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礁石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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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的脚在湿滑的礁石上打了个趔趄，他稳住身子，脑子里飞快地转。</p>
红裙女人站在小艇上，刀尖指着他们的船，身后十几个枪手半蹲在水里，长枪齐刷刷对准了滩头。火光映着水面，也映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被救出来的海贼们挤在礁石后面，有人已经开始发抖，脚上的铁链虽然解了，但身上的伤让他们跑不动也打不了。</p>
“索隆，山治，左右。”鸣人声音压得很低，但稳。</p>
两人没有犹豫。索隆往左滑了一步，身影没入礁石投下的阴影里。山治往右，脚尖点地无声地跃上一块大石，借着月光观察水面的枪手分布。</p>
“乌索普，烟雾弹。”鸣人又说。</p>
乌索普从背包里抽出两颗圆球，咬了咬牙。“就两颗。”</p>
“够了。扔到小艇两侧的水面上。”</p>
乌索普拉开弹弓，深吸一口气，两颗烟雾弹一前一后飞出去。第一颗落在小艇左边三米的水里，炸开一团浓白的烟。第二颗落在右边，烟雾贴着水面蔓延开来，迅速遮住了那十几个枪手的视线。</p>
“现在！”</p>
索隆从左侧冲出去，刀不出鞘，用刀背横扫。两个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拍进水里。山治从右侧飞踢，脚尖踢中一个枪手的下巴，那人仰面倒进水里，长枪脱手飞出去。烟雾里枪声乱响，但没了准头，子弹全打在礁石上溅起碎屑。</p>
鸣人双手结印，影分身。两个分身从本体分出来，一左一右冲进烟雾里。分身没有实体攻击力，但能扰乱视线。枪手们对着分身开枪，打散了又冒出来，慌成一团。</p>
乔巴趁着混乱，带着伤者往船的方向摸。娜美抱着路飞的草帽跑在队伍中间，嘴里不停地喊：“这边！踩石头，别踩水！”</p>
红裙女人在小艇上看得清楚，冷哼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从水面上掠过来。她的速度极快，几乎贴着水面滑行，眨眼间就到了滩头。山治迎上去一脚，她侧身闪过，刀锋一转直取山治咽喉。山治后仰躲开，靴子踢在她的刀身上，震得脚踝发麻。这女人的力气不小。</p>
“别挡路。”红裙女人说，声音冰冷。</p>
索隆从侧面杀到，刀终于出鞘。三刀流的气势压过去，红裙女人不得不后退两步，刀身横挡，接了索隆一记斩击。金铁交鸣的声音在水面上炸开，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发麻。</p>
“你不错。”红裙女人看着索隆，嘴角翘了一下。“但不够。”</p>
她刀势一变，刀尖上忽然亮起一层诡异的红光。索隆瞳孔一缩，侧身急闪。红光擦着他的肩膀扫过去，身后一块礁石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切口平整得像刀切豆腐。</p>
“能力者？”索隆皱眉。</p>
红裙女人没回答，第二刀已经劈过来。索隆举刀硬接，却被那股力量震得连退三步。山治从上方踢下来，她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山治在空中硬生生扭身避过，落地时单膝跪地，裤腿被削掉一截。</p>
“难缠。”山治站起来，和索隆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索隆主攻正面，山治绕后。红裙女人左右应付，刀光快得几乎看不清。但就在她注意力被两人牵制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侧面悄无声息地摸上来。</p>
鸣人。</p>
他没用影分身，本体一直藏在礁石后面等着这个机会。红裙女人正架住索隆和山治的合击，刀势用老，来不及变招。鸣人的苦无已经抵在她的后腰上。</p>
“别动。”鸣人说。“你动一下，我就扎进去。”</p>
红裙女人僵住了。她的刀停在半空，身后索隆和山治的刀锋也停在她身前三寸。她慢慢转过头，看了鸣人一眼，脸上的笑居然还在。</p>
“你以为这就赢了？”</p>
鸣人正要说话，脚下的水忽然开始旋转。不是潮汐，也不是海流，而是以红裙女人为中心，整个浅水区的水面开始疯狂搅动。水花溅起来，形成一道旋转的水墙，把三个人同时推开。索隆和山治被水墙拍在礁石上，鸣人后退几步，苦无差点脱手。</p>
红裙女人站在漩涡中心，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眼睛里泛着红光。她手里的刀插在水里，漩涡就是从刀上蔓延出来的。</p>
“她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娜美在远处喊。“水水果实，能控制水！”</p>
红裙女人笑了一声，拔起刀，水墙哗地落回海面。她转头看向娜美，又看向礁石后面那些还没上船的人。</p>
“你们走不了。”她说。“这片海，我说了算。”</p>
她举起刀，水面开始再次翻涌。但就在这时候，山顶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所有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山坡上滚下来，越滚越大，到了山脚才散开，是碎木头和石块混在一起的泥石流。</p>
路飞站在上面，一只手还保持着往下砸的姿势。他脚下的山坡被他硬生生拍塌了一块，碎石和断木裹着泥土冲下来，正好截断了从镇子通往后山的路。追兵被隔在对面，隔着塌方大喊大叫。</p>
路飞从山坡上跳下来，三蹦两跳就到了礁石滩。他浑身是土，脸上有几道擦伤，草帽不在头上，但眼睛亮得吓人。他看见红裙女人站在水面上，歪了歪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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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挡路了。”</p>
红裙女人看着他，笑容第一次有了裂痕。路飞的拳头已经砸过来。她举刀去挡，刀身碰上橡胶拳头，力量大得她整个人往后滑出去，双脚在水面上犁出两道白浪。她咬牙稳住身形，路飞第二拳已经到了。她侧身闪开，刀尖刺向路飞胸口。路飞不躲，橡胶身体往后一缩，刀尖堪堪划过，连皮都没破。</p>
“你也是能力者？”红裙女人瞳孔一缩。</p>
路飞没回答，第三拳砸在她刀身上。刀断了。半截刀刃飞出去扎在礁石上，红裙女人被震得倒飞出去，跌进水里。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发现水开始不听话了。娜美站在礁石上，手里举着记录指南针，指针疯狂转动，她咬着牙说：“你控制水，我干扰你。看谁快。”</p>
红裙女人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大木屋方向，火光已经开始往这边蔓延。她的手下们从水里爬出来，有人跑了，有人举着枪还想打，被乌索普一颗弹丸打中手腕，枪掉进海里。</p>
“走！”红裙女人喊了一声，转身往镇子方向跑。她跑了几步，回头看了路飞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记住你了。草帽。”</p>
路飞没追。他看着她消失在巷子里，转身跑向礁石滩。鸣人已经把最后几个伤者扶上船，乔巴在船头清点人数。索隆和山治互相搀着站起来，虽然狼狈，但没重伤。乌索普在收弹弓，手还在抖。娜美跑过来，把草帽递给路飞。</p>
“你的。”</p>
路飞接过去，扣在头上，帽檐压了压。他站在船尾，看着镇子方向越来越大的火光，忽然说：“那些人怎么办？”</p>
鸣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围栏里还有几个伤太重走不动的，被安置在礁石后面的一个洞里。乔巴给他们留了药，但天亮之前他们必须离开，否则红裙女人回去之后会重新抓人。</p>
“他们会往山上跑。”那个大胡子海贼开口了。他坐在船舷上，脚上的铁链印还红着。“我们的人散在各处，有打猎的，有采药的。只要进了林子，她们抓不着。”</p>
鸣人看着他的眼睛。大胡子回看他，点了点头。“我们会带他们走。你们救了我们，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能走。”</p>
鸣人想了想，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兵粮丸递给大胡子。“这个能顶一阵。路上吃。”</p>
大胡子接过去，咧嘴笑了，牙齿缺了一颗。他跳下船，朝礁石后面那些伤者走去。其他被救的海贼也跟着下船，有人朝路飞挥了挥手，有人朝乔巴喊了声谢谢。很快，礁石滩上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和那艘船。</p>
“走吧。”娜美说。“天亮之前必须离开这片海域。”</p>
路飞跳上船头，面朝前方。索隆靠着桅杆闭眼休息，山治坐在船舷上终于把烟点上了。乌索普瘫在甲板上喘气，乔巴挨个检查伤情。鸣人站在船尾，看着后山方向。火光还在烧，但那些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林子里了。</p>
船缓缓驶出礁石滩，海风把帆吹满。娜美调整好航向，指着远处一片灰蒙蒙的海平线说：“往那边走，天亮之前能到下一个岛。”</p>
鸣人在路飞旁边坐下来。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船身轻轻摇晃，海浪拍打船底，发出沉闷的声响。过了一会儿，路飞忽然说：“那个红衣服的，还会追上来。”</p>
“嗯。”</p>
“下次再碰到，我要把她揍飞。”</p>
鸣人看了他一眼。路飞的眼睛看着前方，嘴角还是那副笑，但笑底下有东西在烧。鸣人没接话，只是把身上的沙子拍掉，靠着船舷闭上了眼睛。海风从耳边过，带走了后山的烟味，也带走了这一夜的喧嚣。</p>
船继续往前，身后的岛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融进夜色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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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的脚在湿滑的礁石上打了个趔趄，他稳住身子，脑子里飞快地转。</p>
红裙女人站在小艇上，刀尖指着他们的船，身后十几个枪手半蹲在水里，长枪齐刷刷对准了滩头。火光映着水面，也映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被救出来的海贼们挤在礁石后面，有人已经开始发抖，脚上的铁链虽然解了，但身上的伤让他们跑不动也打不了。</p>
“索隆，山治，左右。”鸣人声音压得很低，但稳。</p>
两人没有犹豫。索隆往左滑了一步，身影没入礁石投下的阴影里。山治往右，脚尖点地无声地跃上一块大石，借着月光观察水面的枪手分布。</p>
“乌索普，烟雾弹。”鸣人又说。</p>
乌索普从背包里抽出两颗圆球，咬了咬牙。“就两颗。”</p>
“够了。扔到小艇两侧的水面上。”</p>
乌索普拉开弹弓，深吸一口气，两颗烟雾弹一前一后飞出去。第一颗落在小艇左边三米的水里，炸开一团浓白的烟。第二颗落在右边，烟雾贴着水面蔓延开来，迅速遮住了那十几个枪手的视线。</p>
“现在！”</p>
索隆从左侧冲出去，刀不出鞘，用刀背横扫。两个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拍进水里。山治从右侧飞踢，脚尖踢中一个枪手的下巴，那人仰面倒进水里，长枪脱手飞出去。烟雾里枪声乱响，但没了准头，子弹全打在礁石上溅起碎屑。</p>
鸣人双手结印，影分身。两个分身从本体分出来，一左一右冲进烟雾里。分身没有实体攻击力，但能扰乱视线。枪手们对着分身开枪，打散了又冒出来，慌成一团。</p>
乔巴趁着混乱，带着伤者往船的方向摸。娜美抱着路飞的草帽跑在队伍中间，嘴里不停地喊：“这边！踩石头，别踩水！”</p>
红裙女人在小艇上看得清楚，冷哼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从水面上掠过来。她的速度极快，几乎贴着水面滑行，眨眼间就到了滩头。山治迎上去一脚，她侧身闪过，刀锋一转直取山治咽喉。山治后仰躲开，靴子踢在她的刀身上，震得脚踝发麻。这女人的力气不小。</p>
“别挡路。”红裙女人说，声音冰冷。</p>
索隆从侧面杀到，刀终于出鞘。三刀流的气势压过去，红裙女人不得不后退两步，刀身横挡，接了索隆一记斩击。金铁交鸣的声音在水面上炸开，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发麻。</p>
“你不错。”红裙女人看着索隆，嘴角翘了一下。“但不够。”</p>
她刀势一变，刀尖上忽然亮起一层诡异的红光。索隆瞳孔一缩，侧身急闪。红光擦着他的肩膀扫过去，身后一块礁石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切口平整得像刀切豆腐。</p>
“能力者？”索隆皱眉。</p>
红裙女人没回答，第二刀已经劈过来。索隆举刀硬接，却被那股力量震得连退三步。山治从上方踢下来，她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山治在空中硬生生扭身避过，落地时单膝跪地，裤腿被削掉一截。</p>
“难缠。”山治站起来，和索隆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索隆主攻正面，山治绕后。红裙女人左右应付，刀光快得几乎看不清。但就在她注意力被两人牵制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侧面悄无声息地摸上来。</p>
鸣人。</p>
他没用影分身，本体一直藏在礁石后面等着这个机会。红裙女人正架住索隆和山治的合击，刀势用老，来不及变招。鸣人的苦无已经抵在她的后腰上。</p>
“别动。”鸣人说。“你动一下，我就扎进去。”</p>
红裙女人僵住了。她的刀停在半空，身后索隆和山治的刀锋也停在她身前三寸。她慢慢转过头，看了鸣人一眼，脸上的笑居然还在。</p>
“你以为这就赢了？”</p>
鸣人正要说话，脚下的水忽然开始旋转。不是潮汐，也不是海流，而是以红裙女人为中心，整个浅水区的水面开始疯狂搅动。水花溅起来，形成一道旋转的水墙，把三个人同时推开。索隆和山治被水墙拍在礁石上，鸣人后退几步，苦无差点脱手。</p>
红裙女人站在漩涡中心，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眼睛里泛着红光。她手里的刀插在水里，漩涡就是从刀上蔓延出来的。</p>
“她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娜美在远处喊。“水水果实，能控制水！”</p>
红裙女人笑了一声，拔起刀，水墙哗地落回海面。她转头看向娜美，又看向礁石后面那些还没上船的人。</p>
“你们走不了。”她说。“这片海，我说了算。”</p>
她举起刀，水面开始再次翻涌。但就在这时候，山顶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所有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山坡上滚下来，越滚越大，到了山脚才散开，是碎木头和石块混在一起的泥石流。</p>
路飞站在上面，一只手还保持着往下砸的姿势。他脚下的山坡被他硬生生拍塌了一块，碎石和断木裹着泥土冲下来，正好截断了从镇子通往后山的路。追兵被隔在对面，隔着塌方大喊大叫。</p>
路飞从山坡上跳下来，三蹦两跳就到了礁石滩。他浑身是土，脸上有几道擦伤，草帽不在头上，但眼睛亮得吓人。他看见红裙女人站在水面上，歪了歪头。</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你挡路了。”</p>
红裙女人看着他，笑容第一次有了裂痕。路飞的拳头已经砸过来。她举刀去挡，刀身碰上橡胶拳头，力量大得她整个人往后滑出去，双脚在水面上犁出两道白浪。她咬牙稳住身形，路飞第二拳已经到了。她侧身闪开，刀尖刺向路飞胸口。路飞不躲，橡胶身体往后一缩，刀尖堪堪划过，连皮都没破。</p>
“你也是能力者？”红裙女人瞳孔一缩。</p>
路飞没回答，第三拳砸在她刀身上。刀断了。半截刀刃飞出去扎在礁石上，红裙女人被震得倒飞出去，跌进水里。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发现水开始不听话了。娜美站在礁石上，手里举着记录指南针，指针疯狂转动，她咬着牙说：“你控制水，我干扰你。看谁快。”</p>
红裙女人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大木屋方向，火光已经开始往这边蔓延。她的手下们从水里爬出来，有人跑了，有人举着枪还想打，被乌索普一颗弹丸打中手腕，枪掉进海里。</p>
“走！”红裙女人喊了一声，转身往镇子方向跑。她跑了几步，回头看了路飞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记住你了。草帽。”</p>
路飞没追。他看着她消失在巷子里，转身跑向礁石滩。鸣人已经把最后几个伤者扶上船，乔巴在船头清点人数。索隆和山治互相搀着站起来，虽然狼狈，但没重伤。乌索普在收弹弓，手还在抖。娜美跑过来，把草帽递给路飞。</p>
“你的。”</p>
路飞接过去，扣在头上，帽檐压了压。他站在船尾，看着镇子方向越来越大的火光，忽然说：“那些人怎么办？”</p>
鸣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围栏里还有几个伤太重走不动的，被安置在礁石后面的一个洞里。乔巴给他们留了药，但天亮之前他们必须离开，否则红裙女人回去之后会重新抓人。</p>
“他们会往山上跑。”那个大胡子海贼开口了。他坐在船舷上，脚上的铁链印还红着。“我们的人散在各处，有打猎的，有采药的。只要进了林子，她们抓不着。”</p>
鸣人看着他的眼睛。大胡子回看他，点了点头。“我们会带他们走。你们救了我们，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能走。”</p>
鸣人想了想，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兵粮丸递给大胡子。“这个能顶一阵。路上吃。”</p>
大胡子接过去，咧嘴笑了，牙齿缺了一颗。他跳下船，朝礁石后面那些伤者走去。其他被救的海贼也跟着下船，有人朝路飞挥了挥手，有人朝乔巴喊了声谢谢。很快，礁石滩上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和那艘船。</p>
“走吧。”娜美说。“天亮之前必须离开这片海域。”</p>
路飞跳上船头，面朝前方。索隆靠着桅杆闭眼休息，山治坐在船舷上终于把烟点上了。乌索普瘫在甲板上喘气，乔巴挨个检查伤情。鸣人站在船尾，看着后山方向。火光还在烧，但那些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林子里了。</p>
船缓缓驶出礁石滩，海风把帆吹满。娜美调整好航向，指着远处一片灰蒙蒙的海平线说：“往那边走，天亮之前能到下一个岛。”</p>
鸣人在路飞旁边坐下来。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船身轻轻摇晃，海浪拍打船底，发出沉闷的声响。过了一会儿，路飞忽然说：“那个红衣服的，还会追上来。”</p>
“嗯。”</p>
“下次再碰到，我要把她揍飞。”</p>
鸣人看了他一眼。路飞的眼睛看着前方，嘴角还是那副笑，但笑底下有东西在烧。鸣人没接话，只是把身上的沙子拍掉，靠着船舷闭上了眼睛。海风从耳边过，带走了后山的烟味，也带走了这一夜的喧嚣。</p>
船继续往前，身后的岛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融进夜色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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