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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极重，打得陆承洲的头歪向一边，可他还是没有醒。</p>
金朵儿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踹在顾言后背上。</p>
顾言本就虚弱，被她踹得往前扑倒，趴在床边。</p>
“死渣男！”金朵儿的声音尖利而得意，“姑奶奶成全你和你心爱的女人，你竟然不领情，还敢挡姑奶奶活路？”</p>
她一把扯住顾言的衬衫领子，把他拽起来。顾言浑身湿透，额角的血还在流，脸色苍白得像纸。他想挣扎，可药物的作用让他使不出力气。</p>
“你现在中毒已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金朵儿凑近他，笑容阴冷得像蛇，“苏暖和陆承洲更没了意识，我要弄死他们，分分钟的事儿。”</p>
顾言盯着她，眼底全是血丝。</p>
“贱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绝不让你伤害暖暖……”</p>
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扑向金朵儿，把她压在地上。</p>
可金朵儿是清醒的，一拧身，反而把他压在下面。</p>
金朵儿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俊美清瘦的脸，笑容越来越盛。</p>
“顾言，你给我等着。”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办完陆承洲，我就来上你。”</p>
她顿了顿，笑得更加诡异。</p>
“苏暖的男人，”她说，一字一句，“我都要了。”</p>
她俯下身，凑近顾言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等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两个男人都背叛……你说，她会是什么表情？咯咯咯……”</p>
顾言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他拼命挣扎，可金朵儿死死压着他，他动不了分毫。</p>
金朵儿直起身，笑得花枝乱颤。</p>
然后，她的笑被砰——一声响打断，戛然而止，她脑袋被香槟瓶子打中，身体晃了晃，眼睛睁大，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p>
下一秒，她软软地歪向一边，倒在地上。</p>
苏暖站在她身后，丢了手里拎着的香槟瓶子。</p>
陆承洲也被巨大的声响惊醒，他扶着墙站起来，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却拼命聚焦。</p>
“暖暖……”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却差点摔倒。</p>
顾言从地上爬起来，扶住墙，大口喘息，心有余悸。</p>
他看着陆承洲，又看看倒在床边的金朵儿，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p>
“陆承洲……”他的声音也沙哑，“你他妈……”</p>
陆承洲没理他，要过去抱住苏暖。</p>
“别过来，地上全是碎玻璃，你没穿鞋子……”</p>
苏暖没回头，扯着金朵儿的长发拽出了卧室。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就找到手机打电话报警。</p>
刚要说话，顾言就扑过来抢过手机挂断，“暖暖不能报警！”</p>
“为什么？”</p>
“一旦报警，就打草惊蛇了，金朵儿是唯一能近距离接触冷离生的人，我们现在抓到了她的把柄，可以问出她知道的关于冷离生的所有秘密。”</p>
苏暖费解地看着顾言，“我们差点被她害死，她还给我们下毒……这种卑鄙小人……”</p>
顾言挨着她坐下来，“如果你把她送去警局，她什么都不会说，反而鱼死网破，反咬我们一口，我们再想找一个突破口就难了！”</p>
“暖暖，顾言说的对！”</p>
苏暖抬头时，看着那个踉跄着朝自己走来的身影。</p>
他的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可他还是在走，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方向。</p>
她眼眶一热。</p>
“陆承洲……”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p>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p>
那怀抱滚烫，带着药物作用下的热度，可他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怕碰碎什么。</p>
“暖暖……”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但是我确定我没有……我意识模糊，把她当成了你……”</p>
苏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没关系，”她说，“我明白，你不是故意的……是我大意了！”</p>
她现在才明白，金朵儿故意对她说关于冷离生那个见鬼的秘密，竟然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p>
窗外，海浪拍打着船身。</p>
风起了。</p>
————</p>
金朵儿醒来时，阳光正从舷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脸上。</p>
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慢慢看清眼前的景象——她还在船舱里。</p>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手没被绑着，头上也被包扎过，纱布缠得整整齐齐，像是专业医护人员的手笔。</p>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腕。</p>
自由。</p>
没有任何束缚。</p>
她撑起身，看向客厅方向。</p>
桌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昨晚那些杯盘狼藉像是从未存在过。</p>
陆承洲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她，正在磨咖啡豆。手摇磨豆机发出有节奏的咔嚓声，咖啡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p>
顾言靠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个小奶锅，耐心地煮着牛奶，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奶皮都没破。</p>
苏暖站在案板前，正在切烤面包，刀起刀落，动作娴熟而安静。</p>
阳光从舷窗洒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p>
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各自独立，互不打扰。</p>
画面平静得近乎诡异。</p>
金朵儿眨了眨眼，怀疑自己还在做梦。</p>
她看见苏暖把煎蛋、黄瓜片、沙拉酱、番茄酱一样一样码好，做成三份三明治。</p>
陆承洲端了咖啡过来，递给顾言一杯。</p>
顾言接过，顺手把煮好的牛奶递给苏暖。</p>
三人各自端着早餐，在桌边坐下，不声不响地开吃。</p>
没有人说话，却异常和谐。</p>
像是相处多年的老友，早已不需要用言语来填充空白。</p>
金朵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p>
苏暖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朝她浅浅一笑。</p>
“醒了？”她的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风，“一会儿船靠岸，你的经纪人会来接你。”</p>
“哦。”金朵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p>
她坐起身，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p>
不对。</p>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事。</p>
他们开了香槟。</p>
她亲手把毒药注射进蟹肉里——那药是她花高价从黑市买的，无色无味，混在蟹肉里根本尝不出来。就算清洗也洗不掉，因为已经渗透进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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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极重，打得陆承洲的头歪向一边，可他还是没有醒。</p>
金朵儿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踹在顾言后背上。</p>
顾言本就虚弱，被她踹得往前扑倒，趴在床边。</p>
“死渣男！”金朵儿的声音尖利而得意，“姑奶奶成全你和你心爱的女人，你竟然不领情，还敢挡姑奶奶活路？”</p>
她一把扯住顾言的衬衫领子，把他拽起来。顾言浑身湿透，额角的血还在流，脸色苍白得像纸。他想挣扎，可药物的作用让他使不出力气。</p>
“你现在中毒已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金朵儿凑近他，笑容阴冷得像蛇，“苏暖和陆承洲更没了意识，我要弄死他们，分分钟的事儿。”</p>
顾言盯着她，眼底全是血丝。</p>
“贱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绝不让你伤害暖暖……”</p>
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扑向金朵儿，把她压在地上。</p>
可金朵儿是清醒的，一拧身，反而把他压在下面。</p>
金朵儿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俊美清瘦的脸，笑容越来越盛。</p>
“顾言，你给我等着。”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办完陆承洲，我就来上你。”</p>
她顿了顿，笑得更加诡异。</p>
“苏暖的男人，”她说，一字一句，“我都要了。”</p>
她俯下身，凑近顾言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等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两个男人都背叛……你说，她会是什么表情？咯咯咯……”</p>
顾言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他拼命挣扎，可金朵儿死死压着他，他动不了分毫。</p>
金朵儿直起身，笑得花枝乱颤。</p>
然后，她的笑被砰——一声响打断，戛然而止，她脑袋被香槟瓶子打中，身体晃了晃，眼睛睁大，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p>
下一秒，她软软地歪向一边，倒在地上。</p>
苏暖站在她身后，丢了手里拎着的香槟瓶子。</p>
陆承洲也被巨大的声响惊醒，他扶着墙站起来，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却拼命聚焦。</p>
“暖暖……”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却差点摔倒。</p>
顾言从地上爬起来，扶住墙，大口喘息，心有余悸。</p>
他看着陆承洲，又看看倒在床边的金朵儿，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p>
“陆承洲……”他的声音也沙哑，“你他妈……”</p>
陆承洲没理他，要过去抱住苏暖。</p>
“别过来，地上全是碎玻璃，你没穿鞋子……”</p>
苏暖没回头，扯着金朵儿的长发拽出了卧室。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就找到手机打电话报警。</p>
刚要说话，顾言就扑过来抢过手机挂断，“暖暖不能报警！”</p>
“为什么？”</p>
“一旦报警，就打草惊蛇了，金朵儿是唯一能近距离接触冷离生的人，我们现在抓到了她的把柄，可以问出她知道的关于冷离生的所有秘密。”</p>
苏暖费解地看着顾言，“我们差点被她害死，她还给我们下毒……这种卑鄙小人……”</p>
顾言挨着她坐下来，“如果你把她送去警局，她什么都不会说，反而鱼死网破，反咬我们一口，我们再想找一个突破口就难了！”</p>
“暖暖，顾言说的对！”</p>
苏暖抬头时，看着那个踉跄着朝自己走来的身影。</p>
他的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可他还是在走，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方向。</p>
她眼眶一热。</p>
“陆承洲……”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p>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p>
那怀抱滚烫，带着药物作用下的热度，可他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怕碰碎什么。</p>
“暖暖……”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但是我确定我没有……我意识模糊，把她当成了你……”</p>
苏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没关系，”她说，“我明白，你不是故意的……是我大意了！”</p>
她现在才明白，金朵儿故意对她说关于冷离生那个见鬼的秘密，竟然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p>
窗外，海浪拍打着船身。</p>
风起了。</p>
————</p>
金朵儿醒来时，阳光正从舷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脸上。</p>
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慢慢看清眼前的景象——她还在船舱里。</p>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手没被绑着，头上也被包扎过，纱布缠得整整齐齐，像是专业医护人员的手笔。</p>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腕。</p>
自由。</p>
没有任何束缚。</p>
她撑起身，看向客厅方向。</p>
桌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昨晚那些杯盘狼藉像是从未存在过。</p>
陆承洲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她，正在磨咖啡豆。手摇磨豆机发出有节奏的咔嚓声，咖啡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p>
顾言靠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个小奶锅，耐心地煮着牛奶，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奶皮都没破。</p>
苏暖站在案板前，正在切烤面包，刀起刀落，动作娴熟而安静。</p>
阳光从舷窗洒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p>
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各自独立，互不打扰。</p>
画面平静得近乎诡异。</p>
金朵儿眨了眨眼，怀疑自己还在做梦。</p>
她看见苏暖把煎蛋、黄瓜片、沙拉酱、番茄酱一样一样码好，做成三份三明治。</p>
陆承洲端了咖啡过来，递给顾言一杯。</p>
顾言接过，顺手把煮好的牛奶递给苏暖。</p>
三人各自端着早餐，在桌边坐下，不声不响地开吃。</p>
没有人说话，却异常和谐。</p>
像是相处多年的老友，早已不需要用言语来填充空白。</p>
金朵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p>
苏暖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朝她浅浅一笑。</p>
“醒了？”她的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风，“一会儿船靠岸，你的经纪人会来接你。”</p>
“哦。”金朵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p>
她坐起身，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p>
不对。</p>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事。</p>
他们开了香槟。</p>
她亲手把毒药注射进蟹肉里——那药是她花高价从黑市买的，无色无味，混在蟹肉里根本尝不出来。就算清洗也洗不掉，因为已经渗透进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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