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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曦见诗儿变幻的神色，又道：“看在你伺候过岫儿的份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自行招认，还是等我搜出实证？”</p>
诗儿仰头狂笑，状若疯癫：“哈哈——拾翠与那小贱人在我房中许久，箱笼里搜出什么，还不是由你们说了算！大娘子要打杀奴婢，何必假惺惺！你是大夫人嫡出，处置庶妹的侍女，不比碾死只蚂蚁容易？”</p>
“放肆！”听雪怒斥。</p>
还不等听雪动作，青芷如闪电般已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扇在诗儿脸上，打得她嘴角渗血。</p>
“挑拨离间，你罪该万死！”</p>
诗儿舔去血渍，笑声更显凄厉癫狂，只嘶吼道：“青芷姐姐好大的官威呀！难不成，青芷姐姐投靠了大娘子？为何在大娘子带人搜芳园不加阻拦，反而在我说真话的时候，恼羞成怒了呢！”</p>
“嘴硬无益。”萧令曦不再多言，挥手令道，“开箱！”</p>
婆子上前，一把撬开铜锁，将箱笼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翻——半旧的絮衣、几匹粗布、还有些碎银，都被甩在雪地上。突然，她动作一顿，从箱底摸出一件物事，双手呈给萧令曦。</p>
跳跃的烛光下，那物事赫然是一件妃色绣并蒂莲的软绸肚兜！样式精巧，绣工细腻，一望便知是世家贵女的贴身之物，绝非侍女所能拥有。</p>
萧令曦的目光如千钧重压一般，她捏着那肚兜的一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缓缓抬眸，看向面如死灰的诗儿。</p>
“诗儿，你还有何话可说？”</p>
诗儿死死盯着那件肚兜，嘴角的血迹尚未擦净，眼神却像濒死的困兽，迸射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光。</p>
“大娘子！”她嘶声道，声音因激动而尖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奴婢不知何处开罪了大娘子，竟要设下这等毒局，非要置奴婢于死地不可！”</p>
“放肆！”青芷厉声呵斥，“人赃并获，还敢狡辩！”</p>
拾翠连忙上前，双手微颤地接过肚兜，就着灯笼光仔细辨认，在萧令曦身侧低声回禀道：“禀大娘子，是奴婢亲手做的，绝不会认错。”</p>
一旁死死钳制着诗儿的婆子见状，叹了口气，规劝道：“诗儿，老婆子劝你一句，趁早认了罢！给大娘子磕头认罪，或许还能从轻发落。你娘老子在庄子上年纪也大了，经不起你这般作孽啊……”</p>
这本是一番好意，希冀她能迷途知返。岂料这话如同火星溅入油锅，诗儿猛地剧烈挣扎起来，双目赤红，竟辱骂地更激烈，道：“老虔婆！闭嘴！你们都是一伙的，合起伙来害我！就因为我是家生子，好拿捏是不是？大娘子！你就这般容不下伺候二娘子的人吗？”</p>
她言辞恶毒，状若疯魔。</p>
听雪气得脸色发青，上前请示：“娘子，此等疯言疯语，污言秽语，是否先堵了她的嘴？”</p>
萧令曦却抬手制止，目光幽深：“不必。让她说。我倒要听听，她还能攀扯出什么。况且……”视线扫过那只被翻得凌乱的箱笼，她冷冷道，“仅此一件肚兜，未免太过刻意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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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曦见诗儿变幻的神色，又道：“看在你伺候过岫儿的份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自行招认，还是等我搜出实证？”</p>
诗儿仰头狂笑，状若疯癫：“哈哈——拾翠与那小贱人在我房中许久，箱笼里搜出什么，还不是由你们说了算！大娘子要打杀奴婢，何必假惺惺！你是大夫人嫡出，处置庶妹的侍女，不比碾死只蚂蚁容易？”</p>
“放肆！”听雪怒斥。</p>
还不等听雪动作，青芷如闪电般已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扇在诗儿脸上，打得她嘴角渗血。</p>
“挑拨离间，你罪该万死！”</p>
诗儿舔去血渍，笑声更显凄厉癫狂，只嘶吼道：“青芷姐姐好大的官威呀！难不成，青芷姐姐投靠了大娘子？为何在大娘子带人搜芳园不加阻拦，反而在我说真话的时候，恼羞成怒了呢！”</p>
“嘴硬无益。”萧令曦不再多言，挥手令道，“开箱！”</p>
婆子上前，一把撬开铜锁，将箱笼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翻——半旧的絮衣、几匹粗布、还有些碎银，都被甩在雪地上。突然，她动作一顿，从箱底摸出一件物事，双手呈给萧令曦。</p>
跳跃的烛光下，那物事赫然是一件妃色绣并蒂莲的软绸肚兜！样式精巧，绣工细腻，一望便知是世家贵女的贴身之物，绝非侍女所能拥有。</p>
萧令曦的目光如千钧重压一般，她捏着那肚兜的一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缓缓抬眸，看向面如死灰的诗儿。</p>
“诗儿，你还有何话可说？”</p>
诗儿死死盯着那件肚兜，嘴角的血迹尚未擦净，眼神却像濒死的困兽，迸射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光。</p>
“大娘子！”她嘶声道，声音因激动而尖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奴婢不知何处开罪了大娘子，竟要设下这等毒局，非要置奴婢于死地不可！”</p>
“放肆！”青芷厉声呵斥，“人赃并获，还敢狡辩！”</p>
拾翠连忙上前，双手微颤地接过肚兜，就着灯笼光仔细辨认，在萧令曦身侧低声回禀道：“禀大娘子，是奴婢亲手做的，绝不会认错。”</p>
一旁死死钳制着诗儿的婆子见状，叹了口气，规劝道：“诗儿，老婆子劝你一句，趁早认了罢！给大娘子磕头认罪，或许还能从轻发落。你娘老子在庄子上年纪也大了，经不起你这般作孽啊……”</p>
这本是一番好意，希冀她能迷途知返。岂料这话如同火星溅入油锅，诗儿猛地剧烈挣扎起来，双目赤红，竟辱骂地更激烈，道：“老虔婆！闭嘴！你们都是一伙的，合起伙来害我！就因为我是家生子，好拿捏是不是？大娘子！你就这般容不下伺候二娘子的人吗？”</p>
她言辞恶毒，状若疯魔。</p>
听雪气得脸色发青，上前请示：“娘子，此等疯言疯语，污言秽语，是否先堵了她的嘴？”</p>
萧令曦却抬手制止，目光幽深：“不必。让她说。我倒要听听，她还能攀扯出什么。况且……”视线扫过那只被翻得凌乱的箱笼，她冷冷道，“仅此一件肚兜，未免太过刻意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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