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为了舞台，她再次回到沫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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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继续。】</p>
【《离开沫芒宫以后，她第一次为了自己的舞台重新走回去》】</p>
天幕中的画面来到第二天上午。</p>
芙宁娜站在沫芒宫外，仰头望着那扇熟悉的大门，迟迟没有迈上台阶。</p>
旅行者和派蒙站在旁边，也没有催促。</p>
维尔芒留在排练场。</p>
他答应重新加入最后一场演出，但在见到奥蕾丽留下的记录以前，谁都不知道《水的女儿》应该如何收尾。</p>
“其实可以让旅行者进去取。”</p>
派蒙小声提议。</p>
“我们拿到东西以后，很快就出来。”</p>
“不行。”</p>
芙宁娜收回目光。</p>
“奥蕾丽的遗物关系到整部剧的结局，我必须亲自确认。”</p>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终于走上台阶。</p>
“况且，我只是在这里生活过，又不是被禁止进入沫芒宫了。”</p>
【派蒙：明明在门口站了那么久。】</p>
【芙宁娜：我只是在整理思路！】</p>
【娜维娅：第一次回到生活了五百年的地方，紧张也很正常。】</p>
【那维莱特：她随时可以回来。】</p>
【芙宁娜：都说了只是来取记录！】</p>
【来自芙宁娜的紧张值：+83】</p>
进入沫芒宫后，一切都与芙宁娜离开时没有太大区别。</p>
工作人员抱着文件来回经过，走廊尽头的机械时钟仍在规律转动。</p>
一名准备行礼的工作人员看见芙宁娜，动作明显停了一下。</p>
芙宁娜也停住脚步。</p>
双方对视几秒，气氛迅速变得尴尬。</p>
最后还是芙宁娜先开口：</p>
“现在不需要对我使用以前的礼节。”</p>
“把我当作普通访客就好。”</p>
工作人员立即点头，又觉得直接点头似乎不够尊重，一时间更加手足无措。</p>
芙宁娜只好带着旅行者继续前进。</p>
她对这里太熟悉了。</p>
哪条走廊通向档案室，哪扇门后是会议厅，甚至连存放备用茶具的小房间都记得清清楚楚。</p>
派蒙看着她完全不需要询问路线，忍不住说道：</p>
“普通访客应该不会这么熟练吧？”</p>
芙宁娜脚步一顿。</p>
“不要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p>
来到档案室外，塞德娜正抱着一摞整理好的文件。</p>
她看见芙宁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p>
“芙宁娜女士！”</p>
“您终于回来了！”</p>
“只是暂时回来。”</p>
芙宁娜立即纠正。</p>
“我们想找一件少女连环失踪案受害者留下的遗物。她叫奥蕾丽，曾经是一个剧团的团长。”</p>
塞德娜很快查到记录。</p>
案件结束后，执律庭将找回的遗物分别登记。部分无人领取的物品，至今仍保存在沫芒宫。</p>
“请稍等，我去帮您取。”</p>
塞德娜跑进档案室。</p>
没过多久，她便抱着一个不大的木盒回来。</p>
盒子表面贴着奥蕾丽的名字。</p>
芙宁娜接过木盒，手指在锁扣上停了一下。</p>
“就在这里看吧。”</p>
木盒打开。</p>
里面没有多少东西。</p>
一张旧剧团的合影。</p>
几页尚未完成的剧本。</p>
还有一本边缘已经被水浸得发皱的笔记。</p>
派蒙翻开笔记，前面的字迹十分工整，记录的都是剧团日常。</p>
谁在排练时忘了台词。</p>
谁偷偷用演出经费买了蛋糕。</p>
维尔芒又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接下了赞助。</p>
字里行间没有责备，更多的是无奈与关心。</p>
翻到最后几页时，字迹却变得凌乱起来。</p>
那是奥蕾丽被抓走以后留下的内容。</p>
她已经猜到自己很难回去。</p>
可她最担心的，仍然是留在剧团里的那些人。</p>
芙宁娜轻声念出其中一段：</p>
“维尔芒一定会认为是自己害了我。”</p>
“波洛脾气太急，知道真相以后，恐怕会和他争吵。”</p>
“希望他们不要因为我互相责怪。”</p>
“他们并不是我的团员，而是我最珍视的弟弟和妹妹。”</p>
“如果还有机会，我想回去完成《水的女儿》。”</p>
走廊内渐渐安静。</p>
塞德娜低下头，派蒙也没有再说话。</p>
天幕外，原本密集的弹幕同样慢了下来。</p>
【迪尔菲：团长到最后还在担心我们。】</p>
【维尔芒：我却做了她最不希望看见的事。】</p>
【波洛：我也一样。】</p>
【云堇：她留下的不是剧本结局，却比任何结局都更重要。】</p>
【芙宁娜：所以这份记录必须让所有成员看到。】</p>
笔记的最后，还有一段关于《水的女儿》的构思。</p>
奥蕾丽写道，水的女儿在变成人类以后，经历了误解、痛苦与孤独。</p>
她曾经怀疑自己是否应该来到陆地。</p>
但当她回想起与人类共同生活的那些日子，还是认为这一切值得。</p>
因为成为人类的意义，从来不是拥有相同的外表，而是能够真实地爱着别人，也被别人爱着。</p>
芙宁娜望着那几行字，很长时间没有翻页。</p>
“原来如此。”</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派蒙问道：</p>
“你知道结局该怎么写了？”</p>
“不是由我们替奥蕾丽编写一个结局。”</p>
芙宁娜合上笔记。</p>
“她已经把答案留下来了。”</p>
“水的女儿最后是否回到水中，根本不是最重要的事。”</p>
“重要的是，即使她承受了那么多痛苦，也从未否认自己在人类世界感受到的美好。”</p>
这段话说出口时，芙宁娜自己也愣了一下。</p>
那仿佛是在评价故事里的水之少女，又像是在说另一个独自站在舞台上，扮演了五百年神明的人。</p>
【那维莱特：她终于开始理解，过去的经历不只意味着痛苦。】</p>
【娜维娅：还有她保护下来的所有人。】</p>
【克洛琳德：以及所有真实存在过的快乐。】</p>
【芙宁娜：你们这样解读，会让我很难继续看下去。】</p>
【来自芙宁娜的触动值：+156】</p>
众人带着木盒返回排练场。</p>
维尔芒、波洛和劳维克围在桌边，将奥蕾丽留下的记录从头看到尾。</p>
维尔芒看完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p>
波洛原本准备了不少责问，可看见最后那段话，也只剩下一声叹息。</p>
过了许久，维尔芒低声开口：</p>
“对不起。”</p>
“这句话你应该对团长说。”</p>
波洛停了一下。</p>
“等演出结束，我们一起去看她。”</p>
两人没有彻底放下过去，却终于愿意重新站在同一个舞台上。</p>
芙宁娜拿起剧本，直接划掉了原本补写的最后一幕。</p>
“结局全部重写。”</p>
“最后一幕不需要审判水的女儿，也不需要让她用死亡证明自己。”</p>
“她应该亲口告诉所有人，她从未后悔来到人类世界。”</p>
劳维克看着修改后的剧本，神情逐渐激动。</p>
“如果能在正式剧院演出，这一幕的效果一定会更好。”</p>
芙宁娜想了想。</p>
“那就去欧庇克莱歌剧院。”</p>
剧团众人同时抬头。</p>
“欧庇克莱歌剧院？！”</p>
“这可是奥蕾丽剧团的最后一次演出。”</p>
芙宁娜抬起下巴。</p>
“既然要结束，就应该选择配得上它的舞台。”</p>
派蒙提醒道：</p>
“可是使用歌剧院，需要得到那维莱特的同意。”</p>
芙宁娜脸上的自信僵了一下。</p>
她才刚从沫芒宫回来。</p>
几分钟后，芙宁娜重新站在沫芒宫外。</p>
她看着那扇刚刚离开的门，陷入沉默。</p>
派蒙努力忍住笑。</p>
“看来普通访客还得再进去一次。”</p>
【胡桃：这就叫一回生，二回熟。】</p>
【芙宁娜：我以前每天都住在那里！】</p>
【派蒙：那你刚才为什么还紧张？】</p>
【来自芙宁娜的破防值：+94】</p>
这一次，那维莱特正好结束工作，从侧面的走廊走出。</p>
得知芙宁娜的来意后，他没有为难，很快便同意剧团使用欧庇克莱歌剧院。</p>
“看来你对这场演出十分重视。”</p>
“我是艺术顾问，当然要对作品负责。”</p>
“你会登台吗？”</p>
芙宁娜立即摇头。</p>
“不会。”</p>
“我只负责修改剧本和指导排练。”</p>
那维莱特看着她，最终没有劝说。</p>
“我明白了。”</p>
“祝演出顺利。”</p>
拿到歌剧院的使用许可后，芙宁娜立刻返回排练场。</p>
新的结局已经确定。</p>
维尔芒重新穿上多年未碰的戏服，波洛连夜修改台词，劳维克负责重新安排舞台动作。</p>
身体虚弱的迪尔菲也在医生允许下，回到了排练场。</p>
芙宁娜站在舞台下方，一遍遍纠正最后一幕。</p>
她仍然没有登台。</p>
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水的女儿应该怎样说出最后那段话。</p>
天幕逐渐暗下。</p>
新的标题缓缓浮现。</p>
【下一幕】</p>
【《她说自己只负责导演，可主演倒下时，舞台上只剩她会唱最后一幕》】</p>
【芙宁娜：迪尔菲只是身体不舒服，不一定会倒下！】</p>
【迪尔菲：芙宁娜女士，标题已经写得很清楚了。】</p>
【派蒙：而且整个剧团里，只有你完整示范过所有台词和动作。】</p>
【芙宁娜：……】</p>
【来自芙宁娜的不安值：+137】</p>
【直播继续。】</p>
</p>
【直播继续。】</p>
【《离开沫芒宫以后，她第一次为了自己的舞台重新走回去》】</p>
天幕中的画面来到第二天上午。</p>
芙宁娜站在沫芒宫外，仰头望着那扇熟悉的大门，迟迟没有迈上台阶。</p>
旅行者和派蒙站在旁边，也没有催促。</p>
维尔芒留在排练场。</p>
他答应重新加入最后一场演出，但在见到奥蕾丽留下的记录以前，谁都不知道《水的女儿》应该如何收尾。</p>
“其实可以让旅行者进去取。”</p>
派蒙小声提议。</p>
“我们拿到东西以后，很快就出来。”</p>
“不行。”</p>
芙宁娜收回目光。</p>
“奥蕾丽的遗物关系到整部剧的结局，我必须亲自确认。”</p>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终于走上台阶。</p>
“况且，我只是在这里生活过，又不是被禁止进入沫芒宫了。”</p>
【派蒙：明明在门口站了那么久。】</p>
【芙宁娜：我只是在整理思路！】</p>
【娜维娅：第一次回到生活了五百年的地方，紧张也很正常。】</p>
【那维莱特：她随时可以回来。】</p>
【芙宁娜：都说了只是来取记录！】</p>
【来自芙宁娜的紧张值：+83】</p>
进入沫芒宫后，一切都与芙宁娜离开时没有太大区别。</p>
工作人员抱着文件来回经过，走廊尽头的机械时钟仍在规律转动。</p>
一名准备行礼的工作人员看见芙宁娜，动作明显停了一下。</p>
芙宁娜也停住脚步。</p>
双方对视几秒，气氛迅速变得尴尬。</p>
最后还是芙宁娜先开口：</p>
“现在不需要对我使用以前的礼节。”</p>
“把我当作普通访客就好。”</p>
工作人员立即点头，又觉得直接点头似乎不够尊重，一时间更加手足无措。</p>
芙宁娜只好带着旅行者继续前进。</p>
她对这里太熟悉了。</p>
哪条走廊通向档案室，哪扇门后是会议厅，甚至连存放备用茶具的小房间都记得清清楚楚。</p>
派蒙看着她完全不需要询问路线，忍不住说道：</p>
“普通访客应该不会这么熟练吧？”</p>
芙宁娜脚步一顿。</p>
“不要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p>
来到档案室外，塞德娜正抱着一摞整理好的文件。</p>
她看见芙宁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p>
“芙宁娜女士！”</p>
“您终于回来了！”</p>
“只是暂时回来。”</p>
芙宁娜立即纠正。</p>
“我们想找一件少女连环失踪案受害者留下的遗物。她叫奥蕾丽，曾经是一个剧团的团长。”</p>
塞德娜很快查到记录。</p>
案件结束后，执律庭将找回的遗物分别登记。部分无人领取的物品，至今仍保存在沫芒宫。</p>
“请稍等，我去帮您取。”</p>
塞德娜跑进档案室。</p>
没过多久，她便抱着一个不大的木盒回来。</p>
盒子表面贴着奥蕾丽的名字。</p>
芙宁娜接过木盒，手指在锁扣上停了一下。</p>
“就在这里看吧。”</p>
木盒打开。</p>
里面没有多少东西。</p>
一张旧剧团的合影。</p>
几页尚未完成的剧本。</p>
还有一本边缘已经被水浸得发皱的笔记。</p>
派蒙翻开笔记，前面的字迹十分工整，记录的都是剧团日常。</p>
谁在排练时忘了台词。</p>
谁偷偷用演出经费买了蛋糕。</p>
维尔芒又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接下了赞助。</p>
字里行间没有责备，更多的是无奈与关心。</p>
翻到最后几页时，字迹却变得凌乱起来。</p>
那是奥蕾丽被抓走以后留下的内容。</p>
她已经猜到自己很难回去。</p>
可她最担心的，仍然是留在剧团里的那些人。</p>
芙宁娜轻声念出其中一段：</p>
“维尔芒一定会认为是自己害了我。”</p>
“波洛脾气太急，知道真相以后，恐怕会和他争吵。”</p>
“希望他们不要因为我互相责怪。”</p>
“他们并不是我的团员，而是我最珍视的弟弟和妹妹。”</p>
“如果还有机会，我想回去完成《水的女儿》。”</p>
走廊内渐渐安静。</p>
塞德娜低下头，派蒙也没有再说话。</p>
天幕外，原本密集的弹幕同样慢了下来。</p>
【迪尔菲：团长到最后还在担心我们。】</p>
【维尔芒：我却做了她最不希望看见的事。】</p>
【波洛：我也一样。】</p>
【云堇：她留下的不是剧本结局，却比任何结局都更重要。】</p>
【芙宁娜：所以这份记录必须让所有成员看到。】</p>
笔记的最后，还有一段关于《水的女儿》的构思。</p>
奥蕾丽写道，水的女儿在变成人类以后，经历了误解、痛苦与孤独。</p>
她曾经怀疑自己是否应该来到陆地。</p>
但当她回想起与人类共同生活的那些日子，还是认为这一切值得。</p>
因为成为人类的意义，从来不是拥有相同的外表，而是能够真实地爱着别人，也被别人爱着。</p>
芙宁娜望着那几行字，很长时间没有翻页。</p>
“原来如此。”</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派蒙问道：</p>
“你知道结局该怎么写了？”</p>
“不是由我们替奥蕾丽编写一个结局。”</p>
芙宁娜合上笔记。</p>
“她已经把答案留下来了。”</p>
“水的女儿最后是否回到水中，根本不是最重要的事。”</p>
“重要的是，即使她承受了那么多痛苦，也从未否认自己在人类世界感受到的美好。”</p>
这段话说出口时，芙宁娜自己也愣了一下。</p>
那仿佛是在评价故事里的水之少女，又像是在说另一个独自站在舞台上，扮演了五百年神明的人。</p>
【那维莱特：她终于开始理解，过去的经历不只意味着痛苦。】</p>
【娜维娅：还有她保护下来的所有人。】</p>
【克洛琳德：以及所有真实存在过的快乐。】</p>
【芙宁娜：你们这样解读，会让我很难继续看下去。】</p>
【来自芙宁娜的触动值：+156】</p>
众人带着木盒返回排练场。</p>
维尔芒、波洛和劳维克围在桌边，将奥蕾丽留下的记录从头看到尾。</p>
维尔芒看完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p>
波洛原本准备了不少责问，可看见最后那段话，也只剩下一声叹息。</p>
过了许久，维尔芒低声开口：</p>
“对不起。”</p>
“这句话你应该对团长说。”</p>
波洛停了一下。</p>
“等演出结束，我们一起去看她。”</p>
两人没有彻底放下过去，却终于愿意重新站在同一个舞台上。</p>
芙宁娜拿起剧本，直接划掉了原本补写的最后一幕。</p>
“结局全部重写。”</p>
“最后一幕不需要审判水的女儿，也不需要让她用死亡证明自己。”</p>
“她应该亲口告诉所有人，她从未后悔来到人类世界。”</p>
劳维克看着修改后的剧本，神情逐渐激动。</p>
“如果能在正式剧院演出，这一幕的效果一定会更好。”</p>
芙宁娜想了想。</p>
“那就去欧庇克莱歌剧院。”</p>
剧团众人同时抬头。</p>
“欧庇克莱歌剧院？！”</p>
“这可是奥蕾丽剧团的最后一次演出。”</p>
芙宁娜抬起下巴。</p>
“既然要结束，就应该选择配得上它的舞台。”</p>
派蒙提醒道：</p>
“可是使用歌剧院，需要得到那维莱特的同意。”</p>
芙宁娜脸上的自信僵了一下。</p>
她才刚从沫芒宫回来。</p>
几分钟后，芙宁娜重新站在沫芒宫外。</p>
她看着那扇刚刚离开的门，陷入沉默。</p>
派蒙努力忍住笑。</p>
“看来普通访客还得再进去一次。”</p>
【胡桃：这就叫一回生，二回熟。】</p>
【芙宁娜：我以前每天都住在那里！】</p>
【派蒙：那你刚才为什么还紧张？】</p>
【来自芙宁娜的破防值：+94】</p>
这一次，那维莱特正好结束工作，从侧面的走廊走出。</p>
得知芙宁娜的来意后，他没有为难，很快便同意剧团使用欧庇克莱歌剧院。</p>
“看来你对这场演出十分重视。”</p>
“我是艺术顾问，当然要对作品负责。”</p>
“你会登台吗？”</p>
芙宁娜立即摇头。</p>
“不会。”</p>
“我只负责修改剧本和指导排练。”</p>
那维莱特看着她，最终没有劝说。</p>
“我明白了。”</p>
“祝演出顺利。”</p>
拿到歌剧院的使用许可后，芙宁娜立刻返回排练场。</p>
新的结局已经确定。</p>
维尔芒重新穿上多年未碰的戏服，波洛连夜修改台词，劳维克负责重新安排舞台动作。</p>
身体虚弱的迪尔菲也在医生允许下，回到了排练场。</p>
芙宁娜站在舞台下方，一遍遍纠正最后一幕。</p>
她仍然没有登台。</p>
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水的女儿应该怎样说出最后那段话。</p>
天幕逐渐暗下。</p>
新的标题缓缓浮现。</p>
【下一幕】</p>
【《她说自己只负责导演，可主演倒下时，舞台上只剩她会唱最后一幕》】</p>
【芙宁娜：迪尔菲只是身体不舒服，不一定会倒下！】</p>
【迪尔菲：芙宁娜女士，标题已经写得很清楚了。】</p>
【派蒙：而且整个剧团里，只有你完整示范过所有台词和动作。】</p>
【芙宁娜：……】</p>
【来自芙宁娜的不安值：+137】</p>
【直播继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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