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失忆的人偶选择看完散兵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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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继续。】</p>
旅行者带着失忆的人偶回到净善宫。</p>
纳西妲看见他时，目光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停了几秒。</p>
“你就是旅行者提到的那个人？”</p>
少年礼貌地低下头。</p>
“突然前来打扰，十分抱歉。我只是听说，您可能知道我的过去。”</p>
派蒙将他们在大巴扎相遇的经过讲了一遍。</p>
纳西妲听完，又仔细检查了眼前的人偶。</p>
世界树里没有他的身份记录，可他的身体确实曾经接触过雷元素神之心，也残留着与世界树连接后的痕迹。</p>
旅行者的判断没有错。</p>
散兵没有真正把自己从提瓦特删除。</p>
他只是让所有人忘记了散兵。</p>
纳西妲问道：</p>
“你怎么称呼自己？”</p>
“没有正式的名字。”</p>
少年回答。</p>
“我一直在各地行走，所以自称流浪者。”</p>
“你想知道过去的自己是什么人吗？”</p>
“想。”</p>
流浪者察觉到旅行者和派蒙的神情都有些复杂。</p>
“看两位的反应，我过去应该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人。”</p>
派蒙连忙摆手。</p>
“我们只是在想该怎么告诉你。”</p>
“难以开口，本身已经足以说明答案。”</p>
流浪者看向纳西妲。</p>
“请您直接说吧。”</p>
纳西妲没有替过去的散兵遮掩。</p>
“曾经的你做过许多被人们视为恶的事情。”</p>
“你憎恨创造自己的神明，也憎恨踏鞴砂的刀匠。后来加入愚人众，接受博士的多次改造，成为第六席执行官。”</p>
“你袭击过雷电五传的后人，管理过制造邪眼的工厂，还与教令院贤者合作，试图成为须弥新的神明。”</p>
流浪者安静地听完。</p>
他的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立即反驳，只是问道：</p>
“有人因为我而死吗？”</p>
“有。”</p>
“很多？”</p>
“我无法给出准确数字。”</p>
纳西妲说道：</p>
“但可以确定，你给不少人带来了伤害。”</p>
【五郎：邪眼工厂让反抗军许多人透支生命，这件事不能略过。】</p>
【赛诺：正机之神计划若是成功，受到影响的也不会只有须弥城。】</p>
【达达利亚：听起来，他以前很能惹事。】</p>
【流浪者：你身上的麻烦也不少，没有资格说我。】</p>
【达达利亚：至少我没想过把自己装进一台巨大机械里当神。】</p>
【流浪者：因为没人会选择你。】</p>
【来自达达利亚的破防值：+82】</p>
【纳西妲：当时我告诉他的不是一段经过修饰的故事，而是他做过的事情。是否取回记忆，必须建立在了解后果的基础上。】</p>
【派蒙：要是只告诉他受过多少伤，却不说他伤害过谁，那就完全不公平了。】</p>
天幕中的流浪者思考了很久。</p>
“我现在没有做过那些事情的记忆，也无法感受到当时的仇恨。”</p>
“可那具身体是我的，作出选择的人也是我。”</p>
派蒙忍不住说道：</p>
“你也可以继续保持现在这样。那些事情已经没人记得了。”</p>
“然后呢？”</p>
流浪者反问。</p>
“把不知道当成没有发生，继续用一个干净的身份生活？”</p>
派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p>
流浪者看向旅行者。</p>
“过去的我删除记忆，是想改变踏鞴砂的结局，对吗？”</p>
“对。”</p>
“他失败了。”</p>
“对。”</p>
“那么那些被他丢掉的记忆，以及本该由他承担的东西，现在都在什么地方？”</p>
纳西妲将那篇童话展示出来。</p>
“我保存了一份完整备份。”</p>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亲眼看见散兵的一生。看完以后，再决定是否取回全部记忆。”</p>
流浪者答应了。</p>
纳西妲构建出一片由记忆组成的梦境，旅行者与派蒙负责陪同。</p>
光芒散去以后，三人出现在稻妻的借景之馆。</p>
封闭的空间里，一具人偶正安静地躺在地上。</p>
他拥有与流浪者相同的脸，眼角却残留着干涸的泪痕。</p>
一名叫作桂木的武人从坍塌的洞口进入，发现了沉睡的人偶。</p>
桂木没有因为对方身份不明便将他留在那里。</p>
他将人偶带出借景之馆，又替无法解释来历的人偶隐瞒身份，把他带回踏鞴砂。</p>
“原来是他将我带出去的。”</p>
流浪者看着桂木的背影。</p>
“后来呢？”</p>
纳西妲的声音从梦境中传来。</p>
“踏鞴砂事故以后，桂木为了保护御舆长正，主动承担责任，最后死在长正手中。”</p>
流浪者沉默下来。</p>
记忆继续向前。</p>
桂木带他认识踏鞴砂的工匠，丹羽教他与人相处，他第一次拥有能够暂时留下的地方。</p>
这些画面已经在前面的直播中出现过。</p>
紧接着，博士制造炉心事故，杀死丹羽，又用那颗心欺骗倾奇者。</p>
记忆中的白衣人偶离开踏鞴砂，独自在稻妻流浪。</p>
他后来遇见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孩子的父母都曾是踏鞴砂的刀匠，因为炉心泄漏的污秽患上重病。那孩子也一直咳嗽，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p>
倾奇者与他住在一起，为他寻找食物和药物。</p>
孩子答应会一直活下去，也将倾奇者当成了家人。</p>
可那份承诺没有维持多久。</p>
倾奇者回到住处时，孩子已经停止呼吸。</p>
他站在床边，无法理解人类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易地死去。</p>
在他眼里，这成为了第三次背叛。</p>
【派蒙：他明明只是生病死了，根本不是故意违背约定。】</p>
【提纳里：长期接触炉心泄漏的污染，孩子能坚持多久，本就不是意志能够决定的。】</p>
【流浪者：当时的我不理解死亡。】</p>
【宵宫：不理解可以难过，却不该因此把所有人都当成骗子。】</p>
【流浪者：所以后来发生的一切，我从没说过自己没有责任。】</p>
记忆中的倾奇者埋葬了孩子。</p>
从那以后，他不再使用这个名字。</p>
愚人众的丑角在他离开稻妻后找到他，将他带往至冬。</p>
博士对那具特殊的人偶身体产生浓厚兴趣，为他进行一次又一次改造。许多实验足以让普通人直接死亡，他却全部承受下来。</p>
实力增强以后，他长期被派往深渊执行危险任务，最终成为愚人众第六席。</p>
斯卡拉姆齐。</p>
代号散兵。</p>
画面再次变化。</p>
稻妻的邪眼工厂里，许多邪眼被装进木箱，送往正处于战争中的海只岛。</p>
散兵坐在工厂深处，看着下属汇报因邪眼透支生命的反抗军人数。</p>
他没有阻止。</p>
对当时的他而言，那些从未见过的人死去多少，只是任务进度中的一个数字。</p>
五郎握紧了拳头。</p>
珊瑚宫心海没有发出弹幕，只是将天幕中的工厂位置和参与人员全部记了下来。</p>
随后出现的是须弥。</p>
博士、阿扎尔与教令院学者围在正机之神附近，准备将雷元素神之心接入人偶身体。</p>
散兵明知道自己只是计划中的实验对象，依然接受了这场改造。</p>
他想证明自己不是失败品。</p>
也想取代纳西妲，成为须弥唯一的神。</p>
记忆播放到这里，四周安静下来。</p>
流浪者看着正机之神中的另一个自己。</p>
“这些全部都是我？”</p>
纳西妲回答道：</p>
“如果你承认过去作出选择的人与你没有区别，那么就是。”</p>
“取回记忆以后，我会重新产生那些仇恨吗？”</p>
“会。”</p>
“那些痛苦、傲慢和执念也会回来？”</p>
“都会回来。”</p>
“那我现在拥有的想法呢？”</p>
“同样会保留。”</p>
纳西妲认真提醒他：</p>
“恢复记忆不是将现在的你杀死，也不是让过去的散兵重新占据这具身体。两段经历会合在一起，共同成为新的你。”</p>
流浪者看向旅行者和派蒙。</p>
“你们过去一直与我为敌？”</p>
“没错。”</p>
“现在却愿意将真相还给我。”</p>
旅行者说道：</p>
“是否取回，由你自己决定。”</p>
流浪者重新看向那些记忆。</p>
“那么，我要拿回来。”</p>
派蒙吃了一惊。</p>
“你确定？恢复以后，你就不能再把过去当成另一个人的事了。”</p>
“正因为如此，我才需要这些记忆。”</p>
流浪者的声音没有提高。</p>
“那些罪行不会因为世界遗忘就消失。我也不能因为自己恰好什么都不记得，便把一切推给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名字。”</p>
“无论之后会遭到指责还是制裁，都应该由拥有完整记忆的我来面对。”</p>
纳西妲最后确认道：</p>
“即使这个过程会让你承受巨大的痛苦？”</p>
“开始吧。”</p>
隐藏在童话深处的记忆全部释放。</p>
无数画面同时涌入人偶的意识。</p>
借景之馆、踏鞴砂、丹羽的心、死去的孩子、深渊中的战斗、雷电五传、邪眼工厂，还有从正机之神中坠落的那一刻。</p>
流浪者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头部。</p>
两段完全不同的人生正在强行重合。</p>
就在旅行者准备靠近时，记忆中的正机之神突然睁开眼睛。</p>
巨大的机械手臂从黑暗中落下，直接砸向旅行者。</p>
派蒙惊叫出声。</p>
旅行者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p>
烟尘与雷光同时爆开。</p>
一道身影挡在了旅行者前方。</p>
流浪者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神已经变得锋利而冰冷。</p>
青色风元素在他身边迅速聚集。</p>
一枚崭新的神之眼，出现在他的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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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继续。】</p>
旅行者带着失忆的人偶回到净善宫。</p>
纳西妲看见他时，目光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停了几秒。</p>
“你就是旅行者提到的那个人？”</p>
少年礼貌地低下头。</p>
“突然前来打扰，十分抱歉。我只是听说，您可能知道我的过去。”</p>
派蒙将他们在大巴扎相遇的经过讲了一遍。</p>
纳西妲听完，又仔细检查了眼前的人偶。</p>
世界树里没有他的身份记录，可他的身体确实曾经接触过雷元素神之心，也残留着与世界树连接后的痕迹。</p>
旅行者的判断没有错。</p>
散兵没有真正把自己从提瓦特删除。</p>
他只是让所有人忘记了散兵。</p>
纳西妲问道：</p>
“你怎么称呼自己？”</p>
“没有正式的名字。”</p>
少年回答。</p>
“我一直在各地行走，所以自称流浪者。”</p>
“你想知道过去的自己是什么人吗？”</p>
“想。”</p>
流浪者察觉到旅行者和派蒙的神情都有些复杂。</p>
“看两位的反应，我过去应该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人。”</p>
派蒙连忙摆手。</p>
“我们只是在想该怎么告诉你。”</p>
“难以开口，本身已经足以说明答案。”</p>
流浪者看向纳西妲。</p>
“请您直接说吧。”</p>
纳西妲没有替过去的散兵遮掩。</p>
“曾经的你做过许多被人们视为恶的事情。”</p>
“你憎恨创造自己的神明，也憎恨踏鞴砂的刀匠。后来加入愚人众，接受博士的多次改造，成为第六席执行官。”</p>
“你袭击过雷电五传的后人，管理过制造邪眼的工厂，还与教令院贤者合作，试图成为须弥新的神明。”</p>
流浪者安静地听完。</p>
他的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立即反驳，只是问道：</p>
“有人因为我而死吗？”</p>
“有。”</p>
“很多？”</p>
“我无法给出准确数字。”</p>
纳西妲说道：</p>
“但可以确定，你给不少人带来了伤害。”</p>
【五郎：邪眼工厂让反抗军许多人透支生命，这件事不能略过。】</p>
【赛诺：正机之神计划若是成功，受到影响的也不会只有须弥城。】</p>
【达达利亚：听起来，他以前很能惹事。】</p>
【流浪者：你身上的麻烦也不少，没有资格说我。】</p>
【达达利亚：至少我没想过把自己装进一台巨大机械里当神。】</p>
【流浪者：因为没人会选择你。】</p>
【来自达达利亚的破防值：+82】</p>
【纳西妲：当时我告诉他的不是一段经过修饰的故事，而是他做过的事情。是否取回记忆，必须建立在了解后果的基础上。】</p>
【派蒙：要是只告诉他受过多少伤，却不说他伤害过谁，那就完全不公平了。】</p>
天幕中的流浪者思考了很久。</p>
“我现在没有做过那些事情的记忆，也无法感受到当时的仇恨。”</p>
“可那具身体是我的，作出选择的人也是我。”</p>
派蒙忍不住说道：</p>
“你也可以继续保持现在这样。那些事情已经没人记得了。”</p>
“然后呢？”</p>
流浪者反问。</p>
“把不知道当成没有发生，继续用一个干净的身份生活？”</p>
派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p>
流浪者看向旅行者。</p>
“过去的我删除记忆，是想改变踏鞴砂的结局，对吗？”</p>
“对。”</p>
“他失败了。”</p>
“对。”</p>
“那么那些被他丢掉的记忆，以及本该由他承担的东西，现在都在什么地方？”</p>
纳西妲将那篇童话展示出来。</p>
“我保存了一份完整备份。”</p>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亲眼看见散兵的一生。看完以后，再决定是否取回全部记忆。”</p>
流浪者答应了。</p>
纳西妲构建出一片由记忆组成的梦境，旅行者与派蒙负责陪同。</p>
光芒散去以后，三人出现在稻妻的借景之馆。</p>
封闭的空间里，一具人偶正安静地躺在地上。</p>
他拥有与流浪者相同的脸，眼角却残留着干涸的泪痕。</p>
一名叫作桂木的武人从坍塌的洞口进入，发现了沉睡的人偶。</p>
桂木没有因为对方身份不明便将他留在那里。</p>
他将人偶带出借景之馆，又替无法解释来历的人偶隐瞒身份，把他带回踏鞴砂。</p>
“原来是他将我带出去的。”</p>
流浪者看着桂木的背影。</p>
“后来呢？”</p>
纳西妲的声音从梦境中传来。</p>
“踏鞴砂事故以后，桂木为了保护御舆长正，主动承担责任，最后死在长正手中。”</p>
流浪者沉默下来。</p>
记忆继续向前。</p>
桂木带他认识踏鞴砂的工匠，丹羽教他与人相处，他第一次拥有能够暂时留下的地方。</p>
这些画面已经在前面的直播中出现过。</p>
紧接着，博士制造炉心事故，杀死丹羽，又用那颗心欺骗倾奇者。</p>
记忆中的白衣人偶离开踏鞴砂，独自在稻妻流浪。</p>
他后来遇见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孩子的父母都曾是踏鞴砂的刀匠，因为炉心泄漏的污秽患上重病。那孩子也一直咳嗽，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p>
倾奇者与他住在一起，为他寻找食物和药物。</p>
孩子答应会一直活下去，也将倾奇者当成了家人。</p>
可那份承诺没有维持多久。</p>
倾奇者回到住处时，孩子已经停止呼吸。</p>
他站在床边，无法理解人类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易地死去。</p>
在他眼里，这成为了第三次背叛。</p>
【派蒙：他明明只是生病死了，根本不是故意违背约定。】</p>
【提纳里：长期接触炉心泄漏的污染，孩子能坚持多久，本就不是意志能够决定的。】</p>
【流浪者：当时的我不理解死亡。】</p>
【宵宫：不理解可以难过，却不该因此把所有人都当成骗子。】</p>
【流浪者：所以后来发生的一切，我从没说过自己没有责任。】</p>
记忆中的倾奇者埋葬了孩子。</p>
从那以后，他不再使用这个名字。</p>
愚人众的丑角在他离开稻妻后找到他，将他带往至冬。</p>
博士对那具特殊的人偶身体产生浓厚兴趣，为他进行一次又一次改造。许多实验足以让普通人直接死亡，他却全部承受下来。</p>
实力增强以后，他长期被派往深渊执行危险任务，最终成为愚人众第六席。</p>
斯卡拉姆齐。</p>
代号散兵。</p>
画面再次变化。</p>
稻妻的邪眼工厂里，许多邪眼被装进木箱，送往正处于战争中的海只岛。</p>
散兵坐在工厂深处，看着下属汇报因邪眼透支生命的反抗军人数。</p>
他没有阻止。</p>
对当时的他而言，那些从未见过的人死去多少，只是任务进度中的一个数字。</p>
五郎握紧了拳头。</p>
珊瑚宫心海没有发出弹幕，只是将天幕中的工厂位置和参与人员全部记了下来。</p>
随后出现的是须弥。</p>
博士、阿扎尔与教令院学者围在正机之神附近，准备将雷元素神之心接入人偶身体。</p>
散兵明知道自己只是计划中的实验对象，依然接受了这场改造。</p>
他想证明自己不是失败品。</p>
也想取代纳西妲，成为须弥唯一的神。</p>
记忆播放到这里，四周安静下来。</p>
流浪者看着正机之神中的另一个自己。</p>
“这些全部都是我？”</p>
纳西妲回答道：</p>
“如果你承认过去作出选择的人与你没有区别，那么就是。”</p>
“取回记忆以后，我会重新产生那些仇恨吗？”</p>
“会。”</p>
“那些痛苦、傲慢和执念也会回来？”</p>
“都会回来。”</p>
“那我现在拥有的想法呢？”</p>
“同样会保留。”</p>
纳西妲认真提醒他：</p>
“恢复记忆不是将现在的你杀死，也不是让过去的散兵重新占据这具身体。两段经历会合在一起，共同成为新的你。”</p>
流浪者看向旅行者和派蒙。</p>
“你们过去一直与我为敌？”</p>
“没错。”</p>
“现在却愿意将真相还给我。”</p>
旅行者说道：</p>
“是否取回，由你自己决定。”</p>
流浪者重新看向那些记忆。</p>
“那么，我要拿回来。”</p>
派蒙吃了一惊。</p>
“你确定？恢复以后，你就不能再把过去当成另一个人的事了。”</p>
“正因为如此，我才需要这些记忆。”</p>
流浪者的声音没有提高。</p>
“那些罪行不会因为世界遗忘就消失。我也不能因为自己恰好什么都不记得，便把一切推给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名字。”</p>
“无论之后会遭到指责还是制裁，都应该由拥有完整记忆的我来面对。”</p>
纳西妲最后确认道：</p>
“即使这个过程会让你承受巨大的痛苦？”</p>
“开始吧。”</p>
隐藏在童话深处的记忆全部释放。</p>
无数画面同时涌入人偶的意识。</p>
借景之馆、踏鞴砂、丹羽的心、死去的孩子、深渊中的战斗、雷电五传、邪眼工厂，还有从正机之神中坠落的那一刻。</p>
流浪者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头部。</p>
两段完全不同的人生正在强行重合。</p>
就在旅行者准备靠近时，记忆中的正机之神突然睁开眼睛。</p>
巨大的机械手臂从黑暗中落下，直接砸向旅行者。</p>
派蒙惊叫出声。</p>
旅行者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p>
烟尘与雷光同时爆开。</p>
一道身影挡在了旅行者前方。</p>
流浪者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神已经变得锋利而冰冷。</p>
青色风元素在他身边迅速聚集。</p>
一枚崭新的神之眼，出现在他的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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