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老巫婆与会走路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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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这时已经快步走到老巫婆面前。</p>
他把双手合在胸前，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态度诚恳得让人很难拒绝。</p>
“老巫婆，我们的船上一直缺一个真正的医生。你的医术这么厉害，正好可以加入我们，成为船上的医生啊！”</p>
“只要你跟着我们一起出海，大家以后就能更好地配合。船上有人受伤的时候，也不用再到处找人帮忙了。”</p>
路飞越说越起劲，眼里的期待几乎快要实质化。对他们来说，没有合格的医生一直是个非常麻烦的问题。平时遇到点小伤还能硬撑，可真要碰上严重的情况，谁也不敢保证船上的人能不能扛过去。</p>
老巫婆却没有立刻回答。</p>
她先盯着路飞看了几秒，随后眼睛一点点眯了起来。那副表情，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没有半点区别。</p>
“你刚才叫我什么？”</p>
路飞眨了眨眼：“老巫婆？”</p>
下一刻，他整个人便被一脚踹了出去。</p>
“混账小鬼！”老巫婆气得额头青筋都快跳出来了，“我今年才一百三十岁，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你居然敢叫我老巫婆？”</p>
路飞在半空中翻了几圈，落地后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爬了起来。</p>
“那叫你年轻的巫婆？”</p>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p>
山治默默点燃一根香烟，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确实是很厉害的老巫婆。”</p>
老巫婆连头都没回，抬手便是一拳。</p>
山治当场化作一道黑影，撞向了旁边的墙壁。</p>
鸣人看着这一幕，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脾气确实不太好，至少在年龄问题上，属于一点就炸的类型。</p>
老巫婆拍了拍手，像是赶走了两只烦人的苍蝇，随后才重新看向路飞。</p>
“别白费力气了。我对成为你们的医生没有兴趣。”</p>
“为什么？”路飞从地上坐起来，“你的医术明明这么厉害！”</p>
“正因为我的医术厉害，所以才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老巫婆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我对大海也没有兴趣。跟着你们到处漂，除了浪费青春，还能有什么好处？”</p>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出海冒险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p>
路飞却完全没有被这份拒绝打击到，反而伸手比划起来。</p>
“对大海没兴趣也没关系啊！我们前进的时候，你可以留在船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会影响我们找宝藏！”</p>
“而且，船上有医生很重要！”</p>
“我说了不去。”</p>
“可是——”</p>
“再吵我就把你们全都冻起来。”</p>
路飞立刻闭上了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觉得继续争辩下去，很可能会再次挨上一脚。</p>
鸣人这时才走到老巫婆面前，神色比路飞认真了不少。</p>
“你不愿意加入我们，也没什么。”</p>
老巫婆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p>
鸣人继续说道：“不过，我能感觉到，你接下来应该会遇到一次危险。等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会出手帮你一次。”</p>
老巫婆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p>
“你是在邀请我，还是在诅咒我？”</p>
“当然是在帮你提前做心理准备。”鸣人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已经算过了，你之后肯定会遇到麻烦。提前告诉你，总比事情发生以后再解释要好。”</p>
“你这话听起来更像诅咒了。”</p>
“信不信随你。”鸣人摊开手，“反正我只是把自己感知到的事情告诉你。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人来找你的麻烦，我们也不会站在旁边看着。”</p>
他说着，朝路飞、山治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p>
“他们几个的实力都不弱。真遇到危险，他们会帮忙的。”</p>
老巫婆发出一声嗤笑。</p>
“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p>
鸣人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p>
他本来以为，自己至少能得到一句客气的感谢。结果对方不但不信，还顺手把他们整个组合都评价成了三脚猫。</p>
这就有点过分了。</p>
路飞倒是不在意，拍拍身上的灰便准备继续说服对方。可还没等他开口，城堡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响。</p>
山治的动作顿了一下，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p>
“这里不太对劲。”</p>
他收起了脸上的随意，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城堡里的寒气比外面浓得多，许多没有使用的房间都被厚厚的冰层封住，连门缝都像是被彻底冻死了一样。</p>
更奇怪的是，城堡里的血迹多得有些不正常。雪和冰覆盖着墙角、走廊以及房门附近，红色的痕迹却没有完全被遮住，反而在白色之间显得格外刺眼。</p>
“这里以前发生过什么吗？”山治皱眉道，“到处都是雪，还有这么多血，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城堡。”</p>
鸣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p>
这地方确实安静得过头了。安静到每个人都能清楚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而脚步声传到远处后，又会被某种细小的动静接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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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刚想跟过去，前方的门突然被撞开。</p>
老巫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几样东西，毫无征兆地朝他们砸了过来。那些东西擦着路飞的脑袋飞过，重重砸在墙上，连结冰的石壁都被打出了裂痕。</p>
“喂！你怎么突然攻击啊？”路飞一边躲，一边大声抗议。</p>
“谁让你们在我的城堡里乱跑？”老巫婆冷哼一声，“不想受伤，就别乱碰东西。”</p>
话音未落，第二轮攻击已经到了。</p>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山治刚避开迎面而来的物体，脚下的冰面便跟着裂开。路飞连忙抓住旁边的柱子，鸣人则侧身躲过擦耳而过的攻击。</p>
每一次出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p>
那种攻击速度和力量，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继续站在原地聊天。哪怕只是稍微慢上一拍，也很可能会被直接砸中。</p>
“这女人的脾气，已经不是不好能形容的了！”鸣人喊道。</p>
“我听见了！”老巫婆抬手又是一击。</p>
鸣人连忙闭嘴。</p>
山治趁着攻击间隙冲到了另一侧的大门前。他回头看了路飞一眼，沉声说道：“先别管她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p>
大门后方传来的动静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急促地移动。</p>
路飞顺着声音看过去，下一秒，门缝里便钻出了一只鹿。</p>
那只鹿并没有像普通动物一样四肢着地逃跑，而是用两条腿站立行走。它看上去受过伤，动作小心翼翼，眼神里也带着明显的警惕。</p>
它一出现，便立刻看见了他们。</p>
路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p>
“会走路的鹿！”</p>
鸣人却比他更快反应过来，侧头对路飞说道：“这个家伙很适合当你的伙伴。”</p>
“真的吗？”</p>
“你们的性格看起来很合得来。”鸣人看着那只鹿，“它虽然明显不太信任别人，但本性应该很天真。只要你愿意花时间陪着它，说不定真的能让它加入你们。”</p>
路飞立刻迈步追了上去。</p>
“喂，等等！我们可以成为伙伴！”</p>
那只鹿听见声音，身体明显一僵，随后转身就跑。路飞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追得更快。</p>
鸣人看着一人一鹿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已经大概明白了几分。想让这个小家伙放下戒心，恐怕不是喊几句伙伴就能做到的。</p>
另一边，山治却没有追过去。</p>
他确认暂时没有攻击落到自己身上后，转身走进了城堡里的餐厅。那里同样冷清，桌椅和灶台都落着一层寒霜，仿佛很久没有人正常使用过。</p>
山治没有多问，只是挽起袖子，开始准备食物。</p>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稳定。切菜、点火、调味，一样不乱。就好像他早就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追问，而是先把饭做好。</p>
老巫婆看了他一眼，最终也没有阻止。</p>
等到城堡重新安静下来，她才走到鸣人身旁，望着小鹿离开的方向，缓缓叹了口气。</p>
“想让那孩子真正敞开心扉，光靠追是没有用的。”</p>
鸣人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p>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给它起名字的那个人。”老巫婆的语气少见地认真起来，“除了那个人之外，其他人很难真正走进它的内心。”</p>
“所以，你们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p>
她停顿片刻，又补充道：“那孩子的心已经受过伤。不是身体上的小伤，而是心灵彻底被伤过。对它来说，别人说再多话，也未必能有什么用。”</p>
这番话让鸣人暂时沉默下来。</p>
他当然看得出那只鹿的戒备，也知道老巫婆说的不是随口敷衍。对方已经把自己的心关起来了，任何贸然靠近的人，都会被它当成威胁。</p>
可鸣人并不觉得路飞会因此停下。</p>
果然，没过多久，路飞便从走廊另一头跑了回来。他虽然没有追上那只鹿，脸上却没有半点气馁，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p>
“它跑得真快！”</p>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老巫婆问道。</p>
路飞挠了挠脑袋：“听见了啊。”</p>
“既然听见了，就应该知道自己做不到。”</p>
鸣人看向路飞，轻轻笑了一下。</p>
“放心吧，他和别人不一样。”</p>
老巫婆没有反驳，只是看着鸣人。</p>
“路飞这个家伙确实很特别。”鸣人说道，“他不擅长解释，也不太会考虑别人觉得合理不合理。可只要他认定了一个人，就会一直站在那个人身边。”</p>
“那只鹿现在最缺的，或许不是更多解释，而是真正愿意陪着它的人。”</p>
路飞听完，立刻握紧拳头。</p>
“那我就一直陪着它！”</p>
老巫婆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p>
鸣人的目光则落在那只鹿消失的方向，语气逐渐沉了下来。</p>
“如果我没猜错，它以前应该遇到过海贼。”</p>
路飞的表情一顿。</p>
“海贼？”</p>
“只是猜测。”鸣人没有把话说死，“但它对陌生人的防备，还有听见你们身份时的反应，都很像是曾经被什么人伤害过。若真是这样，你想让它重新理解海贼这个身份，就不能只靠说服。”</p>
“你得让它亲眼看见，你们和它过去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样。”</p>
路飞没有马上回答。</p>
他望着小鹿逃走的方向，脸上的兴奋慢慢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认真。显然，他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目标。</p>
老巫婆站在一旁，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她原本只是想让这些吵闹的家伙尽快离开，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已经彻底偏离了最初的方向。</p>
而鸣人也同样明白，接下来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要看路飞究竟会怎么做了。</p>
就在这时，鸣人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古怪，转头看向身边的路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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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这时已经快步走到老巫婆面前。</p>
他把双手合在胸前，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态度诚恳得让人很难拒绝。</p>
“老巫婆，我们的船上一直缺一个真正的医生。你的医术这么厉害，正好可以加入我们，成为船上的医生啊！”</p>
“只要你跟着我们一起出海，大家以后就能更好地配合。船上有人受伤的时候，也不用再到处找人帮忙了。”</p>
路飞越说越起劲，眼里的期待几乎快要实质化。对他们来说，没有合格的医生一直是个非常麻烦的问题。平时遇到点小伤还能硬撑，可真要碰上严重的情况，谁也不敢保证船上的人能不能扛过去。</p>
老巫婆却没有立刻回答。</p>
她先盯着路飞看了几秒，随后眼睛一点点眯了起来。那副表情，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没有半点区别。</p>
“你刚才叫我什么？”</p>
路飞眨了眨眼：“老巫婆？”</p>
下一刻，他整个人便被一脚踹了出去。</p>
“混账小鬼！”老巫婆气得额头青筋都快跳出来了，“我今年才一百三十岁，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你居然敢叫我老巫婆？”</p>
路飞在半空中翻了几圈，落地后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爬了起来。</p>
“那叫你年轻的巫婆？”</p>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p>
山治默默点燃一根香烟，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确实是很厉害的老巫婆。”</p>
老巫婆连头都没回，抬手便是一拳。</p>
山治当场化作一道黑影，撞向了旁边的墙壁。</p>
鸣人看着这一幕，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脾气确实不太好，至少在年龄问题上，属于一点就炸的类型。</p>
老巫婆拍了拍手，像是赶走了两只烦人的苍蝇，随后才重新看向路飞。</p>
“别白费力气了。我对成为你们的医生没有兴趣。”</p>
“为什么？”路飞从地上坐起来，“你的医术明明这么厉害！”</p>
“正因为我的医术厉害，所以才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老巫婆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我对大海也没有兴趣。跟着你们到处漂，除了浪费青春，还能有什么好处？”</p>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出海冒险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p>
路飞却完全没有被这份拒绝打击到，反而伸手比划起来。</p>
“对大海没兴趣也没关系啊！我们前进的时候，你可以留在船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会影响我们找宝藏！”</p>
“而且，船上有医生很重要！”</p>
“我说了不去。”</p>
“可是——”</p>
“再吵我就把你们全都冻起来。”</p>
路飞立刻闭上了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觉得继续争辩下去，很可能会再次挨上一脚。</p>
鸣人这时才走到老巫婆面前，神色比路飞认真了不少。</p>
“你不愿意加入我们，也没什么。”</p>
老巫婆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p>
鸣人继续说道：“不过，我能感觉到，你接下来应该会遇到一次危险。等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会出手帮你一次。”</p>
老巫婆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p>
“你是在邀请我，还是在诅咒我？”</p>
“当然是在帮你提前做心理准备。”鸣人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已经算过了，你之后肯定会遇到麻烦。提前告诉你，总比事情发生以后再解释要好。”</p>
“你这话听起来更像诅咒了。”</p>
“信不信随你。”鸣人摊开手，“反正我只是把自己感知到的事情告诉你。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人来找你的麻烦，我们也不会站在旁边看着。”</p>
他说着，朝路飞、山治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p>
“他们几个的实力都不弱。真遇到危险，他们会帮忙的。”</p>
老巫婆发出一声嗤笑。</p>
“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p>
鸣人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p>
他本来以为，自己至少能得到一句客气的感谢。结果对方不但不信，还顺手把他们整个组合都评价成了三脚猫。</p>
这就有点过分了。</p>
路飞倒是不在意，拍拍身上的灰便准备继续说服对方。可还没等他开口，城堡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响。</p>
山治的动作顿了一下，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p>
“这里不太对劲。”</p>
他收起了脸上的随意，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城堡里的寒气比外面浓得多，许多没有使用的房间都被厚厚的冰层封住，连门缝都像是被彻底冻死了一样。</p>
更奇怪的是，城堡里的血迹多得有些不正常。雪和冰覆盖着墙角、走廊以及房门附近，红色的痕迹却没有完全被遮住，反而在白色之间显得格外刺眼。</p>
“这里以前发生过什么吗？”山治皱眉道，“到处都是雪，还有这么多血，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城堡。”</p>
鸣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p>
这地方确实安静得过头了。安静到每个人都能清楚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而脚步声传到远处后，又会被某种细小的动静接住。</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路飞刚想跟过去，前方的门突然被撞开。</p>
老巫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几样东西，毫无征兆地朝他们砸了过来。那些东西擦着路飞的脑袋飞过，重重砸在墙上，连结冰的石壁都被打出了裂痕。</p>
“喂！你怎么突然攻击啊？”路飞一边躲，一边大声抗议。</p>
“谁让你们在我的城堡里乱跑？”老巫婆冷哼一声，“不想受伤，就别乱碰东西。”</p>
话音未落，第二轮攻击已经到了。</p>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山治刚避开迎面而来的物体，脚下的冰面便跟着裂开。路飞连忙抓住旁边的柱子，鸣人则侧身躲过擦耳而过的攻击。</p>
每一次出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p>
那种攻击速度和力量，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继续站在原地聊天。哪怕只是稍微慢上一拍，也很可能会被直接砸中。</p>
“这女人的脾气，已经不是不好能形容的了！”鸣人喊道。</p>
“我听见了！”老巫婆抬手又是一击。</p>
鸣人连忙闭嘴。</p>
山治趁着攻击间隙冲到了另一侧的大门前。他回头看了路飞一眼，沉声说道：“先别管她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p>
大门后方传来的动静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急促地移动。</p>
路飞顺着声音看过去，下一秒，门缝里便钻出了一只鹿。</p>
那只鹿并没有像普通动物一样四肢着地逃跑，而是用两条腿站立行走。它看上去受过伤，动作小心翼翼，眼神里也带着明显的警惕。</p>
它一出现，便立刻看见了他们。</p>
路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p>
“会走路的鹿！”</p>
鸣人却比他更快反应过来，侧头对路飞说道：“这个家伙很适合当你的伙伴。”</p>
“真的吗？”</p>
“你们的性格看起来很合得来。”鸣人看着那只鹿，“它虽然明显不太信任别人，但本性应该很天真。只要你愿意花时间陪着它，说不定真的能让它加入你们。”</p>
路飞立刻迈步追了上去。</p>
“喂，等等！我们可以成为伙伴！”</p>
那只鹿听见声音，身体明显一僵，随后转身就跑。路飞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追得更快。</p>
鸣人看着一人一鹿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已经大概明白了几分。想让这个小家伙放下戒心，恐怕不是喊几句伙伴就能做到的。</p>
另一边，山治却没有追过去。</p>
他确认暂时没有攻击落到自己身上后，转身走进了城堡里的餐厅。那里同样冷清，桌椅和灶台都落着一层寒霜，仿佛很久没有人正常使用过。</p>
山治没有多问，只是挽起袖子，开始准备食物。</p>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稳定。切菜、点火、调味，一样不乱。就好像他早就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追问，而是先把饭做好。</p>
老巫婆看了他一眼，最终也没有阻止。</p>
等到城堡重新安静下来，她才走到鸣人身旁，望着小鹿离开的方向，缓缓叹了口气。</p>
“想让那孩子真正敞开心扉，光靠追是没有用的。”</p>
鸣人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p>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给它起名字的那个人。”老巫婆的语气少见地认真起来，“除了那个人之外，其他人很难真正走进它的内心。”</p>
“所以，你们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p>
她停顿片刻，又补充道：“那孩子的心已经受过伤。不是身体上的小伤，而是心灵彻底被伤过。对它来说，别人说再多话，也未必能有什么用。”</p>
这番话让鸣人暂时沉默下来。</p>
他当然看得出那只鹿的戒备，也知道老巫婆说的不是随口敷衍。对方已经把自己的心关起来了，任何贸然靠近的人，都会被它当成威胁。</p>
可鸣人并不觉得路飞会因此停下。</p>
果然，没过多久，路飞便从走廊另一头跑了回来。他虽然没有追上那只鹿，脸上却没有半点气馁，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p>
“它跑得真快！”</p>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老巫婆问道。</p>
路飞挠了挠脑袋：“听见了啊。”</p>
“既然听见了，就应该知道自己做不到。”</p>
鸣人看向路飞，轻轻笑了一下。</p>
“放心吧，他和别人不一样。”</p>
老巫婆没有反驳，只是看着鸣人。</p>
“路飞这个家伙确实很特别。”鸣人说道，“他不擅长解释，也不太会考虑别人觉得合理不合理。可只要他认定了一个人，就会一直站在那个人身边。”</p>
“那只鹿现在最缺的，或许不是更多解释，而是真正愿意陪着它的人。”</p>
路飞听完，立刻握紧拳头。</p>
“那我就一直陪着它！”</p>
老巫婆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p>
鸣人的目光则落在那只鹿消失的方向，语气逐渐沉了下来。</p>
“如果我没猜错，它以前应该遇到过海贼。”</p>
路飞的表情一顿。</p>
“海贼？”</p>
“只是猜测。”鸣人没有把话说死，“但它对陌生人的防备，还有听见你们身份时的反应，都很像是曾经被什么人伤害过。若真是这样，你想让它重新理解海贼这个身份，就不能只靠说服。”</p>
“你得让它亲眼看见，你们和它过去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样。”</p>
路飞没有马上回答。</p>
他望着小鹿逃走的方向，脸上的兴奋慢慢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认真。显然，他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目标。</p>
老巫婆站在一旁，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她原本只是想让这些吵闹的家伙尽快离开，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已经彻底偏离了最初的方向。</p>
而鸣人也同样明白，接下来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要看路飞究竟会怎么做了。</p>
就在这时，鸣人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古怪，转头看向身边的路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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