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陆总，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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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归脸上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那点客气的笑意淡了些。</p>
他“哦”了一声，声音不高，像是随口应了一句，但下颌线微微绷紧了。</p>
苏暖站在旁边，手指悄悄掐了一下陆砚的腰。陆砚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动一下。</p>
顾言归沉默了一瞬，然后扯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那挺好。”他转向苏暖，“周末好好休息，周一见。”</p>
“好，顾总路上顺利。”苏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p>
顾言归点了下头，拎着电脑包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拐过街角，消失在梧桐树影里，步子比平时快了些，肩膀绷得很直。</p>
苏暖松了口气，转头瞪陆砚：“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p>
“没什么意思。”陆砚一脸无辜，“他问我住哪，我说实话。”</p>
“你——”</p>
“苏暖。”许薇从旁边探过头来，一脸八卦的兴奋，“你男朋友也太帅了吧。”</p>
“许薇。”苏暖打断她。</p>
许薇立马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过——”她冲陆砚竖了个大拇指，“陆先生，厉害。”</p>
陆砚微微颔首，坦然接受。</p>
同事们陆续散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多看几眼。许薇最后走，冲苏暖挤了挤眼：“周末愉快啊，你们俩。”</p>
苏暖摆摆手，没接话。</p>
人都走了，餐厅门口安静下来。梧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陆砚还搭着她的肩，低头看她：“生气了？”</p>
苏暖偏过头，不看他：“没有。”</p>
“那就是有了。”</p>
苏暖不说话，低头咬住吸管，喝了一口奶茶。</p>
陆砚也没再追问，牵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p>
走出十几步，苏暖忽然开口：“你故意的是不是？”</p>
“嗯。”他承认得坦坦荡荡，“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p>
苏暖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她低下头，咬住吸管，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p>
“幼稚。”她说。</p>
陆砚笑了一声，拉开副驾的门，手搭在门框上，低头看她：“那下次我直接跟他们一起吃？”</p>
“别。”苏暖立刻说。</p>
陆砚又笑了一声，看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来，发动车子。</p>
车子开出一段，陆砚忽然开口：“你们那个项目，是不是快结束了？”</p>
“嗯，今天收尾，资料都交了。”</p>
“那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走？”</p>
苏暖顿了一下，侧头看他：“你说呢？你公司那个项目处理好了吗？”</p>
陆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已经处理好了，问题不大，是一些小问题。”</p>
他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路，声音低了些，像是随口说的，又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口的——</p>
“只是想某人了罢了。”</p>
苏暖愣了一下，耳根腾地热起来。她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街景，心跳却快得不像话。</p>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开口：“……好好开车。”</p>
陆砚笑了一声，没再逗她，只是伸手过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继续开车。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p>
苏暖看着窗外，心里有点软。</p>
周末两天，陆砚带着苏暖在上海转了转。</p>
外滩的夜风、武康路的老洋房、街角一家不起眼的生煎店，他牵着她的手走过每一条街，像是要把这趟出差里错过的相处时间都补回来。</p>
在武康路的一家咖啡馆，苏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陆砚站在柜台前点单。</p>
他微微弯腰看菜单的样子很认真，侧脸线条干净利落。</p>
旁边两个女生小声议论着什么，目光往他那边飘。苏暖低头搅着咖啡，假装没看见。</p>
陆砚端着两杯咖啡回来，坐下，看了她一眼：“怎么了？”</p>
“没什么。”苏暖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你刚才点单的时候，旁边有人在看你。”</p>
陆砚“嗯”了一声，语气淡淡：“是吗，没注意。”</p>
苏暖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你一直这样？”</p>
“哪样？”</p>
“走到哪都被人看。”</p>
陆砚想了想，认真地说：“也没一直。小时候长得不好看，后来长开了。”</p>
苏暖被他这回答逗得差点呛到，拿纸巾擦了擦嘴：“你这人。”</p>
陆砚伸手，把她嘴角边一点奶沫擦掉，动作很轻：“你这人，出来玩还东张西望。”</p>
苏暖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喝咖啡。耳根却悄悄红了。</p>
晚上回到酒店，两个人挤在一起，腿缠着腿，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闲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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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归脸上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那点客气的笑意淡了些。</p>
他“哦”了一声，声音不高，像是随口应了一句，但下颌线微微绷紧了。</p>
苏暖站在旁边，手指悄悄掐了一下陆砚的腰。陆砚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动一下。</p>
顾言归沉默了一瞬，然后扯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那挺好。”他转向苏暖，“周末好好休息，周一见。”</p>
“好，顾总路上顺利。”苏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p>
顾言归点了下头，拎着电脑包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拐过街角，消失在梧桐树影里，步子比平时快了些，肩膀绷得很直。</p>
苏暖松了口气，转头瞪陆砚：“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p>
“没什么意思。”陆砚一脸无辜，“他问我住哪，我说实话。”</p>
“你——”</p>
“苏暖。”许薇从旁边探过头来，一脸八卦的兴奋，“你男朋友也太帅了吧。”</p>
“许薇。”苏暖打断她。</p>
许薇立马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过——”她冲陆砚竖了个大拇指，“陆先生，厉害。”</p>
陆砚微微颔首，坦然接受。</p>
同事们陆续散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多看几眼。许薇最后走，冲苏暖挤了挤眼：“周末愉快啊，你们俩。”</p>
苏暖摆摆手，没接话。</p>
人都走了，餐厅门口安静下来。梧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陆砚还搭着她的肩，低头看她：“生气了？”</p>
苏暖偏过头，不看他：“没有。”</p>
“那就是有了。”</p>
苏暖不说话，低头咬住吸管，喝了一口奶茶。</p>
陆砚也没再追问，牵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p>
走出十几步，苏暖忽然开口：“你故意的是不是？”</p>
“嗯。”他承认得坦坦荡荡，“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p>
苏暖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她低下头，咬住吸管，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p>
“幼稚。”她说。</p>
陆砚笑了一声，拉开副驾的门，手搭在门框上，低头看她：“那下次我直接跟他们一起吃？”</p>
“别。”苏暖立刻说。</p>
陆砚又笑了一声，看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来，发动车子。</p>
车子开出一段，陆砚忽然开口：“你们那个项目，是不是快结束了？”</p>
“嗯，今天收尾，资料都交了。”</p>
“那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走？”</p>
苏暖顿了一下，侧头看他：“你说呢？你公司那个项目处理好了吗？”</p>
陆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已经处理好了，问题不大，是一些小问题。”</p>
他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路，声音低了些，像是随口说的，又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口的——</p>
“只是想某人了罢了。”</p>
苏暖愣了一下，耳根腾地热起来。她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街景，心跳却快得不像话。</p>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开口：“……好好开车。”</p>
陆砚笑了一声，没再逗她，只是伸手过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继续开车。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p>
苏暖看着窗外，心里有点软。</p>
周末两天，陆砚带着苏暖在上海转了转。</p>
外滩的夜风、武康路的老洋房、街角一家不起眼的生煎店，他牵着她的手走过每一条街，像是要把这趟出差里错过的相处时间都补回来。</p>
在武康路的一家咖啡馆，苏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陆砚站在柜台前点单。</p>
他微微弯腰看菜单的样子很认真，侧脸线条干净利落。</p>
旁边两个女生小声议论着什么，目光往他那边飘。苏暖低头搅着咖啡，假装没看见。</p>
陆砚端着两杯咖啡回来，坐下，看了她一眼：“怎么了？”</p>
“没什么。”苏暖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你刚才点单的时候，旁边有人在看你。”</p>
陆砚“嗯”了一声，语气淡淡：“是吗，没注意。”</p>
苏暖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你一直这样？”</p>
“哪样？”</p>
“走到哪都被人看。”</p>
陆砚想了想，认真地说：“也没一直。小时候长得不好看，后来长开了。”</p>
苏暖被他这回答逗得差点呛到，拿纸巾擦了擦嘴：“你这人。”</p>
陆砚伸手，把她嘴角边一点奶沫擦掉，动作很轻：“你这人，出来玩还东张西望。”</p>
苏暖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喝咖啡。耳根却悄悄红了。</p>
晚上回到酒店，两个人挤在一起，腿缠着腿，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闲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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