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有媳妇，我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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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去。”</p>
“你听我说完。”</p>
宋春禾伸手按住他的胸口。</p>
“你去，不是去看她，你是去告诉她家里，这事跟你没关系，让他们别再闹了，你当面说清楚，比让赵启明带话强。”</p>
“不然许家以为你心虚，只会越闹越凶。”</p>
周砚衡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让我去？”</p>
“我让你去把话说清楚。”</p>
“你不介意？”</p>
宋春禾哼了声：“我介意什么，你又没做亏心事，我去给你撑腰。”</p>
周砚衡在黑暗里看了她半天，最后伸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没再说话。</p>
第二天一早，宋春禾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把头发扎得利利索索，跟周砚衡一起出了门。</p>
宋知微听说了这事，不放心，也跟着来了。</p>
周铮本来也要去，被宋知微劝住了。</p>
三个人去就够多了，再多反而像是去示威的。</p>
气象站所在的岛比青屿岛小得多，坐船过去要大半个小时。</p>
那天的风不大，船走得稳，但宋春禾还是晕船，趴在船舷上干呕了两回。</p>
周砚衡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没说话，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p>
上了岛，卫生所就在码头边上。</p>
一间平房，门口种着两棵矮树，树下蹲着个抽烟的男人，四十来岁，脸黑瘦，看见他们过来，站起来把烟掐了。</p>
“你们是青屿岛的？”</p>
“嗯。”周砚衡应了声。</p>
那男人打量了周砚衡一眼，又看了看宋春禾和宋知微，脸色沉下来。</p>
“你们来干什么？”</p>
“看看许佩兰的情况。”</p>
“看她？”男人冷笑了一声，“你就是周砚衡吧？”</p>
“是。”</p>
“我妹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p>
男人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头快戳到周砚衡脸上了。</p>
“我妹在青屿岛待了那么多年，好好的一个人，你一来她就出事，你还有脸来看她？”</p>
周砚衡没退。</p>
宋春禾从他侧后方走过来，站到他旁边，看着那男人。</p>
“这位大哥，你妹妹的事，我们也很意外，但你说周砚衡害了她，这话不对，她怎么离开青屿岛的，你心里应该清楚。”</p>
“你谁啊？”男人斜着眼看她。</p>
“我是周砚衡的爱人。”</p>
男人上下扫了她一眼，忽然嗤笑了：“你就是那个沪上来的？把我妹挤走的那个？”</p>
“你妹离开青屿岛，是她自己申请的调职，没人赶她走。”</p>
“放屁！要不是你……”</p>
卫生所的门从里面推开了。</p>
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探出头来，是许佩兰的娘。</p>
她看了看门口的情形，目光落在周砚衡身上，眼睛里涌上一层水光。</p>
“砚衡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哑，“进来吧，佩兰在里面。”</p>
周砚衡没动，宋春禾也没动。</p>
许佩兰她娘看了看宋春禾，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没说什么，只是把门又推开了些。</p>
“进来吧。”</p>
周砚衡迈步往里走，宋春禾跟在他身后。</p>
许佩兰她哥伸手要拦宋春禾，被周砚衡侧身挡开了。</p>
“她跟我来的。”周砚衡说。</p>
许佩兰她哥咬了咬牙，到底没再拦。</p>
卫生所里面不大，两张病床，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个人。</p>
宋春禾看过去的时候，心里猛地揪了一下。</p>
许佩兰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p>
脸瘦得脱了形，颧骨突出来，嘴唇干得起了皮。</p>
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p>
周砚衡站在床前，没靠近，也没说话。</p>
许佩兰她娘走到床边，轻轻喊了声：“佩兰，砚衡来看你了。”</p>
许佩兰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p>
她看见周砚衡站在面前，眼里忽然亮了一下。</p>
那个亮光宋春禾看得真真切切，像灰烬里迸出的火星，短促又刺眼。</p>
“砚衡……”</p>
许佩兰的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来了。”</p>
周砚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p>
“许佩兰，我来，是跟你说清楚几件事。”</p>
许佩兰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看着他。</p>
“第一，你出事，我很遗憾，但这事跟我没有关系，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p>
许佩兰的眼神变了。</p>
“第二，我有媳妇，我很</p>
“我说了不去。”</p>
“你听我说完。”</p>
宋春禾伸手按住他的胸口。</p>
“你去，不是去看她，你是去告诉她家里，这事跟你没关系，让他们别再闹了，你当面说清楚，比让赵启明带话强。”</p>
“不然许家以为你心虚，只会越闹越凶。”</p>
周砚衡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让我去？”</p>
“我让你去把话说清楚。”</p>
“你不介意？”</p>
宋春禾哼了声：“我介意什么，你又没做亏心事，我去给你撑腰。”</p>
周砚衡在黑暗里看了她半天，最后伸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没再说话。</p>
第二天一早，宋春禾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把头发扎得利利索索，跟周砚衡一起出了门。</p>
宋知微听说了这事，不放心，也跟着来了。</p>
周铮本来也要去，被宋知微劝住了。</p>
三个人去就够多了，再多反而像是去示威的。</p>
气象站所在的岛比青屿岛小得多，坐船过去要大半个小时。</p>
那天的风不大，船走得稳，但宋春禾还是晕船，趴在船舷上干呕了两回。</p>
周砚衡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没说话，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p>
上了岛，卫生所就在码头边上。</p>
一间平房，门口种着两棵矮树，树下蹲着个抽烟的男人，四十来岁，脸黑瘦，看见他们过来，站起来把烟掐了。</p>
“你们是青屿岛的？”</p>
“嗯。”周砚衡应了声。</p>
那男人打量了周砚衡一眼，又看了看宋春禾和宋知微，脸色沉下来。</p>
“你们来干什么？”</p>
“看看许佩兰的情况。”</p>
“看她？”男人冷笑了一声，“你就是周砚衡吧？”</p>
“是。”</p>
“我妹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p>
男人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头快戳到周砚衡脸上了。</p>
“我妹在青屿岛待了那么多年，好好的一个人，你一来她就出事，你还有脸来看她？”</p>
周砚衡没退。</p>
宋春禾从他侧后方走过来，站到他旁边，看着那男人。</p>
“这位大哥，你妹妹的事，我们也很意外，但你说周砚衡害了她，这话不对，她怎么离开青屿岛的，你心里应该清楚。”</p>
“你谁啊？”男人斜着眼看她。</p>
“我是周砚衡的爱人。”</p>
男人上下扫了她一眼，忽然嗤笑了：“你就是那个沪上来的？把我妹挤走的那个？”</p>
“你妹离开青屿岛，是她自己申请的调职，没人赶她走。”</p>
“放屁！要不是你……”</p>
卫生所的门从里面推开了。</p>
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探出头来，是许佩兰的娘。</p>
她看了看门口的情形，目光落在周砚衡身上，眼睛里涌上一层水光。</p>
“砚衡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哑，“进来吧，佩兰在里面。”</p>
周砚衡没动，宋春禾也没动。</p>
许佩兰她娘看了看宋春禾，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没说什么，只是把门又推开了些。</p>
“进来吧。”</p>
周砚衡迈步往里走，宋春禾跟在他身后。</p>
许佩兰她哥伸手要拦宋春禾，被周砚衡侧身挡开了。</p>
“她跟我来的。”周砚衡说。</p>
许佩兰她哥咬了咬牙，到底没再拦。</p>
卫生所里面不大，两张病床，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个人。</p>
宋春禾看过去的时候，心里猛地揪了一下。</p>
许佩兰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p>
脸瘦得脱了形，颧骨突出来，嘴唇干得起了皮。</p>
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p>
周砚衡站在床前，没靠近，也没说话。</p>
许佩兰她娘走到床边，轻轻喊了声：“佩兰，砚衡来看你了。”</p>
许佩兰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p>
她看见周砚衡站在面前，眼里忽然亮了一下。</p>
那个亮光宋春禾看得真真切切，像灰烬里迸出的火星，短促又刺眼。</p>
“砚衡……”</p>
许佩兰的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来了。”</p>
周砚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p>
“许佩兰，我来，是跟你说清楚几件事。”</p>
许佩兰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看着他。</p>
“第一，你出事，我很遗憾，但这事跟我没有关系，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p>
许佩兰的眼神变了。</p>
“第二，我有媳妇，我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