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北郊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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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郊十三号线废站，末世前就是江海市最荒的地方。</p>
这里原本要建新城。</p>
地铁修了一半。</p>
商圈围挡立了一圈。</p>
售楼处灯箱亮了两年。</p>
后来资金断裂，项目停摆。</p>
废站、烂尾楼、空地和半截高架桥，就这么一起烂在北郊。</p>
末世来了之后，这里反而成了最适合藏东西的地方。</p>
车队停在距离废站三百米外。</p>
林绯月先下车。</p>
她端起狙击枪，通过夜视镜扫过前方。</p>
“两个明哨。”</p>
“四个热源在站口。”</p>
“地下不清楚。”</p>
秦霜蹲在车顶上，看向废站方向。</p>
“下面有味道。”</p>
杨金龙问：“什么味道？”</p>
秦霜想了想。</p>
“铁、药、烂掉的雷。”</p>
沈晚晴看向杨金龙。</p>
“烂掉的雷？”</p>
杨金龙低声道：“源能污染。”</p>
他也感受到了。</p>
废站地下有一团混乱的源能场。</p>
像很多种能力被硬塞进同一个容器里，互相挤压、腐蚀、吞噬。</p>
让人恶心。</p>
也让他体内的天灾主宰隐隐兴奋。</p>
灾厄吞噬在渴。</p>
想吃。</p>
想把下面所有脏东西拖进雷海里碾碎。</p>
沈晚晴察觉到他呼吸变化。</p>
“不要急着吞。”</p>
杨金龙笑了。</p>
“你现在像给我套绳子。”</p>
“你需要。”</p>
“你敢套？”</p>
沈晚晴看着他。</p>
“必要的时候敢。”</p>
秦霜从车顶探头。</p>
“套绳子是什么玩法？”</p>
林绯月冷冷道：“战斗前保持安静。”</p>
秦霜认真点头。</p>
“哦。”</p>
杨金龙笑了一声。</p>
沈晚晴瞪了他一眼。</p>
这种短暂的荒唐感，很快被废站传来的声音压下去。</p>
呜。</p>
列车鸣笛再次响起。</p>
废站地下有光。</p>
不是正常灯光。</p>
是红色。</p>
一下一下。</p>
像心跳。</p>
林绯月低声道：“车来了。”</p>
杨金龙抬手。</p>
“明哨不用留。”</p>
林绯月扣动扳机。</p>
砰。</p>
砰。</p>
两个明哨倒下。</p>
枪声被消音器压得很低。</p>
站口四个热源立刻警觉。</p>
秦霜已经消失。</p>
银光掠过。</p>
四个人连报警器都没碰到，就被打晕在地。</p>
不是杀。</p>
杨金龙特意交代过。</p>
远星的人，能活捉就活捉。</p>
活人比死人有用。</p>
一行人进入废站。</p>
站厅破败。</p>
墙上还留着旧世界的广告。</p>
“北郊新城，未来生活。”</p>
广告里一家三口站在阳光下笑。</p>
广告下面，是干涸的血迹、散落的注射器和一排被拖拽过的痕迹。</p>
沈晚晴蹲下检查。</p>
“这里不久前有人被拖进去过。”</p>
林绯月问：“多久？”</p>
“不超过六小时。”</p>
杨金龙看向站厅深处。</p>
“还活着。”</p>
沈晚晴抬头。</p>
“你能感觉到？”</p>
“嗯。”</p>
“多少？”</p>
“很多。”</p>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脸色都沉了一点。</p>
他们沿着废弃扶梯往下。</p>
越往下，红光越重。</p>
墙上开始出现远星的标识。</p>
不是完整标志。</p>
是一个被喷漆盖住一半的星环。</p>
地下二层。</p>
防空工程入口。</p>
铁门紧闭。</p>
门上有电子锁。</p>
林绯月看了一眼。</p>
“要破译。”</p>
杨金龙抬手。</p>
雷光贴上电子锁。</p>
三秒。</p>
锁芯冒烟。</p>
门开了。</p>
林绯月沉默。</p>
秦霜夸了一句。</p>
“他会开门。”</p>
沈晚晴看着那团冒烟的锁。</p>
“这叫开门？”</p>
杨金龙推门进去。</p>
“门开了就行。”</p>
防空工程内部，比外面干净得多。</p>
走廊两侧是透明隔离室。</p>
第一间关着一个年轻男人。</p>
他双手被固定，额头插着探针。</p>
屏幕上显示：</p>
E级，肌肉强化，稳定。</p>
第二间是一个女孩。</p>
十二三岁。</p>
她蜷缩在角落，手指周围漂浮着几颗碎玻璃。</p>
屏幕上显示：</p>
D级，念动，恐惧状态。</p>
沈晚晴脸色彻底冷下来。</p>
“他们在拿幸存者做能力测试。”</p>
林绯月低声道：“远星必须清掉。”</p>
杨金龙没有说话。</p>
他站在第三间隔离室前。</p>
里面空着。</p>
但玻璃上写着一个编号。</p>
十一。</p>
很简单的两个数字。</p>
黑色。</p>
像有人用手指在玻璃内侧写下。</p>
杨金龙伸手碰了一下。</p>
瞬间。</p>
世界变了。</p>
他站在同一条走廊里。</p>
但墙壁变得崭新。</p>
灯光刺眼。</p>
无数穿白大褂的人从他身边经过。</p>
有人说：</p>
“十一号醒了。”</p>
“记忆植入失败。”</p>
“灾害推演过载。”</p>
“准备电击。”</p>
杨金龙低头。</p>
他看见自己双手被固定在实验床上。</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胸口插着管。</p>
心脏上方，有一枚黑蓝色源晶。</p>
有人站在玻璃外。</p>
戴着白色面具。</p>
女人声音温柔。</p>
“杨金龙。”</p>
“你要记住。”</p>
“你不是救世主。”</p>
“你是天灾本身。”</p>
轰！</p>
雷光炸开。</p>
现实回归。</p>
第三间隔离室玻璃碎了一地。</p>
杨金龙站在碎玻璃中，眼底雷光狂暴。</p>
沈晚晴冲过去。</p>
“杨金龙！”</p>
他没有看她。</p>
他看着空隔离室。</p>
那里什么都没有。</p>
可他却像看见了自己。</p>
另一个自己。</p>
被固定。</p>
被切开。</p>
被灌入记忆。</p>
被教导成灾难。</p>
林绯月立刻下令。</p>
“警戒！”</p>
防空工程深处响起脚步声。</p>
整齐。</p>
冰冷。</p>
不像幸存者。</p>
更像训练过的武装人员。</p>
广播忽然响起。</p>
一个被处理过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p>
“编号十一。”</p>
“你回来了。”</p>
沈晚晴脸色一变。</p>
杨金龙慢慢抬头。</p>
“你是谁？”</p>
女声轻笑。</p>
“你忘了我。”</p>
“不过没关系。”</p>
“我们会帮你想起来。”</p>
走廊尽头，红灯全部亮起。</p>
隔离室的门一扇接一扇打开。</p>
那些被关押的能力者惊恐地抬头。</p>
远星的人不是要放他们。</p>
而是把他们当成混乱的一部分。</p>
林绯月怒骂一声。</p>
“他们要让实验体暴动！”</p>
杨金龙抬手。</p>
雷域扩散。</p>
所有隔离室门口的电子锁同时爆开。</p>
但不是失控爆炸。</p>
而是被他精准切断。</p>
能力者们没有受伤。</p>
他们能出来。</p>
也能逃。</p>
杨金龙声音压过广播。</p>
“想活的，往上走。”</p>
“想替远星卖命的。”</p>
“留下。”</p>
一个强化系男人踉跄着跑出隔离室。</p>
他看了杨金龙一眼，转身就往出口跑。</p>
第二个。</p>
第三个。</p>
越来越多人冲出来。</p>
但也有三个没有走。</p>
他们的眼睛里闪着不正常的红光。</p>
项圈。</p>
精神控制。</p>
药剂污染。</p>
他们扑向杨金龙。</p>
秦霜笑了。</p>
“这个归我。”</p>
银光掠出。</p>
林绯月抬枪。</p>
砰。</p>
沈晚晴拖住那个念动女孩。</p>
女孩浑身发抖。</p>
“我不想死。”</p>
沈晚晴抱住她。</p>
“那就走。”</p>
女孩哭着点头。</p>
杨金龙没有动。</p>
他在听。</p>
听地下深处传来的列车声。</p>
黑色列车已经进站。</p>
而那个面具女人的声音还在广播里。</p>
“编号十一。”</p>
“你以为你在救人。”</p>
“其实你只是在重复灾害推演里的第一步。”</p>
杨金龙笑了。</p>
“是吗？”</p>
女声说：“你会建立秩序。”</p>
“然后亲手毁掉它。”</p>
“你会聚拢爱你的人。”</p>
“然后看着她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p>
雷光越来越亮。</p>
沈晚晴猛地回头。</p>
“别听她的！”</p>
杨金龙没有失控。</p>
他只是笑。</p>
笑得比失控更危险。</p>
“你话很多。”</p>
他掌心雷光压缩成手机。</p>
叮。</p>
叮。</p>
广播停了一瞬。</p>
杨金龙抬手，把雷讯甩向走廊深处的摄像头。</p>
啪！</p>
摄像头炸开。</p>
整条走廊的广播同时爆出刺耳电流。</p>
下一秒。</p>
远处传来女人短促的闷哼。</p>
杨金龙抬眼。</p>
“听见了吗？”</p>
“接电话。”</p>
</p>
北郊十三号线废站，末世前就是江海市最荒的地方。</p>
这里原本要建新城。</p>
地铁修了一半。</p>
商圈围挡立了一圈。</p>
售楼处灯箱亮了两年。</p>
后来资金断裂，项目停摆。</p>
废站、烂尾楼、空地和半截高架桥，就这么一起烂在北郊。</p>
末世来了之后，这里反而成了最适合藏东西的地方。</p>
车队停在距离废站三百米外。</p>
林绯月先下车。</p>
她端起狙击枪，通过夜视镜扫过前方。</p>
“两个明哨。”</p>
“四个热源在站口。”</p>
“地下不清楚。”</p>
秦霜蹲在车顶上，看向废站方向。</p>
“下面有味道。”</p>
杨金龙问：“什么味道？”</p>
秦霜想了想。</p>
“铁、药、烂掉的雷。”</p>
沈晚晴看向杨金龙。</p>
“烂掉的雷？”</p>
杨金龙低声道：“源能污染。”</p>
他也感受到了。</p>
废站地下有一团混乱的源能场。</p>
像很多种能力被硬塞进同一个容器里，互相挤压、腐蚀、吞噬。</p>
让人恶心。</p>
也让他体内的天灾主宰隐隐兴奋。</p>
灾厄吞噬在渴。</p>
想吃。</p>
想把下面所有脏东西拖进雷海里碾碎。</p>
沈晚晴察觉到他呼吸变化。</p>
“不要急着吞。”</p>
杨金龙笑了。</p>
“你现在像给我套绳子。”</p>
“你需要。”</p>
“你敢套？”</p>
沈晚晴看着他。</p>
“必要的时候敢。”</p>
秦霜从车顶探头。</p>
“套绳子是什么玩法？”</p>
林绯月冷冷道：“战斗前保持安静。”</p>
秦霜认真点头。</p>
“哦。”</p>
杨金龙笑了一声。</p>
沈晚晴瞪了他一眼。</p>
这种短暂的荒唐感，很快被废站传来的声音压下去。</p>
呜。</p>
列车鸣笛再次响起。</p>
废站地下有光。</p>
不是正常灯光。</p>
是红色。</p>
一下一下。</p>
像心跳。</p>
林绯月低声道：“车来了。”</p>
杨金龙抬手。</p>
“明哨不用留。”</p>
林绯月扣动扳机。</p>
砰。</p>
砰。</p>
两个明哨倒下。</p>
枪声被消音器压得很低。</p>
站口四个热源立刻警觉。</p>
秦霜已经消失。</p>
银光掠过。</p>
四个人连报警器都没碰到，就被打晕在地。</p>
不是杀。</p>
杨金龙特意交代过。</p>
远星的人，能活捉就活捉。</p>
活人比死人有用。</p>
一行人进入废站。</p>
站厅破败。</p>
墙上还留着旧世界的广告。</p>
“北郊新城，未来生活。”</p>
广告里一家三口站在阳光下笑。</p>
广告下面，是干涸的血迹、散落的注射器和一排被拖拽过的痕迹。</p>
沈晚晴蹲下检查。</p>
“这里不久前有人被拖进去过。”</p>
林绯月问：“多久？”</p>
“不超过六小时。”</p>
杨金龙看向站厅深处。</p>
“还活着。”</p>
沈晚晴抬头。</p>
“你能感觉到？”</p>
“嗯。”</p>
“多少？”</p>
“很多。”</p>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脸色都沉了一点。</p>
他们沿着废弃扶梯往下。</p>
越往下，红光越重。</p>
墙上开始出现远星的标识。</p>
不是完整标志。</p>
是一个被喷漆盖住一半的星环。</p>
地下二层。</p>
防空工程入口。</p>
铁门紧闭。</p>
门上有电子锁。</p>
林绯月看了一眼。</p>
“要破译。”</p>
杨金龙抬手。</p>
雷光贴上电子锁。</p>
三秒。</p>
锁芯冒烟。</p>
门开了。</p>
林绯月沉默。</p>
秦霜夸了一句。</p>
“他会开门。”</p>
沈晚晴看着那团冒烟的锁。</p>
“这叫开门？”</p>
杨金龙推门进去。</p>
“门开了就行。”</p>
防空工程内部，比外面干净得多。</p>
走廊两侧是透明隔离室。</p>
第一间关着一个年轻男人。</p>
他双手被固定，额头插着探针。</p>
屏幕上显示：</p>
E级，肌肉强化，稳定。</p>
第二间是一个女孩。</p>
十二三岁。</p>
她蜷缩在角落，手指周围漂浮着几颗碎玻璃。</p>
屏幕上显示：</p>
D级，念动，恐惧状态。</p>
沈晚晴脸色彻底冷下来。</p>
“他们在拿幸存者做能力测试。”</p>
林绯月低声道：“远星必须清掉。”</p>
杨金龙没有说话。</p>
他站在第三间隔离室前。</p>
里面空着。</p>
但玻璃上写着一个编号。</p>
十一。</p>
很简单的两个数字。</p>
黑色。</p>
像有人用手指在玻璃内侧写下。</p>
杨金龙伸手碰了一下。</p>
瞬间。</p>
世界变了。</p>
他站在同一条走廊里。</p>
但墙壁变得崭新。</p>
灯光刺眼。</p>
无数穿白大褂的人从他身边经过。</p>
有人说：</p>
“十一号醒了。”</p>
“记忆植入失败。”</p>
“灾害推演过载。”</p>
“准备电击。”</p>
杨金龙低头。</p>
他看见自己双手被固定在实验床上。</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胸口插着管。</p>
心脏上方，有一枚黑蓝色源晶。</p>
有人站在玻璃外。</p>
戴着白色面具。</p>
女人声音温柔。</p>
“杨金龙。”</p>
“你要记住。”</p>
“你不是救世主。”</p>
“你是天灾本身。”</p>
轰！</p>
雷光炸开。</p>
现实回归。</p>
第三间隔离室玻璃碎了一地。</p>
杨金龙站在碎玻璃中，眼底雷光狂暴。</p>
沈晚晴冲过去。</p>
“杨金龙！”</p>
他没有看她。</p>
他看着空隔离室。</p>
那里什么都没有。</p>
可他却像看见了自己。</p>
另一个自己。</p>
被固定。</p>
被切开。</p>
被灌入记忆。</p>
被教导成灾难。</p>
林绯月立刻下令。</p>
“警戒！”</p>
防空工程深处响起脚步声。</p>
整齐。</p>
冰冷。</p>
不像幸存者。</p>
更像训练过的武装人员。</p>
广播忽然响起。</p>
一个被处理过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p>
“编号十一。”</p>
“你回来了。”</p>
沈晚晴脸色一变。</p>
杨金龙慢慢抬头。</p>
“你是谁？”</p>
女声轻笑。</p>
“你忘了我。”</p>
“不过没关系。”</p>
“我们会帮你想起来。”</p>
走廊尽头，红灯全部亮起。</p>
隔离室的门一扇接一扇打开。</p>
那些被关押的能力者惊恐地抬头。</p>
远星的人不是要放他们。</p>
而是把他们当成混乱的一部分。</p>
林绯月怒骂一声。</p>
“他们要让实验体暴动！”</p>
杨金龙抬手。</p>
雷域扩散。</p>
所有隔离室门口的电子锁同时爆开。</p>
但不是失控爆炸。</p>
而是被他精准切断。</p>
能力者们没有受伤。</p>
他们能出来。</p>
也能逃。</p>
杨金龙声音压过广播。</p>
“想活的，往上走。”</p>
“想替远星卖命的。”</p>
“留下。”</p>
一个强化系男人踉跄着跑出隔离室。</p>
他看了杨金龙一眼，转身就往出口跑。</p>
第二个。</p>
第三个。</p>
越来越多人冲出来。</p>
但也有三个没有走。</p>
他们的眼睛里闪着不正常的红光。</p>
项圈。</p>
精神控制。</p>
药剂污染。</p>
他们扑向杨金龙。</p>
秦霜笑了。</p>
“这个归我。”</p>
银光掠出。</p>
林绯月抬枪。</p>
砰。</p>
沈晚晴拖住那个念动女孩。</p>
女孩浑身发抖。</p>
“我不想死。”</p>
沈晚晴抱住她。</p>
“那就走。”</p>
女孩哭着点头。</p>
杨金龙没有动。</p>
他在听。</p>
听地下深处传来的列车声。</p>
黑色列车已经进站。</p>
而那个面具女人的声音还在广播里。</p>
“编号十一。”</p>
“你以为你在救人。”</p>
“其实你只是在重复灾害推演里的第一步。”</p>
杨金龙笑了。</p>
“是吗？”</p>
女声说：“你会建立秩序。”</p>
“然后亲手毁掉它。”</p>
“你会聚拢爱你的人。”</p>
“然后看着她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p>
雷光越来越亮。</p>
沈晚晴猛地回头。</p>
“别听她的！”</p>
杨金龙没有失控。</p>
他只是笑。</p>
笑得比失控更危险。</p>
“你话很多。”</p>
他掌心雷光压缩成手机。</p>
叮。</p>
叮。</p>
广播停了一瞬。</p>
杨金龙抬手，把雷讯甩向走廊深处的摄像头。</p>
啪！</p>
摄像头炸开。</p>
整条走廊的广播同时爆出刺耳电流。</p>
下一秒。</p>
远处传来女人短促的闷哼。</p>
杨金龙抬眼。</p>
“听见了吗？”</p>
“接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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