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狐狸精勾引林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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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娥当时就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退到一棵老槐树后面。</p>
整个人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气愤，微微发抖。</p>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凉棚那边的情形。</p>
沈织宁从织布机前面站起来朝他行礼，两人面对面站着说话。</p>
离得太远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林砚书在那站了好一会儿才走，落地又离地，前后少说有一盏茶的功夫。</p>
周小娥靠在老槐树后面，攥着手里那只空了的食盒。</p>
凉棚里沈织宁已经重新坐了下来，织布机咔嚓咔嚓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p>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p>
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越走越快，到后来几乎是快步疾走了。</p>
回到弟子舍，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p>
对面铺位的同门抬头看了她一眼，嘴刚张开想说什么，又看见她脸色不对，把话咽了回去。</p>
窗边那个正在画符，听见门响抬头也看见了周小娥的脸色，跟对面那个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没敢先开口。</p>
周小娥把食盒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p>
低头解开外衣的系带，解了两下没解开，手指在绳结上用力扯了一把，又扯了两下才解开。</p>
她把外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枕头边上，动作生硬，叠了两遍都不齐整，第三次才勉强叠好。</p>
屋里安安静静的。</p>
周小娥坐着没动，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块叠得齐整的弟子服上。</p>
她眼前翻来覆去出现的，是暮色里凉棚旁边那两道身影。</p>
林砚书站在凉棚外面，沈织宁从织布机前站起来跟他说话，两个人面对面站了那么久。</p>
他平时来符文课都是讲完就走了，从不跟人多说一句话，她坐在前排那么多次也没见他多看谁一眼。</p>
可他专门落到凉棚旁边，跟沈织宁说了好一会儿话。</p>
到底在说什么情话呢？</p>
是不是说，让沈织宁晚上在凉亭等他？</p>
难怪沈织宁天天早出晚归，还真被我猜中了！</p>
狐狸精！</p>
她攥着袖口的布边，指节攥得发白，又松开，又攥紧。</p>
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窗外，又收回了目光。</p>
对面铺位的同门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p>
周小娥摇了摇头：“没事，走回来有点累。”</p>
她躺下来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一动不动地蜷着。</p>
夜色越来越浓了。</p>
弟子舍里点了两盏油灯，火苗在灯罩里跳着。</p>
窗边画清心符的同门画完最后一张，把笔搁在砚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打了个长长的哈欠。</p>
“沈织宁还没回来呢？”</p>
她看了一眼那张空着的床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跟早上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p>
对面铺位的同门把叠好的符纸收进包袱里，也跟着看了一眼窗外：</p>
“今天好像比往常晚呀。以往这个时辰早就回来画符了，今天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p>
她想了想，语气里带了点疑惑，“不会不回来了吧？”</p>
“怎么可能？不回来她去哪睡？”</p>
周小娥本来侧躺着面朝墙壁，听见这句话，在被子里冷笑了一声，翻了个身坐了起来。</p>
她把被子撩到一边，声音不高不低的：“还能去哪睡？去内门师兄的被窝里睡呗。”</p>
屋里安静了一瞬。</p>
窗边画符的同门手顿住了，笔尖悬在半空中，一滴墨在笔尖上聚了又聚没落下去。</p>
对面铺位的那个也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周小娥脸上，像是没听懂她说了什么。</p>
“哪个内门师兄？”</p>
画符的同门放下了笔，转过身来，“你说清楚一点。”</p>
周小娥从床上下来，趿着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故意吊她们的胃口：“还能有哪个？林砚书呗。”</p>
对面铺位的同门张了张嘴，和窗边那个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脸上都是又惊又疑的表情。</p>
画符的同门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压低了几分：“你可不敢乱说。</p>
污了林师兄的清誉不是闹着玩的，人家是内门弟子，咱们外门的议论传到执事堂去——”</p>
“我没有乱说！”</p>
周小娥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我亲眼看见的！”</p>
屋里彻底安静了。</p>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p>
周小娥站在桌边，一只手还搭在杯沿上，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眼角微微泛着红：</p>
“我今天从灵厨回来的路上走的药田那边的山坡，远远看见凉棚那边有人。</p>
我走近了一看，林砚书站在凉棚外面，沈织宁站在织布机前面，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说话。</p>
我躲在老槐树后面看了好一阵子，林砚书在那儿待了老半天才走，落地又离地，前前后后一盏茶的功夫。”</p>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但语气却更重了：“你们想想，林砚书是什么人？</p>
内门弟子，课一讲完就走，从来不跟人多说一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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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沈织宁有什么好说的？</p>
还在那站了那么久？</p>
正常吗？”</p>
画符的同门和对面铺位的那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p>
过了好一会儿，窗边的同门才小心翼翼地开口：</p>
“也许……是符文学业上的事呢？沈织宁画符一直不太好，可能是在请教他。”</p>
“请教？</p>
需要把林师兄请到山坡上去？</p>
她多大面子啊，请教林师兄，还得让林师兄专门跑一趟？”</p>
周小娥嗤了一声，坐回自己床边，扯了扯被子裹住腿，</p>
“再说了，符文课上不能问？</p>
非得单独约出去？</p>
她一个三灵根的穷丫头，有什么值得内门师兄专门跑一趟的？”</p>
她这话一出口，另外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微微变了一下。</p>
他们也觉得周小娥说的有道理！</p>
林砚书毕竟是内门弟子，身份摆在那里，远胜于外门弟子，何况沈织宁只是外门的一个三灵根。</p>
林师兄出现在沈织宁的凉棚，这事本身，就透着古怪。</p>
画符的同门低头看着自己桌上那张画了一半的清心符，指尖在纸边来回搓着；</p>
对面铺位的那个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方向，像是在想什么。</p>
沉默在屋里蔓延了好一阵子。</p>
周小娥看着她们俩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进去了。</p>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你们自己想”的暗示味道：</p>
“现在，你们总该知道沈织宁为什么这么快就突破到炼气八层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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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娥当时就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退到一棵老槐树后面。</p>
整个人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气愤，微微发抖。</p>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凉棚那边的情形。</p>
沈织宁从织布机前面站起来朝他行礼，两人面对面站着说话。</p>
离得太远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林砚书在那站了好一会儿才走，落地又离地，前后少说有一盏茶的功夫。</p>
周小娥靠在老槐树后面，攥着手里那只空了的食盒。</p>
凉棚里沈织宁已经重新坐了下来，织布机咔嚓咔嚓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p>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p>
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越走越快，到后来几乎是快步疾走了。</p>
回到弟子舍，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p>
对面铺位的同门抬头看了她一眼，嘴刚张开想说什么，又看见她脸色不对，把话咽了回去。</p>
窗边那个正在画符，听见门响抬头也看见了周小娥的脸色，跟对面那个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没敢先开口。</p>
周小娥把食盒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p>
低头解开外衣的系带，解了两下没解开，手指在绳结上用力扯了一把，又扯了两下才解开。</p>
她把外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枕头边上，动作生硬，叠了两遍都不齐整，第三次才勉强叠好。</p>
屋里安安静静的。</p>
周小娥坐着没动，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块叠得齐整的弟子服上。</p>
她眼前翻来覆去出现的，是暮色里凉棚旁边那两道身影。</p>
林砚书站在凉棚外面，沈织宁从织布机前站起来跟他说话，两个人面对面站了那么久。</p>
他平时来符文课都是讲完就走了，从不跟人多说一句话，她坐在前排那么多次也没见他多看谁一眼。</p>
可他专门落到凉棚旁边，跟沈织宁说了好一会儿话。</p>
到底在说什么情话呢？</p>
是不是说，让沈织宁晚上在凉亭等他？</p>
难怪沈织宁天天早出晚归，还真被我猜中了！</p>
狐狸精！</p>
她攥着袖口的布边，指节攥得发白，又松开，又攥紧。</p>
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窗外，又收回了目光。</p>
对面铺位的同门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p>
周小娥摇了摇头：“没事，走回来有点累。”</p>
她躺下来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一动不动地蜷着。</p>
夜色越来越浓了。</p>
弟子舍里点了两盏油灯，火苗在灯罩里跳着。</p>
窗边画清心符的同门画完最后一张，把笔搁在砚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打了个长长的哈欠。</p>
“沈织宁还没回来呢？”</p>
她看了一眼那张空着的床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跟早上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p>
对面铺位的同门把叠好的符纸收进包袱里，也跟着看了一眼窗外：</p>
“今天好像比往常晚呀。以往这个时辰早就回来画符了，今天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p>
她想了想，语气里带了点疑惑，“不会不回来了吧？”</p>
“怎么可能？不回来她去哪睡？”</p>
周小娥本来侧躺着面朝墙壁，听见这句话，在被子里冷笑了一声，翻了个身坐了起来。</p>
她把被子撩到一边，声音不高不低的：“还能去哪睡？去内门师兄的被窝里睡呗。”</p>
屋里安静了一瞬。</p>
窗边画符的同门手顿住了，笔尖悬在半空中，一滴墨在笔尖上聚了又聚没落下去。</p>
对面铺位的那个也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周小娥脸上，像是没听懂她说了什么。</p>
“哪个内门师兄？”</p>
画符的同门放下了笔，转过身来，“你说清楚一点。”</p>
周小娥从床上下来，趿着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故意吊她们的胃口：“还能有哪个？林砚书呗。”</p>
对面铺位的同门张了张嘴，和窗边那个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脸上都是又惊又疑的表情。</p>
画符的同门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压低了几分：“你可不敢乱说。</p>
污了林师兄的清誉不是闹着玩的，人家是内门弟子，咱们外门的议论传到执事堂去——”</p>
“我没有乱说！”</p>
周小娥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我亲眼看见的！”</p>
屋里彻底安静了。</p>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p>
周小娥站在桌边，一只手还搭在杯沿上，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眼角微微泛着红：</p>
“我今天从灵厨回来的路上走的药田那边的山坡，远远看见凉棚那边有人。</p>
我走近了一看，林砚书站在凉棚外面，沈织宁站在织布机前面，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说话。</p>
我躲在老槐树后面看了好一阵子，林砚书在那儿待了老半天才走，落地又离地，前前后后一盏茶的功夫。”</p>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但语气却更重了：“你们想想，林砚书是什么人？</p>
内门弟子，课一讲完就走，从来不跟人多说一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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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沈织宁有什么好说的？</p>
还在那站了那么久？</p>
正常吗？”</p>
画符的同门和对面铺位的那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p>
过了好一会儿，窗边的同门才小心翼翼地开口：</p>
“也许……是符文学业上的事呢？沈织宁画符一直不太好，可能是在请教他。”</p>
“请教？</p>
需要把林师兄请到山坡上去？</p>
她多大面子啊，请教林师兄，还得让林师兄专门跑一趟？”</p>
周小娥嗤了一声，坐回自己床边，扯了扯被子裹住腿，</p>
“再说了，符文课上不能问？</p>
非得单独约出去？</p>
她一个三灵根的穷丫头，有什么值得内门师兄专门跑一趟的？”</p>
她这话一出口，另外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微微变了一下。</p>
他们也觉得周小娥说的有道理！</p>
林砚书毕竟是内门弟子，身份摆在那里，远胜于外门弟子，何况沈织宁只是外门的一个三灵根。</p>
林师兄出现在沈织宁的凉棚，这事本身，就透着古怪。</p>
画符的同门低头看着自己桌上那张画了一半的清心符，指尖在纸边来回搓着；</p>
对面铺位的那个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方向，像是在想什么。</p>
沉默在屋里蔓延了好一阵子。</p>
周小娥看着她们俩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进去了。</p>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你们自己想”的暗示味道：</p>
“现在，你们总该知道沈织宁为什么这么快就突破到炼气八层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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