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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散去的下午，一道圣旨传到镇灵府，召苏晚、谢蕴、李沧海三人即刻入宫议事。</p>
去不去？林若水问。</p>
苏晚把圣旨折起来，不去反而落了口实。但要做好准备。</p>
谢蕴从侧厅走出来。我跟你一起去。镇灵府这边，林若水留下，让小福子盯着外面。有异常立刻发信号。</p>
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凌霄殿。</p>
殿内的布置跟早上完全不同。文武百官都不见了，只剩下十五名各部高官。殿门口的侍卫也换了一批，身披金甲，手扶剑柄。</p>
陛下，苏晚上前一步行礼，臣应召前来。</p>
天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苏镇抚，你早上说的那些，朕想了一上午。有些事，朕觉得有必要当面说清楚。</p>
陛下请讲。</p>
龙族密约的事，天帝说，那是先祖定下的规矩。龙族在天庭的身份是客卿，就要有客的本分。两万年前的龙族，越了这条线。他们控制灵矿，安插眼线，把手伸进了兵部。朕不动手，天庭就要变成龙族的后花园。</p>
陛下说的这些，有证据吗？苏晚问。</p>
证据就是两万年的太平。天帝说，朕坐了两万年天帝，天庭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乱。这就是最好的证据。</p>
苏晚微微皱眉。用结果推导行为合理性，这是帝王逻辑。但审计讲的是证据，不是结果。</p>
陛下需要三天缓冲，臣理解。苏晚说，但臣有个问题。</p>
天帝眯起眼睛。什么问题？</p>
陛下刚才说，龙族密约是先祖定下的规矩。苏晚说，那这份密约，是谁保管的？</p>
天帝沉默了一瞬。</p>
谢蕴站在苏晚身后，注意到天帝放在扶手上的右手微微收紧了。</p>
密约自然由天帝亲自保管。天帝说。</p>
那陛下能拿出来，让臣看看吗？苏晚问。</p>
天帝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晚，你这是在质疑朕？</p>
臣不敢。苏晚欠身，只是，御史台的记录显示，两万年前龙族灭族时，所有龙族档案都被焚毁。既然龙族档案都没了，这份密约又是从哪里来的？</p>
十五名高官面面相觑，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些人都是老油条，自然听得出来这句话的分量。密约来源要是成了问题，天帝的所有说辞都站不住脚。</p>
苏晚，天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朕给你三天时间，是让你反省，不是让你继续胡搅蛮缠。</p>
臣只是在陈述事实。苏晚说，陛下说龙族欠天庭三百万灵石，但臣查遍了所有账目，没有任何一笔记录显示龙族曾经借款。陛下说密约是先祖定下的，但臣查遍了所有档案，没有任何一份密约的原件。</p>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让殿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陛下，您说的这些，全部都是您的一面之词。而审计的基本原则，是证据而非口供。</p>
天帝猛地站了起来。</p>
放肆！</p>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那是两万年龙力淬炼出来的气势，寻常仙人扛不住。</p>
苏晚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膝盖微微发软。但她没有退。</p>
陛下，她咬着牙，声音依然平稳，臣只是在依法查账。天庭的规矩，审计官有权要求被审计方提供所有财务凭证。这是天帝亲自批准的《天庭审计条例》第三章第七条。</p>
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翻开递过去。陛下要看看吗？</p>
天帝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有想到，苏晚会当庭引用他自己批准的规矩来反驳他。</p>
苏晚，天帝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威压也随之减弱，你以为，拿一本条例就能压住朕？</p>
臣不是要压住陛下。苏晚说，臣只是在提醒陛下，规矩是您自己定的。要是您今天不遵守，那以后，谁还会遵守？今天在座的十五位高官，都是见证。</p>
她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诸位大人，你们都是天庭的重臣。要是陛下连自己批准的规矩都可以无视，那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又该如何自处？</p>
李沧海站在角落里，目光在苏晚和天帝之间来回移动。他注意到，天帝的右手一直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愤怒，是恐惧。</p>
天帝忽然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很好。苏晚，你赢了这一回合。</p>
他缓缓坐下。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p>
苏晚没有说话。</p>
三天后，天帝说，朕会亲自拿出密约原件，让你心服口服。但在那之前，</p>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p>
殿门突然被推开，一队金甲禁军冲了进来，将大殿团团围住。</p>
在那之前，天帝说，你们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凌霄殿。</p>
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p>
这不是三天缓冲，这是软禁。</p>
陛下，李沧海终于开口了，您这是什么意思？</p>
没什么意思。天帝淡淡地说，只是确保，这三天里，不会有人乱来。</p>
他站起身，转身向内殿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p>
苏晚，朕给你三天时间，是给你机会。但要是你还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p>
说完，他走进内殿，殿门缓缓关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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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只剩下苏晚、谢蕴、李沧海，十五名高官，和虎视眈眈的禁军。</p>
谢蕴走到苏晚身边。还有别的办法吗？</p>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李沧海，发现李沧海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p>
李大人，苏晚说，您打算怎么做？</p>
李沧海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苏大人，老夫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p>
什么事？</p>
两万年前，龙族灭族的那天晚上，李沧海的声音很平静，老夫就在现场。当时老夫还只是个小小的书记官，奉命记录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p>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谢蕴的身体也微微一僵。</p>
老夫亲眼看着，天帝是如何伪造密约的。李沧海说，那份密约，根本不是什么先祖定下的规矩。那是天帝自己写的。</p>
殿内一片死寂。</p>
十五名高官都惊呆了。几个跟李沧海共事了几千年的老臣，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这位一向以和稀泥着称的户部尚书，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p>
李沧海，天帝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p>
臣知道。李沧海说，臣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两万年了。</p>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缓缓展开。竹简用的是龙族特有的青鳞竹，万年不腐。</p>
苏晚接过竹简快速浏览。那是一份正式协议，盖着龙族和天庭双方的印章，日期正是两万年前龙族灭族的前三天。</p>
她的眼睛亮了。</p>
这份密约上写的，她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不是龙族欠天庭三百万灵石。而是天庭欠龙族三百万灵石。</p>
高官们纷纷围过来看那卷竹简。有人倒吸冷气，有人低声骂了出来。两万年的谎言，在这一刻被彻底戳穿。原来不是龙族欠钱，是天庭欠钱。欠钱不还，还要杀人灭口。</p>
天帝从内殿冲了出来，脸色铁青。李沧海！你敢背叛朕！</p>
臣不是背叛陛下。李沧海说，臣只是在履行，审计官的职责。两万年来，老夫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公布这份密约的机会。</p>
他看向苏晚，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苏大人，两万年前，龙族的首席审计官，是老夫的恩师。她临终前，把这份密约交给了老夫，让老夫一定要找到机会，公布真相。她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查这笔账。</p>
今天，他说，老夫终于等到了。</p>
苏晚握着竹简的手微微颤抖。她没有想到，李沧海竟然藏了两万年的秘密。</p>
陛下，她转向天帝，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现在，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密约原件在此，上面有您的亲笔签名。您说的三百万灵石欠款，和这份密约上的内容，完全相反。</p>
天帝站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他的右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李沧海的反水，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一步棋。</p>
十五名高官都低着头，不敢看天帝的脸色。但苏晚知道，他们心里都在盘算。天平已经倾斜了，而且是不可逆的倾斜。</p>
天帝突然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好。李沧海，苏晚，谢蕴，你们三个，赢了。</p>
他缓缓坐下，目光扫过殿内的众人。那目光很冷，冷得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p>
但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p>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p>
禁军动了起来，将三人团团围住。长枪出鞘，寒光闪烁。</p>
朕说了，天帝说，三天后，朕会亲自拿出密约原件。但在那之前，</p>
他站起身，声音冰冷。</p>
你们三个，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p>
苏晚扫过周围的禁军，又扫过坐在龙椅上的天帝。她的手伸进袖中，握住了那枚龙祖逆鳞。逆鳞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p>
天帝的底牌，已经全部亮出来了。</p>
而她的底牌，还没有出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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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散去的下午，一道圣旨传到镇灵府，召苏晚、谢蕴、李沧海三人即刻入宫议事。</p>
去不去？林若水问。</p>
苏晚把圣旨折起来，不去反而落了口实。但要做好准备。</p>
谢蕴从侧厅走出来。我跟你一起去。镇灵府这边，林若水留下，让小福子盯着外面。有异常立刻发信号。</p>
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凌霄殿。</p>
殿内的布置跟早上完全不同。文武百官都不见了，只剩下十五名各部高官。殿门口的侍卫也换了一批，身披金甲，手扶剑柄。</p>
陛下，苏晚上前一步行礼，臣应召前来。</p>
天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苏镇抚，你早上说的那些，朕想了一上午。有些事，朕觉得有必要当面说清楚。</p>
陛下请讲。</p>
龙族密约的事，天帝说，那是先祖定下的规矩。龙族在天庭的身份是客卿，就要有客的本分。两万年前的龙族，越了这条线。他们控制灵矿，安插眼线，把手伸进了兵部。朕不动手，天庭就要变成龙族的后花园。</p>
陛下说的这些，有证据吗？苏晚问。</p>
证据就是两万年的太平。天帝说，朕坐了两万年天帝，天庭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乱。这就是最好的证据。</p>
苏晚微微皱眉。用结果推导行为合理性，这是帝王逻辑。但审计讲的是证据，不是结果。</p>
陛下需要三天缓冲，臣理解。苏晚说，但臣有个问题。</p>
天帝眯起眼睛。什么问题？</p>
陛下刚才说，龙族密约是先祖定下的规矩。苏晚说，那这份密约，是谁保管的？</p>
天帝沉默了一瞬。</p>
谢蕴站在苏晚身后，注意到天帝放在扶手上的右手微微收紧了。</p>
密约自然由天帝亲自保管。天帝说。</p>
那陛下能拿出来，让臣看看吗？苏晚问。</p>
天帝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晚，你这是在质疑朕？</p>
臣不敢。苏晚欠身，只是，御史台的记录显示，两万年前龙族灭族时，所有龙族档案都被焚毁。既然龙族档案都没了，这份密约又是从哪里来的？</p>
十五名高官面面相觑，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些人都是老油条，自然听得出来这句话的分量。密约来源要是成了问题，天帝的所有说辞都站不住脚。</p>
苏晚，天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朕给你三天时间，是让你反省，不是让你继续胡搅蛮缠。</p>
臣只是在陈述事实。苏晚说，陛下说龙族欠天庭三百万灵石，但臣查遍了所有账目，没有任何一笔记录显示龙族曾经借款。陛下说密约是先祖定下的，但臣查遍了所有档案，没有任何一份密约的原件。</p>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让殿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陛下，您说的这些，全部都是您的一面之词。而审计的基本原则，是证据而非口供。</p>
天帝猛地站了起来。</p>
放肆！</p>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那是两万年龙力淬炼出来的气势，寻常仙人扛不住。</p>
苏晚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膝盖微微发软。但她没有退。</p>
陛下，她咬着牙，声音依然平稳，臣只是在依法查账。天庭的规矩，审计官有权要求被审计方提供所有财务凭证。这是天帝亲自批准的《天庭审计条例》第三章第七条。</p>
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翻开递过去。陛下要看看吗？</p>
天帝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有想到，苏晚会当庭引用他自己批准的规矩来反驳他。</p>
苏晚，天帝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威压也随之减弱，你以为，拿一本条例就能压住朕？</p>
臣不是要压住陛下。苏晚说，臣只是在提醒陛下，规矩是您自己定的。要是您今天不遵守，那以后，谁还会遵守？今天在座的十五位高官，都是见证。</p>
她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诸位大人，你们都是天庭的重臣。要是陛下连自己批准的规矩都可以无视，那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又该如何自处？</p>
李沧海站在角落里，目光在苏晚和天帝之间来回移动。他注意到，天帝的右手一直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愤怒，是恐惧。</p>
天帝忽然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很好。苏晚，你赢了这一回合。</p>
他缓缓坐下。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p>
苏晚没有说话。</p>
三天后，天帝说，朕会亲自拿出密约原件，让你心服口服。但在那之前，</p>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p>
殿门突然被推开，一队金甲禁军冲了进来，将大殿团团围住。</p>
在那之前，天帝说，你们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凌霄殿。</p>
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p>
这不是三天缓冲，这是软禁。</p>
陛下，李沧海终于开口了，您这是什么意思？</p>
没什么意思。天帝淡淡地说，只是确保，这三天里，不会有人乱来。</p>
他站起身，转身向内殿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p>
苏晚，朕给你三天时间，是给你机会。但要是你还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p>
说完，他走进内殿，殿门缓缓关闭。</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大殿内，只剩下苏晚、谢蕴、李沧海，十五名高官，和虎视眈眈的禁军。</p>
谢蕴走到苏晚身边。还有别的办法吗？</p>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李沧海，发现李沧海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p>
李大人，苏晚说，您打算怎么做？</p>
李沧海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苏大人，老夫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p>
什么事？</p>
两万年前，龙族灭族的那天晚上，李沧海的声音很平静，老夫就在现场。当时老夫还只是个小小的书记官，奉命记录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p>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谢蕴的身体也微微一僵。</p>
老夫亲眼看着，天帝是如何伪造密约的。李沧海说，那份密约，根本不是什么先祖定下的规矩。那是天帝自己写的。</p>
殿内一片死寂。</p>
十五名高官都惊呆了。几个跟李沧海共事了几千年的老臣，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这位一向以和稀泥着称的户部尚书，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p>
李沧海，天帝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p>
臣知道。李沧海说，臣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两万年了。</p>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缓缓展开。竹简用的是龙族特有的青鳞竹，万年不腐。</p>
苏晚接过竹简快速浏览。那是一份正式协议，盖着龙族和天庭双方的印章，日期正是两万年前龙族灭族的前三天。</p>
她的眼睛亮了。</p>
这份密约上写的，她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不是龙族欠天庭三百万灵石。而是天庭欠龙族三百万灵石。</p>
高官们纷纷围过来看那卷竹简。有人倒吸冷气，有人低声骂了出来。两万年的谎言，在这一刻被彻底戳穿。原来不是龙族欠钱，是天庭欠钱。欠钱不还，还要杀人灭口。</p>
天帝从内殿冲了出来，脸色铁青。李沧海！你敢背叛朕！</p>
臣不是背叛陛下。李沧海说，臣只是在履行，审计官的职责。两万年来，老夫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公布这份密约的机会。</p>
他看向苏晚，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苏大人，两万年前，龙族的首席审计官，是老夫的恩师。她临终前，把这份密约交给了老夫，让老夫一定要找到机会，公布真相。她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查这笔账。</p>
今天，他说，老夫终于等到了。</p>
苏晚握着竹简的手微微颤抖。她没有想到，李沧海竟然藏了两万年的秘密。</p>
陛下，她转向天帝，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现在，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密约原件在此，上面有您的亲笔签名。您说的三百万灵石欠款，和这份密约上的内容，完全相反。</p>
天帝站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他的右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李沧海的反水，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一步棋。</p>
十五名高官都低着头，不敢看天帝的脸色。但苏晚知道，他们心里都在盘算。天平已经倾斜了，而且是不可逆的倾斜。</p>
天帝突然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好。李沧海，苏晚，谢蕴，你们三个，赢了。</p>
他缓缓坐下，目光扫过殿内的众人。那目光很冷，冷得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p>
但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p>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p>
禁军动了起来，将三人团团围住。长枪出鞘，寒光闪烁。</p>
朕说了，天帝说，三天后，朕会亲自拿出密约原件。但在那之前，</p>
他站起身，声音冰冷。</p>
你们三个，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p>
苏晚扫过周围的禁军，又扫过坐在龙椅上的天帝。她的手伸进袖中，握住了那枚龙祖逆鳞。逆鳞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p>
天帝的底牌，已经全部亮出来了。</p>
而她的底牌，还没有出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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