆砚看她一眼，唇角弯起一点：“回家吃，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鲈鱼，你不是说还想吃？”</p>
苏暖欢呼一声，身体往他那边凑了凑，飞快地在他侧脸亲了一下：“陆总，爱死你了。”</p>
陆砚被她亲得笑了一下，空出一只手揉她的后脑：“系好安全带。”</p>
车子驶离写字楼。苏暖没注意到，陆砚在拐出停车场时，目光扫过后视镜，看了镜子里某辆车一眼。</p>
只一眼，随后便收了回来。</p>
车厢里放着低低的轻音乐，苏暖靠着窗哼了几句，歌声轻得像羽毛。</p>
陆砚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五指慢慢扣紧。</p>
苏暖没抽手，反而把手指反过来，插进他的指缝间。</p>
十指扣在一起，严丝合缝，像两块被打磨得刚刚好的榫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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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抬眼，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对你，直接。”</p>
苏暖耳根一热，偏头看向窗外，唇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不跟你说了。”</p>
菜陆续上来，虾饺晶莹剔透，凤爪红亮软糯，煲仔饭端上来时还滋啦作响，酱油香混着腊味的油脂气。</p>
苏暖吃得很慢，一口虾饺咬下去，满足地眯起眼睛。</p>
陆砚把鲈鱼最嫩的肚腹那块夹到她碗里，又帮她盛了一小碗煲仔饭，拣出里面的锅巴，自己留下。</p>
“锅巴不是最好吃的部分吗？”苏暖问。</p>
“太硬，你胃受不了。”陆砚说得自然，头也不抬。</p>
苏暖咬着筷子看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陆砚，你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p>
陆砚抬眼看她，目光里有些许询问。</p>
“就这样，什么都替我想着。”她声音轻轻的，眼神却很认真。</p>
陆砚放下筷子，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不一直这样，还能哪样？”</p>
苏暖笑了，低头继续吃饭，眼角眉梢都是柔软的光。</p>
吃过饭出来，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p>
陆砚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牵过她的手放进自己风衣口袋里。</p>
苏暖手指在他掌心蜷了蜷，像只被暖意收服的猫。</p>
“消消食再上车？”陆砚问。</p>
苏暖点点头，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路边的梧桐落了薄薄一层叶子，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p>
苏暖忽然说：“那个新来的上司，姓顾，叫顾言归，以前在国外那会儿他帮过我挺多的，算是很照顾后辈的人。”</p>
她说完，抬头看了看陆砚的神色。</p>
他脸上淡淡的，没有追问，也没有敷衍，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p>
苏暖想了想，又说：“不过以后在公司，估计也就是工作上的接触，毕竟他现在是副总，我一个小组长，隔得远。”</p>
陆砚低头看她，目光在街灯下显得格外柔和：“那挺好的。”</p>
“你不觉得巧吗？”苏暖仰起脸。</p>
“巧。”陆砚说，“但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安排的。多一个熟人，总比多一个对头好。”</p>
苏暖被他说得笑起来，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陆总，你这心态真稳。”</p>
陆砚没接话，只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回家吧。”</p>
“好。”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像晚风一样软。</p>
第二天到公司，苏暖在电梯里又碰见了顾言归。</p>
他站在电梯最里面，手里端着一杯美式，看见她进来，微微点头一笑。</p>
苏暖谢笑，站到前头，低头看手机。</p>
电梯上到七楼时，顾言归在她身后轻声说：“苏暖，你中午一般怎么吃饭？”</p>
苏暖回头，语气自然地答：“有时候外卖，有时候和同事去楼下，随便吃点。”</p>
“那改天一起，你答应我的接风咖啡还没兑现。”</p>
苏暖笑了：“顾总，您这上班第二天就跟人讨咖啡，是不是有点太不见外了。”</p>
顾言归也笑起来，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在你面前，我本来就不想见外。”</p>
这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像是熟人之间随口的调侃。</p>
电梯叮一声到了，苏暖没细想，只冲他摆摆手，快步走了出去。</p>
只有顾言归站在电梯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头抿了一口咖啡。</p>
苦味从舌尖漫开，他却没有皱眉。</p>
隔了两天，苏暖在茶水间碰到许薇，许薇一边撕糖包一边压着嗓子说：“我跟你说，新来的顾总今天开会点名夸了你的方案。周然在旁边一直给我使眼色，让你请他喝奶茶。”</p>
苏暖正往杯子里倒热水，闻言笑了一声：“那是因为我那个方案熬了三个晚上，谁夸都该请我喝奶茶才对。”</p>
许薇凑近些，眼睛亮亮地打趣：“说真的，顾总不会对你有意思吧？”</p>
苏暖白了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他当年对谁都这样，我们那帮留学生哪个没被他帮过。他这人骨子里就爱操心，别乱说。”</p>
许薇“啧”了一声，没再追问，只笑着丢下一句：“行行行，顾总大好人，我们苏大小姐心里只有陆总。”</p>
苏暖笑着搡了她一把。</p>
晚上加完班出来，苏暖在电梯口又碰见了顾言归。</p>
“苏暖，有件事跟你说。”顾言归没绕弯子，手里的美式换成了保温杯，人站在电梯厅的绿植旁边，身形修长，脸上的表情比白天多了几分认真。</p>
“什么事？”苏暖停下脚步。</p>
“你手头那个项目，下个月要跟总部汇报，我建议你提前把数据口径跟财务那边对齐。”顾言归说，“我今天看了你们上次的初稿，有几个地方口径不一致，到时候容易被挑刺。”</p>
苏暖一愣，随即点头：“好，我明天去对一下，谢谢顾总提醒。”</p>
“不用这么客气。”顾言归笑笑，“该谢的是我，你请我喝咖啡的事还欠着呢。”</p>
苏暖失笑：“我记着呢，周然天天在旁边起哄”。</p>
电梯下行时，顾言归站在她斜后方，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了她一眼。苏暖在低头看手机，没有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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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楼，电梯门开，苏暖冲他挥挥手：“我先走了，顾总也早点回去休息。”</p>
顾言归点点头，目送她走出写字楼大门。</p>
门外夜色浓重，远处有车灯亮着，他知道那辆车里坐着谁。</p>
陆砚今天没下车，坐在驾驶座里。</p>
苏暖拉开车门坐进来时，带进一股夜晚的凉意。</p>
陆砚伸手把空调出风口调了调，朝她偏了偏头：“今天加班到这么晚？”</p>
“嗯，改了个方案，又跟顾总在电梯口聊了两句，他提醒我跟财务对齐数据口径。”苏暖语气自然，像在汇报一天的日常工作。</p>
陆砚“嗯”了一声，没接话。</p>
“不说了，今天想吃什么？”苏暖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他，眼睛在路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p>
陆砚看她一眼，唇角弯起一点：“回家吃，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鲈鱼，你不是说还想吃？”</p>
苏暖欢呼一声，身体往他那边凑了凑，飞快地在他侧脸亲了一下：“陆总，爱死你了。”</p>
陆砚被她亲得笑了一下，空出一只手揉她的后脑：“系好安全带。”</p>
车子驶离写字楼。苏暖没注意到，陆砚在拐出停车场时，目光扫过后视镜，看了镜子里某辆车一眼。</p>
只一眼，随后便收了回来。</p>
车厢里放着低低的轻音乐，苏暖靠着窗哼了几句，歌声轻得像羽毛。</p>
陆砚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五指慢慢扣紧。</p>
苏暖没抽手，反而把手指反过来，插进他的指缝间。</p>
十指扣在一起，严丝合缝，像两块被打磨得刚刚好的榫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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