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凶落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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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看不见的人对他们的每一步都了若指掌；连元琅派过谁、查过什么，都一清二楚。</p>
燕王妃到底没能跑掉。</p>
她那封送去“更高处”的信，是她的救命符，也是她的催命符。</p>
元琅的人顺着北狄旧案反查回去，把她在长安最后几处暗桩连根拔了。</p>
天亮时，她坐在妆台前，把一盒口脂慢悠悠地盖上，面上半点惊慌也无。</p>
“燕王妃，请吧。”霍灵均带人立在门外。</p>
燕王妃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笑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凉：“他到底不要我了……”</p>
【检测到身旁“怨毒”，哇哦值 266。】</p>
“你说的‘他’，是谁？”翩翩问道。</p>
燕王妃抬起眼，盯着翩翩看了一会儿； 看看她那渐渐变美的脸、再看看她那又瘦了三十斤的身段儿，还有通身太子妃的气度……</p>
【检测到“嫉妒”波动，情绪池“嫉妒”进度 2%，当前 5%。】</p>
“拿去。”燕王妃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抛了过来，“这是那人赏我的！</p>
“这些年，我替他卖命，换来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p>
翩翩没接，任那东西落在脚下； 桃禧捡起来恭敬递给她，原来……是一只褪了色的旧香囊？</p>
燕王妃说完便起身朝门口走去，再不看翩翩一眼。</p>
霍灵均一挥手，两个侍卫上前逮住了她。</p>
元琅捡起那香囊，只看一眼，神情就变了！</p>
香囊的绣工，是宫里的内造样式； 针脚细密，走的是只有宫中绣娘才会的“十锦打籽”。</p>
“孤见过这针脚。”元琅的声音很轻，“在皇后的宫里。”</p>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轻响。</p>
【检测到身旁“心悸”，哇哦值 199。】</p>
翩翩心里也是一跳！她看向元琅，他面上没有半点表情，可她认得，那是他极痛时才有的神色！</p>
她上前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先别自己吓自己。一只香囊罢了，能说明什么？”</p>
元琅反握住她，久久没说话。</p>
夜里，她把香囊翻来覆去地看； 香囊里还残着一缕极淡的香，几乎散尽了。</p>
她凑近闻了闻，忽然顿住了——这香她认得！</p>
娘亲从前中幻草时，屋里熬过的那几味药，凑近了，就是这股子若有若无的气味。</p>
翩翩猛地抬头，看向元琅，“这香囊里的香，和娘亲中幻草时的味道同出一源！”</p>
元琅握着香囊，久久没有松开。</p>
一只香囊，绣着宫里的针脚，装着滇国幻草的香； 这两样最后都指向同一个人、一个躲在背后还没露出全脸的人！</p>
他想起长秋宫里的那排绣架，想起小时候，有个女子坐在绣架前，一针一针，绣着这样的打籽……</p>
可长秋宫里为何会有绣架呢？那个女子又是谁？</p>
他拼命想看清女子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p>
他复又看这香囊，却又比长秋宫里见到的旧了太多。他不敢再想下去……</p>
翩翩以为他又想起那“心结”，便默默地把他的手包进自己掌心，柔声道：“不管那人是谁，我都站在你这边。”</p>
元琅垂眼，良久，才低低道：“永远吗？”</p>
翩翩微微一愣，翻着白眼道：“三年婚约之内！”</p>
屋外，夜风里卷来一丝极淡的香，和香囊里那缕残香一模一样。</p>
元琅顺着“香囊和幻草同源”这条线查了下去； 一夜之间，他们把手里所有的线头都铺在案上——</p>
香囊的针脚指向宫里； 香囊里的香，指向滇国幻草； 而滇国幻草，又都通向一个地方……</p>
“祈月台！”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道。</p>
元琅沉吟道：“派去滇国的暗卫说，那地方藏在滇国深处，寻常人连入口都寻不着，连在当地住了近千年的村落也不知……”</p>
“可这香囊明明是宫里的东西，”翩翩将那香囊翻来覆去地把玩着，“宫里的人，怎会跟滇国深处的祈月台扯上关系？”</p>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静了，可答案呼之欲出！</p>
翩翩把这几日的事，一件件串了起来。</p>
北狄使臣在狱中被灭口，说明天牢里有那人的手； 江汐沅混进东宫当细作，说明东宫里有他的眼； 幻草从滇国一路运进长安、经燕王妃的手散出去，说明这条货链上处处是他的臂膀； 而所有的线，最后都收进滇国深处那座祈月台！</p>
祈月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的手从滇国伸到长安、从宫外伸到宫里……</p>
元琅久久没有说话，翩翩看着他，轻声问道：“你在想母后？”</p>
元琅过了很久才答道：“孤不知道……孤只知道，这香囊的针脚，孤在皇后宫里见过。”</p>
“那也许，皇后也只是见过这针脚。”翩翩道，“见过针脚的人，未必就是绣香囊的人。”</p>
元琅抬眼望着妻子：“你这话，是在宽孤的心。”</p>
“我是在让你别钻牛角尖！”翩翩叹道，“眼下，母后是否就是那个人，咱们都没有证据。</p>
与其疑神疑鬼，不如先把手头能办的事办了。再说了……你见过母后亲自绣东西吗？”</p>
元琅沉默片刻，摇头道：“这倒是没有……算了，燕王妃的余党还没收干净。</p>
“等那人再出手，孤倒要看看，他还能把哪只手伸过来！”</p>
二人就此决定，明面上继续收燕王妃的余党； 暗地里，把东宫里的人从头到尾再筛一遍，把藏着的眼线一个个揪出来。</p>
然而他们刚要动手，东宫就先出了事！</p>
霍灵均来报：“爷，您书房的窗台上，多了一只木匣……”</p>
他将木匣递来，里面搁着一枚玉佩； 那成色、那样式，与元琅腰间挂着的，一模一样！</p>
元琅拿起那块玉佩看了许久，冷声道：“这是孤的贴身之物，今早还好好挂在孤的腰上。”</p>
翩翩眼皮跳了跳；对方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元琅的贴身玉佩换走，再放回东宫书房！</p>
【检测到身旁“胆寒”，哇哦值 399。】</p>
元琅把玉佩攥在手里，越攥越紧。</p>
他们这一局只差一步，就到对方的棋眼了；可这一步，他们还没迈出去，对方先伸了手！</p>
? ?加更进度：90/20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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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替他卖命，换来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p>
翩翩没接，任那东西落在脚下； 桃禧捡起来恭敬递给她，原来……是一只褪了色的旧香囊？</p>
燕王妃说完便起身朝门口走去，再不看翩翩一眼。</p>
霍灵均一挥手，两个侍卫上前逮住了她。</p>
元琅捡起那香囊，只看一眼，神情就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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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先别自己吓自己。一只香囊罢了，能说明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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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把香囊翻来覆去地看； 香囊里还残着一缕极淡的香，几乎散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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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猛地抬头，看向元琅，“这香囊里的香，和娘亲中幻草时的味道同出一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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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香囊，绣着宫里的针脚，装着滇国幻草的香； 这两样最后都指向同一个人、一个躲在背后还没露出全脸的人！</p>
他想起长秋宫里的那排绣架，想起小时候，有个女子坐在绣架前，一针一针，绣着这样的打籽……</p>
可长秋宫里为何会有绣架呢？那个女子又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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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复又看这香囊，却又比长秋宫里见到的旧了太多。他不敢再想下去……</p>
翩翩以为他又想起那“心结”，便默默地把他的手包进自己掌心，柔声道：“不管那人是谁，我都站在你这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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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琅久久没有说话，翩翩看着他，轻声问道：“你在想母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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