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所有人都忘了他，但摔碎的花瓶却没有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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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继续。】</p>
散兵消失以后，世界树的震动持续了很久。</p>
旅行者几次试图靠近核心区域，都被混乱的意识洪流挡了回来。</p>
派蒙还没有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p>
她在附近飞来飞去，急得声音都变了。</p>
“他不会真的把自己删掉了吧？”</p>
“旅行者，我们要不要马上告诉纳西妲？”</p>
“还有，他刚才抓住你的时候到底问了什么？”</p>
旅行者看着散兵消失的地方。</p>
“他想改变历史。”</p>
“历史怎么可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又不能重新来一次。”</p>
“他未必知道这一点。”</p>
“所以他什么都没弄清楚，就直接冲进去了？”</p>
派蒙既生气又担心。</p>
“这个人怎么永远都不听别人把话说完！”</p>
世界树中的意识仍然十分混乱，继续停留可能发生危险。旅行者只能暂时带着派蒙离开。</p>
回到住处以后，派蒙依旧没有平静下来。</p>
她一会儿担心散兵已经彻底消失，一会儿又猜测踏鞴砂会变成什么样子，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第二天要去净善宫找纳西妲。</p>
转身时，她不小心撞到了桌角。</p>
放在桌边的花瓶晃了几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p>
“完了！”</p>
派蒙赶紧飞过去。</p>
“这个花瓶应该不贵吧？”</p>
旅行者看着满地碎片，没有心情回答。</p>
“明天再处理。”</p>
“那我们先说好，是我不小心撞碎的，不许让旅店老板误会是你干的。”</p>
“知道了。”</p>
派蒙把碎片收拢到墙边，又检查了几遍，确认不会有人踩到，这才跟着旅行者休息。</p>
夜色逐渐加深。</p>
与此同时，世界树中的改写仍在继续。</p>
“倾奇者”从踏鞴砂消失。</p>
“散兵”从愚人众的记录中消失。</p>
与他有关的所有人、所有文字和所有记忆，都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新的过去。</p>
踏鞴砂的炉心依旧失控，丹羽依旧死去，雷电五传也没有恢复曾经的兴盛。</p>
只是那些事情有了新的起因。</p>
没有人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发生过改变。</p>
第二天早晨，旅行者醒来以后，第一眼便看见了墙边的花瓶碎片。</p>
派蒙也注意到了。</p>
“这里怎么有个摔坏的花瓶？”</p>
旅行者看向她。</p>
“你不记得了？”</p>
“我应该记得吗？”</p>
派蒙绕着碎片飞了一圈。</p>
“可能是打扫房间的人不小心碰掉的吧。不过一直放在这里很危险，还是先告诉旅店老板比较好。”</p>
旅行者没有动。</p>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p>
“昨天晚上？”</p>
派蒙想了想。</p>
“我们不是从净善宫回来以后就休息了吗？”</p>
“世界树呢？”</p>
“我们去世界树调查过和你血亲有关的信息，后来没有找到更多线索，就回来了。”</p>
她回答得十分自然。</p>
那段记忆完整、清楚，也能与其他事情相互对应。</p>
唯独少了一个人。</p>
旅行者继续问道：</p>
“你知道散兵吗？”</p>
“散兵？”</p>
派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p>
“是某种兵种吗？”</p>
“愚人众第六席。”</p>
“愚人众有第六席吗？”</p>
派蒙更加疑惑了。</p>
“我怎么记得那个席位已经空缺几百年了？”</p>
天幕外，达达利亚盯着画面看了好一会儿。</p>
【达达利亚：我的记忆也是这样。愚人众第六席从来没有人。】</p>
【阿蕾奇诺：不仅是记忆。至冬保存的执行官资料中，也不存在散兵。】</p>
【珐露珊：可我们刚刚亲眼看见了他的过去。两套彼此冲突的认知同时存在，这种感觉的确很奇怪。】</p>
【派蒙：现在看见自己把他忘得这么彻底，还是觉得有点可怕。】</p>
【流浪者：有什么可怕的？你不是很快又认识了一个脾气更好的我吗？】</p>
【派蒙：失去记忆的你确实比现在好说话多了。】</p>
【流浪者：看来我不应该把记忆找回来。】</p>
【达达利亚：至少失忆以前的你很有行动力。能让整个世界忘记自己，一般人可做不到。】</p>
【赛诺：行动力用错地方，同样会造成严重后果。】</p>
【流浪者：我已经知道结果，用不着你再提醒。】</p>
听雨茶馆内，系统提示连续出现。</p>
【来自达达利亚的震惊值：+132】</p>
【来自珐露珊的研究冲动：+154】</p>
【来自派蒙的后怕值：+97】</p>
林墨没有急着查看结算。</p>
天幕中的旅行者也没有立刻前往净善宫。</p>
现在只有他保留着原来的记忆。在见到纳西妲以前，他必须先确认散兵究竟改变了什么。</p>
旅行者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重新告诉派蒙。</p>
派蒙听得一愣一愣的。</p>
“也就是说，有个脾气特别差的人偶跟我们一起进入世界树，知道自己被骗了几百年以后，又擅自把自己删掉了？”</p>
“大致如此。”</p>
“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p>
派蒙看了一眼墙边的花瓶碎片，脸色有些不安。</p>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p>
“去稻妻。”</p>
“为什么？”</p>
“他想改变的是踏鞴砂。如果世界树真的补上了另一段历史，那里一定已经出现变化。”</p>
旅行者收拾好东西，径直走向传送锚点。</p>
派蒙赶紧跟了上去。</p>
稻妻方向的光芒随之亮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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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继续。】</p>
散兵消失以后，世界树的震动持续了很久。</p>
旅行者几次试图靠近核心区域，都被混乱的意识洪流挡了回来。</p>
派蒙还没有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p>
她在附近飞来飞去，急得声音都变了。</p>
“他不会真的把自己删掉了吧？”</p>
“旅行者，我们要不要马上告诉纳西妲？”</p>
“还有，他刚才抓住你的时候到底问了什么？”</p>
旅行者看着散兵消失的地方。</p>
“他想改变历史。”</p>
“历史怎么可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又不能重新来一次。”</p>
“他未必知道这一点。”</p>
“所以他什么都没弄清楚，就直接冲进去了？”</p>
派蒙既生气又担心。</p>
“这个人怎么永远都不听别人把话说完！”</p>
世界树中的意识仍然十分混乱，继续停留可能发生危险。旅行者只能暂时带着派蒙离开。</p>
回到住处以后，派蒙依旧没有平静下来。</p>
她一会儿担心散兵已经彻底消失，一会儿又猜测踏鞴砂会变成什么样子，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第二天要去净善宫找纳西妲。</p>
转身时，她不小心撞到了桌角。</p>
放在桌边的花瓶晃了几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p>
“完了！”</p>
派蒙赶紧飞过去。</p>
“这个花瓶应该不贵吧？”</p>
旅行者看着满地碎片，没有心情回答。</p>
“明天再处理。”</p>
“那我们先说好，是我不小心撞碎的，不许让旅店老板误会是你干的。”</p>
“知道了。”</p>
派蒙把碎片收拢到墙边，又检查了几遍，确认不会有人踩到，这才跟着旅行者休息。</p>
夜色逐渐加深。</p>
与此同时，世界树中的改写仍在继续。</p>
“倾奇者”从踏鞴砂消失。</p>
“散兵”从愚人众的记录中消失。</p>
与他有关的所有人、所有文字和所有记忆，都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新的过去。</p>
踏鞴砂的炉心依旧失控，丹羽依旧死去，雷电五传也没有恢复曾经的兴盛。</p>
只是那些事情有了新的起因。</p>
没有人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发生过改变。</p>
第二天早晨，旅行者醒来以后，第一眼便看见了墙边的花瓶碎片。</p>
派蒙也注意到了。</p>
“这里怎么有个摔坏的花瓶？”</p>
旅行者看向她。</p>
“你不记得了？”</p>
“我应该记得吗？”</p>
派蒙绕着碎片飞了一圈。</p>
“可能是打扫房间的人不小心碰掉的吧。不过一直放在这里很危险，还是先告诉旅店老板比较好。”</p>
旅行者没有动。</p>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p>
“昨天晚上？”</p>
派蒙想了想。</p>
“我们不是从净善宫回来以后就休息了吗？”</p>
“世界树呢？”</p>
“我们去世界树调查过和你血亲有关的信息，后来没有找到更多线索，就回来了。”</p>
她回答得十分自然。</p>
那段记忆完整、清楚，也能与其他事情相互对应。</p>
唯独少了一个人。</p>
旅行者继续问道：</p>
“你知道散兵吗？”</p>
“散兵？”</p>
派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p>
“是某种兵种吗？”</p>
“愚人众第六席。”</p>
“愚人众有第六席吗？”</p>
派蒙更加疑惑了。</p>
“我怎么记得那个席位已经空缺几百年了？”</p>
天幕外，达达利亚盯着画面看了好一会儿。</p>
【达达利亚：我的记忆也是这样。愚人众第六席从来没有人。】</p>
【阿蕾奇诺：不仅是记忆。至冬保存的执行官资料中，也不存在散兵。】</p>
【珐露珊：可我们刚刚亲眼看见了他的过去。两套彼此冲突的认知同时存在，这种感觉的确很奇怪。】</p>
【派蒙：现在看见自己把他忘得这么彻底，还是觉得有点可怕。】</p>
【流浪者：有什么可怕的？你不是很快又认识了一个脾气更好的我吗？】</p>
【派蒙：失去记忆的你确实比现在好说话多了。】</p>
【流浪者：看来我不应该把记忆找回来。】</p>
【达达利亚：至少失忆以前的你很有行动力。能让整个世界忘记自己，一般人可做不到。】</p>
【赛诺：行动力用错地方，同样会造成严重后果。】</p>
【流浪者：我已经知道结果，用不着你再提醒。】</p>
听雨茶馆内，系统提示连续出现。</p>
【来自达达利亚的震惊值：+132】</p>
【来自珐露珊的研究冲动：+154】</p>
【来自派蒙的后怕值：+97】</p>
林墨没有急着查看结算。</p>
天幕中的旅行者也没有立刻前往净善宫。</p>
现在只有他保留着原来的记忆。在见到纳西妲以前，他必须先确认散兵究竟改变了什么。</p>
旅行者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重新告诉派蒙。</p>
派蒙听得一愣一愣的。</p>
“也就是说，有个脾气特别差的人偶跟我们一起进入世界树，知道自己被骗了几百年以后，又擅自把自己删掉了？”</p>
“大致如此。”</p>
“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p>
派蒙看了一眼墙边的花瓶碎片，脸色有些不安。</p>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p>
“去稻妻。”</p>
“为什么？”</p>
“他想改变的是踏鞴砂。如果世界树真的补上了另一段历史，那里一定已经出现变化。”</p>
旅行者收拾好东西，径直走向传送锚点。</p>
派蒙赶紧跟了上去。</p>
稻妻方向的光芒随之亮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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