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争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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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马明水被周二娃索要种树证明气坏了，大声吼道：“周二娃，你要是现在能拿出证明，证明你是你爹弄出来的，我就把树让给你，不然就给老子滚远点！”</p>
还没等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周二娃开口反驳，躲在后方的赵二狗立刻煽风点火：“老马，话不能这么说。树长在分界线上，根系两边蔓延，树冠大半遮着周家地，按理就该有周二哥一份。”</p>
马明水怒目圆睁盯着赵二狗，厉声喝道：“赵二狗，给老子滚！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要拍周二娃的马屁、舔他的肥屁股，别在老子眼前舔，老子看着就恶心！上次揍你还没长记性？是不是还想再挨一顿？”</p>
赵二狗被马明水凶狠的模样震慑，想起往日挨打滋味，瞬间缩着脖子不敢多言。</p>
马明水又盯着周二娃道：“周二娃，你还讲不讲点规矩道理！”</p>
周二娃此时愈发嚣张，一来他想给赵二狗挣回点面子，二来他认为马明水不敢在他这个太岁头上动土。便啐出一口浓痰，蛮横喝道：“在这马家村，老子的话就是规矩道理！今天这树，我先抬走，你还要按双倍市价赔我寿木损耗！不然，我让你全家永无宁日！”</p>
话音落下，周大虎、周小虎两兄弟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拖拽最粗壮的主干木料。</p>
这截木头，是马明水还清外债、补贴妻儿、供女儿读书的全部指望，是他一家八口的救命出路！终年的隐忍、连日辛劳、满心期盼，在此刻尽数化作滔天怒火。马明水双目赤红，如被绝境逼疯的困兽，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推开两人：“你们谁敢动！”</p>
几人就这样推搡起来，周二娃暗中示意，周小虎侧身猛撞过来。马明水猝不及防，摔倒下去，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树干上，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袭来，眼前金星乱冒。</p>
“老子跟你们拼了！”马明水彻底红了眼，跳了起来，一拳狠狠砸向周大虎。周大虎避让不及，被一拳打退几米，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p>
马明水紧接着就与扑上来的周二娃和周小虎扭打在一起。一人力战二人，马明水全无畏惧。三人在泥泞中翻滚，木屑沾满全身，边厮打边咒骂：“打死你这狗日的！打死这狗日的！”互不相让。</p>
赵二狗见事态失控，看到马明水一人打二人还略占上风，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大喊“马明水打人了”，一边疯跑下山搬救兵。</p>
片刻后，周大虎也起身参战。马明水此时一人战三人，基本持平，四人皆是浑身泥泞、满脸伤痕，一时谁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p>
不多时，赵二狗便领着保长王厚德匆匆上山。王厚德看着狼藉现场，故作严厉训斥，把双方拉开了。</p>
马明水喘着粗气道：“保长你来评评理，我砍我家的树，这周二娃硬说是他家的，非要来明抢，你说我该怎么办。”</p>
王厚德走到现场看了看，心中透亮了，这棵杉树本就是马家祖产。可他能坐稳保长之位，全靠周二娃的大哥周明军扶持，两家还有远房亲戚关系，他万万不敢得罪周家。于是他假意公允，当众宣判：“树长在交界之处，无明文凭据，现已砍倒，争执无用。两家平分，就此作罢！”</p>
“凭什么！”马明水如遭雷击，声音发颤，“这是我马家的树！是我全家的指望！凭什么平白无故分他周二娃一半！保长，有你这样评判的吗，你这也太不公了嘛！”</p>
周二娃听后大喜过望，顺势抢话：“王保长办事公道，我没意见！既然平分，最粗的主干归我！后面那两节归你！”</p>
“你休想！”马明水死死挡在木料前，眼神决绝，“这树是我女儿们的学费、全家人的口粮！谁敢动，我跟谁拼命！”</p>
王厚德脸色一沉，厉声施压：“马明水，休得胡搅蛮缠！再闹下去，闹出人命，谁都担待不起！”</p>
马明水彻底看清了这场偏袒的闹剧，心底的绝望与愤怒彻底爆发。他握紧斧子坐在木料上，死守不退，谁上前便跟谁拼命。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即将再度血拼之际，山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p>
十一岁的荣兰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一路狂奔上山，身后跟着赶来帮忙的二叔马明富、幺叔马明阳。</p>
马荣兰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拽住发疯的父亲，带着哭腔苦苦劝阻，硬生生按住了马明水的滔天戾气。</p>
局势稍缓，可周二娃却瞥见了清秀稚嫩的马荣兰，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猥琐的精光，当即抛出极尽羞辱的歹毒条件。</p>
“马明水，想保住整棵树也行！你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再把你大女儿荣兰嫁给我当小老婆！这树，我立马拱手相送，就当聘礼！”此言一出，现场死寂。</p>
这哪里是交易，分明是掘人祖坟之浑话，被人当众拿捏女儿、践踏尊严，马明水彻底疯魔。</p>
他一把挣脱女儿的拉扯，举斧就要劈杀上前。王厚德吓得脸色惨白，拼死夺下斧子。没了兵器的马明水依旧红着眼，死死揪住周二娃衣领厮打，嘶吼声震彻山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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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兰吓得当场崩溃大哭，哭声凄厉无助。周大虎、周小虎俩人这时也不敢上前帮忙。</p>
他们清楚，先前马明水单枪匹马对抗他们叔侄三人时，自己都没占到半分便宜；他们一上，马明富、马明阳两个堂兄弟肯定也要上前帮忙。</p>
二人看到马明富与马明阳眼里同样透着慑人的杀气，就更不敢上前一步了。</p>
众人拼命拉扯，才将疯狂马明水拉下。</p>
周二娃没想到马明水如此胆量，敢跟他拼命，也是吓得惊魂未定，边退边放下最狠的狠话，还是字字刺骨。</p>
“马明水！今日这事没完！要么树分我一半，要么嫁女抵树！不然我立马让我大哥派人来抓你去坐牢！你想卖树，这辈子都别想！”</p>
王厚德、赵二狗等人陪着骂骂咧咧的周二娃就回去了。</p>
夕阳残照，山林萧瑟。马明水望着女儿通红哭肿的双眼，想起家中虚弱的妻子、嗷嗷待哺的幼子、亟待学费的女儿，压下满心屈辱，在两个堂弟的帮衬下，将截好的杉木料全部抬回院内藏匿。</p>
晚饭当中，腊肉温热，三杯粗酒入喉，三兄弟围坐灯火之下，低声商议对策。</p>
马明富率先开口：“明水哥，周二娃仗着他哥在县城当差，又有保长王厚德偏袒，明着硬碰，我们讨不到半点好处。今日之事暂且忍下，木料先放在院里阴干，不动它，以后再作打算。”</p>
马明阳也点头附和：“没错，硬来吃亏的是我们。不如等风头彻底过去，选一个无月深夜，我套上马车，悄悄把木料拉去箐山街头的棺材店脱手就是了。”</p>
马明水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主要是白天干活加打斗拼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所致，与兄弟二人碰杯干完酒后道：“就按你们办法行事。”</p>
保长王厚德家中当天同样是灯火通明，酒肉满桌，气氛张狂。王厚德、赵二狗、周大虎、周小虎等一干人围坐席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p>
几杯烧酒下肚，周二娃满脸戾气未消，对着王厚德愤然怒骂：“老王，你今日和稀泥算什么本事！马明水当众跟我叫板不说，还敢打我与我的两个侄子，这口气我咽不下！你若压不住他，我便让我大哥撤了你这保长！”</p>
王厚德心想，你他妈周二娃也太欺人了吧，老子好酒好肉招待你叔侄几人吃喝，不说讲点情面，还当着赵二狗的面如此不给我面子，要不是你哥在那里，老子一碗扣死你这狗日的。</p>
但王厚德只能在心里抱怨，脸上却堆满笑容道：“兄弟，天地良心，二狗作证，我可是偏向你的嘛！”</p>
赵二狗也在一旁劝解道：“周二哥，保长今天可是向着你的呢！”</p>
王厚德深知周二娃阴狠的心性，也知晓他背后的势力。他明白周二娃虽然蛮横无脑，却能手眼通天——箐山街头偷摸流寇、地痞无赖，全都靠着他庇护，他用进贡来的钱财在箐山街头、黔山县城里都置办了房产家业。</p>
按理说，他应该看不上马明水那点木料，但这周二娃是一头犟驴，更是个不能吃亏的主，加之他暗中的势力根深蒂固，王厚德是不敢得罪这个周太岁的。</p>
于是，王厚德端起酒杯凑近，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说道：“二娃，硬抢木料只会落人口实，反倒不美。对付马明水这种泥腿子，不用动手，用规矩就能拿捏死他。我有一计，既能吞了他的梧桐树，又能让他彻底申冤无处。”</p>
周二娃瞬间来了兴致：“什么计策？速速道来！”</p>
王厚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附在周二娃耳边低声细语道：“兄弟你就如此这般行事……”</p>
周二娃哈哈大笑道：“还是厚德鬼点子多，要不你怎么能当我们村的保长呢！就按你的计谋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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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马明水被周二娃索要种树证明气坏了，大声吼道：“周二娃，你要是现在能拿出证明，证明你是你爹弄出来的，我就把树让给你，不然就给老子滚远点！”</p>
还没等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周二娃开口反驳，躲在后方的赵二狗立刻煽风点火：“老马，话不能这么说。树长在分界线上，根系两边蔓延，树冠大半遮着周家地，按理就该有周二哥一份。”</p>
马明水怒目圆睁盯着赵二狗，厉声喝道：“赵二狗，给老子滚！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要拍周二娃的马屁、舔他的肥屁股，别在老子眼前舔，老子看着就恶心！上次揍你还没长记性？是不是还想再挨一顿？”</p>
赵二狗被马明水凶狠的模样震慑，想起往日挨打滋味，瞬间缩着脖子不敢多言。</p>
马明水又盯着周二娃道：“周二娃，你还讲不讲点规矩道理！”</p>
周二娃此时愈发嚣张，一来他想给赵二狗挣回点面子，二来他认为马明水不敢在他这个太岁头上动土。便啐出一口浓痰，蛮横喝道：“在这马家村，老子的话就是规矩道理！今天这树，我先抬走，你还要按双倍市价赔我寿木损耗！不然，我让你全家永无宁日！”</p>
话音落下，周大虎、周小虎两兄弟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拖拽最粗壮的主干木料。</p>
这截木头，是马明水还清外债、补贴妻儿、供女儿读书的全部指望，是他一家八口的救命出路！终年的隐忍、连日辛劳、满心期盼，在此刻尽数化作滔天怒火。马明水双目赤红，如被绝境逼疯的困兽，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推开两人：“你们谁敢动！”</p>
几人就这样推搡起来，周二娃暗中示意，周小虎侧身猛撞过来。马明水猝不及防，摔倒下去，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树干上，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袭来，眼前金星乱冒。</p>
“老子跟你们拼了！”马明水彻底红了眼，跳了起来，一拳狠狠砸向周大虎。周大虎避让不及，被一拳打退几米，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p>
马明水紧接着就与扑上来的周二娃和周小虎扭打在一起。一人力战二人，马明水全无畏惧。三人在泥泞中翻滚，木屑沾满全身，边厮打边咒骂：“打死你这狗日的！打死这狗日的！”互不相让。</p>
赵二狗见事态失控，看到马明水一人打二人还略占上风，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大喊“马明水打人了”，一边疯跑下山搬救兵。</p>
片刻后，周大虎也起身参战。马明水此时一人战三人，基本持平，四人皆是浑身泥泞、满脸伤痕，一时谁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p>
不多时，赵二狗便领着保长王厚德匆匆上山。王厚德看着狼藉现场，故作严厉训斥，把双方拉开了。</p>
马明水喘着粗气道：“保长你来评评理，我砍我家的树，这周二娃硬说是他家的，非要来明抢，你说我该怎么办。”</p>
王厚德走到现场看了看，心中透亮了，这棵杉树本就是马家祖产。可他能坐稳保长之位，全靠周二娃的大哥周明军扶持，两家还有远房亲戚关系，他万万不敢得罪周家。于是他假意公允，当众宣判：“树长在交界之处，无明文凭据，现已砍倒，争执无用。两家平分，就此作罢！”</p>
“凭什么！”马明水如遭雷击，声音发颤，“这是我马家的树！是我全家的指望！凭什么平白无故分他周二娃一半！保长，有你这样评判的吗，你这也太不公了嘛！”</p>
周二娃听后大喜过望，顺势抢话：“王保长办事公道，我没意见！既然平分，最粗的主干归我！后面那两节归你！”</p>
“你休想！”马明水死死挡在木料前，眼神决绝，“这树是我女儿们的学费、全家人的口粮！谁敢动，我跟谁拼命！”</p>
王厚德脸色一沉，厉声施压：“马明水，休得胡搅蛮缠！再闹下去，闹出人命，谁都担待不起！”</p>
马明水彻底看清了这场偏袒的闹剧，心底的绝望与愤怒彻底爆发。他握紧斧子坐在木料上，死守不退，谁上前便跟谁拼命。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即将再度血拼之际，山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p>
十一岁的荣兰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一路狂奔上山，身后跟着赶来帮忙的二叔马明富、幺叔马明阳。</p>
马荣兰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拽住发疯的父亲，带着哭腔苦苦劝阻，硬生生按住了马明水的滔天戾气。</p>
局势稍缓，可周二娃却瞥见了清秀稚嫩的马荣兰，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猥琐的精光，当即抛出极尽羞辱的歹毒条件。</p>
“马明水，想保住整棵树也行！你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再把你大女儿荣兰嫁给我当小老婆！这树，我立马拱手相送，就当聘礼！”此言一出，现场死寂。</p>
这哪里是交易，分明是掘人祖坟之浑话，被人当众拿捏女儿、践踏尊严，马明水彻底疯魔。</p>
他一把挣脱女儿的拉扯，举斧就要劈杀上前。王厚德吓得脸色惨白，拼死夺下斧子。没了兵器的马明水依旧红着眼，死死揪住周二娃衣领厮打，嘶吼声震彻山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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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兰吓得当场崩溃大哭，哭声凄厉无助。周大虎、周小虎俩人这时也不敢上前帮忙。</p>
他们清楚，先前马明水单枪匹马对抗他们叔侄三人时，自己都没占到半分便宜；他们一上，马明富、马明阳两个堂兄弟肯定也要上前帮忙。</p>
二人看到马明富与马明阳眼里同样透着慑人的杀气，就更不敢上前一步了。</p>
众人拼命拉扯，才将疯狂马明水拉下。</p>
周二娃没想到马明水如此胆量，敢跟他拼命，也是吓得惊魂未定，边退边放下最狠的狠话，还是字字刺骨。</p>
“马明水！今日这事没完！要么树分我一半，要么嫁女抵树！不然我立马让我大哥派人来抓你去坐牢！你想卖树，这辈子都别想！”</p>
王厚德、赵二狗等人陪着骂骂咧咧的周二娃就回去了。</p>
夕阳残照，山林萧瑟。马明水望着女儿通红哭肿的双眼，想起家中虚弱的妻子、嗷嗷待哺的幼子、亟待学费的女儿，压下满心屈辱，在两个堂弟的帮衬下，将截好的杉木料全部抬回院内藏匿。</p>
晚饭当中，腊肉温热，三杯粗酒入喉，三兄弟围坐灯火之下，低声商议对策。</p>
马明富率先开口：“明水哥，周二娃仗着他哥在县城当差，又有保长王厚德偏袒，明着硬碰，我们讨不到半点好处。今日之事暂且忍下，木料先放在院里阴干，不动它，以后再作打算。”</p>
马明阳也点头附和：“没错，硬来吃亏的是我们。不如等风头彻底过去，选一个无月深夜，我套上马车，悄悄把木料拉去箐山街头的棺材店脱手就是了。”</p>
马明水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主要是白天干活加打斗拼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所致，与兄弟二人碰杯干完酒后道：“就按你们办法行事。”</p>
保长王厚德家中当天同样是灯火通明，酒肉满桌，气氛张狂。王厚德、赵二狗、周大虎、周小虎等一干人围坐席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p>
几杯烧酒下肚，周二娃满脸戾气未消，对着王厚德愤然怒骂：“老王，你今日和稀泥算什么本事！马明水当众跟我叫板不说，还敢打我与我的两个侄子，这口气我咽不下！你若压不住他，我便让我大哥撤了你这保长！”</p>
王厚德心想，你他妈周二娃也太欺人了吧，老子好酒好肉招待你叔侄几人吃喝，不说讲点情面，还当着赵二狗的面如此不给我面子，要不是你哥在那里，老子一碗扣死你这狗日的。</p>
但王厚德只能在心里抱怨，脸上却堆满笑容道：“兄弟，天地良心，二狗作证，我可是偏向你的嘛！”</p>
赵二狗也在一旁劝解道：“周二哥，保长今天可是向着你的呢！”</p>
王厚德深知周二娃阴狠的心性，也知晓他背后的势力。他明白周二娃虽然蛮横无脑，却能手眼通天——箐山街头偷摸流寇、地痞无赖，全都靠着他庇护，他用进贡来的钱财在箐山街头、黔山县城里都置办了房产家业。</p>
按理说，他应该看不上马明水那点木料，但这周二娃是一头犟驴，更是个不能吃亏的主，加之他暗中的势力根深蒂固，王厚德是不敢得罪这个周太岁的。</p>
于是，王厚德端起酒杯凑近，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说道：“二娃，硬抢木料只会落人口实，反倒不美。对付马明水这种泥腿子，不用动手，用规矩就能拿捏死他。我有一计，既能吞了他的梧桐树，又能让他彻底申冤无处。”</p>
周二娃瞬间来了兴致：“什么计策？速速道来！”</p>
王厚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附在周二娃耳边低声细语道：“兄弟你就如此这般行事……”</p>
周二娃哈哈大笑道：“还是厚德鬼点子多，要不你怎么能当我们村的保长呢！就按你的计谋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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