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复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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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拜见师娘！”众人齐齐躬身行礼。</p>
“都起来吧，进来坐。”林晓晓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距离感。</p>
众人走进洞府，各自找了位置坐下。</p>
李阳特意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p>
师兄弟们七嘴八舌地开始说些恭维和问候的客套话，什么“师娘风采依旧”、“师娘修为又有精进”之类的。</p>
林晓晓只是微笑着一一回应，仪态得体，无可挑剔。</p>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掠过角落里的李阳时，明显多停留了那么一瞬间。</p>
李阳虽然低着头，却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只是却不敢给予任何回应。</p>
好在，林晓晓很快就移开了视线，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p>
林晓晓端庄版</p>
一番客套的问候之后，众人觉得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告辞。</p>
“师娘，那我们就不打扰您清修了，弟子们告退。”郑羽带头说道。</p>
“嗯，去吧。”林晓晓点了点头。</p>
就在李阳混在人群中，准备跟着大家一起溜走的时候，林晓晓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p>
“李阳，你留一下，我有点事情想问你。”</p>
此话一出，整个洞府瞬间安静了下来。</p>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李阳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p>
师娘竟然会单独留下李阳？果然他在师娘眼里与别个不同啊！</p>
李阳的身体僵了一下，头皮有些发麻。</p>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刚大家还讨论他和师娘的亲疏呢，现在师娘就单独留下他。</p>
但是也没有办法。</p>
他硬着头皮，在众师兄弟们各异的目光中，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恭敬地应道：“是，师娘。”</p>
郑羽等人面面相觑，虽然心中好奇得要死，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离开了洞府。</p>
很快，洞府里就只剩下了李阳和林晓晓两个人。</p>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p>
林晓晓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的男人，眼神有些复杂。</p>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听说，你前几天又去丹堂买废丹了？”</p>
李阳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她耳朵里了。</p>
看来这宗门之内，有些事传播得可真快。</p>
他只能低着头，闷声道：“是。”</p>
看到他这副样子，林晓晓在心中叹了口气。</p>
她还以为，自己上次给过他灵石，又送了他护身玉符，他会去买些正常的丹药修炼。</p>
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固执，竟然又跑去买那些伤身的东西。</p>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废丹里面的丹毒太重，不能吃！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p>
李阳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关心，心中一暖，连忙解释道：“弟子知道，弟子没有吃。”</p>
“那你买来干什么？”林晓晓追问道。</p>
总不能说自己是拿来优化的吧？</p>
李阳只得扯谎说是用来给灵植当肥料。</p>
“你种了很多灵植吗，我怎么没见过？”林晓晓一脸不信地问道。</p>
李阳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含糊地说道：“弟子……自有别的用途。”</p>
林晓晓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见他实在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p>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知道，逼得太紧，只会伤到他那本就脆弱的自尊。</p>
她再次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十块下品灵石，递到李阳面前。</p>
“拿着，去买点好的丹药吃，别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了。”她的声音放柔了许多，“你师父他……应该就快回来了，以后我能帮你的次数不多。”</p>
李阳看着那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的十块灵石，心里五味杂陈。</p>
他知道，林晓晓这是又误会了。</p>
但这份关心，这份好，却是实实在在的。</p>
他没有推辞，伸出手，接过了灵石。</p>
“多谢师娘。”</p>
“去吧。”林晓晓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以后在外面小心点，别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人。”</p>
她显然也听说了李阳和周豪在坊市起冲突的事情。</p>
“是。”李阳将灵石收好，转身准备离开。</p>
可刚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问了一句：“师娘，您……什么时候能筑基？”</p>
林晓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p>
“筑基……哪有那么容易。”</p>
她幽幽地说道，“我卡在炼气大圆满已经两年了，想要突破，必须得有筑基丹才行。可那东西，何其珍贵稀有，整个合欢宗一年也出不了几枚，根本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p>
原来是缺筑基丹。</p>
李阳默默地记在了心里。</p>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洞府。</p>
走在回去的路上，李阳握着储物袋里那十块还带着师娘体温的灵石，心中一片柔软。</p>
这个女人，虽然一开始强迫了自己，毁了自己的元阳，但她后来对自己，是真的没话说。</p>
又是给灵石，又是送法器，现在还经常关心着自己的身体。</p>
“唉，真是个复杂的女人。”</p>
他也不愿一直单方面接受别人的好。</p>
师娘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自然也该多少为她做点什么。</p>
筑基丹……</p>
如果自己能帮她弄到一枚筑基丹，她一定会很高兴吧。</p>
接下来的两天，李阳抱着一丝侥幸，又去丹堂问了两次。</p>
结果不出所料，每一次，张远都是苦着脸，对他连连摇头。</p>
“没了，李师弟，一点都没有。”</p>
“周豪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疯，派他手下那几个跟班，隔三差五就来收一次，有多少要多少，全给包圆了。”</p>
“我劝你啊，最近还是别来了，先避避风头吧。”</p>
直到这时，李阳才彻底明白，周豪不是只买一次恶心恶心他，而是打算长期包圆，要彻底断了他的这条路。</p>
“好，很好。”</p>
李阳从丹堂出来，心中有些火气，但脸上却一片平静。</p>
他迟早得报复，但不是现在。</p>
当务之急，得尽快找到新的废丹来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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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拜见师娘！”众人齐齐躬身行礼。</p>
“都起来吧，进来坐。”林晓晓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距离感。</p>
众人走进洞府，各自找了位置坐下。</p>
李阳特意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p>
师兄弟们七嘴八舌地开始说些恭维和问候的客套话，什么“师娘风采依旧”、“师娘修为又有精进”之类的。</p>
林晓晓只是微笑着一一回应，仪态得体，无可挑剔。</p>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掠过角落里的李阳时，明显多停留了那么一瞬间。</p>
李阳虽然低着头，却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只是却不敢给予任何回应。</p>
好在，林晓晓很快就移开了视线，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p>
林晓晓端庄版</p>
一番客套的问候之后，众人觉得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告辞。</p>
“师娘，那我们就不打扰您清修了，弟子们告退。”郑羽带头说道。</p>
“嗯，去吧。”林晓晓点了点头。</p>
就在李阳混在人群中，准备跟着大家一起溜走的时候，林晓晓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p>
“李阳，你留一下，我有点事情想问你。”</p>
此话一出，整个洞府瞬间安静了下来。</p>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李阳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p>
师娘竟然会单独留下李阳？果然他在师娘眼里与别个不同啊！</p>
李阳的身体僵了一下，头皮有些发麻。</p>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刚大家还讨论他和师娘的亲疏呢，现在师娘就单独留下他。</p>
但是也没有办法。</p>
他硬着头皮，在众师兄弟们各异的目光中，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恭敬地应道：“是，师娘。”</p>
郑羽等人面面相觑，虽然心中好奇得要死，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离开了洞府。</p>
很快，洞府里就只剩下了李阳和林晓晓两个人。</p>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p>
林晓晓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的男人，眼神有些复杂。</p>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听说，你前几天又去丹堂买废丹了？”</p>
李阳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她耳朵里了。</p>
看来这宗门之内，有些事传播得可真快。</p>
他只能低着头，闷声道：“是。”</p>
看到他这副样子，林晓晓在心中叹了口气。</p>
她还以为，自己上次给过他灵石，又送了他护身玉符，他会去买些正常的丹药修炼。</p>
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固执，竟然又跑去买那些伤身的东西。</p>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废丹里面的丹毒太重，不能吃！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p>
李阳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关心，心中一暖，连忙解释道：“弟子知道，弟子没有吃。”</p>
“那你买来干什么？”林晓晓追问道。</p>
总不能说自己是拿来优化的吧？</p>
李阳只得扯谎说是用来给灵植当肥料。</p>
“你种了很多灵植吗，我怎么没见过？”林晓晓一脸不信地问道。</p>
李阳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含糊地说道：“弟子……自有别的用途。”</p>
林晓晓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见他实在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p>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知道，逼得太紧，只会伤到他那本就脆弱的自尊。</p>
她再次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十块下品灵石，递到李阳面前。</p>
“拿着，去买点好的丹药吃，别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了。”她的声音放柔了许多，“你师父他……应该就快回来了，以后我能帮你的次数不多。”</p>
李阳看着那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的十块灵石，心里五味杂陈。</p>
他知道，林晓晓这是又误会了。</p>
但这份关心，这份好，却是实实在在的。</p>
他没有推辞，伸出手，接过了灵石。</p>
“多谢师娘。”</p>
“去吧。”林晓晓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以后在外面小心点，别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人。”</p>
她显然也听说了李阳和周豪在坊市起冲突的事情。</p>
“是。”李阳将灵石收好，转身准备离开。</p>
可刚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问了一句：“师娘，您……什么时候能筑基？”</p>
林晓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p>
“筑基……哪有那么容易。”</p>
她幽幽地说道，“我卡在炼气大圆满已经两年了，想要突破，必须得有筑基丹才行。可那东西，何其珍贵稀有，整个合欢宗一年也出不了几枚，根本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p>
原来是缺筑基丹。</p>
李阳默默地记在了心里。</p>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洞府。</p>
走在回去的路上，李阳握着储物袋里那十块还带着师娘体温的灵石，心中一片柔软。</p>
这个女人，虽然一开始强迫了自己，毁了自己的元阳，但她后来对自己，是真的没话说。</p>
又是给灵石，又是送法器，现在还经常关心着自己的身体。</p>
“唉，真是个复杂的女人。”</p>
他也不愿一直单方面接受别人的好。</p>
师娘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自然也该多少为她做点什么。</p>
筑基丹……</p>
如果自己能帮她弄到一枚筑基丹，她一定会很高兴吧。</p>
接下来的两天，李阳抱着一丝侥幸，又去丹堂问了两次。</p>
结果不出所料，每一次，张远都是苦着脸，对他连连摇头。</p>
“没了，李师弟，一点都没有。”</p>
“周豪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疯，派他手下那几个跟班，隔三差五就来收一次，有多少要多少，全给包圆了。”</p>
“我劝你啊，最近还是别来了，先避避风头吧。”</p>
直到这时，李阳才彻底明白，周豪不是只买一次恶心恶心他，而是打算长期包圆，要彻底断了他的这条路。</p>
“好，很好。”</p>
李阳从丹堂出来，心中有些火气，但脸上却一片平静。</p>
他迟早得报复，但不是现在。</p>
当务之急，得尽快找到新的废丹来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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