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后续任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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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的话一出来，现场顿时炸开了锅。</p>
“地下书馆？学校还有这玩意？我来学校两年了怎么都不知道这玩意。再说了，书籍丢失跟我们有啥关系，底下的权限最次也要A+吧，我们一群学生谁有权限能进去啊。”一个穿着格子衫的欧洲人不屑地撇了撇嘴。</p>
“也不一定，我们这届不是来了个叫路明非的S级吗？”他旁边看着关系就很好的朋友连忙反驳道。</p>
正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和师兄在一起的路明非，路明非见对方看着自己只是友善地回了个笑脸。</p>
“那也不会是他啊，昨晚上他干的啥都被芬狗挂网上了，怎么可能还能去个图书馆啊，别不会是做梦进去的吧。”那位身着格子衫的男生不屑地说着。</p>
“这倒也是啊。”身边的伙计们也都应着。</p>
哔哔哔——</p>
昂热头疼地拍了拍话筒，这群小崽子太不给面了，再不管管等下就和菜市场差不多了。</p>
“咳咳。”昂热清了清嗓子，“我叫你们来呢，除了和你们说一下这个事，让你们注意一下，其次就是执行部那边的青铜门项目你们那些该准备的准备好。”说完昂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跑开了。</p>
“青铜门！终于要开始了吗！听说因为一个叫暗码的外资进场导致时间往后推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继续了吗。”广场上的人议论纷纷。</p>
“会长。”苏茜垮着个脸带着几个狮心会的成员向着路明非和楚子航走过来。</p>
“师兄……”路明非刚要开口，就被对方的眼神给堵了回去。楚子航向着狮心会的几人点点头，然后转向路明非：“师弟，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完事情。”</p>
路明非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p>
楚子航略带无语地看着自带悲情色彩离开的路明非，然后转过身来看向狮心会成员：“说吧什么事？”</p>
苏茜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楚子航硬着头皮说到：“我们听说会长你和路明非的关系很好，所以想要你邀请路明非加入狮心会的。”</p>
“？”</p>
路明非一边走着一边感受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以及——</p>
“哎，你说楚子航是攻还是受啊？”</p>
“废话，肯定是攻啊，芬狗的照片你没看。”之类的话。</p>
“小路子——”听着这道拉着长腔的声音，路明非就知道是谁来了。</p>
只见苏晓樯正拉着之前三E考试见过的那个俄罗斯少女站在远处向他挥手。至于为什么不去找他，因为路明非已经被一堆腐女给围成了一个圈。</p>
甚至原本见路明非离开想要跟上去的凯撒以及学生会众人都被这群嗑CP的女生们给堵在外面。</p>
没得办法的路明非不能再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连忙抬起头来一副刚刚发现这群女生的样子：“咦，学姐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能让一下吗？”</p>
原本还在大声密谋的学姐们顿时鸦雀无声，有抬头望天的，有低头搓草的，甚至还有两个人就在旁边表演打电话的。</p>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群女生蹩脚的演技抽了抽嘴角，然后赶紧以一种眼不干心不静的速度逃离了这群该死的欧洲人的包围。</p>
妈的真没说错，大英自有gay情在啊！路明非这样想着，连忙拽住面前懵逼的苏晓樯和零的胳膊，抬起腿便要向着自己的老巢诺顿馆走去。</p>
虽然路明非是带着他的小伙伴走开了，但是那群卡塞尔腐女团还是拦在凯撒一行人的面前。</p>
忍无可忍的凯撒终于开口：“你们这群人能让开吗！”</p>
这群战斗力爆表的girls顿时不乐意了：“不是你挡我们路了吗？这么大的路我们这群人能挡住多少。”</p>
凯撒看了看本就不宽的小路已经被这群女生挡得更加水泄不通，顿时脸都绿了。</p>
“你们要不摸摸良心说话，这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吧。”</p>
“那咋了，我们乐意，这可是美国你是不是歧视女性，真是！女性安全！”</p>
凯撒顿时脸色更暗了，毕竟虽然自家加图索家族确实很顶，但是如果真要是给他挂一个性别歧视的帽子，在法律和对手帮助下自己还真有可能进去。</p>
“没，抱歉。”凯撒连第三句话还没说完，黑着脸转身离开了。</p>
另一边路明非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跑得这么快过。</p>
就像是有人在旁边对自己说——勇敢勇敢我的朋友……一样。</p>
他一手拽着苏晓樯，一手拽着零，像一头受惊的野马一样冲出了人群的包围圈。身后还能隐约听到那群腐女的议论声——“哎你看他跑起来的姿势也好可爱”“难怪楚会长把持不住”——听得路明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p>
三人一路狂奔，直到诺顿馆的铁门出现在视线范围内，路明非才连忙松开两人的手，弯下身子扶着腰开始大口喘气。</p>
“我说……小路子……”苏晓樯扶着自己的膝盖，气息也不太稳，“你这在学校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怎么整得跟个过街老鼠一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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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路明非直起腰来，一脸冤屈，“我明明什么都没干！我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全校公敌了！我找谁说理去！”</p>
零站在一旁，气息平稳，连发型都没怎么乱。她面无表情地看了路明非一眼，淡淡地补了一刀：“照片拍得不错。”</p>
“……零姐，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p>
“夸你。”</p>
“我怎么听着不像呢……”</p>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进诺顿馆，关上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路明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p>
苏晓樯毫不客气地在对面坐下，四处打量了一番诺顿馆的内部装潢，吹了声口哨：“啧啧，这就是打败学院两大势力的待遇？比我想象中还豪华啊。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栋楼，不怕闹鬼？”</p>
“谁说是一个人住的？”路明非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楼上，“师兄也住这儿。芬格尔那条老狗，就住在二楼尽头那间。”</p>
“芬格尔也住这儿？”苏晓樯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那你岂不是每天都要被他坑？”</p>
“习惯就好。”路明非一脸沧桑，“我已经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成长为一个懂得人心险恶的成年人了。这都是废柴师兄教会我的。”</p>
苏晓樯同情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p>
零安静地坐在沙发一角，端起桌上不知谁留下的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水，抿了一口，然后忽然开口：“你和楚子航的事，是真的假的？”</p>
路明非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p>
“零姐！怎么连你也这样！”他满脸通红地辩解，“那是误会！纯属误会！我们就是昨晚执行任务太累了，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已！什么都没发生！”</p>
“哦。”零放下杯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那就是说，照片是真的。”</p>
路明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p>
苏晓樯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道：“小路子啊小路子，你也有今天！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么吃瘪的样子！哈哈哈笑死我了！”</p>
“你们到底是来探望我的还是来嘲笑我的？”路明非幽怨地看着她。</p>
“两者都有。”苏晓樯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正经的，刚才校长说的那两件事，你怎么看？”</p>
路明非收敛了笑容，认真想了想：“图书馆入侵的事，我觉得跟我们昨晚的任务有关。”</p>
“昨晚的任务？”苏晓樯挑了挑眉，“你昨晚不是在和楚子航……”</p>
“雪豹闭嘴。”</p>
零放下杯子，轻声说道：“那青铜门的事，你又了解多少？”</p>
路明非摇了摇头：“一无所知。我才来学校几天啊，连食堂哪个窗口的饭好吃都没摸清楚，哪知道什么青铜门。”</p>
“你这个S级有啥用，还不如给我。”苏晓樯无情吐槽道。</p>
“青铜门项目目前是卡塞尔学院最大的秘密之一，隶属于SSS级文件。”零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据说门后封印着与龙王有关的东西。每次SSS级这个词一动，就意味着学院要有大动作了。”</p>
“龙王……”路明非念叨着这个词，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毕竟目前自己还没抓到那只梦魇，万一……</p>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三人抬头看去，只见芬格尔穿着一件印着哈士奇的宽松T恤，头发乱得像鸡窝，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梯。他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显然是下来找水喝的。</p>
他看到客厅里的苏晓樯和零，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哟，师弟，带女朋友回来啦？还是两个？年轻人要多注意身体啊。”</p>
“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同学。”路明非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p>
“开个玩笑嘛。”芬格尔打了个哈欠，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然后一抹嘴，转身准备上楼。</p>
“等等。”路明非叫住了他，“师兄，你早上那话还没说完呢。”</p>
芬格尔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什么话？”</p>
“曼施坦因教授的事。”路明非站起身，走到芬格尔面前，“你早上说，要是有机会可以了解一下他实验室里的学生。现在有机会了，你继续说呗。”</p>
芬格尔挠了挠头，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行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曼施坦因教授确实有一个实验室，主要研究方向是龙族基因在人类身上的表达机制。他实验室里带的学生不多，一届也就两三个，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p>
“都有谁？”路明非追问。</p>
“这我就不能乱说了。”芬格尔摊了摊手，“我只知道几个毕业了的学长学姐，目前在读的都有谁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让楚子航问问，狮心会的情报网比我广多了。”</p>
路明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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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樯插嘴道：“话说回来，校长说的青铜门项目，你们有内部消息吗？”</p>
芬格尔的眼睛亮了一下：“青铜门啊……这事儿我还真知道一点。据说这次项目之所以推迟，是因为一个叫‘暗码’的组织突然介入，打乱了执行部的计划。但现在又重新启动了，说明学院那边应该已经和那个组织达成了某种协议。”</p>
接着他又神秘兮兮地说着：“其实暗码这个组织已经派人进入学院里了，说不定你我之中就有特殊组织的人呢。”</p>
路明非、苏晓樯、零心里同时咯噔一下。</p>
“暗码……”路明非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脑海中浮现出西格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后赶紧打了个寒颤。</p>
“具体的我也不好多说。”芬格尔打了个哈欠，“总之，青铜门项目一旦启动，A级以上的学生大概率都要参与。你们三个——”他指了指路明非和零，“一个是S级，另外两个是A级，都做好准备吧。”</p>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p>
路明非愣了一下，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p>
门外站着刚走不久的楚子航。</p>
他依然穿着那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表情一如既往地面瘫。他的身后站着苏茜和几个狮心会的核心成员，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p>
“师哥？你怎么回来了？”路明非有些意外，“不是说要去处理事情吗？”</p>
楚子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身，露出了身后的另一个人——金发蓝眼，身材高大，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p>
凯撒·加图索。</p>
“路明非。”凯撒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p>
路明非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看着门口的这群人——左边是狮心会的会长带着一众干部，右边是学生会的会长单枪匹马——总觉得这个阵容组合在哪里见过，像是在什么修罗场的名场面里。</p>
“那个……你们这是……”路明非试探性地问道，“约好了一起来的？”</p>
“巧合。”楚子航淡淡地说。</p>
“确实是巧合。”凯撒耸了耸肩，“我只是路过，看到楚会长带着人往这边走，就跟过来看看。”</p>
楚子航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跟了一路也叫路过？”</p>
凯撒无视了他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随手抛给了路明非。路明非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一看——钥匙上印着一只金色的公牛标志。</p>
“这是……”路明非愣住了。</p>
“布加迪威龙的钥匙。”凯撒轻描淡写地说道，“上次我和楚子航的打赌，你赢了。等会去隔壁把合同签了就行。”</p>
路明非拿着那把钥匙，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仿佛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p>
一辆布加迪威龙。就这么随便地给了他？</p>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路明非连忙把钥匙往回递，“当时你们打的赌我不能要。”</p>
“我凯撒·加图索从不开玩笑。”凯撒没有接，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悠闲，“愿赌服输，这是加图索家的规矩。”</p>
路明非求助地看向楚子航，希望师兄能帮他说句话。但楚子航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对苏茜说：“把刀拿来。”</p>
苏茜愣了一下：“会长，你认真的？”</p>
“拿来。”</p>
苏茜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背后取下一个长条形的包裹，打开——里面是一柄修长的日本刀，刀鞘漆黑如墨，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是路边摊上买的便宜货。但路明非认得这把刀，他在梦境里见过楚子航用它斩杀虫形梦魇的分身。</p>
村雨。</p>
楚子航接过刀，走到路明非面前，将刀横在手中递了过去：“这是村雨，我父亲的遗物。你比我更配得上它。”</p>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把刀，又看了看手里那把车钥匙，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p>
“不是……师哥……你这……”他语无伦次地说道，“这刀是你爸留给你的，怎么能随便送人呢？我不能要！真的不能要！”</p>
他把钥匙塞回凯撒手里，又把刀推回楚子航面前，整个人急得满头大汗：“你们俩能不能别这样！我承受不起这种大礼啊！”</p>
凯撒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路明非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布加迪威龙往外推的！”</p>
他收起钥匙，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行，既然你不要车，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他话锋一转，“诺顿馆这一年的费用，我包了。就当是交个朋友。”</p>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拒绝，凯撒已经转向楚子航，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挑衅的味道：“楚会长，既然我们都想拉拢路明非，不如公平竞争如何？”</p>
楚子航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意见。”</p>
“好。”凯撒打了个响指，“那我说说学生会的条件——路明非，只要你加入学生会，我可以保证你在卡塞尔学院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学生会提供的资金，执行部的优先推荐权，还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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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楚子航打断了他，“路明非不是商品，不需要你用条件来诱惑。”</p>
凯撒挑了挑眉：“哦？那楚会长打算用什么来打动他？感情吗？”显然对方也看了那一篇报道。</p>
楚子航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头看向路明非，语气真诚：“路明非，我希望你加入狮心会。不是因为你的血统等级，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强的战斗力，而是因为你值得信任。”</p>
路明非站在两人中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股洪流之间的小船，左右为难。</p>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p>
“哎呀，小路子早就加入我们英雄社了！”</p>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p>
路明非回头，只见苏晓樯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走到门口。她看了看凯撒，又看了看楚子航，笑嘻嘻地说道：“不好意思啊两位会长，你们来晚了一步。我们家小路子早就是我英雄社的人了，还是当打的双花红棍！”</p>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啥玩意儿？英雄社？双花红棍？我什么时候加入的？”</p>
“就现在啊。”苏晓樯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说你加入了，你就加入了。怎么，你有意见？”</p>
“不是……英雄社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p>
“我刚成立的。”苏晓樯拍了拍他的肩膀，“社长是我，副社长是零，你是我们社的头号打手。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威风？”</p>
路明非的表情在震惊、困惑、无奈之间来回切换，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上：“你这不就是现编的吗……”</p>
“那又怎样？”苏晓樯理直气壮，“反正你现在是有组织的人了，不用纠结选哪边了。开心不开心？”</p>
“我开心个头啊！”路明非吐槽道，“还双花红棍，你当这是港片呢？下一句是不是要说‘老子铜锣湾扛把子’了？”</p>
“哎，你这个提议不错！”苏晓樯眼睛一亮，“那以后你就是铜锣湾扛把子了！”</p>
“我谢谢你啊！”</p>
凯撒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对楚子航说道：“看来我们今天都白跑一趟了。”</p>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p>
凯撒转身，朝路明非挥了挥手：“既然你已经有了归属，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那句话依然有效——诺顿馆这一年的费用，我包了。就当是交个朋友。”</p>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了，学生会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p>
说完，他带着潇洒的笑容转身离去，白色西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p>
楚子航看着凯撒离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对路明非说：“如果你改变主意了，狮心会也一样。”</p>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村雨你真不要吗？”然后看着路明非坚决的眼神才叹了口气，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算我欠你一个人情。”</p>
路明非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把刀给我呢。”</p>
楚子航的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但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到路明非以为自己看错了。</p>
“苏茜，走吧。”楚子航转身，看着苏茜。</p>
“好的。”苏茜下意识地回道，然后看向楚子航发现对方就呆在原地不动，“会长？”</p>
“你们先回去，我找路明非还有点事。”楚子航头也不回地走进诺顿馆。</p>
“大姐头，会长那事不会是真的吧。”一个小弟凑到跟前问道。</p>
“应该……不会吧。”苏茜带着不自信的语气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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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的话一出来，现场顿时炸开了锅。</p>
“地下书馆？学校还有这玩意？我来学校两年了怎么都不知道这玩意。再说了，书籍丢失跟我们有啥关系，底下的权限最次也要A+吧，我们一群学生谁有权限能进去啊。”一个穿着格子衫的欧洲人不屑地撇了撇嘴。</p>
“也不一定，我们这届不是来了个叫路明非的S级吗？”他旁边看着关系就很好的朋友连忙反驳道。</p>
正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和师兄在一起的路明非，路明非见对方看着自己只是友善地回了个笑脸。</p>
“那也不会是他啊，昨晚上他干的啥都被芬狗挂网上了，怎么可能还能去个图书馆啊，别不会是做梦进去的吧。”那位身着格子衫的男生不屑地说着。</p>
“这倒也是啊。”身边的伙计们也都应着。</p>
哔哔哔——</p>
昂热头疼地拍了拍话筒，这群小崽子太不给面了，再不管管等下就和菜市场差不多了。</p>
“咳咳。”昂热清了清嗓子，“我叫你们来呢，除了和你们说一下这个事，让你们注意一下，其次就是执行部那边的青铜门项目你们那些该准备的准备好。”说完昂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跑开了。</p>
“青铜门！终于要开始了吗！听说因为一个叫暗码的外资进场导致时间往后推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继续了吗。”广场上的人议论纷纷。</p>
“会长。”苏茜垮着个脸带着几个狮心会的成员向着路明非和楚子航走过来。</p>
“师兄……”路明非刚要开口，就被对方的眼神给堵了回去。楚子航向着狮心会的几人点点头，然后转向路明非：“师弟，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完事情。”</p>
路明非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p>
楚子航略带无语地看着自带悲情色彩离开的路明非，然后转过身来看向狮心会成员：“说吧什么事？”</p>
苏茜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楚子航硬着头皮说到：“我们听说会长你和路明非的关系很好，所以想要你邀请路明非加入狮心会的。”</p>
“？”</p>
路明非一边走着一边感受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以及——</p>
“哎，你说楚子航是攻还是受啊？”</p>
“废话，肯定是攻啊，芬狗的照片你没看。”之类的话。</p>
“小路子——”听着这道拉着长腔的声音，路明非就知道是谁来了。</p>
只见苏晓樯正拉着之前三E考试见过的那个俄罗斯少女站在远处向他挥手。至于为什么不去找他，因为路明非已经被一堆腐女给围成了一个圈。</p>
甚至原本见路明非离开想要跟上去的凯撒以及学生会众人都被这群嗑CP的女生们给堵在外面。</p>
没得办法的路明非不能再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连忙抬起头来一副刚刚发现这群女生的样子：“咦，学姐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能让一下吗？”</p>
原本还在大声密谋的学姐们顿时鸦雀无声，有抬头望天的，有低头搓草的，甚至还有两个人就在旁边表演打电话的。</p>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群女生蹩脚的演技抽了抽嘴角，然后赶紧以一种眼不干心不静的速度逃离了这群该死的欧洲人的包围。</p>
妈的真没说错，大英自有gay情在啊！路明非这样想着，连忙拽住面前懵逼的苏晓樯和零的胳膊，抬起腿便要向着自己的老巢诺顿馆走去。</p>
虽然路明非是带着他的小伙伴走开了，但是那群卡塞尔腐女团还是拦在凯撒一行人的面前。</p>
忍无可忍的凯撒终于开口：“你们这群人能让开吗！”</p>
这群战斗力爆表的girls顿时不乐意了：“不是你挡我们路了吗？这么大的路我们这群人能挡住多少。”</p>
凯撒看了看本就不宽的小路已经被这群女生挡得更加水泄不通，顿时脸都绿了。</p>
“你们要不摸摸良心说话，这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吧。”</p>
“那咋了，我们乐意，这可是美国你是不是歧视女性，真是！女性安全！”</p>
凯撒顿时脸色更暗了，毕竟虽然自家加图索家族确实很顶，但是如果真要是给他挂一个性别歧视的帽子，在法律和对手帮助下自己还真有可能进去。</p>
“没，抱歉。”凯撒连第三句话还没说完，黑着脸转身离开了。</p>
另一边路明非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跑得这么快过。</p>
就像是有人在旁边对自己说——勇敢勇敢我的朋友……一样。</p>
他一手拽着苏晓樯，一手拽着零，像一头受惊的野马一样冲出了人群的包围圈。身后还能隐约听到那群腐女的议论声——“哎你看他跑起来的姿势也好可爱”“难怪楚会长把持不住”——听得路明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p>
三人一路狂奔，直到诺顿馆的铁门出现在视线范围内，路明非才连忙松开两人的手，弯下身子扶着腰开始大口喘气。</p>
“我说……小路子……”苏晓樯扶着自己的膝盖，气息也不太稳，“你这在学校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怎么整得跟个过街老鼠一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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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站在一旁，气息平稳，连发型都没怎么乱。她面无表情地看了路明非一眼，淡淡地补了一刀：“照片拍得不错。”</p>
“……零姐，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p>
“夸你。”</p>
“我怎么听着不像呢……”</p>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进诺顿馆，关上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路明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p>
苏晓樯毫不客气地在对面坐下，四处打量了一番诺顿馆的内部装潢，吹了声口哨：“啧啧，这就是打败学院两大势力的待遇？比我想象中还豪华啊。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栋楼，不怕闹鬼？”</p>
“谁说是一个人住的？”路明非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楼上，“师兄也住这儿。芬格尔那条老狗，就住在二楼尽头那间。”</p>
“芬格尔也住这儿？”苏晓樯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那你岂不是每天都要被他坑？”</p>
“习惯就好。”路明非一脸沧桑，“我已经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成长为一个懂得人心险恶的成年人了。这都是废柴师兄教会我的。”</p>
苏晓樯同情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p>
零安静地坐在沙发一角，端起桌上不知谁留下的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水，抿了一口，然后忽然开口：“你和楚子航的事，是真的假的？”</p>
路明非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p>
“零姐！怎么连你也这样！”他满脸通红地辩解，“那是误会！纯属误会！我们就是昨晚执行任务太累了，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已！什么都没发生！”</p>
“哦。”零放下杯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那就是说，照片是真的。”</p>
路明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p>
苏晓樯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道：“小路子啊小路子，你也有今天！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么吃瘪的样子！哈哈哈笑死我了！”</p>
“你们到底是来探望我的还是来嘲笑我的？”路明非幽怨地看着她。</p>
“两者都有。”苏晓樯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正经的，刚才校长说的那两件事，你怎么看？”</p>
路明非收敛了笑容，认真想了想：“图书馆入侵的事，我觉得跟我们昨晚的任务有关。”</p>
“昨晚的任务？”苏晓樯挑了挑眉，“你昨晚不是在和楚子航……”</p>
“雪豹闭嘴。”</p>
零放下杯子，轻声说道：“那青铜门的事，你又了解多少？”</p>
路明非摇了摇头：“一无所知。我才来学校几天啊，连食堂哪个窗口的饭好吃都没摸清楚，哪知道什么青铜门。”</p>
“你这个S级有啥用，还不如给我。”苏晓樯无情吐槽道。</p>
“青铜门项目目前是卡塞尔学院最大的秘密之一，隶属于SSS级文件。”零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据说门后封印着与龙王有关的东西。每次SSS级这个词一动，就意味着学院要有大动作了。”</p>
“龙王……”路明非念叨着这个词，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毕竟目前自己还没抓到那只梦魇，万一……</p>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三人抬头看去，只见芬格尔穿着一件印着哈士奇的宽松T恤，头发乱得像鸡窝，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梯。他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显然是下来找水喝的。</p>
他看到客厅里的苏晓樯和零，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哟，师弟，带女朋友回来啦？还是两个？年轻人要多注意身体啊。”</p>
“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同学。”路明非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p>
“开个玩笑嘛。”芬格尔打了个哈欠，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然后一抹嘴，转身准备上楼。</p>
“等等。”路明非叫住了他，“师兄，你早上那话还没说完呢。”</p>
芬格尔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什么话？”</p>
“曼施坦因教授的事。”路明非站起身，走到芬格尔面前，“你早上说，要是有机会可以了解一下他实验室里的学生。现在有机会了，你继续说呗。”</p>
芬格尔挠了挠头，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行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曼施坦因教授确实有一个实验室，主要研究方向是龙族基因在人类身上的表达机制。他实验室里带的学生不多，一届也就两三个，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p>
“都有谁？”路明非追问。</p>
“这我就不能乱说了。”芬格尔摊了摊手，“我只知道几个毕业了的学长学姐，目前在读的都有谁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让楚子航问问，狮心会的情报网比我广多了。”</p>
路明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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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樯插嘴道：“话说回来，校长说的青铜门项目，你们有内部消息吗？”</p>
芬格尔的眼睛亮了一下：“青铜门啊……这事儿我还真知道一点。据说这次项目之所以推迟，是因为一个叫‘暗码’的组织突然介入，打乱了执行部的计划。但现在又重新启动了，说明学院那边应该已经和那个组织达成了某种协议。”</p>
接着他又神秘兮兮地说着：“其实暗码这个组织已经派人进入学院里了，说不定你我之中就有特殊组织的人呢。”</p>
路明非、苏晓樯、零心里同时咯噔一下。</p>
“暗码……”路明非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脑海中浮现出西格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后赶紧打了个寒颤。</p>
“具体的我也不好多说。”芬格尔打了个哈欠，“总之，青铜门项目一旦启动，A级以上的学生大概率都要参与。你们三个——”他指了指路明非和零，“一个是S级，另外两个是A级，都做好准备吧。”</p>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p>
路明非愣了一下，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p>
门外站着刚走不久的楚子航。</p>
他依然穿着那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表情一如既往地面瘫。他的身后站着苏茜和几个狮心会的核心成员，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p>
“师哥？你怎么回来了？”路明非有些意外，“不是说要去处理事情吗？”</p>
楚子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身，露出了身后的另一个人——金发蓝眼，身材高大，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p>
凯撒·加图索。</p>
“路明非。”凯撒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p>
路明非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看着门口的这群人——左边是狮心会的会长带着一众干部，右边是学生会的会长单枪匹马——总觉得这个阵容组合在哪里见过，像是在什么修罗场的名场面里。</p>
“那个……你们这是……”路明非试探性地问道，“约好了一起来的？”</p>
“巧合。”楚子航淡淡地说。</p>
“确实是巧合。”凯撒耸了耸肩，“我只是路过，看到楚会长带着人往这边走，就跟过来看看。”</p>
楚子航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跟了一路也叫路过？”</p>
凯撒无视了他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随手抛给了路明非。路明非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一看——钥匙上印着一只金色的公牛标志。</p>
“这是……”路明非愣住了。</p>
“布加迪威龙的钥匙。”凯撒轻描淡写地说道，“上次我和楚子航的打赌，你赢了。等会去隔壁把合同签了就行。”</p>
路明非拿着那把钥匙，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仿佛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p>
一辆布加迪威龙。就这么随便地给了他？</p>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路明非连忙把钥匙往回递，“当时你们打的赌我不能要。”</p>
“我凯撒·加图索从不开玩笑。”凯撒没有接，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悠闲，“愿赌服输，这是加图索家的规矩。”</p>
路明非求助地看向楚子航，希望师兄能帮他说句话。但楚子航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对苏茜说：“把刀拿来。”</p>
苏茜愣了一下：“会长，你认真的？”</p>
“拿来。”</p>
苏茜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背后取下一个长条形的包裹，打开——里面是一柄修长的日本刀，刀鞘漆黑如墨，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是路边摊上买的便宜货。但路明非认得这把刀，他在梦境里见过楚子航用它斩杀虫形梦魇的分身。</p>
村雨。</p>
楚子航接过刀，走到路明非面前，将刀横在手中递了过去：“这是村雨，我父亲的遗物。你比我更配得上它。”</p>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把刀，又看了看手里那把车钥匙，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p>
“不是……师哥……你这……”他语无伦次地说道，“这刀是你爸留给你的，怎么能随便送人呢？我不能要！真的不能要！”</p>
他把钥匙塞回凯撒手里，又把刀推回楚子航面前，整个人急得满头大汗：“你们俩能不能别这样！我承受不起这种大礼啊！”</p>
凯撒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路明非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布加迪威龙往外推的！”</p>
他收起钥匙，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行，既然你不要车，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他话锋一转，“诺顿馆这一年的费用，我包了。就当是交个朋友。”</p>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拒绝，凯撒已经转向楚子航，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挑衅的味道：“楚会长，既然我们都想拉拢路明非，不如公平竞争如何？”</p>
楚子航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意见。”</p>
“好。”凯撒打了个响指，“那我说说学生会的条件——路明非，只要你加入学生会，我可以保证你在卡塞尔学院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学生会提供的资金，执行部的优先推荐权，还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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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楚子航打断了他，“路明非不是商品，不需要你用条件来诱惑。”</p>
凯撒挑了挑眉：“哦？那楚会长打算用什么来打动他？感情吗？”显然对方也看了那一篇报道。</p>
楚子航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头看向路明非，语气真诚：“路明非，我希望你加入狮心会。不是因为你的血统等级，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强的战斗力，而是因为你值得信任。”</p>
路明非站在两人中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股洪流之间的小船，左右为难。</p>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p>
“哎呀，小路子早就加入我们英雄社了！”</p>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p>
路明非回头，只见苏晓樯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走到门口。她看了看凯撒，又看了看楚子航，笑嘻嘻地说道：“不好意思啊两位会长，你们来晚了一步。我们家小路子早就是我英雄社的人了，还是当打的双花红棍！”</p>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啥玩意儿？英雄社？双花红棍？我什么时候加入的？”</p>
“就现在啊。”苏晓樯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说你加入了，你就加入了。怎么，你有意见？”</p>
“不是……英雄社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p>
“我刚成立的。”苏晓樯拍了拍他的肩膀，“社长是我，副社长是零，你是我们社的头号打手。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威风？”</p>
路明非的表情在震惊、困惑、无奈之间来回切换，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上：“你这不就是现编的吗……”</p>
“那又怎样？”苏晓樯理直气壮，“反正你现在是有组织的人了，不用纠结选哪边了。开心不开心？”</p>
“我开心个头啊！”路明非吐槽道，“还双花红棍，你当这是港片呢？下一句是不是要说‘老子铜锣湾扛把子’了？”</p>
“哎，你这个提议不错！”苏晓樯眼睛一亮，“那以后你就是铜锣湾扛把子了！”</p>
“我谢谢你啊！”</p>
凯撒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对楚子航说道：“看来我们今天都白跑一趟了。”</p>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p>
凯撒转身，朝路明非挥了挥手：“既然你已经有了归属，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那句话依然有效——诺顿馆这一年的费用，我包了。就当是交个朋友。”</p>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了，学生会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p>
说完，他带着潇洒的笑容转身离去，白色西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p>
楚子航看着凯撒离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对路明非说：“如果你改变主意了，狮心会也一样。”</p>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村雨你真不要吗？”然后看着路明非坚决的眼神才叹了口气，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算我欠你一个人情。”</p>
路明非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把刀给我呢。”</p>
楚子航的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但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到路明非以为自己看错了。</p>
“苏茜，走吧。”楚子航转身，看着苏茜。</p>
“好的。”苏茜下意识地回道，然后看向楚子航发现对方就呆在原地不动，“会长？”</p>
“你们先回去，我找路明非还有点事。”楚子航头也不回地走进诺顿馆。</p>
“大姐头，会长那事不会是真的吧。”一个小弟凑到跟前问道。</p>
“应该……不会吧。”苏茜带着不自信的语气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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