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教育朱慈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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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惊喜过后，朱由检从城市空间中退了出来，他的眼中仍残留着狂喜的精光。</p>
无限补给的军火库，意味着他手里握着的已经不是挽回颓势的筹码，而是彻底碾碎这个时代所有敌人的神罚之锤。</p>
他迅速收敛心神，叫来了一直在外候着的王承恩。</p>
“王伴伴，去把李若琏叫来！”</p>
“喏！皇爷。”王承恩赶紧应了一声后就走了。</p>
朱由检再次闪身去了城市空间，紧接着，就是一箱子一箱子的军火凭空出现在了东暖阁里。</p>
等到东暖阁再次被填满，他这才停手。</p>
很快，王承恩就敲响了房门，“皇爷，李大人来了。”</p>
“让他进来。”朱由检开口道。</p>
没一会儿，王承恩就领着李若琏推开了东暖阁的房门。</p>
“微臣参见陛下。”</p>
朱由检嗯了一声，“李爱卿，看到没？这些箱子，你即刻率锦衣卫，将其中两千支九五式步枪、配套弹药，以及这些手雷全部运去第一师驻地。”</p>
李若琏领旨，眼中充满了震惊，这些箱子到底是哪来的？不是刚搬完吗？今天怎么又填满了？</p>
他现在对这位皇帝陛下的神迹早已从惊骇转为狂热的迷信。</p>
因为，他深知这些武器意味着什么，当即躬身道：“臣遵旨！必万无一失，运抵军前！”</p>
朱由检又细细叮嘱了手雷的搬运需防震防火，弹药箱务必严密封存，不得有丝毫懈怠。</p>
李若琏一一领命，匆匆离去，点齐人手后，再次进入了东暖阁，将成箱成箱的枪支弹药运往了第一师驻地。</p>
安排好这一切，朱由检这才折返乾清宫。</p>
刚踏入殿内，就看到太子朱慈烺端坐在案前，腰板挺得笔直，正在那里批阅奏章，脸上满是与其年龄不符的凝重。</p>
倪元璐今天并没在一旁辅导。</p>
朱由检放轻了脚步，走到了桌案旁，看着朱慈烺额角渗出的细汗，他的心中既欣慰又沉重。</p>
他伸手，轻轻按在朱慈烺的肩上，问道：“烺儿，今天早朝，旁观朕处置吴襄父子之事，你可有何心得？”</p>
朱慈烺闻言抬头，见是自己的父皇，他连忙起身行礼。</p>
思索片刻后，这才开口道：“父皇，儿臣以为，您今日所为，是帝王制衡之术，吴三桂拥兵自重，趁火打劫，其心可诛，父皇不杀吴襄，反予粮饷，是安抚关宁军，避免吴三桂生出事端，此为抚！”</p>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然而那诡异的一笑，又令吴襄胆寒，使其不敢妄动，此乃威。恩威并施，这才是驭下之道。只是……”</p>
他话锋一转，眉宇间露出了一丝困惑，“只是父皇那一笑，实在太冷，儿臣瞧着，吴襄几乎被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如此吓唬一位老臣，是否……是否太过？《论语》有云，为政以德，譬如北辰……”</p>
“住口！”</p>
朱慈烺话还没有说完，朱由检猛地一声断喝，声震殿瓦！他脸色铁青，眼中的怒火熊熊。</p>
方才在朝堂上面对吴襄时的平静深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掩饰狂怒。</p>
“仁慈？德政？烺儿！你读圣贤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p>
朱由检指着朱慈烺，怒道：“吴三桂是趁火打劫吗？他是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勒索！李自成大军已经开拔，京师危如累卵，他吴三桂在这个时候要粮要饷，是试探，更是背叛！</p>
他是在赌朕不敢动他！你以为朕那一笑是吓唬？朕那是在告诉他，朕知道他们老吴家的心思，朕记下了，但朕现在没空理他！朕放他一马，是算准了关宁军暂时不会反，是在给吴襄一个清理门户的机会！”</p>
朱由检说着逼近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有些吓懵的朱慈烺，厉声道：“为君者，仁慈不是对毒蛇挥舞鲜花！杀伐果断，才是真正的仁慈！”</p>
说到这，他一拍桌子，“对吴三桂这种枭雄的姑息，就是对京师百万军民的残忍！朕今日若杀吴襄，吴三桂必反，放清军入关，大明江山瞬间崩塌，但要是放任，他们就会得寸进尺！进一步祸害大明，这便是你所谓的德政？你怜悯一个试图要挟君父的逆臣，却不顾天下苍生，这就是儒家教你的为君之道？”</p>
他喘了口粗气，声音稍缓，却依旧冰冷刺骨：“儒家那套温良恭俭让，用在治世，或许可粉饰太平。但用在乱世，用在豺狼虎豹环伺之时，那就是自取灭亡！</p>
朕现在不杀吴襄，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现在杀他的代价太大！等朕用大炮轰碎了李自成的脑袋，回头再来跟吴三桂算总账！你是太子，要学会审时度势，要学会明辨是非！”</p>
朱由检盯着太子，一字一顿：“烺儿，你给朕记住，帝王之术，首在辨忠奸，次在分利害，终在决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儒家教你做君子，但朕要你做的是能活下去，能保住江山的帝王！</p>
那吴襄，朕今天放他回去，是让他活在恐惧里，是让吴三桂知道，朕不是杀不了他，而是不屑！这其中的权衡算计，岂是腐儒几句德政能概括的？！”</p>
朱慈烺被朱由检那从未有过的雷霆之怒吓得脸色发白，浑身一颤，先前那些从书本上学来的道理，在自己老爹这番基于现实、血淋淋的剖析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p>
他看着自家这位老爹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眶，感受到那话语中沉甸甸的江山重量和杀伐决断，心里也有了些明悟。</p>
他压下心里的害怕，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儿臣……受教了！儿臣愚钝，险些误国。儿臣定当谨记父皇教诲，明辨利害，杀伐果断，不负父皇，不负大明！”</p>
朱由检看着朱慈烺眼中逐渐清晰起来的光芒，怒气稍微平复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p>
这小子的确是被儒家带歪了，就像秦朝的扶苏，什么玩意儿？都快亡国了，还讲什么仁义道德，狗屁，能先活下去再说！</p>
至于儒家，等把李闯那个爱放火的快递小哥打跑后，就把那家伙往山东赶，借着他们的手，一把火把那姓孔的一家子全给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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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惊喜过后，朱由检从城市空间中退了出来，他的眼中仍残留着狂喜的精光。</p>
无限补给的军火库，意味着他手里握着的已经不是挽回颓势的筹码，而是彻底碾碎这个时代所有敌人的神罚之锤。</p>
他迅速收敛心神，叫来了一直在外候着的王承恩。</p>
“王伴伴，去把李若琏叫来！”</p>
“喏！皇爷。”王承恩赶紧应了一声后就走了。</p>
朱由检再次闪身去了城市空间，紧接着，就是一箱子一箱子的军火凭空出现在了东暖阁里。</p>
等到东暖阁再次被填满，他这才停手。</p>
很快，王承恩就敲响了房门，“皇爷，李大人来了。”</p>
“让他进来。”朱由检开口道。</p>
没一会儿，王承恩就领着李若琏推开了东暖阁的房门。</p>
“微臣参见陛下。”</p>
朱由检嗯了一声，“李爱卿，看到没？这些箱子，你即刻率锦衣卫，将其中两千支九五式步枪、配套弹药，以及这些手雷全部运去第一师驻地。”</p>
李若琏领旨，眼中充满了震惊，这些箱子到底是哪来的？不是刚搬完吗？今天怎么又填满了？</p>
他现在对这位皇帝陛下的神迹早已从惊骇转为狂热的迷信。</p>
因为，他深知这些武器意味着什么，当即躬身道：“臣遵旨！必万无一失，运抵军前！”</p>
朱由检又细细叮嘱了手雷的搬运需防震防火，弹药箱务必严密封存，不得有丝毫懈怠。</p>
李若琏一一领命，匆匆离去，点齐人手后，再次进入了东暖阁，将成箱成箱的枪支弹药运往了第一师驻地。</p>
安排好这一切，朱由检这才折返乾清宫。</p>
刚踏入殿内，就看到太子朱慈烺端坐在案前，腰板挺得笔直，正在那里批阅奏章，脸上满是与其年龄不符的凝重。</p>
倪元璐今天并没在一旁辅导。</p>
朱由检放轻了脚步，走到了桌案旁，看着朱慈烺额角渗出的细汗，他的心中既欣慰又沉重。</p>
他伸手，轻轻按在朱慈烺的肩上，问道：“烺儿，今天早朝，旁观朕处置吴襄父子之事，你可有何心得？”</p>
朱慈烺闻言抬头，见是自己的父皇，他连忙起身行礼。</p>
思索片刻后，这才开口道：“父皇，儿臣以为，您今日所为，是帝王制衡之术，吴三桂拥兵自重，趁火打劫，其心可诛，父皇不杀吴襄，反予粮饷，是安抚关宁军，避免吴三桂生出事端，此为抚！”</p>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然而那诡异的一笑，又令吴襄胆寒，使其不敢妄动，此乃威。恩威并施，这才是驭下之道。只是……”</p>
他话锋一转，眉宇间露出了一丝困惑，“只是父皇那一笑，实在太冷，儿臣瞧着，吴襄几乎被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如此吓唬一位老臣，是否……是否太过？《论语》有云，为政以德，譬如北辰……”</p>
“住口！”</p>
朱慈烺话还没有说完，朱由检猛地一声断喝，声震殿瓦！他脸色铁青，眼中的怒火熊熊。</p>
方才在朝堂上面对吴襄时的平静深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掩饰狂怒。</p>
“仁慈？德政？烺儿！你读圣贤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p>
朱由检指着朱慈烺，怒道：“吴三桂是趁火打劫吗？他是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勒索！李自成大军已经开拔，京师危如累卵，他吴三桂在这个时候要粮要饷，是试探，更是背叛！</p>
他是在赌朕不敢动他！你以为朕那一笑是吓唬？朕那是在告诉他，朕知道他们老吴家的心思，朕记下了，但朕现在没空理他！朕放他一马，是算准了关宁军暂时不会反，是在给吴襄一个清理门户的机会！”</p>
朱由检说着逼近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有些吓懵的朱慈烺，厉声道：“为君者，仁慈不是对毒蛇挥舞鲜花！杀伐果断，才是真正的仁慈！”</p>
说到这，他一拍桌子，“对吴三桂这种枭雄的姑息，就是对京师百万军民的残忍！朕今日若杀吴襄，吴三桂必反，放清军入关，大明江山瞬间崩塌，但要是放任，他们就会得寸进尺！进一步祸害大明，这便是你所谓的德政？你怜悯一个试图要挟君父的逆臣，却不顾天下苍生，这就是儒家教你的为君之道？”</p>
他喘了口粗气，声音稍缓，却依旧冰冷刺骨：“儒家那套温良恭俭让，用在治世，或许可粉饰太平。但用在乱世，用在豺狼虎豹环伺之时，那就是自取灭亡！</p>
朕现在不杀吴襄，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现在杀他的代价太大！等朕用大炮轰碎了李自成的脑袋，回头再来跟吴三桂算总账！你是太子，要学会审时度势，要学会明辨是非！”</p>
朱由检盯着太子，一字一顿：“烺儿，你给朕记住，帝王之术，首在辨忠奸，次在分利害，终在决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儒家教你做君子，但朕要你做的是能活下去，能保住江山的帝王！</p>
那吴襄，朕今天放他回去，是让他活在恐惧里，是让吴三桂知道，朕不是杀不了他，而是不屑！这其中的权衡算计，岂是腐儒几句德政能概括的？！”</p>
朱慈烺被朱由检那从未有过的雷霆之怒吓得脸色发白，浑身一颤，先前那些从书本上学来的道理，在自己老爹这番基于现实、血淋淋的剖析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p>
他看着自家这位老爹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眶，感受到那话语中沉甸甸的江山重量和杀伐决断，心里也有了些明悟。</p>
他压下心里的害怕，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儿臣……受教了！儿臣愚钝，险些误国。儿臣定当谨记父皇教诲，明辨利害，杀伐果断，不负父皇，不负大明！”</p>
朱由检看着朱慈烺眼中逐渐清晰起来的光芒，怒气稍微平复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p>
这小子的确是被儒家带歪了，就像秦朝的扶苏，什么玩意儿？都快亡国了，还讲什么仁义道德，狗屁，能先活下去再说！</p>
至于儒家，等把李闯那个爱放火的快递小哥打跑后，就把那家伙往山东赶，借着他们的手，一把火把那姓孔的一家子全给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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