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清算内部蛀虫,开除刘新建的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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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御重重按下回车键。</p>
键盘发出一声沉闷的哒声。进度条瞬间拉满。发送成功。</p>
省委大院,纪委办公楼。</p>
田国富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的保温杯冒着热气,枸杞在水面上打转。</p>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带锁的邮件图标。</p>
他放下保温杯。移动鼠标点开。</p>
压缩包解开。上百份扫描件和银行流水像瀑布一样弹出来。</p>
田国富凑近屏幕。老花镜差点磕在显示器上。</p>
他滑动鼠标滚轮的手指越来越快。</p>
“好个刘新建。”田国富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成两块硬肉。</p>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听筒。按下内线。</p>
“纪检一室二室,全员集合。”田国富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砸下一块铁。“去油气集团大楼。拿人。”</p>
半小时后。</p>
三辆没挂牌照的白色考斯特客车,悄无声息地滑进油气集团广场。</p>
车门拉开。四十多名穿着白衬衫的纪检人员鱼贯而出。</p>
楚雄带着黑衣安保,直接切断了电梯门禁。防爆玻璃门大开。</p>
两拨人一言不发,快步冲向大厦深处。</p>
一楼千人报告厅。</p>
冷气开到最大。七百多个中高层管理人员挤在台下。</p>
鸦雀无声。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p>
前排座椅上,赵天明缩在角落。</p>
他早被楚雄的手下从大厅外拖进了会场。定制西装沾满灰尘,领口扯破了一大半。他抖得像个筛子,两排牙齿咯咯作响。</p>
林御坐在主席台正中央。</p>
他没拿稿子。面前只放着一个麦克风,和一个半尺高的牛皮纸箱。</p>
纪委二室的王主任黑着脸,坐在他右手边。</p>
林御屈起食指,弹了弹麦克风网罩。</p>
砰砰两声。传遍整个大厅。底下的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p>
“半个月前,我坐上这个位置。”</p>
林御声音很平。通过音响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p>
“刘新建留下三百亿烂账。跑了。”</p>
林御站起身。拉过旁边的牛皮纸箱。一把掀开纸盖。</p>
里面全是厚厚的订书机装订过的文件。</p>
“他跑了,把你们这群拿回扣、做阴阳合同的人留下了。”</p>
林御抓起一把文件。高高举起。</p>
“惠龙项目免息挂账。京州基建虚报材料。海外期货吃回扣。”</p>
他每说一句,底下就有几个人的脑袋狠狠往下缩。</p>
赵天明双手抱住头。指甲死死抠进头皮里。</p>
“推上来。”林御偏过头。</p>
侧幕后面,楚雄推着一台半人高的工业级碎纸机走到台前。</p>
插上电源。</p>
林御按下绿色开关。</p>
电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在咆哮。</p>
林御把手里的文件卷成一卷。直接怼进碎纸机的进料口。</p>
精钢刀片疯狂绞杀。纸张瞬间变成白色的粉末,喷进底下的透明塑料桶。</p>
“这些阴阳合同,全是废纸。”</p>
林御转身,从箱子里抓起第二把,继续往里塞。</p>
“谁想拿这种东西逼集团认账,谁就跟着它一起碎。”</p>
轰鸣声中,纸屑飞扬。林御的脸在白炽灯下冷硬如铁。</p>
两分钟。大半箱文件碎成粉末。</p>
林御拍掉手上的纸灰。关掉电源。</p>
大厅里瞬间陷入死寂。几百号人连呼吸都放慢了。</p>
林御坐回椅子里。他看向旁边的王主任。</p>
“王主任。人名都在名单上。辛苦了。”</p>
王主任点点头。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白纸。</p>
“财务总监,赵天明。”</p>
名字刚落。台下轰的一声骚动。</p>
两个白衬衫纪检人员快步走下台阶。直奔第一排。</p>
赵天明嗷的一声惨叫。他想站起来跑。</p>
刚迈出半条腿,膝盖一软,整个人扑倒在过道上。下巴磕在台阶边缘,磕出一道血口子。</p>
“我不去……我不去纪委!”</p>
赵天明手脚并用往前爬。地毯上拖出一条明显的水迹。他尿了裤子。</p>
纪检人员走上前,一人抓住他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架了起来。</p>
“采购部,刘副部长。基建办,孙主任……”</p>
王主任站在台上,语速极快地念出一个个名字。</p>
每念一个,就有纪检人员冲进人群。</p>
求饶声。桌椅碰撞声。还有人吓得当场软在椅子上,被内卫直接泼了一脸冷水强行拖走。</p>
不到二十分钟。</p>
刘新建留下的十七个核心残党,被拔得干干净净。</p>
报告厅空出了十七个座位。像烂牙被拔掉后留下的血窟窿。</p>
剩下的七百多人,脊背上的冷汗把衬衫全浸透了。</p>
没人敢抬头直视林御。</p>
从今天起,这家千亿国企,只有林御一个人说了算。</p>
沙瑞金管不了,李达康压不住。</p>
林御端起桌上的茶杯。水是新换的,冒着热气。</p>
他吹散白雾,喝了一口。</p>
“散会。”</p>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p>
林御推开门走进去。</p>
空气里还留着早上的冷气。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门后的木质衣帽架上。</p>
松了松领带。他走向落地窗。</p>
刚清理完内部蛀虫,接下来就是把这三百亿的窟窿用实打实的工业利润填平。</p>
门外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p>
白玉娇没敲门。直接推开橡木大门。</p>
她手里拿着一份红头简报。脸色发白。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有一缕贴在脑门上。</p>
“林董。”白玉娇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办公桌前。</p>
她把简报重重拍在玻璃台板上。</p>
林御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份简报。</p>
“什么事这么慌。”</p>
“大风厂。”白玉娇喘着气,指着文件上的黑体字。</p>
“丁义珍动用过桥资金的事情兜不住了。”</p>
白玉娇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p>
“蔡成功借了山水集团的高利贷,资金链彻底断裂。工人们拉起横幅,把整个厂区占了。”</p>
林御眉头皱了起来。</p>
“半小时前。京州市委下达了强拆命令。推土机已经开到了大风厂门口。”</p>
白玉娇手指点在文件末尾。</p>
“蔡成功刚才跑到咱们楼下。被内卫按在车库里了。”</p>
“他非要见您。说要是您不见他,他马上就撞死在咱们总部的石狮子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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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御重重按下回车键。</p>
键盘发出一声沉闷的哒声。进度条瞬间拉满。发送成功。</p>
省委大院,纪委办公楼。</p>
田国富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的保温杯冒着热气,枸杞在水面上打转。</p>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带锁的邮件图标。</p>
他放下保温杯。移动鼠标点开。</p>
压缩包解开。上百份扫描件和银行流水像瀑布一样弹出来。</p>
田国富凑近屏幕。老花镜差点磕在显示器上。</p>
他滑动鼠标滚轮的手指越来越快。</p>
“好个刘新建。”田国富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成两块硬肉。</p>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听筒。按下内线。</p>
“纪检一室二室,全员集合。”田国富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砸下一块铁。“去油气集团大楼。拿人。”</p>
半小时后。</p>
三辆没挂牌照的白色考斯特客车,悄无声息地滑进油气集团广场。</p>
车门拉开。四十多名穿着白衬衫的纪检人员鱼贯而出。</p>
楚雄带着黑衣安保,直接切断了电梯门禁。防爆玻璃门大开。</p>
两拨人一言不发,快步冲向大厦深处。</p>
一楼千人报告厅。</p>
冷气开到最大。七百多个中高层管理人员挤在台下。</p>
鸦雀无声。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p>
前排座椅上,赵天明缩在角落。</p>
他早被楚雄的手下从大厅外拖进了会场。定制西装沾满灰尘,领口扯破了一大半。他抖得像个筛子,两排牙齿咯咯作响。</p>
林御坐在主席台正中央。</p>
他没拿稿子。面前只放着一个麦克风,和一个半尺高的牛皮纸箱。</p>
纪委二室的王主任黑着脸,坐在他右手边。</p>
林御屈起食指,弹了弹麦克风网罩。</p>
砰砰两声。传遍整个大厅。底下的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p>
“半个月前,我坐上这个位置。”</p>
林御声音很平。通过音响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p>
“刘新建留下三百亿烂账。跑了。”</p>
林御站起身。拉过旁边的牛皮纸箱。一把掀开纸盖。</p>
里面全是厚厚的订书机装订过的文件。</p>
“他跑了,把你们这群拿回扣、做阴阳合同的人留下了。”</p>
林御抓起一把文件。高高举起。</p>
“惠龙项目免息挂账。京州基建虚报材料。海外期货吃回扣。”</p>
他每说一句,底下就有几个人的脑袋狠狠往下缩。</p>
赵天明双手抱住头。指甲死死抠进头皮里。</p>
“推上来。”林御偏过头。</p>
侧幕后面,楚雄推着一台半人高的工业级碎纸机走到台前。</p>
插上电源。</p>
林御按下绿色开关。</p>
电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在咆哮。</p>
林御把手里的文件卷成一卷。直接怼进碎纸机的进料口。</p>
精钢刀片疯狂绞杀。纸张瞬间变成白色的粉末,喷进底下的透明塑料桶。</p>
“这些阴阳合同,全是废纸。”</p>
林御转身,从箱子里抓起第二把,继续往里塞。</p>
“谁想拿这种东西逼集团认账,谁就跟着它一起碎。”</p>
轰鸣声中,纸屑飞扬。林御的脸在白炽灯下冷硬如铁。</p>
两分钟。大半箱文件碎成粉末。</p>
林御拍掉手上的纸灰。关掉电源。</p>
大厅里瞬间陷入死寂。几百号人连呼吸都放慢了。</p>
林御坐回椅子里。他看向旁边的王主任。</p>
“王主任。人名都在名单上。辛苦了。”</p>
王主任点点头。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白纸。</p>
“财务总监,赵天明。”</p>
名字刚落。台下轰的一声骚动。</p>
两个白衬衫纪检人员快步走下台阶。直奔第一排。</p>
赵天明嗷的一声惨叫。他想站起来跑。</p>
刚迈出半条腿,膝盖一软,整个人扑倒在过道上。下巴磕在台阶边缘,磕出一道血口子。</p>
“我不去……我不去纪委!”</p>
赵天明手脚并用往前爬。地毯上拖出一条明显的水迹。他尿了裤子。</p>
纪检人员走上前,一人抓住他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架了起来。</p>
“采购部,刘副部长。基建办,孙主任……”</p>
王主任站在台上,语速极快地念出一个个名字。</p>
每念一个,就有纪检人员冲进人群。</p>
求饶声。桌椅碰撞声。还有人吓得当场软在椅子上,被内卫直接泼了一脸冷水强行拖走。</p>
不到二十分钟。</p>
刘新建留下的十七个核心残党,被拔得干干净净。</p>
报告厅空出了十七个座位。像烂牙被拔掉后留下的血窟窿。</p>
剩下的七百多人,脊背上的冷汗把衬衫全浸透了。</p>
没人敢抬头直视林御。</p>
从今天起,这家千亿国企,只有林御一个人说了算。</p>
沙瑞金管不了,李达康压不住。</p>
林御端起桌上的茶杯。水是新换的,冒着热气。</p>
他吹散白雾,喝了一口。</p>
“散会。”</p>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p>
林御推开门走进去。</p>
空气里还留着早上的冷气。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门后的木质衣帽架上。</p>
松了松领带。他走向落地窗。</p>
刚清理完内部蛀虫,接下来就是把这三百亿的窟窿用实打实的工业利润填平。</p>
门外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p>
白玉娇没敲门。直接推开橡木大门。</p>
她手里拿着一份红头简报。脸色发白。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有一缕贴在脑门上。</p>
“林董。”白玉娇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办公桌前。</p>
她把简报重重拍在玻璃台板上。</p>
林御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份简报。</p>
“什么事这么慌。”</p>
“大风厂。”白玉娇喘着气,指着文件上的黑体字。</p>
“丁义珍动用过桥资金的事情兜不住了。”</p>
白玉娇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p>
“蔡成功借了山水集团的高利贷,资金链彻底断裂。工人们拉起横幅,把整个厂区占了。”</p>
林御眉头皱了起来。</p>
“半小时前。京州市委下达了强拆命令。推土机已经开到了大风厂门口。”</p>
白玉娇手指点在文件末尾。</p>
“蔡成功刚才跑到咱们楼下。被内卫按在车库里了。”</p>
“他非要见您。说要是您不见他,他马上就撞死在咱们总部的石狮子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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