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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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晶与刘能一左一右，同时向最近的一只银月狼发起攻击。上官雪看准两人攻击的间隙，迅速连发三箭。</p>
银月狼身形矫捷，左右闪避，轻松躲过刘晶与刘能的攻势，随即抬爪一挥，将射来的三支箭尽数拍飞。</p>
“呵。”</p>
夜鸮在塔上看到此处，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继续处理自己的委托事务，不再关注塔下三人的战斗。</p>
左侧那只银月狼抓住刘能拳法中的破绽，后腿蓄力，猛地从一处极其刁钻的角度扑来，将刘能按倒在地。刘晶被刘能的痛呼引开注意，面前的银月狼趁机甩尾横扫，将她狠狠击倒在地。刘晶捂住胸口，一时痛得说不出话。</p>
面对三只银月狼的步步紧逼，上官雪又射几箭皆落空后，终于放下长弓，举起双手示意投降。</p>
阿月低吼一声，三只银月狼应声撤回队伍。刘能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扶起刘晶，焦急问道：“姐，你没事吧？”</p>
“没事，”刘晶喘着气，“就是被它尾巴扫得有点闭气。”</p>
李牧也走到上官雪身旁，低声询问：“小姐，您没事吧？”</p>
上官雪摇摇头，坐回原先的石头上，“我没事，李叔。”</p>
她望向李牧，问道：“我们坚持了多久？”</p>
李牧回头看了一眼那炷正在燃烧的香，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回小姐，你们……坚持了约三分之一炷香。”</p>
“才这么短？”</p>
上官雪望向李牧身后，这才发现那炷香其实只燃了十分之一左右——李牧刚才的话不过是为了安慰她。</p>
“这是比武香，一炷可燃四个小时。”夜鸮的声音从塔上传来，平淡得不带情绪，“既然香还未尽，你们休息片刻，待会儿继续。”</p>
“啊——”夜鸮话音刚落，刘晶就爆发一声惨叫，“还要继续吗？”</p>
“不然呢，你们现在还只是简单的切磋，没有进行真正生死搏杀，不趁着抓紧练习，等以后面对真的的危机时，哭都没地方去哭！”</p>
……</p>
不再理会刘晶的痛呼，夜鸮专注地将阿月领地的地图与范围一一标记清楚。</p>
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他瞥了眼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多。塔下的打斗声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随风飘来的烤肉香气。</p>
夜鸮从了望塔上向下望去，只见刘晶和刘能正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吃着李牧烤好的肉串。李牧身旁还架着好几处烤架，上头整只的妖兽正被火焰烤得滋滋作响。</p>
抬头瞧见夜鸮，刘晶挥了挥手里油亮的肉串，高声招呼：“嘿！夜鸮，你可算画完啦！快下来一起吃点儿！”</p>
“打完了？”夜鸮纵身从塔上一跃而下，轻轻落在几人面前。</p>
刘能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个位置，点头说道：“打完了，一共交手八场，一场也没赢。”</p>
夜鸮目光扫过三人，他们都默默放下手中的烤串，低下头，一副等着挨训的模样。</p>
李牧见气氛有些凝滞，连忙开口打圆场：“夜公子，她们这是头一回与妖兽实战，能屡败屡战、不怯场，已经很不容易了。”</p>
“我也没想训她们啊。”夜鸮笑着摇了摇头，顺手拿起一根刚烤好的肉串，咬了一口，“倒是李前辈，您这烤肉的手艺一点没退步，还是这么香。”</p>
“好吃就多吃些。”李牧朗声笑道，“老夫年轻时在外过夜，最爱打只妖兽来烤着吃。”</p>
“李前辈，上午那几场比试您应该都看到了，”夜鸮接过话，“可否请您给她们指点指点不足之处？”</p>
李牧看向上官雪，面上露出几分犹豫：“这个……倒是可以，只不过……”</p>
“没关系的，李叔，您直说就好。”上官雪看出他的顾虑，“有问题就改正——这还是您从前教我的道理。”</p>
“唉，好吧。”李牧轻叹一声，先抬头看向刘能，“你是刘能吧？”</p>
刘能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烤串，认真望向他。</p>
“你的拳劲太弱。”李牧直言，“虽然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但意志不够坚定，导致拳意发钝，稍有战斗经验的人，轻易就能看穿并躲开。”</p>
刘能听完若有所思，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记录起来。</p>
见他态度认真，李牧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刘晶。</p>
“你使的是匕首，这类兵器本该配合身法，从出其不意的角度进行游斗袭扰。”他语气温和却清晰，“可上午交手时，我未见你施展任何步法，反而持匕与银月狼正面相抗。”</p>
李牧点到为止，并未多说。刘晶却立刻会意，连忙拱手：“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回到学院后，定会寻一门合适的身法用心修习。</p>
”</p>
最后，李牧将目光落在了上官雪身上，却又显出几分迟疑。这时，夜鸮主动开口道：“李前辈，这一位还是我来说吧。”</p>
李牧闻言，转向夜鸮点了点头，便低头继续专心烤起肉串。</p>
“上官雪，”夜鸮看向她，“我知道上午那种比试，对你的限制最大。弓箭这类武器，本身就不适合在那种近身缠斗的情境下发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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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雪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却被夜鸮抬手止住。他接着说道：“但即便如此，在那几场交手中，哪怕你稍微运用一些身法步法，也不至于让自己陷入那么被动的局面。”</p>
夜鸮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弓箭手并非不能近身自保。你若能结合轻灵步法，边退边射，保持距离的同时持续给予压制，战局便会完全不同。”上官雪眸光微动，似有所悟。</p>
夜鸮看向刘晶和刘能，见两人都若有所思，便说道：“抓紧休息。下午我会亲自督战，你们再与银月狼较量几场。”</p>
三人齐声应道：“好！”</p>
——</p>
然而，看着再次被银月狼扑倒的三人，夜鸮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他原以为她们能坚持得更久些，结果不到十个回合，三人又一次落败。</p>
阿月领着狼群齐声长啸，为获胜的三只银月狼欢呼，同时不忘朝夜鸮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p>
夜鸮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望向阿月：“阿月，看她们这样‘菜鸡互啄’多没意思。要不……咱俩来一场？”</p>
“嗷呜？”阿月疑惑地看向夜鸮，却从他笑容里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意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p>
夜鸮从空间手镯中取出那柄匕首，将尾部的丝线系在自己腕上，笑眯眯地看向仍在犹豫的阿月。</p>
在众小弟的注视下，阿月慢吞吞地走到夜鸮面前，试探般低吼一声，仿佛在说：“先说好，点到为止。”</p>
夜鸮拍了拍阿月的脑袋：“放心，我会留手的。”</p>
接着，他让李牧带着三人登上了望塔观战，阿月也示意狼群将场地扩开一倍。一人一狼，相对而立。</p>
阿月四肢微屈，银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晕。它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周身气息骤然攀升，一层如薄纱般的月白色光华缓缓笼罩全身。</p>
“月华护体？”夜鸮眼神一凛，随即失笑，“这大白天的，你也太舍得下本了吧。”</p>
阿月晃了晃脑袋，目光紧锁夜鸮：“没办法，谁让对手是你。”</p>
“行。”</p>
夜鸮话音未落，手腕一抖，匕首如电射出！阿月挥爪欲挡，那匕首却在距它两步之外陡然转向，被丝线拽回夜鸮手中。不等阿月反应，夜鸮已疾步前冲，匕首再次刺出——</p>
寒光及体，月华护盾明暗一闪。虽未破防，劲力却透入三分，阿月痛吼一声，顺势张大口齿，朝着夜鸮咽喉咬去！</p>
夜鸮撤步后仰，险险避开狼吻，同时抬腿扫向阿月头部。阿月身形一挺，堪堪让过这一踢，前爪却已挟风拍落。夜鸮双臂交叉硬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p>
他在半空拧身卸力，足尖刚触地，还不及喘息，眼前阿月的身影竟倏然模糊——</p>
下一刻，狼王已出现在他身后。</p>
“小心！”塔上传来刘晶的惊呼。</p>
夜鸮仿佛背后生眼，旋身疾避，手中匕首再度射出。这一次，刃身隐约亮起幽蓝符文，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嗡鸣。</p>
阿月瞳孔微缩，周身月华猛然一涨，光华流转如实质。</p>
阿月低吼一声，敏锐的直觉让它瞬间将月华凝聚于前爪，泛着银光的狼爪不偏不倚，迎面拍向那枚幽光浮动的匕首！</p>
“铛——！”</p>
金石交击的脆响炸开，火星四溅。匕首并未被击飞，反而诡异地粘附在狼爪的月华之上。刃身上的幽蓝符文大亮，竟如活物般蔓延开来，瞬间缠上阿月的护体月华。</p>
那并非攻击，而是——吸纳！</p>
阿月周身凝实的月白光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向匕首，变得稀薄暗淡。它眼中闪过一丝惊怒，猛地发力震爪，磅礴的妖力爆发，终于将匕首连同那吸噬的幽光一同震退。</p>
夜鸮凌空接回匕首，轻盈落地，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果然，即便是白昼引动的月华，本质未变。”</p>
他刚才激活的，正是早年专门吸收各种能量所刻下的“汲灵符文”。</p>
阿月甩了甩前爪，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显然被这一手弄得有些狼狈。但它眼中战意更盛，非但没有退却，周身妖力反而更加汹涌地鼓荡起来。既然远程的月华护体可能被针对……</p>
银影再闪！这一次，阿月放弃了华丽的能量对攻，将磅礴妖力尽数收敛于体内，纯粹以狼王强悍无匹的肉身与速度，发起最原始猛烈的扑击！利爪撕裂空气，带起尖啸，攻势犹如狂风暴雨，再无间隙。</p>
夜鸮目光一凝，同样收敛了所有取巧的心思。手腕一翻，丝线灵蛇般缩回，他反手握紧匕首，身形如鬼魅般迎上。</p>
“铛！铛！铛！”</p>
匕首与利爪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交击，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和四散的气劲。夜鸮不再游斗，而是以精妙绝伦的短兵技巧，硬撼狼王的猛攻。</p>
夜鸮的步法小巧迅疾，总在方寸之间挪移，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爪击，同时匕首如毒蛇吐信，专攻阿月扑击时转瞬即逝的关节与软肋。</p>
一时间，场中只见一道银色飓风与一道灰色闪电缠斗不休，速度之快，在观战的三人眼中几乎拉出了残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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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快！”刘能瞪大眼睛，几乎跟不上那动作。</p>
“咳咳。”李牧几声轻咳将三人的注意引回。见众人望来，他缓缓道：“小姐，两位小友，请专心看夜先生与阿月的比试。”</p>
“为何？”三人几乎异口同声。</p>
李牧微微一笑，指向下方：“继续看便知。”</p>
只见场中夜鸮忽然后撤数步，将匕首收回手镯，反手取出一张长弓。疾退之间，弓弦连响，三支羽箭破空而出，直取阿月上、中、下三路！</p>
“好箭法！”上官雪不禁低呼。</p>
刘晶若有所思：“方才用匕首，此刻用弓箭……接下来莫非要用拳？”</p>
刘能这才恍然，看向李牧：“前辈，夜鸮他……是在教我们？”</p>
李牧目光始终未离战场，颔首道：“正是。”</p>
场上，阿月周身月华流转，轻易将箭矢挡下，同时利爪一挥，四道凌厉风刃呼啸而出，封住夜鸮所有退路。</p>
夜鸮不慌不忙，自箭袋中抽出两支铭刻符文的箭矢，挽弓便射。</p>
箭矢与中间两道风刃凌空相撞，轰然消弭。他却不闪不避，任由剩余两道风刃贴着身侧掠过，将后方巨木拦腰斩断。</p>
阿月见夜鸮静立不动，低吼一声，身形骤晃，竟幻化出三道一模一样的分身。本体与分身同时奔窜，如四道银影环绕夜鸮疾驰，令人眼花缭乱。</p>
夜鸮竟闭上了双眼，呼吸渐缓，仿佛入定。</p>
“他这是做什么？”上官雪忍不住看向李牧。</p>
李牧不答反问：“小姐，你觉得眼睛所见，便一定是真么？”</p>
刘晶在一旁接话：“难道不是？”</p>
“看下去便知。”李牧未再多言，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场中。</p>
望着那静立如松的身影，李牧眼中的赞许愈深。他心中暗忖：当初小姐提出与之结缘，实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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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晶与刘能一左一右，同时向最近的一只银月狼发起攻击。上官雪看准两人攻击的间隙，迅速连发三箭。</p>
银月狼身形矫捷，左右闪避，轻松躲过刘晶与刘能的攻势，随即抬爪一挥，将射来的三支箭尽数拍飞。</p>
“呵。”</p>
夜鸮在塔上看到此处，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继续处理自己的委托事务，不再关注塔下三人的战斗。</p>
左侧那只银月狼抓住刘能拳法中的破绽，后腿蓄力，猛地从一处极其刁钻的角度扑来，将刘能按倒在地。刘晶被刘能的痛呼引开注意，面前的银月狼趁机甩尾横扫，将她狠狠击倒在地。刘晶捂住胸口，一时痛得说不出话。</p>
面对三只银月狼的步步紧逼，上官雪又射几箭皆落空后，终于放下长弓，举起双手示意投降。</p>
阿月低吼一声，三只银月狼应声撤回队伍。刘能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扶起刘晶，焦急问道：“姐，你没事吧？”</p>
“没事，”刘晶喘着气，“就是被它尾巴扫得有点闭气。”</p>
李牧也走到上官雪身旁，低声询问：“小姐，您没事吧？”</p>
上官雪摇摇头，坐回原先的石头上，“我没事，李叔。”</p>
她望向李牧，问道：“我们坚持了多久？”</p>
李牧回头看了一眼那炷正在燃烧的香，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回小姐，你们……坚持了约三分之一炷香。”</p>
“才这么短？”</p>
上官雪望向李牧身后，这才发现那炷香其实只燃了十分之一左右——李牧刚才的话不过是为了安慰她。</p>
“这是比武香，一炷可燃四个小时。”夜鸮的声音从塔上传来，平淡得不带情绪，“既然香还未尽，你们休息片刻，待会儿继续。”</p>
“啊——”夜鸮话音刚落，刘晶就爆发一声惨叫，“还要继续吗？”</p>
“不然呢，你们现在还只是简单的切磋，没有进行真正生死搏杀，不趁着抓紧练习，等以后面对真的的危机时，哭都没地方去哭！”</p>
……</p>
不再理会刘晶的痛呼，夜鸮专注地将阿月领地的地图与范围一一标记清楚。</p>
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他瞥了眼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多。塔下的打斗声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随风飘来的烤肉香气。</p>
夜鸮从了望塔上向下望去，只见刘晶和刘能正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吃着李牧烤好的肉串。李牧身旁还架着好几处烤架，上头整只的妖兽正被火焰烤得滋滋作响。</p>
抬头瞧见夜鸮，刘晶挥了挥手里油亮的肉串，高声招呼：“嘿！夜鸮，你可算画完啦！快下来一起吃点儿！”</p>
“打完了？”夜鸮纵身从塔上一跃而下，轻轻落在几人面前。</p>
刘能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个位置，点头说道：“打完了，一共交手八场，一场也没赢。”</p>
夜鸮目光扫过三人，他们都默默放下手中的烤串，低下头，一副等着挨训的模样。</p>
李牧见气氛有些凝滞，连忙开口打圆场：“夜公子，她们这是头一回与妖兽实战，能屡败屡战、不怯场，已经很不容易了。”</p>
“我也没想训她们啊。”夜鸮笑着摇了摇头，顺手拿起一根刚烤好的肉串，咬了一口，“倒是李前辈，您这烤肉的手艺一点没退步，还是这么香。”</p>
“好吃就多吃些。”李牧朗声笑道，“老夫年轻时在外过夜，最爱打只妖兽来烤着吃。”</p>
“李前辈，上午那几场比试您应该都看到了，”夜鸮接过话，“可否请您给她们指点指点不足之处？”</p>
李牧看向上官雪，面上露出几分犹豫：“这个……倒是可以，只不过……”</p>
“没关系的，李叔，您直说就好。”上官雪看出他的顾虑，“有问题就改正——这还是您从前教我的道理。”</p>
“唉，好吧。”李牧轻叹一声，先抬头看向刘能，“你是刘能吧？”</p>
刘能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烤串，认真望向他。</p>
“你的拳劲太弱。”李牧直言，“虽然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但意志不够坚定，导致拳意发钝，稍有战斗经验的人，轻易就能看穿并躲开。”</p>
刘能听完若有所思，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记录起来。</p>
见他态度认真，李牧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刘晶。</p>
“你使的是匕首，这类兵器本该配合身法，从出其不意的角度进行游斗袭扰。”他语气温和却清晰，“可上午交手时，我未见你施展任何步法，反而持匕与银月狼正面相抗。”</p>
李牧点到为止，并未多说。刘晶却立刻会意，连忙拱手：“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回到学院后，定会寻一门合适的身法用心修习。</p>
”</p>
最后，李牧将目光落在了上官雪身上，却又显出几分迟疑。这时，夜鸮主动开口道：“李前辈，这一位还是我来说吧。”</p>
李牧闻言，转向夜鸮点了点头，便低头继续专心烤起肉串。</p>
“上官雪，”夜鸮看向她，“我知道上午那种比试，对你的限制最大。弓箭这类武器，本身就不适合在那种近身缠斗的情境下发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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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雪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却被夜鸮抬手止住。他接着说道：“但即便如此，在那几场交手中，哪怕你稍微运用一些身法步法，也不至于让自己陷入那么被动的局面。”</p>
夜鸮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弓箭手并非不能近身自保。你若能结合轻灵步法，边退边射，保持距离的同时持续给予压制，战局便会完全不同。”上官雪眸光微动，似有所悟。</p>
夜鸮看向刘晶和刘能，见两人都若有所思，便说道：“抓紧休息。下午我会亲自督战，你们再与银月狼较量几场。”</p>
三人齐声应道：“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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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着再次被银月狼扑倒的三人，夜鸮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他原以为她们能坚持得更久些，结果不到十个回合，三人又一次落败。</p>
阿月领着狼群齐声长啸，为获胜的三只银月狼欢呼，同时不忘朝夜鸮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p>
夜鸮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望向阿月：“阿月，看她们这样‘菜鸡互啄’多没意思。要不……咱俩来一场？”</p>
“嗷呜？”阿月疑惑地看向夜鸮，却从他笑容里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意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p>
夜鸮从空间手镯中取出那柄匕首，将尾部的丝线系在自己腕上，笑眯眯地看向仍在犹豫的阿月。</p>
在众小弟的注视下，阿月慢吞吞地走到夜鸮面前，试探般低吼一声，仿佛在说：“先说好，点到为止。”</p>
夜鸮拍了拍阿月的脑袋：“放心，我会留手的。”</p>
接着，他让李牧带着三人登上了望塔观战，阿月也示意狼群将场地扩开一倍。一人一狼，相对而立。</p>
阿月四肢微屈，银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晕。它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周身气息骤然攀升，一层如薄纱般的月白色光华缓缓笼罩全身。</p>
“月华护体？”夜鸮眼神一凛，随即失笑，“这大白天的，你也太舍得下本了吧。”</p>
阿月晃了晃脑袋，目光紧锁夜鸮：“没办法，谁让对手是你。”</p>
“行。”</p>
夜鸮话音未落，手腕一抖，匕首如电射出！阿月挥爪欲挡，那匕首却在距它两步之外陡然转向，被丝线拽回夜鸮手中。不等阿月反应，夜鸮已疾步前冲，匕首再次刺出——</p>
寒光及体，月华护盾明暗一闪。虽未破防，劲力却透入三分，阿月痛吼一声，顺势张大口齿，朝着夜鸮咽喉咬去！</p>
夜鸮撤步后仰，险险避开狼吻，同时抬腿扫向阿月头部。阿月身形一挺，堪堪让过这一踢，前爪却已挟风拍落。夜鸮双臂交叉硬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p>
他在半空拧身卸力，足尖刚触地，还不及喘息，眼前阿月的身影竟倏然模糊——</p>
下一刻，狼王已出现在他身后。</p>
“小心！”塔上传来刘晶的惊呼。</p>
夜鸮仿佛背后生眼，旋身疾避，手中匕首再度射出。这一次，刃身隐约亮起幽蓝符文，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嗡鸣。</p>
阿月瞳孔微缩，周身月华猛然一涨，光华流转如实质。</p>
阿月低吼一声，敏锐的直觉让它瞬间将月华凝聚于前爪，泛着银光的狼爪不偏不倚，迎面拍向那枚幽光浮动的匕首！</p>
“铛——！”</p>
金石交击的脆响炸开，火星四溅。匕首并未被击飞，反而诡异地粘附在狼爪的月华之上。刃身上的幽蓝符文大亮，竟如活物般蔓延开来，瞬间缠上阿月的护体月华。</p>
那并非攻击，而是——吸纳！</p>
阿月周身凝实的月白光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向匕首，变得稀薄暗淡。它眼中闪过一丝惊怒，猛地发力震爪，磅礴的妖力爆发，终于将匕首连同那吸噬的幽光一同震退。</p>
夜鸮凌空接回匕首，轻盈落地，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果然，即便是白昼引动的月华，本质未变。”</p>
他刚才激活的，正是早年专门吸收各种能量所刻下的“汲灵符文”。</p>
阿月甩了甩前爪，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显然被这一手弄得有些狼狈。但它眼中战意更盛，非但没有退却，周身妖力反而更加汹涌地鼓荡起来。既然远程的月华护体可能被针对……</p>
银影再闪！这一次，阿月放弃了华丽的能量对攻，将磅礴妖力尽数收敛于体内，纯粹以狼王强悍无匹的肉身与速度，发起最原始猛烈的扑击！利爪撕裂空气，带起尖啸，攻势犹如狂风暴雨，再无间隙。</p>
夜鸮目光一凝，同样收敛了所有取巧的心思。手腕一翻，丝线灵蛇般缩回，他反手握紧匕首，身形如鬼魅般迎上。</p>
“铛！铛！铛！”</p>
匕首与利爪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交击，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和四散的气劲。夜鸮不再游斗，而是以精妙绝伦的短兵技巧，硬撼狼王的猛攻。</p>
夜鸮的步法小巧迅疾，总在方寸之间挪移，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爪击，同时匕首如毒蛇吐信，专攻阿月扑击时转瞬即逝的关节与软肋。</p>
一时间，场中只见一道银色飓风与一道灰色闪电缠斗不休，速度之快，在观战的三人眼中几乎拉出了残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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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李牧几声轻咳将三人的注意引回。见众人望来，他缓缓道：“小姐，两位小友，请专心看夜先生与阿月的比试。”</p>
“为何？”三人几乎异口同声。</p>
李牧微微一笑，指向下方：“继续看便知。”</p>
只见场中夜鸮忽然后撤数步，将匕首收回手镯，反手取出一张长弓。疾退之间，弓弦连响，三支羽箭破空而出，直取阿月上、中、下三路！</p>
“好箭法！”上官雪不禁低呼。</p>
刘晶若有所思：“方才用匕首，此刻用弓箭……接下来莫非要用拳？”</p>
刘能这才恍然，看向李牧：“前辈，夜鸮他……是在教我们？”</p>
李牧目光始终未离战场，颔首道：“正是。”</p>
场上，阿月周身月华流转，轻易将箭矢挡下，同时利爪一挥，四道凌厉风刃呼啸而出，封住夜鸮所有退路。</p>
夜鸮不慌不忙，自箭袋中抽出两支铭刻符文的箭矢，挽弓便射。</p>
箭矢与中间两道风刃凌空相撞，轰然消弭。他却不闪不避，任由剩余两道风刃贴着身侧掠过，将后方巨木拦腰斩断。</p>
阿月见夜鸮静立不动，低吼一声，身形骤晃，竟幻化出三道一模一样的分身。本体与分身同时奔窜，如四道银影环绕夜鸮疾驰，令人眼花缭乱。</p>
夜鸮竟闭上了双眼，呼吸渐缓，仿佛入定。</p>
“他这是做什么？”上官雪忍不住看向李牧。</p>
李牧不答反问：“小姐，你觉得眼睛所见，便一定是真么？”</p>
刘晶在一旁接话：“难道不是？”</p>
“看下去便知。”李牧未再多言，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场中。</p>
望着那静立如松的身影，李牧眼中的赞许愈深。他心中暗忖：当初小姐提出与之结缘，实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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