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章 开局，董卓才知长安已有第二道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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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烟从未央旧库深处卷出来时，所有人都明白了。</p>
董卓要烧账。</p>
粮案能弃，仓吏能杀，牛辅能退，可宫门钥母模不能留下。只要那东西还在，今日所有线索都会从“几个乱兵取弩”变成“相府私铸宫钥”。这不是偷粮，也不是藏械。</p>
这是把天子的门铸进自己手里。</p>
董卓怒吼：“救火！”</p>
西凉兵立刻往库门冲。</p>
刘策却抬手。</p>
“白袍，封门外三步，不许西凉兵入库。”</p>
胡轸拔刀：“你敢拦救火？”</p>
刘策冷冷道：“火从库内起，救火者应先报水道、风口、库册。你们带刀冲进去，是救火，还是取母模？”</p>
胡轸眼里杀意暴起。</p>
陈到一步挡在刘策身前。</p>
盾面落地，白袍死士齐齐压上。没人拔剑乱砍，却把库门外三步封得严严实实。宫门之内，老宫吏和掌水小吏已经慌成一团。</p>
貂蝉忽然道：“别从正门泼水。”</p>
刘策看向她。</p>
她指着烟势：“烟往外压，说明火在库后低处。正门泼水，只会把烟逼回去，里面的人先死，母模也会被人趁乱带走。未央旧库后墙有排水渠，长安宫室旧库怕潮，墙基必有泄水口。”</p>
一个老宫吏怔住：“有，有一道石渠，通西墙。”</p>
刘策立刻道：“陈到，带十人守正门。张氏粮商，带坊民取湿布堵烟。老宫吏领路，开西墙石渠。并州骑不入宫，只把水桶传到墙外。”</p>
命令一条条落下，没有一句多余。</p>
刘协忽然开口：“按刘策令行。”</p>
这一句，比水还快。</p>
老宫吏们像终于找到了骨头，立刻领人绕向西墙。百姓不敢进宫门，就在外面一桶一桶传水。并州骑守住街口，刀背向外，不许乱民冲，也不许西凉兵借火入门。</p>
董卓看着这一切，眼神阴得可怕。</p>
他发现，乱起来时自己最大；可只要每个人都知道该站哪儿、该听谁写册，他的刀就没那么容易落下。</p>
【临时秩序建立。】</p>
【长安宫禁火灾风险下降。】</p>
【民心微升。】</p>
【帝王基础能力：乱局分工提升。】</p>
火势被压住时，韩度从石渠口被人拖了出来。</p>
老弩匠半张脸被烟熏黑，怀里却死死抱着一个铁匣。铁匣烫得他掌心起泡，他也没松手。</p>
“母模……在里头……”</p>
他喘着气，把匣子推到老宫吏面前。</p>
刘策没有接。</p>
老宫吏打开铁匣，里面果然放着三块铜母模，还有一册薄薄的钥籍副本。副本第一页写着承明侧门，第二页写未央西库，第三页写长乐后廊，后面竟还有北宫、武库、太仓侧门的齿样。</p>
这已经不是三把钥。</p>
这是半座长安的门。</p>
百官哗然。</p>
董卓终于动了真怒。</p>
他一步踏前，剑锋直指韩度。</p>
“老狗偷铸宫钥，陷害相府！”</p>
韩度苦笑一声，抬头看着他。</p>
“太师，小人老了，手也抖，铸不了这么齐的齿。昨夜来取母模的人，拿的是相府赤绳，腰牌上写着牛辅。”</p>
董卓脸上的肉抖了一下。</p>
李儒忽然厉声：“空口无凭！”</p>
“有凭。”</p>
说话的不是刘策。</p>
是刘协。</p>
少年天子从老宫吏身后走出，袖中取出一卷黄绢。黄绢不新，边缘甚至有些旧，可上面的朱痕很清楚。</p>
董卓眼睛一眯。</p>
“陛下这是何物？”</p>
刘协的手在抖，却没有把绢放下。</p>
“第二道诏。”</p>
太仓外院、未央库门、宫墙街口，所有声音都像被这四个字压住了。</p>
刘策也怔了一下。</p>
他没有安排这道诏。</p>
刘协看了他一眼，声音仍轻，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楚。</p>
“承明门第一诏，是问粮。朕知太师会说乱臣假借朕名，所以在来太仓之前，让老宫吏另写第二诏，封宫门钥籍，命尚书台、老宫吏、百官同验。凡私铸宫钥者，以乱宫禁论。”</p>
老宫吏跪地，捧出半枚旧印。</p>
“臣作证。此诏未出宫门，未交刘公子，藏于陛下袖中。”</p>
董卓第一次没有立刻说话。</p>
因为这道诏不在刘策手里。</p>
它在天子手里。</p>
刘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复杂的感觉。</p>
少年不是傀儡。</p>
他还弱，还怕，还会被董卓一个眼神吓得手心出汗。可他已经开始学着在刀缝里给自己留第二手。乱世的天子只要还会留后手，就不是一盏随时会灭的灯。</p>
【刘协自主线大幅提升。】</p>
【隐藏成就：第二道诏。】</p>
【汉室国运提升。】</p>
【宿主获得奖励：西园旧部线索。】</p>
【可招募目标出现：西园旧弩匠韩度及残匠二十七人。】</p>
系统提示刚落，韩度便撑着身体跪向刘协。</p>
“陛下若不嫌老臣手残，老臣愿把西园旧弩匠名册交出。旧弩不可乱入相府，也不该埋在灰里。它该入国册。”</p>
刘协看向刘策。</p>
不是求救。</p>
是询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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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策拱手：“旧匠入册，弩机封库，矢车追账。人归天子，账归尚书台，护卫可暂由并州骑与白袍共同看押，互为牵制。”</p>
吕布从霸桥方向归来，戟上无血。</p>
他听见最后一句，冷哼一声：“互为牵制，好听。”</p>
刘策笑了笑：“不好听也能活。”</p>
吕布没有反驳。</p>
董卓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脸上忽然浮出一抹残忍的笑。</p>
“好，好得很。刘策，你今日问粮、问弩、问宫钥，倒像真把长安当成你的了。”</p>
他收剑入鞘。</p>
这反而比拔剑更危险。</p>
李儒立刻明白董卓要退了。</p>
退，不是认输。</p>
是把刀换到夜里。</p>
董卓转身之前，忽然看向貂蝉。</p>
“王允养了个好女儿。”</p>
貂蝉眼神一冷。</p>
刘策也看向董卓。</p>
董卓笑得更冷。</p>
“只是司徒府的籍册，未必经得起查。”</p>
他带着西凉兵退去，黑压压的人潮像一堵墙从宫门外撤开。可刘策知道，真正的后手来了。</p>
太仓粮案、未央旧弩、宫门母模，都让董卓吃了亏。</p>
他接下来不会再只砍账。</p>
他会砍人。</p>
不多时，一名王允府仆从踉跄奔来，衣襟带血，跪倒在貂蝉面前。</p>
“姑娘！相府持司徒印入府，说要清查舞姬旧籍，问姑娘当日是否私逃！”</p>
貂蝉的手指缓缓收紧。</p>
刘策听见系统声音再次响起。</p>
【新任务触发：夺回貂蝉身籍。】</p>
【任务目标：使貂蝉以自身选择立籍，不再受王允府与相府旧册牵制。】</p>
【失败后果：红颜国运受损，董卓可借旧籍污名反扑。】</p>
刘策抬头，看向司徒府方向。</p>
“走。”</p>
他说。</p>
“这一次，轮到我们清司徒府的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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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烟从未央旧库深处卷出来时，所有人都明白了。</p>
董卓要烧账。</p>
粮案能弃，仓吏能杀，牛辅能退，可宫门钥母模不能留下。只要那东西还在，今日所有线索都会从“几个乱兵取弩”变成“相府私铸宫钥”。这不是偷粮，也不是藏械。</p>
这是把天子的门铸进自己手里。</p>
董卓怒吼：“救火！”</p>
西凉兵立刻往库门冲。</p>
刘策却抬手。</p>
“白袍，封门外三步，不许西凉兵入库。”</p>
胡轸拔刀：“你敢拦救火？”</p>
刘策冷冷道：“火从库内起，救火者应先报水道、风口、库册。你们带刀冲进去，是救火，还是取母模？”</p>
胡轸眼里杀意暴起。</p>
陈到一步挡在刘策身前。</p>
盾面落地，白袍死士齐齐压上。没人拔剑乱砍，却把库门外三步封得严严实实。宫门之内，老宫吏和掌水小吏已经慌成一团。</p>
貂蝉忽然道：“别从正门泼水。”</p>
刘策看向她。</p>
她指着烟势：“烟往外压，说明火在库后低处。正门泼水，只会把烟逼回去，里面的人先死，母模也会被人趁乱带走。未央旧库后墙有排水渠，长安宫室旧库怕潮，墙基必有泄水口。”</p>
一个老宫吏怔住：“有，有一道石渠，通西墙。”</p>
刘策立刻道：“陈到，带十人守正门。张氏粮商，带坊民取湿布堵烟。老宫吏领路，开西墙石渠。并州骑不入宫，只把水桶传到墙外。”</p>
命令一条条落下，没有一句多余。</p>
刘协忽然开口：“按刘策令行。”</p>
这一句，比水还快。</p>
老宫吏们像终于找到了骨头，立刻领人绕向西墙。百姓不敢进宫门，就在外面一桶一桶传水。并州骑守住街口，刀背向外，不许乱民冲，也不许西凉兵借火入门。</p>
董卓看着这一切，眼神阴得可怕。</p>
他发现，乱起来时自己最大；可只要每个人都知道该站哪儿、该听谁写册，他的刀就没那么容易落下。</p>
【临时秩序建立。】</p>
【长安宫禁火灾风险下降。】</p>
【民心微升。】</p>
【帝王基础能力：乱局分工提升。】</p>
火势被压住时，韩度从石渠口被人拖了出来。</p>
老弩匠半张脸被烟熏黑，怀里却死死抱着一个铁匣。铁匣烫得他掌心起泡，他也没松手。</p>
“母模……在里头……”</p>
他喘着气，把匣子推到老宫吏面前。</p>
刘策没有接。</p>
老宫吏打开铁匣，里面果然放着三块铜母模，还有一册薄薄的钥籍副本。副本第一页写着承明侧门，第二页写未央西库，第三页写长乐后廊，后面竟还有北宫、武库、太仓侧门的齿样。</p>
这已经不是三把钥。</p>
这是半座长安的门。</p>
百官哗然。</p>
董卓终于动了真怒。</p>
他一步踏前，剑锋直指韩度。</p>
“老狗偷铸宫钥，陷害相府！”</p>
韩度苦笑一声，抬头看着他。</p>
“太师，小人老了，手也抖，铸不了这么齐的齿。昨夜来取母模的人，拿的是相府赤绳，腰牌上写着牛辅。”</p>
董卓脸上的肉抖了一下。</p>
李儒忽然厉声：“空口无凭！”</p>
“有凭。”</p>
说话的不是刘策。</p>
是刘协。</p>
少年天子从老宫吏身后走出，袖中取出一卷黄绢。黄绢不新，边缘甚至有些旧，可上面的朱痕很清楚。</p>
董卓眼睛一眯。</p>
“陛下这是何物？”</p>
刘协的手在抖，却没有把绢放下。</p>
“第二道诏。”</p>
太仓外院、未央库门、宫墙街口，所有声音都像被这四个字压住了。</p>
刘策也怔了一下。</p>
他没有安排这道诏。</p>
刘协看了他一眼，声音仍轻，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楚。</p>
“承明门第一诏，是问粮。朕知太师会说乱臣假借朕名，所以在来太仓之前，让老宫吏另写第二诏，封宫门钥籍，命尚书台、老宫吏、百官同验。凡私铸宫钥者，以乱宫禁论。”</p>
老宫吏跪地，捧出半枚旧印。</p>
“臣作证。此诏未出宫门，未交刘公子，藏于陛下袖中。”</p>
董卓第一次没有立刻说话。</p>
因为这道诏不在刘策手里。</p>
它在天子手里。</p>
刘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复杂的感觉。</p>
少年不是傀儡。</p>
他还弱，还怕，还会被董卓一个眼神吓得手心出汗。可他已经开始学着在刀缝里给自己留第二手。乱世的天子只要还会留后手，就不是一盏随时会灭的灯。</p>
【刘协自主线大幅提升。】</p>
【隐藏成就：第二道诏。】</p>
【汉室国运提升。】</p>
【宿主获得奖励：西园旧部线索。】</p>
【可招募目标出现：西园旧弩匠韩度及残匠二十七人。】</p>
系统提示刚落，韩度便撑着身体跪向刘协。</p>
“陛下若不嫌老臣手残，老臣愿把西园旧弩匠名册交出。旧弩不可乱入相府，也不该埋在灰里。它该入国册。”</p>
刘协看向刘策。</p>
不是求救。</p>
是询问。</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刘策拱手：“旧匠入册，弩机封库，矢车追账。人归天子，账归尚书台，护卫可暂由并州骑与白袍共同看押，互为牵制。”</p>
吕布从霸桥方向归来，戟上无血。</p>
他听见最后一句，冷哼一声：“互为牵制，好听。”</p>
刘策笑了笑：“不好听也能活。”</p>
吕布没有反驳。</p>
董卓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脸上忽然浮出一抹残忍的笑。</p>
“好，好得很。刘策，你今日问粮、问弩、问宫钥，倒像真把长安当成你的了。”</p>
他收剑入鞘。</p>
这反而比拔剑更危险。</p>
李儒立刻明白董卓要退了。</p>
退，不是认输。</p>
是把刀换到夜里。</p>
董卓转身之前，忽然看向貂蝉。</p>
“王允养了个好女儿。”</p>
貂蝉眼神一冷。</p>
刘策也看向董卓。</p>
董卓笑得更冷。</p>
“只是司徒府的籍册，未必经得起查。”</p>
他带着西凉兵退去，黑压压的人潮像一堵墙从宫门外撤开。可刘策知道，真正的后手来了。</p>
太仓粮案、未央旧弩、宫门母模，都让董卓吃了亏。</p>
他接下来不会再只砍账。</p>
他会砍人。</p>
不多时，一名王允府仆从踉跄奔来，衣襟带血，跪倒在貂蝉面前。</p>
“姑娘！相府持司徒印入府，说要清查舞姬旧籍，问姑娘当日是否私逃！”</p>
貂蝉的手指缓缓收紧。</p>
刘策听见系统声音再次响起。</p>
【新任务触发：夺回貂蝉身籍。】</p>
【任务目标：使貂蝉以自身选择立籍，不再受王允府与相府旧册牵制。】</p>
【失败后果：红颜国运受损，董卓可借旧籍污名反扑。】</p>
刘策抬头，看向司徒府方向。</p>
“走。”</p>
他说。</p>
“这一次，轮到我们清司徒府的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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