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修路工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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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荣贵从王厚德家出来后直接就去马家寨赵二狗家门前，因为这几天赵二狗与他几个儿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老婆蒙艳装病，也没来参加劳动，所以他们家的水管子没人愿意去给接上，马荣贵知道后，又带上两个家里的工人，去把他们家管子给接上，哗哗的自来水一会儿就把他们家水缸子给灌满了。</p>
马荣贵临走时还回给她讲了关于自来水使用的一些规定。带着工人就回去了，其他村民看到马荣这一着，都觉得这马荣贵这心胸宽得如跑马场。</p>
回到家中，全家人都吃完晚饭了，只有外公与马明水还在堂屋里吸烟闲聊天，母亲在一旁做着针线活儿。</p>
亲人们白天大家都累了，吃完饭都各自回家或者是回在马荣贵家安排的房间休息了。马荣贵与两个干活的工人吃过给他们留下的饭菜后，那两人也就回去休息了。</p>
外公此时也说，他也困了。马荣贵就道：“外公，困了就早点去休息吧，另外你年纪大了，白天的活你能干多少就干多少，拿当锻炼身体为好，就算你休息，你的那份工资照样核算。”</p>
荣朝明笑呵呵地道：“还是我荣贵想得周到，外公这身子骨没问题的，你不用担心，你得把你自己管好，你可是一家人的主心骨。”</p>
外公走后，大姐从房间出来，向马荣贵汇报当前的收支情况：“幺弟，到目前为止，咱们家总共存下了五百个大洋。本来不是有八百五十个的吗？你搞‘自来水’工程花去了三百五十个。幺弟，这钱花得真是让人心疼啊。”</p>
马荣贵笑道：“姐！钱本来赚来就是用来花的，如果不会花钱，赚钱何用？”</p>
马荣兰有些不悦地道：“问题是我更恶心周家与赵家他们白白用水，想到这里心里就堵得慌。”</p>
“大姐啊！有些事你就不要去想他，就当我马家前世欠他们就行了，如果老想这事，把心情搞坏了可不划算。”</p>
马明水也劝道：“你爹我心里也跟你一样，但荣贵前面不是说了嘛，这是为后续发展打基础不说，还会省去不少麻烦，这事就不要纠结了。”</p>
“另外昨天我上街时，在街头遇到了叶文峰老爷，他说安家请他保媒，他们家想把你娶过去，给他们家当当奶奶，这事我还没跟大家说呢，你自己是有文化的人，你看看安发富家那个独儿子安兴邦你瞧得上不？”</p>
马荣兰一听安兴邦，那可是自己小学时的同学，人长得倒是文静，现在他听说还是表弟荣兴文中学堂的同学，人还是不错的，只因为是家中的独子，被家里娇宠惯了，显得独立性差一些，但总体她对这安兴邦还是印象不借的，可要说家境，人家安家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地主呢。</p>
“马荣兰一时脸红到耳根子下面去了。”有些难为情地道：“爹！这事你作主算了。”</p>
马荣贵笑着道：“姐！看来你对这安家公子还是有些好感的吧！不过那天我得好好给你把把关，看看这安家少爷配不配得上我大姐。如果是个歪瓜裂枣的家伙，那就算了。他家是大地主又怎样，现在咱们也能挣钱，你也是咱们马家的大小姐不是。”</p>
马荣兰拿账本打了马荣贵一下道：“你一个小屁孩，懂些啥子呢！闭倒你的的嘴。”</p>
马荣贵此时只好道：“我不说了，到时我们暗中调查的，这事先放放，我得谈下修路的事情。”</p>
马荣贵又把修路的事跟父亲商量了一番，最后说道：“马路两边要砌排水沟。路面用碎石加我们家石灰膏里过滤出来的残渣搅拌后铺平，再用大石碾子夯实即可。今后咱们家烧灰过滤出来的残渣要找地方堆放好，以后补路可是好材料。我粗略核算了一下，这条路要修好，大概需要五百块大洋左右。”</p>
这时，马荣兰突然站起来，不满地说道：“幺弟！家里好不容易才存下千把块银元，你卖马支了200块，安‘自来水’花了三百多，这下可好，你这一修路，钱就全给花光了。我们一家这些日子以来，岂不是在干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吗？”</p>
马明水此时也有些不悦地道：“儿啊！我们有多大能力就干多大的事，你不要一天逞能啊！”</p>
马荣贵笑着道：“姐！爹！钱虽是个宝，花完还能找！你们要相信我的赚钱的办法与能力嘛，这才几天，我们家房子不是修得比王厚德、甚至于比安发富家还要阔气，我们应该知足了呢。再说，这个教具加工生产的这个生意也做不长久，今天吴县令高兴让我们家干，明天王县令来了，说不定就不让我们家干了，还有现在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多得很，我们得居安思危，早做打算才行。”</p>
一听这活干不长了，马荣兰有些惊讶地道：“那能干多久呢？如果干的时间不长，那这路更不能修了。”</p>
“能干过一二年吧。”马荣贵道。</p>
堂屋里一片沉寂。</p>
马荣贵见大姐与父亲都不发言，他又继续道：“时局就快要变了，接下来我们得优先选择转型做关乎民生的主业才是正道。另外，你劝幺步与大叔他们各家有余钱时可适当购置一些田产土产。当然，目前修路和自来水工程，一是可以笼络人心，二是也能解决我们下一步发展的瓶颈问题。要致富、先修路，这是古训。另外，我们要转型民生行业，水是重要的原料之一，没有水咱们就寸步难行。这一切都是为下一步发展和转型作坊打基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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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水这时小声对马荣贵吼道：“荣贵！你可不要乱讲什么时局要变之类的话，这话要是让保长他们听了去，可是犯大清律的死罪啊，千万不要惹火烧身！”马明水说完还看了看四周，好像四周都长了眼睛似的。</p>
不是马明水过于小心，而是大清律可不是开玩笑的呢，马荣贵在前世就知道，雍正年间，昆山才子徐骏恃才放旷。一日书房读书，风起吹乱书卷，随口吟出“莫道萤光小， 犹怀照夜心。 清风不识字， 何故乱翻书。”的诗句。不料诗作流传出去，被政敌抓住把柄上奏。</p>
朝廷指斥 “清风” 暗喻大清，讥讽帝王君臣不通文墨；再加他的另外一首诗中 “明月有情还顾我，清风无意不留人”等句，被判定眷恋前明、讪谤朝廷。雍正御笔批复，徐骏最终被处斩，诗集尽数销毁。</p>
一句无心写景小诗，酿成杀身大祸，成为清代文字狱最典型的故事之一。</p>
马荣贵道：“我不就同你们说说嘛，外人我可不会乱说的呢。”</p>
通过马荣贵这一番分析，大姐与父亲马明水都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都用几近佩服的目光看着马荣贵。</p>
“到时候如果转产，能否让你大叔、幺叔、大舅、外公他们家参加进来入股？”马明水问道。</p>
马荣贵沉吟不语，脑子飞速旋转着。历史上家族企业因利益问题扯皮的事太多了，最后弄得亲人四分五裂，不仅反目成仇，还自相残杀。</p>
马荣贵道：“爸！这个可不能拉进来，到时候只会弄得你们弟兄不是弟兄，亲人不是亲的，很是不好。”</p>
接着马荣贵就把自己分析的原因与历史上家族企业存在的问题给马明水仔细讲了一遍。”</p>
马明水此时也只慢慢的吸着旱烟不作声。</p>
马荣贵又把山西乔家大院晚期商业帝国因家族内斗而崩塌的事给父亲说了一遍：“山西乔家大院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他们家初代齐心，到第三、四、五代子孙严重分化，支系之间争夺票号、商铺收益，奢靡挥霍、互相算计；遇到金融风波时家族无法统一调度资金。如今票号危机到来，家族人心涣散，无力抱团自救，乔家商业正在逐步衰落。”</p>
“与其到后来扯皮，亲人反目成仇，还不如现在就不要扭在一块。”马荣兰正色道。</p>
马明水只是听说过乔家大院的兴旺传说，但的确没听说过他们家这些烂事。人心不古，牵扯到利益的问题，实在是说不清楚啊。</p>
“那就按你们姐弟说的办吧！”马明水的话伴着烟雾吐了出来。</p>
马荣贵又道：“大叔、幺叔、大舅、外公他们在这里，他们的工钱得按月分走，我们家还给他们包吃住，相当于吃公饭赚私钱，作坊盈亏与他们无关。他们也应该满足了，如果有一天，他们要出去单干，也就随便他们了，至少不会扯皮。”</p>
马明水此时又开口道：“幺儿！我们大家都听你的安排就行了，他这脑子，我们全家人加在一块也不低他一思思，现在你就是我们这个家庭的总教头，你说朝东，我们就朝东，说朝西我们就朝西。”</p>
“还有大姐，你要教教二姐做账的事，不要你嫁了家中没人接你班。”马荣贵一本正经地道。</p>
马荣兰脸颊绯红地道：“马幺傻，你又来了啊！你就这么想把姐赶出家门是不是。”</p>
马明水此时笑着道：“荣兰，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荣贵说的是有道理的。”</p>
夜深了，马荣贵又把修路事再次给父亲作了交待：“修路这事全权委托给幺步叔负责，因为他是赶了多年马车的人，那里坡应该降，那里应该平他最清楚。”</p>
最后，马荣贵还让父亲把自己屋基后面那几亩地要想办法给王厚德地主家卖过来。为下步发展用地作前期准备。</p>
“那地是王厚德的呢，那家伙的粑粑不会有烙糊的呢，怕他满天要价呢。”马明水道。</p>
马荣贵道：“就算是高出市场价两倍也要拿下才行，要不然以后发展就无从谈起。这事怕是要请个中间人去转过弯子谈谈。”</p>
“谁能胜任此事？”马明水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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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荣贵从王厚德家出来后直接就去马家寨赵二狗家门前，因为这几天赵二狗与他几个儿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老婆蒙艳装病，也没来参加劳动，所以他们家的水管子没人愿意去给接上，马荣贵知道后，又带上两个家里的工人，去把他们家管子给接上，哗哗的自来水一会儿就把他们家水缸子给灌满了。</p>
马荣贵临走时还回给她讲了关于自来水使用的一些规定。带着工人就回去了，其他村民看到马荣这一着，都觉得这马荣贵这心胸宽得如跑马场。</p>
回到家中，全家人都吃完晚饭了，只有外公与马明水还在堂屋里吸烟闲聊天，母亲在一旁做着针线活儿。</p>
亲人们白天大家都累了，吃完饭都各自回家或者是回在马荣贵家安排的房间休息了。马荣贵与两个干活的工人吃过给他们留下的饭菜后，那两人也就回去休息了。</p>
外公此时也说，他也困了。马荣贵就道：“外公，困了就早点去休息吧，另外你年纪大了，白天的活你能干多少就干多少，拿当锻炼身体为好，就算你休息，你的那份工资照样核算。”</p>
荣朝明笑呵呵地道：“还是我荣贵想得周到，外公这身子骨没问题的，你不用担心，你得把你自己管好，你可是一家人的主心骨。”</p>
外公走后，大姐从房间出来，向马荣贵汇报当前的收支情况：“幺弟，到目前为止，咱们家总共存下了五百个大洋。本来不是有八百五十个的吗？你搞‘自来水’工程花去了三百五十个。幺弟，这钱花得真是让人心疼啊。”</p>
马荣贵笑道：“姐！钱本来赚来就是用来花的，如果不会花钱，赚钱何用？”</p>
马荣兰有些不悦地道：“问题是我更恶心周家与赵家他们白白用水，想到这里心里就堵得慌。”</p>
“大姐啊！有些事你就不要去想他，就当我马家前世欠他们就行了，如果老想这事，把心情搞坏了可不划算。”</p>
马明水也劝道：“你爹我心里也跟你一样，但荣贵前面不是说了嘛，这是为后续发展打基础不说，还会省去不少麻烦，这事就不要纠结了。”</p>
“另外昨天我上街时，在街头遇到了叶文峰老爷，他说安家请他保媒，他们家想把你娶过去，给他们家当当奶奶，这事我还没跟大家说呢，你自己是有文化的人，你看看安发富家那个独儿子安兴邦你瞧得上不？”</p>
马荣兰一听安兴邦，那可是自己小学时的同学，人长得倒是文静，现在他听说还是表弟荣兴文中学堂的同学，人还是不错的，只因为是家中的独子，被家里娇宠惯了，显得独立性差一些，但总体她对这安兴邦还是印象不借的，可要说家境，人家安家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地主呢。</p>
“马荣兰一时脸红到耳根子下面去了。”有些难为情地道：“爹！这事你作主算了。”</p>
马荣贵笑着道：“姐！看来你对这安家公子还是有些好感的吧！不过那天我得好好给你把把关，看看这安家少爷配不配得上我大姐。如果是个歪瓜裂枣的家伙，那就算了。他家是大地主又怎样，现在咱们也能挣钱，你也是咱们马家的大小姐不是。”</p>
马荣兰拿账本打了马荣贵一下道：“你一个小屁孩，懂些啥子呢！闭倒你的的嘴。”</p>
马荣贵此时只好道：“我不说了，到时我们暗中调查的，这事先放放，我得谈下修路的事情。”</p>
马荣贵又把修路的事跟父亲商量了一番，最后说道：“马路两边要砌排水沟。路面用碎石加我们家石灰膏里过滤出来的残渣搅拌后铺平，再用大石碾子夯实即可。今后咱们家烧灰过滤出来的残渣要找地方堆放好，以后补路可是好材料。我粗略核算了一下，这条路要修好，大概需要五百块大洋左右。”</p>
这时，马荣兰突然站起来，不满地说道：“幺弟！家里好不容易才存下千把块银元，你卖马支了200块，安‘自来水’花了三百多，这下可好，你这一修路，钱就全给花光了。我们一家这些日子以来，岂不是在干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吗？”</p>
马明水此时也有些不悦地道：“儿啊！我们有多大能力就干多大的事，你不要一天逞能啊！”</p>
马荣贵笑着道：“姐！爹！钱虽是个宝，花完还能找！你们要相信我的赚钱的办法与能力嘛，这才几天，我们家房子不是修得比王厚德、甚至于比安发富家还要阔气，我们应该知足了呢。再说，这个教具加工生产的这个生意也做不长久，今天吴县令高兴让我们家干，明天王县令来了，说不定就不让我们家干了，还有现在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多得很，我们得居安思危，早做打算才行。”</p>
一听这活干不长了，马荣兰有些惊讶地道：“那能干多久呢？如果干的时间不长，那这路更不能修了。”</p>
“能干过一二年吧。”马荣贵道。</p>
堂屋里一片沉寂。</p>
马荣贵见大姐与父亲都不发言，他又继续道：“时局就快要变了，接下来我们得优先选择转型做关乎民生的主业才是正道。另外，你劝幺步与大叔他们各家有余钱时可适当购置一些田产土产。当然，目前修路和自来水工程，一是可以笼络人心，二是也能解决我们下一步发展的瓶颈问题。要致富、先修路，这是古训。另外，我们要转型民生行业，水是重要的原料之一，没有水咱们就寸步难行。这一切都是为下一步发展和转型作坊打基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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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马明水过于小心，而是大清律可不是开玩笑的呢，马荣贵在前世就知道，雍正年间，昆山才子徐骏恃才放旷。一日书房读书，风起吹乱书卷，随口吟出“莫道萤光小， 犹怀照夜心。 清风不识字， 何故乱翻书。”的诗句。不料诗作流传出去，被政敌抓住把柄上奏。</p>
朝廷指斥 “清风” 暗喻大清，讥讽帝王君臣不通文墨；再加他的另外一首诗中 “明月有情还顾我，清风无意不留人”等句，被判定眷恋前明、讪谤朝廷。雍正御笔批复，徐骏最终被处斩，诗集尽数销毁。</p>
一句无心写景小诗，酿成杀身大祸，成为清代文字狱最典型的故事之一。</p>
马荣贵道：“我不就同你们说说嘛，外人我可不会乱说的呢。”</p>
通过马荣贵这一番分析，大姐与父亲马明水都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都用几近佩服的目光看着马荣贵。</p>
“到时候如果转产，能否让你大叔、幺叔、大舅、外公他们家参加进来入股？”马明水问道。</p>
马荣贵沉吟不语，脑子飞速旋转着。历史上家族企业因利益问题扯皮的事太多了，最后弄得亲人四分五裂，不仅反目成仇，还自相残杀。</p>
马荣贵道：“爸！这个可不能拉进来，到时候只会弄得你们弟兄不是弟兄，亲人不是亲的，很是不好。”</p>
接着马荣贵就把自己分析的原因与历史上家族企业存在的问题给马明水仔细讲了一遍。”</p>
马明水此时也只慢慢的吸着旱烟不作声。</p>
马荣贵又把山西乔家大院晚期商业帝国因家族内斗而崩塌的事给父亲说了一遍：“山西乔家大院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他们家初代齐心，到第三、四、五代子孙严重分化，支系之间争夺票号、商铺收益，奢靡挥霍、互相算计；遇到金融风波时家族无法统一调度资金。如今票号危机到来，家族人心涣散，无力抱团自救，乔家商业正在逐步衰落。”</p>
“与其到后来扯皮，亲人反目成仇，还不如现在就不要扭在一块。”马荣兰正色道。</p>
马明水只是听说过乔家大院的兴旺传说，但的确没听说过他们家这些烂事。人心不古，牵扯到利益的问题，实在是说不清楚啊。</p>
“那就按你们姐弟说的办吧！”马明水的话伴着烟雾吐了出来。</p>
马荣贵又道：“大叔、幺叔、大舅、外公他们在这里，他们的工钱得按月分走，我们家还给他们包吃住，相当于吃公饭赚私钱，作坊盈亏与他们无关。他们也应该满足了，如果有一天，他们要出去单干，也就随便他们了，至少不会扯皮。”</p>
马明水此时又开口道：“幺儿！我们大家都听你的安排就行了，他这脑子，我们全家人加在一块也不低他一思思，现在你就是我们这个家庭的总教头，你说朝东，我们就朝东，说朝西我们就朝西。”</p>
“还有大姐，你要教教二姐做账的事，不要你嫁了家中没人接你班。”马荣贵一本正经地道。</p>
马荣兰脸颊绯红地道：“马幺傻，你又来了啊！你就这么想把姐赶出家门是不是。”</p>
马明水此时笑着道：“荣兰，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荣贵说的是有道理的。”</p>
夜深了，马荣贵又把修路事再次给父亲作了交待：“修路这事全权委托给幺步叔负责，因为他是赶了多年马车的人，那里坡应该降，那里应该平他最清楚。”</p>
最后，马荣贵还让父亲把自己屋基后面那几亩地要想办法给王厚德地主家卖过来。为下步发展用地作前期准备。</p>
“那地是王厚德的呢，那家伙的粑粑不会有烙糊的呢，怕他满天要价呢。”马明水道。</p>
马荣贵道：“就算是高出市场价两倍也要拿下才行，要不然以后发展就无从谈起。这事怕是要请个中间人去转过弯子谈谈。”</p>
“谁能胜任此事？”马明水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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