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凝光的心酸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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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中，那名拎着鱼篮的少女抬起头。</p>
虽然年纪尚小，衣着也很普通，可那双红色的眼睛，以及眉眼间已经初见的沉静，让所有人认出了她。</p>
正是凝光。</p>
璃月港安静了几秒。</p>
【派蒙：真的是凝光！】</p>
【香菱：她那时候看起来好小。】</p>
【北斗：我听说过她早年的一些事，却没想到天幕连这些都能放出来。】</p>
【胡桃：原来凝光以前还卖过鱼。】</p>
【凝光：只要能赚到摩拉，售卖什么并不重要。】</p>
【派蒙：可是你连鞋都没有。】</p>
凝光望着天幕里赤脚走在石路上的少女，脸上看不出太多变化。</p>
“那时买不起。”</p>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反倒让弹幕安静了一会儿。</p>
【刻晴：从瑶光滩走到璃月港南码头，路程并不短。】</p>
【甘雨：而且有不少碎石路。】</p>
【凝光：走习惯便好。】</p>
天幕继续播放。</p>
天还没亮，年少的凝光便来到瑶光滩。</p>
几艘渔船刚刚靠岸，渔民忙着整理昨夜的收获。品相好的鱼会送去璃月港里的大酒楼，剩下那些稍小一些，或者卖相不够好的，通常只能留在附近低价处理。</p>
凝光蹲在鱼篓旁，仔细看了一遍。</p>
“这半篓鱼，我帮你卖。”</p>
正在收网的老渔民瞥了她一眼：“你有摩拉吗？”</p>
“没有。”</p>
“没有摩拉，你拿什么买？”</p>
“卖掉以后再给你。”</p>
老渔民听笑了。</p>
“那你要是拿着鱼跑了呢？”</p>
凝光指了指不远处那间漏风的木屋。</p>
“我住在那里，跑不了。”</p>
“卖不掉怎么办？”</p>
“今晚以前，我会把鱼或者摩拉送回来。”</p>
她说得认真，老渔民却还是摇头。半篓鱼对他来说不值多少钱，可交给一个没有本钱的小姑娘，连明日还能不能看见都不知道。</p>
凝光没有继续纠缠，转而问道：“这些鱼留到下午，价格还会更低。等明天新的渔船回来，就更没人要了，对吗？”</p>
老渔民收网的动作慢了下来。</p>
“你想要多少？”</p>
“卖价的七成给你，剩下的归我。”</p>
“八成。”</p>
“七成。一路运到璃月港，还要我自己找买家。”</p>
一老一少争了几句，最终将价格定在七成半。</p>
老渔民找来一只旧篮子，把鱼装好，又拿绳子在上面绕了几圈。</p>
“丢了一条，也得按数给我。”</p>
“好。”</p>
这便是凝光当天做成的第一笔生意。</p>
【派蒙：一枚摩拉都没有，也能做生意？】</p>
【行秋：她出售以后再向渔民结算，自己不必提前拿出本钱。】</p>
【达达利亚：前提是渔民愿意相信她。】</p>
【凝光：所以我将住处告诉了他，也承担了鱼卖不出去的风险。】</p>
【烟绯：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但双方的责任十分清楚。】</p>
【胡桃：凝光这么小就开始谈契约了。】</p>
【钟离：璃月的契约，本就存在于许多寻常交易之中。】</p>
太阳逐渐升起。</p>
凝光拎着越来越沉的鱼篮，沿着道路向璃月港走去。</p>
最开始，她见到路人便询问对方是否买鱼。</p>
可走出很远，也只卖掉两条。</p>
赶路的行商嫌鱼腥，附近村民又可以直接向渔民购买，价格比她开出的更低。若继续这样走下去，等抵达南码头时，鱼已经不够新鲜。</p>
凝光停在树荫下，数了数手里的摩拉。</p>
照这个速度，她连答应给渔民的钱都凑不齐。</p>
【派蒙：怎么办？】</p>
【香菱：天气这么热，鱼确实放不了太久。】</p>
【北斗：第一次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p>
画面里的凝光休息片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支商队上。</p>
商队刚从璃月港出来，除了押送货物的伙计，还有几名准备前往蒙德的客商。他们不会买需要处理的整鱼，却会在途中购买便于携带的食物。</p>
凝光想了一会儿，拎起篮子走过去。</p>
“要鱼吗？”</p>
商队领头的人摆了摆手：“不要，我们又没地方做。”</p>
“前面村子里有人替旅客烤鱼，付两枚摩拉就能处理好。我可以把鱼送过去，烤好以后再拿给你们。”</p>
对方有些意外。</p>
“要多久？”</p>
“半个小时。”</p>
“若我们提前走了呢？”</p>
“鱼不要钱。”</p>
这次，商队买了六条。</p>
凝光拿着鱼跑向村子，与卖烤饼的摊主商量许久，借用了对方的炉火。她替摊主收拾柴火、清洗烤架，又答应以后经过这里时帮忙带些便宜海货，对方才愿意帮她烤鱼。</p>
半个小时后，六条烤鱼按时送到。</p>
除了原本谈好的价钱，商队领头的人还多给了她两枚摩拉。</p>
【香菱：她卖的已经不只是鱼了。】</p>
【派蒙：还帮客人解决了没地方烤的问题。】</p>
【凝光：想让别人拿出摩拉，总要先给他一个愿意购买的理由。】</p>
【达达利亚：若只是一路询问有没有人买鱼，这半篓鱼恐怕带到晚上也卖不完。】</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凝光继续赶路。</p>
她没有鞋，遇到泥地还好，走上铺满碎石的路时，每一步都很难受。</p>
有些锋利的石片划破脚底，血刚渗出来，便沾上一层灰。她只能找些宽大的叶子垫在脚下，再用细绳简单绑住。</p>
这样的东西走不了多远，很快便会磨破。</p>
可她没有停。</p>
中午以前，她卖掉了大半篓鱼，也摸清楚了什么人愿意购买。</p>
赶路的客商想要处理好的食物；码头附近的小饭馆不在意鱼的大小，只在意价格；普通居民购买得少，却愿意为新鲜多付一些摩拉。</p>
等凝光抵达璃月港南码头时，篮子里只剩最后十几条鱼。</p>
然而时间已经到了下午。</p>
鱼的状态比早晨差了许多，附近几家饭馆看过以后，给出的价格都低得可怜。</p>
一名掌柜甚至只愿意出正常价格的一半。</p>
“卖不卖？再过两个小时，你这些鱼连一半都不值。”</p>
凝光没有立刻答应。</p>
她从瑶光滩一路走到这里，脚底疼得厉害，早上也只吃了一点剩下的干粮。若按这个价格卖掉，扣除答应给渔民的部分，今天几乎什么都剩不下。</p>
可若不卖，鱼坏在手里，她还得自己赔偿。</p>
“我可以按这个价格卖给你。”</p>
掌柜刚露出笑容，凝光便继续说道：“明日瑶光滩的鱼也由我送来，价格比你现在从码头收货低一成，但你要每天收我一篓。”</p>
掌柜打量她几眼。</p>
“你能每天从瑶光滩送过来？”</p>
“能。”</p>
“遇上下雨呢？”</p>
“也送。”</p>
“鱼不够新鲜，我不要。”</p>
“送到以后你先看，再付摩拉。”</p>
掌柜没有马上答应。</p>
凝光也不着急，只将篮子放在一旁等着。码头上的客人不断进出，掌柜忙完一阵，又看了一眼那些价格便宜的鱼，最终还是点了头。</p>
“先试三天。”</p>
“好。”</p>
凝光把最后的鱼全部交给他。</p>
掌柜付过摩拉，随口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p>
“凝光。”</p>
“明天别迟到。”</p>
“不会。”</p>
她收好今天赚到的每一枚摩拉，离开饭馆时，天已经快黑了。</p>
从南码头到瑶光滩，还有很长一段路。</p>
凝光没有马上购买食物，更没有去看街边店铺里那些最便宜的鞋。她先坐在路旁，把答应交给渔民的摩拉单独数出来，又将明天收鱼需要的本钱放到另一边。</p>
最后留在手里的，只够买两个饼。</p>
【派蒙：她赚到摩拉以后，为什么还是不买鞋？】</p>
【凝光：买了鞋，明日便没有足够的本钱收鱼。】</p>
【派蒙：可是她的脚已经受伤了。】</p>
【凝光：伤口过几日会好，机会错过以后，未必还会回来。】</p>
天幕中的少女买了两个最便宜的饼。</p>
她吃掉一个，将另一个包好，准备留到明天早上。</p>
随后，她再次拎起空鱼篮，赤着脚走向瑶光滩。</p>
夜色一点点落下，少女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p>
【下一幕】</p>
【《凝光赚到第一笔摩拉后，为什么宁愿忍着也不肯买鞋》】</p>
群玉阁上，凝光看着那个独自走回瑶光滩的自己，许久没有说话。</p>
【来自凝光的破防值：+83】</p>
【直播继续。】</p>
</p>
天幕中，那名拎着鱼篮的少女抬起头。</p>
虽然年纪尚小，衣着也很普通，可那双红色的眼睛，以及眉眼间已经初见的沉静，让所有人认出了她。</p>
正是凝光。</p>
璃月港安静了几秒。</p>
【派蒙：真的是凝光！】</p>
【香菱：她那时候看起来好小。】</p>
【北斗：我听说过她早年的一些事，却没想到天幕连这些都能放出来。】</p>
【胡桃：原来凝光以前还卖过鱼。】</p>
【凝光：只要能赚到摩拉，售卖什么并不重要。】</p>
【派蒙：可是你连鞋都没有。】</p>
凝光望着天幕里赤脚走在石路上的少女，脸上看不出太多变化。</p>
“那时买不起。”</p>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反倒让弹幕安静了一会儿。</p>
【刻晴：从瑶光滩走到璃月港南码头，路程并不短。】</p>
【甘雨：而且有不少碎石路。】</p>
【凝光：走习惯便好。】</p>
天幕继续播放。</p>
天还没亮，年少的凝光便来到瑶光滩。</p>
几艘渔船刚刚靠岸，渔民忙着整理昨夜的收获。品相好的鱼会送去璃月港里的大酒楼，剩下那些稍小一些，或者卖相不够好的，通常只能留在附近低价处理。</p>
凝光蹲在鱼篓旁，仔细看了一遍。</p>
“这半篓鱼，我帮你卖。”</p>
正在收网的老渔民瞥了她一眼：“你有摩拉吗？”</p>
“没有。”</p>
“没有摩拉，你拿什么买？”</p>
“卖掉以后再给你。”</p>
老渔民听笑了。</p>
“那你要是拿着鱼跑了呢？”</p>
凝光指了指不远处那间漏风的木屋。</p>
“我住在那里，跑不了。”</p>
“卖不掉怎么办？”</p>
“今晚以前，我会把鱼或者摩拉送回来。”</p>
她说得认真，老渔民却还是摇头。半篓鱼对他来说不值多少钱，可交给一个没有本钱的小姑娘，连明日还能不能看见都不知道。</p>
凝光没有继续纠缠，转而问道：“这些鱼留到下午，价格还会更低。等明天新的渔船回来，就更没人要了，对吗？”</p>
老渔民收网的动作慢了下来。</p>
“你想要多少？”</p>
“卖价的七成给你，剩下的归我。”</p>
“八成。”</p>
“七成。一路运到璃月港，还要我自己找买家。”</p>
一老一少争了几句，最终将价格定在七成半。</p>
老渔民找来一只旧篮子，把鱼装好，又拿绳子在上面绕了几圈。</p>
“丢了一条，也得按数给我。”</p>
“好。”</p>
这便是凝光当天做成的第一笔生意。</p>
【派蒙：一枚摩拉都没有，也能做生意？】</p>
【行秋：她出售以后再向渔民结算，自己不必提前拿出本钱。】</p>
【达达利亚：前提是渔民愿意相信她。】</p>
【凝光：所以我将住处告诉了他，也承担了鱼卖不出去的风险。】</p>
【烟绯：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但双方的责任十分清楚。】</p>
【胡桃：凝光这么小就开始谈契约了。】</p>
【钟离：璃月的契约，本就存在于许多寻常交易之中。】</p>
太阳逐渐升起。</p>
凝光拎着越来越沉的鱼篮，沿着道路向璃月港走去。</p>
最开始，她见到路人便询问对方是否买鱼。</p>
可走出很远，也只卖掉两条。</p>
赶路的行商嫌鱼腥，附近村民又可以直接向渔民购买，价格比她开出的更低。若继续这样走下去，等抵达南码头时，鱼已经不够新鲜。</p>
凝光停在树荫下，数了数手里的摩拉。</p>
照这个速度，她连答应给渔民的钱都凑不齐。</p>
【派蒙：怎么办？】</p>
【香菱：天气这么热，鱼确实放不了太久。】</p>
【北斗：第一次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p>
画面里的凝光休息片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支商队上。</p>
商队刚从璃月港出来，除了押送货物的伙计，还有几名准备前往蒙德的客商。他们不会买需要处理的整鱼，却会在途中购买便于携带的食物。</p>
凝光想了一会儿，拎起篮子走过去。</p>
“要鱼吗？”</p>
商队领头的人摆了摆手：“不要，我们又没地方做。”</p>
“前面村子里有人替旅客烤鱼，付两枚摩拉就能处理好。我可以把鱼送过去，烤好以后再拿给你们。”</p>
对方有些意外。</p>
“要多久？”</p>
“半个小时。”</p>
“若我们提前走了呢？”</p>
“鱼不要钱。”</p>
这次，商队买了六条。</p>
凝光拿着鱼跑向村子，与卖烤饼的摊主商量许久，借用了对方的炉火。她替摊主收拾柴火、清洗烤架，又答应以后经过这里时帮忙带些便宜海货，对方才愿意帮她烤鱼。</p>
半个小时后，六条烤鱼按时送到。</p>
除了原本谈好的价钱，商队领头的人还多给了她两枚摩拉。</p>
【香菱：她卖的已经不只是鱼了。】</p>
【派蒙：还帮客人解决了没地方烤的问题。】</p>
【凝光：想让别人拿出摩拉，总要先给他一个愿意购买的理由。】</p>
【达达利亚：若只是一路询问有没有人买鱼，这半篓鱼恐怕带到晚上也卖不完。】</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凝光继续赶路。</p>
她没有鞋，遇到泥地还好，走上铺满碎石的路时，每一步都很难受。</p>
有些锋利的石片划破脚底，血刚渗出来，便沾上一层灰。她只能找些宽大的叶子垫在脚下，再用细绳简单绑住。</p>
这样的东西走不了多远，很快便会磨破。</p>
可她没有停。</p>
中午以前，她卖掉了大半篓鱼，也摸清楚了什么人愿意购买。</p>
赶路的客商想要处理好的食物；码头附近的小饭馆不在意鱼的大小，只在意价格；普通居民购买得少，却愿意为新鲜多付一些摩拉。</p>
等凝光抵达璃月港南码头时，篮子里只剩最后十几条鱼。</p>
然而时间已经到了下午。</p>
鱼的状态比早晨差了许多，附近几家饭馆看过以后，给出的价格都低得可怜。</p>
一名掌柜甚至只愿意出正常价格的一半。</p>
“卖不卖？再过两个小时，你这些鱼连一半都不值。”</p>
凝光没有立刻答应。</p>
她从瑶光滩一路走到这里，脚底疼得厉害，早上也只吃了一点剩下的干粮。若按这个价格卖掉，扣除答应给渔民的部分，今天几乎什么都剩不下。</p>
可若不卖，鱼坏在手里，她还得自己赔偿。</p>
“我可以按这个价格卖给你。”</p>
掌柜刚露出笑容，凝光便继续说道：“明日瑶光滩的鱼也由我送来，价格比你现在从码头收货低一成，但你要每天收我一篓。”</p>
掌柜打量她几眼。</p>
“你能每天从瑶光滩送过来？”</p>
“能。”</p>
“遇上下雨呢？”</p>
“也送。”</p>
“鱼不够新鲜，我不要。”</p>
“送到以后你先看，再付摩拉。”</p>
掌柜没有马上答应。</p>
凝光也不着急，只将篮子放在一旁等着。码头上的客人不断进出，掌柜忙完一阵，又看了一眼那些价格便宜的鱼，最终还是点了头。</p>
“先试三天。”</p>
“好。”</p>
凝光把最后的鱼全部交给他。</p>
掌柜付过摩拉，随口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p>
“凝光。”</p>
“明天别迟到。”</p>
“不会。”</p>
她收好今天赚到的每一枚摩拉，离开饭馆时，天已经快黑了。</p>
从南码头到瑶光滩，还有很长一段路。</p>
凝光没有马上购买食物，更没有去看街边店铺里那些最便宜的鞋。她先坐在路旁，把答应交给渔民的摩拉单独数出来，又将明天收鱼需要的本钱放到另一边。</p>
最后留在手里的，只够买两个饼。</p>
【派蒙：她赚到摩拉以后，为什么还是不买鞋？】</p>
【凝光：买了鞋，明日便没有足够的本钱收鱼。】</p>
【派蒙：可是她的脚已经受伤了。】</p>
【凝光：伤口过几日会好，机会错过以后，未必还会回来。】</p>
天幕中的少女买了两个最便宜的饼。</p>
她吃掉一个，将另一个包好，准备留到明天早上。</p>
随后，她再次拎起空鱼篮，赤着脚走向瑶光滩。</p>
夜色一点点落下，少女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p>
【下一幕】</p>
【《凝光赚到第一笔摩拉后，为什么宁愿忍着也不肯买鞋》】</p>
群玉阁上，凝光看着那个独自走回瑶光滩的自己，许久没有说话。</p>
【来自凝光的破防值：+83】</p>
【直播继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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