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花瓶破碎前，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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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花瓶，是什么时候碎的？”</p>
派蒙绕着地上的碎片飞了一圈，越看越觉得奇怪。</p>
“我们离开之前，它就是这样吗？”</p>
旅行者没有回答。</p>
他记得那个晚上。</p>
当时派蒙听见散兵进入世界树，吓得撞上桌子，花瓶因此摔落在地。</p>
可散兵抹除自身信息以后，派蒙忘记了与他有关的事情，自然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撞到桌子。</p>
花瓶却没有因此恢复。</p>
旅行者蹲下身，捡起其中一块碎片。</p>
世界树为这只花瓶补上了新的解释，却没有改变它已经碎裂的结果。</p>
【派蒙：等等，这个花瓶是我打碎的？】</p>
【旅行者：是你撞到了桌子。】</p>
【派蒙：可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p>
【卡维：人的记忆已经改变，花瓶却没有恢复。事情确实发生过，只是原因被重新解释了。】</p>
【艾尔海森：准确来说，世界树需要让现有结果与新的记录保持一致。所以结果被保留，过程则由其他信息填补。】</p>
【纳西妲：大家现在知道流浪者，是因为天幕重新公开了被抹去的信息，并不代表原本的记忆已经恢复。】</p>
【雷电影：所以我看见的那些经历，并不是重新想起，而是第一次从天幕中得知。】</p>
【八重神子：难怪此前看见那个人偶时，我只能感觉到熟悉，却找不到任何与他有关的记忆。】</p>
【达达利亚：愚人众第六席的位置空了这么久，我们却没有一个人记得那里曾经坐着谁。】</p>
【流浪者：你们只是看完了我的过去，别说得好像我们重新成了熟人。】</p>
【达达利亚：过去同属愚人众，称一句前同僚也不过分吧？】</p>
【流浪者：很过分。】</p>
【来自达达利亚的无奈值：+76】</p>
天幕中的派蒙还在寻找花瓶碎裂的原因。</p>
“难道是有人进来打扫，不小心碰碎了？”</p>
“可我们也没听说有人打扫过房间呀。”</p>
旅行者看着她，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p>
散兵原本以为，只要从世界树中删除自己，与他有关的历史就会重新发展。</p>
可踏鞴砂的灾难没有消失，雷电五传依旧衰败，死去的人也没有回到现在。</p>
世界树只是把散兵从这些事情的记录中取走，再用另外一套原因填补了空缺。</p>
无论打碎花瓶的是派蒙、小猫，还是其他东西，地上的碎片都没有改变。</p>
就在旅行者思考时，一道陌生的女声忽然传入房间。</p>
“听起来，你似乎很迷茫。”</p>
旅行者猛地站起身。</p>
“谁？”</p>
派蒙也迅速转身，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p>
“有人在我们耳边说话！”</p>
房间里没有任何陌生人。</p>
门窗紧闭，走廊上也听不见脚步声。</p>
那道声音不像是从某个方向传来，更像直接出现在他们的意识中。</p>
“我能理解你的困惑。”</p>
“知道记录与历史的差异以后，任何人都会产生相同的疑问。”</p>
旅行者立即追问：</p>
“你知道世界树发生了什么？”</p>
陌生声音没有正面回答。</p>
“提瓦特的命运，并不会因为一次冲击就轻易偏离原本的位置。”</p>
“或许神明能够得到很小的机会，普通人却很难真正撼动它。”</p>
天幕中的画面随之发生变化。</p>
一只小动物撞在树干上。</p>
大树的枝叶被撞得不断摇晃，树干却依然扎根在原处。</p>
“树木摇晃，不代表它已经移动。”</p>
“命运也是如此。”</p>
画面再次回到地上的碎花瓶。</p>
“花瓶掉落以后，无论人们认为是猫打碎了它，还是飞鸟碰倒了它，它都已经碎了。”</p>
“世界树可以替换人们记住的原因，却不能轻易改变已经形成的结果。”</p>
【莫娜：她把世界树的改写理解为命运表面的摇晃，而不是命运轨迹真正发生偏移。】</p>
【莱依拉：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记住了新的历史，但他们真正生活过的仍然是原来的历史？】</p>
【艾尔海森：从现有证据来看，是这样。记录负责解释结果，记录本身并不创造结果。】</p>
【珐露珊：这比单纯修改一本书复杂得多。世界树需要同时修正文字、记忆与所有能够被查询的信息。】</p>
【提纳里：难怪普通人无法察觉异常。每一项可以用来证明旧历史的记录，都已经被一起修改了。】</p>
【纳西妲：只有不受世界树影响的降临者，才能保留修改前的记忆。】</p>
【派蒙：所以当时只有旅行者还记得？连我和纳西妲都忘了？】</p>
【纳西妲：是的。我留下的童话只是备份信息，并没有让我免于世界树的影响。】</p>
【派蒙：原来我忘得这么彻底……】</p>
【流浪者：你连自己打碎的花瓶都能忘记，的确非常彻底。】</p>
【派蒙：还不是因为你突然跳进世界树！】</p>
【流浪者：花瓶是你打碎的。】</p>
【派蒙：可起因是你！】</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流浪者：按照刚才的说法，即使没有我，也会有猫或者飞鸟让它摔碎。】</p>
【派蒙：你居然拿世界树的规则逃避赔花瓶的钱！】</p>
【来自派蒙的气愤值：+143】</p>
这场争论让原本沉重的气氛缓和了一些。</p>
不过，更多人仍在关注那道陌生声音的身份。</p>
【赛诺：她了解世界树，也知道记录被修改前后的差异。】</p>
【丽莎：而且可以在不露面的情况下，让旅行者与派蒙同时听见声音。】</p>
【温迪：能够避开智慧之神的观察，直接把话送进别人的意识里，可不是什么常见手段。】</p>
【钟离：她对提瓦特命运的了解，或许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多。】</p>
【八重神子：比起解释花瓶，我更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主动联系旅行者。】</p>
【纳西妲：我当时并没有发现这道声音，也无法追踪她的位置。】</p>
【派蒙：连纳西妲都找不到？她该不会一直躲在我们附近吧？】</p>
【旅行者：她未必通过距离传递声音。】</p>
【来自派蒙的紧张值：+108】</p>
天幕中，旅行者同样在寻找对方。</p>
“你到底是谁？”</p>
陌生声音仍旧没有回答身份问题。</p>
“历史不容易改变，人心却并非如此。”</p>
“相信你亲眼看见的东西。”</p>
“有些真实会被记录掩盖，但它不会因为无人记得就从未发生。”</p>
话音落下，房间重新恢复安静。</p>
派蒙等了一会儿，小声问道：</p>
“她走了？”</p>
旅行者闭上眼睛，尝试捕捉残留的气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p>
那道声音仿佛从未出现。</p>
只有地上的花瓶碎片，证明着世界树能够改变什么，又无法改变什么。</p>
【枫原万叶：即使所有旧记录都已经消失，丹羽的选择也是真实发生过的。】</p>
【神里绫华：如今有天幕重新公开真相，至少不会再让那段错误记录继续流传。】</p>
【五郎：同样的道理，邪眼工厂造成的伤亡也不会因为负责人被遗忘就消失。】</p>
【珊瑚宫心海：反抗军会将天幕公开的内容写入新的档案。】</p>
【流浪者：随你们。】</p>
【枫原万叶：你要求旅行者告知雷电五传后人，现在天幕已经替他完成了。】</p>
【流浪者：我看得见。】</p>
【枫原万叶：我也已经听见了。】</p>
两人的弹幕没有继续争论。</p>
稻妻，神里屋敷。</p>
神里绫人叫来托马，让人重新取出所有与雷电五传、踏鞴砂和枫原家有关的卷宗。</p>
那些卷宗中的内容已经被世界树修改，里面找不到散兵，也找不到博士以埃舍尔身份制造灾难的记载。</p>
神里绫人没有销毁旧卷宗，而是命人另外整理了一份天幕记录。</p>
旧档案代表如今的世界树记录。</p>
新档案则记下天幕公开的真相。</p>
两份资料被分别封存，等待之后继续调查。</p>
天守阁内，雷电影也下达命令，要求幕府重新核查当年踏鞴砂送往鸣神岛的求援记录。</p>
她不记得那个携带金色羽毛前来求援的人偶。</p>
可求援未能及时送达，炉心事故没能得到妥善处理，同样是幕府当年留下的问题。</p>
海只岛上，珊瑚宫心海开始整理邪眼工厂的受害者名单。</p>
流浪者与踏鞴砂之间的经历能够解释他的部分选择，却不会取代另一批受害者的记录。</p>
须弥，大风纪官赛诺也重新建立了一份有关正机之神事件的卷宗。</p>
卷宗中同时写明流浪者目前接受草神监管，并协助调查世界树。</p>
功劳与责任被分开记录，没有相互抵消。</p>
听雨茶馆内，林墨看着系统界面上不断增加的数值。</p>
惊讶、怀疑、愤怒、好奇，还有少量认可，来自七国的情绪混在一起，让本次直播的收益远远超过此前几场。</p>
系统界面上，一行结算信息逐渐浮现。</p>
【世界树相关直播完成。】</p>
【观众已重新获知被修改前的部分记录。】</p>
【本场直播获得大量破防值。】</p>
林墨没有急着打开商城。</p>
茶馆外已经传来争论声。</p>
有人认为世界树足以让所有史书失去意义，也有人认为正因记录能够被修改，亲历者与不同来源的证据才更加重要。</p>
还有人只是想知道，那个突然说话的陌生女人究竟是谁。</p>
林墨端起已经有些凉的茶，重新看向天幕。</p>
世界树的枝叶彻底消失，碎裂的花瓶也随之隐入黑暗。</p>
天幕恢复平静。</p>
可稻妻与须弥刚刚建立的新卷宗，才写下了第一行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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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花瓶，是什么时候碎的？”</p>
派蒙绕着地上的碎片飞了一圈，越看越觉得奇怪。</p>
“我们离开之前，它就是这样吗？”</p>
旅行者没有回答。</p>
他记得那个晚上。</p>
当时派蒙听见散兵进入世界树，吓得撞上桌子，花瓶因此摔落在地。</p>
可散兵抹除自身信息以后，派蒙忘记了与他有关的事情，自然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撞到桌子。</p>
花瓶却没有因此恢复。</p>
旅行者蹲下身，捡起其中一块碎片。</p>
世界树为这只花瓶补上了新的解释，却没有改变它已经碎裂的结果。</p>
【派蒙：等等，这个花瓶是我打碎的？】</p>
【旅行者：是你撞到了桌子。】</p>
【派蒙：可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p>
【卡维：人的记忆已经改变，花瓶却没有恢复。事情确实发生过，只是原因被重新解释了。】</p>
【艾尔海森：准确来说，世界树需要让现有结果与新的记录保持一致。所以结果被保留，过程则由其他信息填补。】</p>
【纳西妲：大家现在知道流浪者，是因为天幕重新公开了被抹去的信息，并不代表原本的记忆已经恢复。】</p>
【雷电影：所以我看见的那些经历，并不是重新想起，而是第一次从天幕中得知。】</p>
【八重神子：难怪此前看见那个人偶时，我只能感觉到熟悉，却找不到任何与他有关的记忆。】</p>
【达达利亚：愚人众第六席的位置空了这么久，我们却没有一个人记得那里曾经坐着谁。】</p>
【流浪者：你们只是看完了我的过去，别说得好像我们重新成了熟人。】</p>
【达达利亚：过去同属愚人众，称一句前同僚也不过分吧？】</p>
【流浪者：很过分。】</p>
【来自达达利亚的无奈值：+76】</p>
天幕中的派蒙还在寻找花瓶碎裂的原因。</p>
“难道是有人进来打扫，不小心碰碎了？”</p>
“可我们也没听说有人打扫过房间呀。”</p>
旅行者看着她，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p>
散兵原本以为，只要从世界树中删除自己，与他有关的历史就会重新发展。</p>
可踏鞴砂的灾难没有消失，雷电五传依旧衰败，死去的人也没有回到现在。</p>
世界树只是把散兵从这些事情的记录中取走，再用另外一套原因填补了空缺。</p>
无论打碎花瓶的是派蒙、小猫，还是其他东西，地上的碎片都没有改变。</p>
就在旅行者思考时，一道陌生的女声忽然传入房间。</p>
“听起来，你似乎很迷茫。”</p>
旅行者猛地站起身。</p>
“谁？”</p>
派蒙也迅速转身，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p>
“有人在我们耳边说话！”</p>
房间里没有任何陌生人。</p>
门窗紧闭，走廊上也听不见脚步声。</p>
那道声音不像是从某个方向传来，更像直接出现在他们的意识中。</p>
“我能理解你的困惑。”</p>
“知道记录与历史的差异以后，任何人都会产生相同的疑问。”</p>
旅行者立即追问：</p>
“你知道世界树发生了什么？”</p>
陌生声音没有正面回答。</p>
“提瓦特的命运，并不会因为一次冲击就轻易偏离原本的位置。”</p>
“或许神明能够得到很小的机会，普通人却很难真正撼动它。”</p>
天幕中的画面随之发生变化。</p>
一只小动物撞在树干上。</p>
大树的枝叶被撞得不断摇晃，树干却依然扎根在原处。</p>
“树木摇晃，不代表它已经移动。”</p>
“命运也是如此。”</p>
画面再次回到地上的碎花瓶。</p>
“花瓶掉落以后，无论人们认为是猫打碎了它，还是飞鸟碰倒了它，它都已经碎了。”</p>
“世界树可以替换人们记住的原因，却不能轻易改变已经形成的结果。”</p>
【莫娜：她把世界树的改写理解为命运表面的摇晃，而不是命运轨迹真正发生偏移。】</p>
【莱依拉：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记住了新的历史，但他们真正生活过的仍然是原来的历史？】</p>
【艾尔海森：从现有证据来看，是这样。记录负责解释结果，记录本身并不创造结果。】</p>
【珐露珊：这比单纯修改一本书复杂得多。世界树需要同时修正文字、记忆与所有能够被查询的信息。】</p>
【提纳里：难怪普通人无法察觉异常。每一项可以用来证明旧历史的记录，都已经被一起修改了。】</p>
【纳西妲：只有不受世界树影响的降临者，才能保留修改前的记忆。】</p>
【派蒙：所以当时只有旅行者还记得？连我和纳西妲都忘了？】</p>
【纳西妲：是的。我留下的童话只是备份信息，并没有让我免于世界树的影响。】</p>
【派蒙：原来我忘得这么彻底……】</p>
【流浪者：你连自己打碎的花瓶都能忘记，的确非常彻底。】</p>
【派蒙：还不是因为你突然跳进世界树！】</p>
【流浪者：花瓶是你打碎的。】</p>
【派蒙：可起因是你！】</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流浪者：按照刚才的说法，即使没有我，也会有猫或者飞鸟让它摔碎。】</p>
【派蒙：你居然拿世界树的规则逃避赔花瓶的钱！】</p>
【来自派蒙的气愤值：+143】</p>
这场争论让原本沉重的气氛缓和了一些。</p>
不过，更多人仍在关注那道陌生声音的身份。</p>
【赛诺：她了解世界树，也知道记录被修改前后的差异。】</p>
【丽莎：而且可以在不露面的情况下，让旅行者与派蒙同时听见声音。】</p>
【温迪：能够避开智慧之神的观察，直接把话送进别人的意识里，可不是什么常见手段。】</p>
【钟离：她对提瓦特命运的了解，或许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多。】</p>
【八重神子：比起解释花瓶，我更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主动联系旅行者。】</p>
【纳西妲：我当时并没有发现这道声音，也无法追踪她的位置。】</p>
【派蒙：连纳西妲都找不到？她该不会一直躲在我们附近吧？】</p>
【旅行者：她未必通过距离传递声音。】</p>
【来自派蒙的紧张值：+108】</p>
天幕中，旅行者同样在寻找对方。</p>
“你到底是谁？”</p>
陌生声音仍旧没有回答身份问题。</p>
“历史不容易改变，人心却并非如此。”</p>
“相信你亲眼看见的东西。”</p>
“有些真实会被记录掩盖，但它不会因为无人记得就从未发生。”</p>
话音落下，房间重新恢复安静。</p>
派蒙等了一会儿，小声问道：</p>
“她走了？”</p>
旅行者闭上眼睛，尝试捕捉残留的气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p>
那道声音仿佛从未出现。</p>
只有地上的花瓶碎片，证明着世界树能够改变什么，又无法改变什么。</p>
【枫原万叶：即使所有旧记录都已经消失，丹羽的选择也是真实发生过的。】</p>
【神里绫华：如今有天幕重新公开真相，至少不会再让那段错误记录继续流传。】</p>
【五郎：同样的道理，邪眼工厂造成的伤亡也不会因为负责人被遗忘就消失。】</p>
【珊瑚宫心海：反抗军会将天幕公开的内容写入新的档案。】</p>
【流浪者：随你们。】</p>
【枫原万叶：你要求旅行者告知雷电五传后人，现在天幕已经替他完成了。】</p>
【流浪者：我看得见。】</p>
【枫原万叶：我也已经听见了。】</p>
两人的弹幕没有继续争论。</p>
稻妻，神里屋敷。</p>
神里绫人叫来托马，让人重新取出所有与雷电五传、踏鞴砂和枫原家有关的卷宗。</p>
那些卷宗中的内容已经被世界树修改，里面找不到散兵，也找不到博士以埃舍尔身份制造灾难的记载。</p>
神里绫人没有销毁旧卷宗，而是命人另外整理了一份天幕记录。</p>
旧档案代表如今的世界树记录。</p>
新档案则记下天幕公开的真相。</p>
两份资料被分别封存，等待之后继续调查。</p>
天守阁内，雷电影也下达命令，要求幕府重新核查当年踏鞴砂送往鸣神岛的求援记录。</p>
她不记得那个携带金色羽毛前来求援的人偶。</p>
可求援未能及时送达，炉心事故没能得到妥善处理，同样是幕府当年留下的问题。</p>
海只岛上，珊瑚宫心海开始整理邪眼工厂的受害者名单。</p>
流浪者与踏鞴砂之间的经历能够解释他的部分选择，却不会取代另一批受害者的记录。</p>
须弥，大风纪官赛诺也重新建立了一份有关正机之神事件的卷宗。</p>
卷宗中同时写明流浪者目前接受草神监管，并协助调查世界树。</p>
功劳与责任被分开记录，没有相互抵消。</p>
听雨茶馆内，林墨看着系统界面上不断增加的数值。</p>
惊讶、怀疑、愤怒、好奇，还有少量认可，来自七国的情绪混在一起，让本次直播的收益远远超过此前几场。</p>
系统界面上，一行结算信息逐渐浮现。</p>
【世界树相关直播完成。】</p>
【观众已重新获知被修改前的部分记录。】</p>
【本场直播获得大量破防值。】</p>
林墨没有急着打开商城。</p>
茶馆外已经传来争论声。</p>
有人认为世界树足以让所有史书失去意义，也有人认为正因记录能够被修改，亲历者与不同来源的证据才更加重要。</p>
还有人只是想知道，那个突然说话的陌生女人究竟是谁。</p>
林墨端起已经有些凉的茶，重新看向天幕。</p>
世界树的枝叶彻底消失，碎裂的花瓶也随之隐入黑暗。</p>
天幕恢复平静。</p>
可稻妻与须弥刚刚建立的新卷宗，才写下了第一行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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