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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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风有点凉，沈星瑶被酒意蒸得发暖，风一吹反而打了个轻颤。</p>
周子谦把搭在臂弯的外套抖开，披在她肩上：“车在那边，我送你。”</p>
沈星瑶拢了拢外套，闻到上面淡淡的雪松味。她没说话，跟着他走。</p>
上车后，她靠在副驾闭眼。周子谦把暖风调低，递了瓶水，瓶盖已经拧开。</p>
喝了一口，忽然说：“你刚才说‘以后我也有’，有什么？”</p>
周子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没什么。”</p>
“周子谦。”</p>
“嗯。”</p>
“你每次说没什么，就是有什么。”</p>
他沉默两秒，看了眼前方路况：“戒指，以后我也有。”</p>
沈星瑶侧头看他，沉默几秒。</p>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他侧脸被光切成明暗：“那你得先求婚。”</p>
“知道。”</p>
“知道什么？”</p>
“知道要按顺序来。”他顿了顿，“先求婚，再戴戒指。不学陆砚分两场，太折腾。”</p>
沈星瑶笑出声，酒意上头，笑得眼角有点湿。伸手去捏他耳朵：“你倒是会总结经验。”</p>
周子谦没躲，只在她收回手时，一把抓住，放在自己腿上，掌心很热。他说：“别乱动，开车呢。”</p>
“你抓着我，我怎么乱动。”</p>
“那你别勾我。”</p>
沈星瑶挑眉：“我什么时候勾你了？”</p>
“刚才在门口，凑那么近说话。”</p>
“那不是怕别人听见。”</p>
“嗯。”他声音低下去，“怕谁听见？”</p>
沈星瑶一顿，随即哼了声。</p>
车开到沈星瑶公寓楼下，他停好车，先下去绕到副驾开门。</p>
沈星瑶下车时脚下一软，他伸手扶住她胳膊。她借力站稳，却没松开，仰头看他：“上去坐坐？”</p>
周子谦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半。他喉结动了动：“太晚了。”</p>
“哦。”沈星瑶拖长音，收回手，“那算了。”</p>
她转身要走，周子谦却拉住她手腕。她回头，他上前一步，把她外套领口拢紧，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很轻，像克制了很久。</p>
“明天。”他说，“明天我来接你吃早饭。”</p>
沈星瑶眨了眨眼：“就吃早饭？”</p>
“你想吃什么？”</p>
“你。”</p>
周子谦动作一顿，耳尖又红了。沈星瑶得逞似的笑，转身进楼，刷卡前还回头冲他摆摆手：“路上慢点，周子谦。”</p>
“嗯。”</p>
她进了电梯，他才回车上。手机亮了一下，是沈星瑶发来的消息：【到家报备。】</p>
周子谦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好。】</p>
然后发动车子，驶入夜色。</p>
另一边，陆砚抱着已经快睡着的苏暖上车。苏暖迷迷糊糊摸着手上的戒指：“陆砚。”</p>
“嗯。”</p>
“好困(ˉoˉ)？”</p>
“睡吧。”他替她系好安全带，低声笑，“回家了。”</p>
苏暖嘟囔了一句“回家”，头一歪靠在他肩上。陆砚没再说话，只让司机开稳些。</p>
车窗外灯火后退，他握着她的手，指腹在那枚祖母绿上轻轻蹭过。</p>
回到别墅，陆砚把苏暖从车里抱出来，一路抱进卧室。苏暖半梦半醒间搂着他的脖子，含含糊糊地问：“到了？”</p>
“到了。”</p>
他把她放在床边，蹲下身替她脱掉高跟鞋。</p>
苏暖低头看着他头顶，忽然清醒了几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p>
陆砚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目光沉沉的，像压着什么。</p>
“陆砚。”她声音很轻。</p>
“嗯。”</p>
“你今天求了两次婚。”</p>
“嫌多？”</p>
苏暖摇头，手指从他发间滑到耳后，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不嫌。就是觉得……你好像很怕我不答应。”</p>
陆砚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侧，声音低哑：“不是怕你不答应。是怕你答应了，又反悔。”</p>
苏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俯身凑近，在他唇上碰了碰：“不反悔。”</p>
陆砚没给她退开的机会，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p>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从床边带进怀里。苏暖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攥紧他衬衫的前襟。</p>
他起身，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俯身覆上去，吻从唇边一路落到耳后、颈侧，带着隐忍了一整晚的克制终于松了闸。</p>
“老婆。”他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名字，嗓音像砂纸磨过，“今晚……”</p>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行动回答了他。</p>
窗外夜色浓稠，庄园的灯火远远亮着。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温暖。</p>
陆砚抬手把灯关了，黑暗中，苏暖感觉到他的吻又落下来，比刚才更烫。她闭上眼，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p>
这一晚，那枚祖母绿戒指安安静静地戴在她无名指上，见证了另一场只有两个人的仪式。</p>
而先一步离开的沈嘉木，此时正靠在后座看文件。</p>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砚发来的消息：【今天谢了。】</p>
沈嘉木回：【客气。】</p>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座位上，翻过一页文件，却半天没看进去。</p>
半晌，他降下一点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最后那点宴会的气息。</p>
前面路口红灯。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沈总，回老宅还是公寓？”</p>
沈嘉木合上文件：“老宅。”</p>
“好。”</p>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深夜的车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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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风有点凉，沈星瑶被酒意蒸得发暖，风一吹反而打了个轻颤。</p>
周子谦把搭在臂弯的外套抖开，披在她肩上：“车在那边，我送你。”</p>
沈星瑶拢了拢外套，闻到上面淡淡的雪松味。她没说话，跟着他走。</p>
上车后，她靠在副驾闭眼。周子谦把暖风调低，递了瓶水，瓶盖已经拧开。</p>
喝了一口，忽然说：“你刚才说‘以后我也有’，有什么？”</p>
周子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没什么。”</p>
“周子谦。”</p>
“嗯。”</p>
“你每次说没什么，就是有什么。”</p>
他沉默两秒，看了眼前方路况：“戒指，以后我也有。”</p>
沈星瑶侧头看他，沉默几秒。</p>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他侧脸被光切成明暗：“那你得先求婚。”</p>
“知道。”</p>
“知道什么？”</p>
“知道要按顺序来。”他顿了顿，“先求婚，再戴戒指。不学陆砚分两场，太折腾。”</p>
沈星瑶笑出声，酒意上头，笑得眼角有点湿。伸手去捏他耳朵：“你倒是会总结经验。”</p>
周子谦没躲，只在她收回手时，一把抓住，放在自己腿上，掌心很热。他说：“别乱动，开车呢。”</p>
“你抓着我，我怎么乱动。”</p>
“那你别勾我。”</p>
沈星瑶挑眉：“我什么时候勾你了？”</p>
“刚才在门口，凑那么近说话。”</p>
“那不是怕别人听见。”</p>
“嗯。”他声音低下去，“怕谁听见？”</p>
沈星瑶一顿，随即哼了声。</p>
车开到沈星瑶公寓楼下，他停好车，先下去绕到副驾开门。</p>
沈星瑶下车时脚下一软，他伸手扶住她胳膊。她借力站稳，却没松开，仰头看他：“上去坐坐？”</p>
周子谦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半。他喉结动了动：“太晚了。”</p>
“哦。”沈星瑶拖长音，收回手，“那算了。”</p>
她转身要走，周子谦却拉住她手腕。她回头，他上前一步，把她外套领口拢紧，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很轻，像克制了很久。</p>
“明天。”他说，“明天我来接你吃早饭。”</p>
沈星瑶眨了眨眼：“就吃早饭？”</p>
“你想吃什么？”</p>
“你。”</p>
周子谦动作一顿，耳尖又红了。沈星瑶得逞似的笑，转身进楼，刷卡前还回头冲他摆摆手：“路上慢点，周子谦。”</p>
“嗯。”</p>
她进了电梯，他才回车上。手机亮了一下，是沈星瑶发来的消息：【到家报备。】</p>
周子谦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好。】</p>
然后发动车子，驶入夜色。</p>
另一边，陆砚抱着已经快睡着的苏暖上车。苏暖迷迷糊糊摸着手上的戒指：“陆砚。”</p>
“嗯。”</p>
“好困(ˉoˉ)？”</p>
“睡吧。”他替她系好安全带，低声笑，“回家了。”</p>
苏暖嘟囔了一句“回家”，头一歪靠在他肩上。陆砚没再说话，只让司机开稳些。</p>
车窗外灯火后退，他握着她的手，指腹在那枚祖母绿上轻轻蹭过。</p>
回到别墅，陆砚把苏暖从车里抱出来，一路抱进卧室。苏暖半梦半醒间搂着他的脖子，含含糊糊地问：“到了？”</p>
“到了。”</p>
他把她放在床边，蹲下身替她脱掉高跟鞋。</p>
苏暖低头看着他头顶，忽然清醒了几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p>
陆砚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目光沉沉的，像压着什么。</p>
“陆砚。”她声音很轻。</p>
“嗯。”</p>
“你今天求了两次婚。”</p>
“嫌多？”</p>
苏暖摇头，手指从他发间滑到耳后，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不嫌。就是觉得……你好像很怕我不答应。”</p>
陆砚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侧，声音低哑：“不是怕你不答应。是怕你答应了，又反悔。”</p>
苏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俯身凑近，在他唇上碰了碰：“不反悔。”</p>
陆砚没给她退开的机会，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p>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从床边带进怀里。苏暖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攥紧他衬衫的前襟。</p>
他起身，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俯身覆上去，吻从唇边一路落到耳后、颈侧，带着隐忍了一整晚的克制终于松了闸。</p>
“老婆。”他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名字，嗓音像砂纸磨过，“今晚……”</p>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行动回答了他。</p>
窗外夜色浓稠，庄园的灯火远远亮着。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温暖。</p>
陆砚抬手把灯关了，黑暗中，苏暖感觉到他的吻又落下来，比刚才更烫。她闭上眼，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p>
这一晚，那枚祖母绿戒指安安静静地戴在她无名指上，见证了另一场只有两个人的仪式。</p>
而先一步离开的沈嘉木，此时正靠在后座看文件。</p>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砚发来的消息：【今天谢了。】</p>
沈嘉木回：【客气。】</p>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座位上，翻过一页文件，却半天没看进去。</p>
半晌，他降下一点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最后那点宴会的气息。</p>
前面路口红灯。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沈总，回老宅还是公寓？”</p>
沈嘉木合上文件：“老宅。”</p>
“好。”</p>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深夜的车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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