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聊文物的父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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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p>
李紫霓正在房间里翻看高中时的课本，撂四年了，不知道还能记得多少？这周末还得辅导一下老弟，老弟下学期就高三了，为了冲刺高考，老爸老妈特意花大价钱给他找了一家私立的高三冲刺学校。</p>
这周五老弟原来的学校就要放假了，然后休息五天，就要去那所高三冲刺学校了。唉，暑假就只有五天了......可怜的老弟，可怜的高中生。</p>
“咔嚓。”门又响了，听那沉闷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老爸回来了。不过今天老爸回来的有点晚，应该是加班了吧？</p>
李紫霓的老爸李百川，是西京市柏林区的派出所副所长，年轻时也一度沉迷武学，四处生事打架，噢不，是交流武学，最后进了派出所找了份工作。</p>
因为李百川本身就常年混迹于本地的三教九流，而且身手又好，所以这一带在李百川这个派出所副所长的镇压下，治安很好。也许是因为履历不太正，因此职位上的这个“副”字一直去不掉。</p>
李百川一回来就风风火火地开口讲着最近的案件，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博学”。</p>
“唐代的‘镶金白玉臂环’有消息了！二十七年了，可算是有点眉目了！”李百川兴奋地道。</p>
谁知周美琳丝毫不感兴趣，反而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玩意儿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霓子今天下地活动了。”</p>
李百川愕然道：“医生不是说得起码得一个月吗？”</p>
周美琳道：“会不会是医院为了赚钱故意夸大伤情？要不明天换家医院瞧瞧？”</p>
李百川摆摆手，满不在乎地道：“想多了，那主治大夫是老罗的多年好友，以前那是军医，信得过！霓子从小身体就好，又经常跟着我锻炼，康复得比一般人快点儿也不奇怪吧？”</p>
周美琳点点头，没再继续接话，转头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p>
李百川看老婆明显不想聊天，又提起兴致来到女儿房间。</p>
“能走路了？”李百川笑着看着坐在书桌前认真看书的女儿问道。</p>
“能！你看！”李紫霓闻言，单腿站起来就跳了几下。</p>
“哎哟！发什么颠！赶紧坐回去！”李百川吓得心一哆嗦，赶紧把女儿扶回去。半个多月前，得知女儿出了意外被送去医院，差点给他吓出心脏病来。</p>
简单关心了一下女儿的身体状态，就又忍不住问道：“霓子，你知道唐代的‘镶金白玉臂环’吗？”</p>
李紫霓笑着问道：“又有文物案子了？”</p>
李百川对女儿的态度很满意，悠然地坐在床边，看着女儿不急不忙地开口道：“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举报，说西京的黑市上出现了疑似‘镶金白玉臂环’的文物。”</p>
李紫霓顺着问道：“这东西很值钱吗？”</p>
李百川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道：“这东西是‘长乐公主墓’里的陪葬品！”</p>
李紫霓问道：“86年那个‘长乐公主墓’被盗的案子？”</p>
这个案子她以前听老爸讲过，就发生在老家醴泉县，老家的古墓很多，尤其是唐代的古墓，唐太宗李世民的昭陵也在其中。所以老家一直是盗墓贼经常光临的风水宝地，不但外地盗墓贼经常光顾，就连本地人都偷偷监守自盗。</p>
长乐公主本名李丽质，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女儿，可惜23岁就死了。李世民很痛心，为了弥补对女儿的爱，把爱女风光大葬，规格逾制，陪葬丰厚，金银玉器，宝石玛瑙，堆积如山。</p>
李百川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也不管里面有没有，是什么，抓起就往嘴里倒。</p>
“你怎么又拿我的杯子喝！？”李紫霓瞪着眼睛嫌弃道。</p>
“这不顺手嘛......习惯了......嘿嘿......”李百川不好意思地把杯子放回桌子，讪讪笑道。</p>
“那什么......”李百川赶紧转移话题：“‘镶金白玉臂环’就是其中一件文物，据说值上千万呢......”</p>
“那些盗墓贼不都抓住了吗？”</p>
“嘿！刑期都满了！都27年了！前几年还放出几个‘倒爷’呢！”</p>
“这么多年，文物还没追回来呢？”</p>
“哪有那么容易啊，文物太多了！而且这帮孙子精得很！出货的时候买卖双方都隐藏各自身份，谁也不认识谁，就认钱！还是现金交易！查都查不到！”</p>
“上千万的现金......一个麻袋都装不下吧......”李紫霓比划着，估摸着上千万的现金的规模。</p>
“老爸，你要不把这玩意儿搞到手，咱们家直接就脱贫致富了！还上什么破班啊！累死累活地就为了那三瓜俩枣。”李紫霓一脸坏笑地道。</p>
“开什么玩笑？你倒是想得美！你做了富家千金，老子可得把牢底儿坐穿！”李百川瞪着眼睛在女儿脑袋上戳了一记一阳指。</p>
李紫霓摸了摸脑袋，笑嘻嘻地问道：“如果真到了你手里，你不心动？”</p>
李百川神色一正，双手冲左前方抱拳，严肃道：“吾深受国恩，岂能见利忘义？吾若得此物，必上交国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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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紫霓配合着也抱拳道：“将军一心为国，实乃国之柱石！小女子万分钦佩！”</p>
“嘿！要不老爸爱跟你聊天呢！”李百川大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p>
人无论长多大，到什么年纪，其实心里都住着那个小时候的自己，调皮，爱玩，甚至还会犯点儿二。只不过长大了，在社会氛围的影响下，为了维护所谓成年人成熟的形象和身份，都得端着，时间久了，甚至把自己都骗了。偶尔在和孩子接触的时候，心里那个曾经的自己才会蹦出来一小会儿。</p>
“对了......那上交国家会被奖励多少钱？”李紫霓满脸期待地问道。</p>
“嗯......曾经有个学生捡到一枚汉朝皇后的玉玺，上交国家后，被奖励了20元，以及专家的口头表扬。”李百川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p>
“啊......这......| ? ?? |”</p>
李紫霓一脸震惊地看着老爸，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p>
“那是1968年的一个下午......”</p>
“就算是60年代，20块也不是很多吧？”李紫霓无语道。据她了解，60年代的20块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两千块上下。</p>
“82年的时候，有人发现了重达九斤的西汉金兽，上交国家，被奖励了一万元。同年还有人发现了武则天的除罪金简，拒绝了文物贩子10万元的收购，上交了国家，被奖励了1500元。”</p>
“这......虽然奖励不少，但和人家上交的文物价值比起来也太抠了吧？就给这么点儿......也亏得那会儿的人品德高尚......”</p>
“你想啊，要是国家奖励给高了，这和文物贩子倒卖文物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合法化的！这样不就是变相鼓励盗掘文物吗？”</p>
“也对......对了，老爸我有个事想问你......”李紫霓突然话题一转，问起了上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老爸见多识广，说不定会发现什么端倪呢。</p>
李百川听完女儿的描述，眉头皱成个川字，沉吟了老半晌，才说道：“看来小时候带你看武侠电视剧，逼你学武还是管点用的，难道是......我们老李家的武脉觉醒？”</p>
李紫霓：(゜ロ゜)！？</p>
“喂！老爸！这才9点半你怎么就迷糊了？醒醒！”李紫霓用拐杵了杵老爸。</p>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应该是从小跟着我耳濡目染，又被我灌了不少武术理论，潜意识里有了这些东西，再加上你都躺了快一个月了。难免生物钟紊乱，胡思乱想导致的，不是啥大毛病。”李百川笑着安慰道。</p>
“可我脑子里这些东西怎么那么具体......”李紫霓不解道，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是很可信。</p>
“你经历少，不知道。像有些犯人，审的时候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可被一些老刑警用一些方法刺激以后，就会想起很多自己都没注意过的细节来......这在心理学上叫作......叫作什么来着？对！潜意识记忆......怎么？你不会以为，去了趟终南山，摔了一跤，还真有什么奇遇让你变成武林高手？这话你自己信吗？再说，你不刚出院吗？要是真有毛病，医院早检查出来了，还能让你走咯？”</p>
“也对......”李紫霓想了想，那就勉强接受这个解释了。</p>
李百川突然正色道：“不过，这些易筋经什么的，虽说没有电视里那么夸张，但也是强身健体的方法。没有专业师傅的指导，可不敢自己胡乱瞎练！练出毛病来老爸可救不了你！”</p>
“这倒是......”李紫霓点头道。不过，脑子里好像也有自救的方法......</p>
“不过你要真想练，老爸倒是认识一个道长朋友......”</p>
“不去不去！”李紫霓都气笑了，这老爸不会想让自己的女儿以后真当什么武林高手去和人打架吧？</p>
“哎......要是真把‘镶金玉臂环’......”李百川还想再说说文物的事。</p>
“我去洗澡了。开了空调居然还这么热！”李紫霓赶紧打断，起身拄着拐一瘸一拐地逃离老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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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p>
李紫霓正在房间里翻看高中时的课本，撂四年了，不知道还能记得多少？这周末还得辅导一下老弟，老弟下学期就高三了，为了冲刺高考，老爸老妈特意花大价钱给他找了一家私立的高三冲刺学校。</p>
这周五老弟原来的学校就要放假了，然后休息五天，就要去那所高三冲刺学校了。唉，暑假就只有五天了......可怜的老弟，可怜的高中生。</p>
“咔嚓。”门又响了，听那沉闷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老爸回来了。不过今天老爸回来的有点晚，应该是加班了吧？</p>
李紫霓的老爸李百川，是西京市柏林区的派出所副所长，年轻时也一度沉迷武学，四处生事打架，噢不，是交流武学，最后进了派出所找了份工作。</p>
因为李百川本身就常年混迹于本地的三教九流，而且身手又好，所以这一带在李百川这个派出所副所长的镇压下，治安很好。也许是因为履历不太正，因此职位上的这个“副”字一直去不掉。</p>
李百川一回来就风风火火地开口讲着最近的案件，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博学”。</p>
“唐代的‘镶金白玉臂环’有消息了！二十七年了，可算是有点眉目了！”李百川兴奋地道。</p>
谁知周美琳丝毫不感兴趣，反而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玩意儿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霓子今天下地活动了。”</p>
李百川愕然道：“医生不是说得起码得一个月吗？”</p>
周美琳道：“会不会是医院为了赚钱故意夸大伤情？要不明天换家医院瞧瞧？”</p>
李百川摆摆手，满不在乎地道：“想多了，那主治大夫是老罗的多年好友，以前那是军医，信得过！霓子从小身体就好，又经常跟着我锻炼，康复得比一般人快点儿也不奇怪吧？”</p>
周美琳点点头，没再继续接话，转头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p>
李百川看老婆明显不想聊天，又提起兴致来到女儿房间。</p>
“能走路了？”李百川笑着看着坐在书桌前认真看书的女儿问道。</p>
“能！你看！”李紫霓闻言，单腿站起来就跳了几下。</p>
“哎哟！发什么颠！赶紧坐回去！”李百川吓得心一哆嗦，赶紧把女儿扶回去。半个多月前，得知女儿出了意外被送去医院，差点给他吓出心脏病来。</p>
简单关心了一下女儿的身体状态，就又忍不住问道：“霓子，你知道唐代的‘镶金白玉臂环’吗？”</p>
李紫霓笑着问道：“又有文物案子了？”</p>
李百川对女儿的态度很满意，悠然地坐在床边，看着女儿不急不忙地开口道：“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举报，说西京的黑市上出现了疑似‘镶金白玉臂环’的文物。”</p>
李紫霓顺着问道：“这东西很值钱吗？”</p>
李百川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道：“这东西是‘长乐公主墓’里的陪葬品！”</p>
李紫霓问道：“86年那个‘长乐公主墓’被盗的案子？”</p>
这个案子她以前听老爸讲过，就发生在老家醴泉县，老家的古墓很多，尤其是唐代的古墓，唐太宗李世民的昭陵也在其中。所以老家一直是盗墓贼经常光临的风水宝地，不但外地盗墓贼经常光顾，就连本地人都偷偷监守自盗。</p>
长乐公主本名李丽质，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女儿，可惜23岁就死了。李世民很痛心，为了弥补对女儿的爱，把爱女风光大葬，规格逾制，陪葬丰厚，金银玉器，宝石玛瑙，堆积如山。</p>
李百川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也不管里面有没有，是什么，抓起就往嘴里倒。</p>
“你怎么又拿我的杯子喝！？”李紫霓瞪着眼睛嫌弃道。</p>
“这不顺手嘛......习惯了......嘿嘿......”李百川不好意思地把杯子放回桌子，讪讪笑道。</p>
“那什么......”李百川赶紧转移话题：“‘镶金白玉臂环’就是其中一件文物，据说值上千万呢......”</p>
“那些盗墓贼不都抓住了吗？”</p>
“嘿！刑期都满了！都27年了！前几年还放出几个‘倒爷’呢！”</p>
“这么多年，文物还没追回来呢？”</p>
“哪有那么容易啊，文物太多了！而且这帮孙子精得很！出货的时候买卖双方都隐藏各自身份，谁也不认识谁，就认钱！还是现金交易！查都查不到！”</p>
“上千万的现金......一个麻袋都装不下吧......”李紫霓比划着，估摸着上千万的现金的规模。</p>
“老爸，你要不把这玩意儿搞到手，咱们家直接就脱贫致富了！还上什么破班啊！累死累活地就为了那三瓜俩枣。”李紫霓一脸坏笑地道。</p>
“开什么玩笑？你倒是想得美！你做了富家千金，老子可得把牢底儿坐穿！”李百川瞪着眼睛在女儿脑袋上戳了一记一阳指。</p>
李紫霓摸了摸脑袋，笑嘻嘻地问道：“如果真到了你手里，你不心动？”</p>
李百川神色一正，双手冲左前方抱拳，严肃道：“吾深受国恩，岂能见利忘义？吾若得此物，必上交国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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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紫霓配合着也抱拳道：“将军一心为国，实乃国之柱石！小女子万分钦佩！”</p>
“嘿！要不老爸爱跟你聊天呢！”李百川大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p>
人无论长多大，到什么年纪，其实心里都住着那个小时候的自己，调皮，爱玩，甚至还会犯点儿二。只不过长大了，在社会氛围的影响下，为了维护所谓成年人成熟的形象和身份，都得端着，时间久了，甚至把自己都骗了。偶尔在和孩子接触的时候，心里那个曾经的自己才会蹦出来一小会儿。</p>
“对了......那上交国家会被奖励多少钱？”李紫霓满脸期待地问道。</p>
“嗯......曾经有个学生捡到一枚汉朝皇后的玉玺，上交国家后，被奖励了20元，以及专家的口头表扬。”李百川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p>
“啊......这......| ? ?? |”</p>
李紫霓一脸震惊地看着老爸，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p>
“那是1968年的一个下午......”</p>
“就算是60年代，20块也不是很多吧？”李紫霓无语道。据她了解，60年代的20块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两千块上下。</p>
“82年的时候，有人发现了重达九斤的西汉金兽，上交国家，被奖励了一万元。同年还有人发现了武则天的除罪金简，拒绝了文物贩子10万元的收购，上交了国家，被奖励了1500元。”</p>
“这......虽然奖励不少，但和人家上交的文物价值比起来也太抠了吧？就给这么点儿......也亏得那会儿的人品德高尚......”</p>
“你想啊，要是国家奖励给高了，这和文物贩子倒卖文物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合法化的！这样不就是变相鼓励盗掘文物吗？”</p>
“也对......对了，老爸我有个事想问你......”李紫霓突然话题一转，问起了上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老爸见多识广，说不定会发现什么端倪呢。</p>
李百川听完女儿的描述，眉头皱成个川字，沉吟了老半晌，才说道：“看来小时候带你看武侠电视剧，逼你学武还是管点用的，难道是......我们老李家的武脉觉醒？”</p>
李紫霓：(゜ロ゜)！？</p>
“喂！老爸！这才9点半你怎么就迷糊了？醒醒！”李紫霓用拐杵了杵老爸。</p>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应该是从小跟着我耳濡目染，又被我灌了不少武术理论，潜意识里有了这些东西，再加上你都躺了快一个月了。难免生物钟紊乱，胡思乱想导致的，不是啥大毛病。”李百川笑着安慰道。</p>
“可我脑子里这些东西怎么那么具体......”李紫霓不解道，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是很可信。</p>
“你经历少，不知道。像有些犯人，审的时候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可被一些老刑警用一些方法刺激以后，就会想起很多自己都没注意过的细节来......这在心理学上叫作......叫作什么来着？对！潜意识记忆......怎么？你不会以为，去了趟终南山，摔了一跤，还真有什么奇遇让你变成武林高手？这话你自己信吗？再说，你不刚出院吗？要是真有毛病，医院早检查出来了，还能让你走咯？”</p>
“也对......”李紫霓想了想，那就勉强接受这个解释了。</p>
李百川突然正色道：“不过，这些易筋经什么的，虽说没有电视里那么夸张，但也是强身健体的方法。没有专业师傅的指导，可不敢自己胡乱瞎练！练出毛病来老爸可救不了你！”</p>
“这倒是......”李紫霓点头道。不过，脑子里好像也有自救的方法......</p>
“不过你要真想练，老爸倒是认识一个道长朋友......”</p>
“不去不去！”李紫霓都气笑了，这老爸不会想让自己的女儿以后真当什么武林高手去和人打架吧？</p>
“哎......要是真把‘镶金玉臂环’......”李百川还想再说说文物的事。</p>
“我去洗澡了。开了空调居然还这么热！”李紫霓赶紧打断，起身拄着拐一瘸一拐地逃离老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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