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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朵儿眼神幽冷一闪，随即换上那副惯用的无辜面孔，一把扯下身上的白裙子，故意袒露身材……</p>
“顾言！你个可恶的混蛋——”她的声音尖利，却带着某种刻意拿捏的娇嗔，“竟然把我踹进水里！”</p>
苏暖忍不住看了眼顾言，视线就被陆承洲高大的身躯挡住了。</p>
金朵儿站在甲板上，只穿着内衣，皮肤因为海水的浸泡泛起一层青紫。</p>
她微微侧身，摆出一个自以为撩人的姿势，目光却越过顾言，直直落在船舱门口高大的身影上。</p>
顾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陆承洲，差点笑出声。</p>
“行了，别露了。”他的语气冷得像淬过冰，上下扫了她一眼，“比飞机场还平，不够丢人的。”</p>
金朵儿的脸色僵了一瞬。</p>
下一秒，一件黑色的裙子劈头盖脸砸过来，直接糊在她脸上。</p>
“皮肤都冻紫了，实在不美观。”苏暖站在陆承洲身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赶紧遮着吧，我老公不屑看你。”</p>
金朵儿扯下黑裙子，低头看了一眼——纯棉，黑色，款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布料粗糙得甚至能看见织线的纹路。</p>
她的眉头皱起来，像看见什么脏东西。</p>
“这么丑的地摊货，”她捏着裙子一角，用两根手指拎着，仿佛那上面沾了病毒，“你多少钱买的？”</p>
苏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网购，九块九包邮。马上降温了，你不穿，可以光着。反正，你不要脸，尴尬的就是我们。”</p>
金朵儿的脸彻底黑了。</p>
她攥着那条裙子，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破。</p>
陆承洲从头到尾没往这边看一眼。</p>
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金朵儿那艘快艇正在海浪中越飘越远，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小白点。他收回视线，从脚边拿起两根鱼竿，走到船头。</p>
他把其中一根递给顾言。</p>
“钓鱼吧。”他的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p>
顾言愣了一下。</p>
他看看鱼竿，又看看陆承洲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停顿了两秒，伸手接过来。</p>
两人并肩坐在船头。鱼线垂进海里，浮漂随着海浪轻轻晃动。</p>
苏暖的目光追过去，落在那两个背影上。</p>
夕阳把他们镀成两个金色的剪影——一个穿着白T恤，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一个穿着湿透的衬衫，身形修长，微微垂着头。他们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鱼竿的顶端朝着两个方向，鱼线垂进同一片海里。</p>
她的心悬起来。</p>
气氛微妙得像是绷紧的弦。</p>
沉默了很久。</p>
“谢谢。”顾言突然开口，声音很低，被海风吹得有些散，“没有举报我。”</p>
陆承洲没看他，只是盯着海面上的浮漂。</p>
“为那个杀手？”</p>
顾言顿了一下，握着鱼竿的手指收紧。</p>
“你这样的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某种自嘲的涩意，“我那天的确妒忌疯了……我对不起暖暖。但也的确是我弄死了那个杀手。你要举报我，我无话可说。”</p>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p>
陆承洲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很淡。</p>
“暖暖说，你是她的恩人。她不该让你为恶人偿命。”</p>
顾言的身体微微一僵。</p>
“你在包间里留下的痕迹太多，”陆承洲继续说，目光始终盯着海面，“但是案发现场并没有证据指向你。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举报你。”</p>
他顿了顿，侧脸在夕阳下镀着一层金边。</p>
“我这个人，”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也杀过不少恶人。是非分明。”</p>
顾言沉默了。</p>
很久，很久。</p>
久到浮漂随着海浪晃动了十几个来回。</p>
“陆承洲。”他终于开口，转过头看他，“谢谢你。”</p>
陆承洲没说话。</p>
“不只谢你护我一程，”顾言的声音低下去，“还谢你护暖暖周全……”</p>
“没这个必要。”</p>
陆承洲打断他，语气依然很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p>
“你的事，我没做什么。”他说，“你更没资格替她谢我。她是我老婆，我保护她，天经地义。”</p>
顾言愣了一下。</p>
他看着陆承洲的侧脸——那张脸在夕阳下棱角分明，眉眼间是刀刻一般的英气，还有一种深沉的、不动声色的占有欲。</p>
他转过头，盯着海面。</p>
“谢谢。”他又说了一遍。</p>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鱼竿猛地一沉。他利落地收线、提竿，一尾银光闪闪的金枪鱼被拽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他手里。</p>
取钩，扔进水桶。</p>
动作一气呵成。</p>
陆承洲的目光定住了。</p>
他盯着水桶里那条还在扑腾的鱼，又看看顾言手里的鱼竿，眉头微微皱起。</p>
“你怎么钓到的？”</p>
顾言愣了一下。</p>
随即，他笑了。</p>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回忆，是得意，还是一闪而过的挑衅。</p>
“你这话，”他说，“暖暖之前也问过很多次。”</p>
陆承洲的脸阴了一瞬。</p>
“我就多余问你。”他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鱼竿。</p>
顾言却没打算停下。</p>
他自顾自地说，语气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我也教过她很多次，手把手地教。她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教完了就忘。下次钓鱼，还是得我给她挂饵、甩竿、收线……”</p>
陆承洲握着鱼竿的手指收紧了一分。</p>
这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敢挑衅他？</p>
他勾起唇角，那笑意不达眼底。</p>
“她可能真的不</p>
金朵儿眼神幽冷一闪，随即换上那副惯用的无辜面孔，一把扯下身上的白裙子，故意袒露身材……</p>
“顾言！你个可恶的混蛋——”她的声音尖利，却带着某种刻意拿捏的娇嗔，“竟然把我踹进水里！”</p>
苏暖忍不住看了眼顾言，视线就被陆承洲高大的身躯挡住了。</p>
金朵儿站在甲板上，只穿着内衣，皮肤因为海水的浸泡泛起一层青紫。</p>
她微微侧身，摆出一个自以为撩人的姿势，目光却越过顾言，直直落在船舱门口高大的身影上。</p>
顾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陆承洲，差点笑出声。</p>
“行了，别露了。”他的语气冷得像淬过冰，上下扫了她一眼，“比飞机场还平，不够丢人的。”</p>
金朵儿的脸色僵了一瞬。</p>
下一秒，一件黑色的裙子劈头盖脸砸过来，直接糊在她脸上。</p>
“皮肤都冻紫了，实在不美观。”苏暖站在陆承洲身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赶紧遮着吧，我老公不屑看你。”</p>
金朵儿扯下黑裙子，低头看了一眼——纯棉，黑色，款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布料粗糙得甚至能看见织线的纹路。</p>
她的眉头皱起来，像看见什么脏东西。</p>
“这么丑的地摊货，”她捏着裙子一角，用两根手指拎着，仿佛那上面沾了病毒，“你多少钱买的？”</p>
苏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网购，九块九包邮。马上降温了，你不穿，可以光着。反正，你不要脸，尴尬的就是我们。”</p>
金朵儿的脸彻底黑了。</p>
她攥着那条裙子，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破。</p>
陆承洲从头到尾没往这边看一眼。</p>
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金朵儿那艘快艇正在海浪中越飘越远，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小白点。他收回视线，从脚边拿起两根鱼竿，走到船头。</p>
他把其中一根递给顾言。</p>
“钓鱼吧。”他的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p>
顾言愣了一下。</p>
他看看鱼竿，又看看陆承洲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停顿了两秒，伸手接过来。</p>
两人并肩坐在船头。鱼线垂进海里，浮漂随着海浪轻轻晃动。</p>
苏暖的目光追过去，落在那两个背影上。</p>
夕阳把他们镀成两个金色的剪影——一个穿着白T恤，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一个穿着湿透的衬衫，身形修长，微微垂着头。他们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鱼竿的顶端朝着两个方向，鱼线垂进同一片海里。</p>
她的心悬起来。</p>
气氛微妙得像是绷紧的弦。</p>
沉默了很久。</p>
“谢谢。”顾言突然开口，声音很低，被海风吹得有些散，“没有举报我。”</p>
陆承洲没看他，只是盯着海面上的浮漂。</p>
“为那个杀手？”</p>
顾言顿了一下，握着鱼竿的手指收紧。</p>
“你这样的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某种自嘲的涩意，“我那天的确妒忌疯了……我对不起暖暖。但也的确是我弄死了那个杀手。你要举报我，我无话可说。”</p>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p>
陆承洲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很淡。</p>
“暖暖说，你是她的恩人。她不该让你为恶人偿命。”</p>
顾言的身体微微一僵。</p>
“你在包间里留下的痕迹太多，”陆承洲继续说，目光始终盯着海面，“但是案发现场并没有证据指向你。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举报你。”</p>
他顿了顿，侧脸在夕阳下镀着一层金边。</p>
“我这个人，”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也杀过不少恶人。是非分明。”</p>
顾言沉默了。</p>
很久，很久。</p>
久到浮漂随着海浪晃动了十几个来回。</p>
“陆承洲。”他终于开口，转过头看他，“谢谢你。”</p>
陆承洲没说话。</p>
“不只谢你护我一程，”顾言的声音低下去，“还谢你护暖暖周全……”</p>
“没这个必要。”</p>
陆承洲打断他，语气依然很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p>
“你的事，我没做什么。”他说，“你更没资格替她谢我。她是我老婆，我保护她，天经地义。”</p>
顾言愣了一下。</p>
他看着陆承洲的侧脸——那张脸在夕阳下棱角分明，眉眼间是刀刻一般的英气，还有一种深沉的、不动声色的占有欲。</p>
他转过头，盯着海面。</p>
“谢谢。”他又说了一遍。</p>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鱼竿猛地一沉。他利落地收线、提竿，一尾银光闪闪的金枪鱼被拽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他手里。</p>
取钩，扔进水桶。</p>
动作一气呵成。</p>
陆承洲的目光定住了。</p>
他盯着水桶里那条还在扑腾的鱼，又看看顾言手里的鱼竿，眉头微微皱起。</p>
“你怎么钓到的？”</p>
顾言愣了一下。</p>
随即，他笑了。</p>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回忆，是得意，还是一闪而过的挑衅。</p>
“你这话，”他说，“暖暖之前也问过很多次。”</p>
陆承洲的脸阴了一瞬。</p>
“我就多余问你。”他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鱼竿。</p>
顾言却没打算停下。</p>
他自顾自地说，语气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我也教过她很多次，手把手地教。她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教完了就忘。下次钓鱼，还是得我给她挂饵、甩竿、收线……”</p>
陆承洲握着鱼竿的手指收紧了一分。</p>
这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敢挑衅他？</p>
他勾起唇角，那笑意不达眼底。</p>
“她可能真的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