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五十万悬赏，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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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足弓，苏玉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类似于猫一样的舒服叹息。</p>
她的头偏向沙发内侧，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脸颊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p>
林洋的手指停在她的脚跟处，没有立刻收回来。</p>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弱跳动的脉搏。那种温热的、真实的生命跳动感，顺着他的指尖一直传导到心脏。</p>
刚才在楼梯间里那种浑身发冷的战栗感，终于被这种温度一点点驱散。</p>
林洋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p>
等到确认她的呼吸完全平稳，陷入了深度睡眠后，他才极其缓慢地将双手抽了回来。</p>
沙发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回弹。</p>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拿起苏玉那件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西装外套。这衣服的料子很滑，稍微一碰就容易起褶子。</p>
林洋走回沙发旁，将外套轻轻盖在苏玉的身上，边缘掖好。</p>
随后，他转过身。</p>
眼底那股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缱绻的神色，在转身的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令人胆寒的、极度理智的冰冷。</p>
他走到垃圾桶前，将那只灰色的劳保手套捡了起来，塞进裤兜。</p>
然后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p>
周日深夜十一点。</p>
星海娱乐总部的地下车库里空荡荡的。今天白天的喧闹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此刻这里只剩下排气扇发出沉闷的轰鸣声。</p>
顶部的消防管线不知道哪里漏水了，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吧嗒”声。</p>
林洋走到那辆黑色的保姆车前。</p>
解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p>
车库里的穿堂风顺着半开的车窗灌了进来。林洋今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冷风一吹，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小腿上那股酸痛感在踩下刹车踏板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没有理会。</p>
他从扶手箱的最底层，摸出了一部黑色的备用手机。</p>
这部手机没有插主卡，用的是一张不记名的流量卡。屏幕亮起，冷白色的光照在林洋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p>
他翻出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号码的联系人。</p>
拨通。</p>
电话那头传来了很长时间的忙音。就在林洋耐心即将耗尽，准备挂断重拨的时候，电话通了。</p>
背景音极其嘈杂，似乎有人在打麻将，还能听到电视机里重播综艺节目的声音。</p>
“喂？哪位？”</p>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流里流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是那个之前跟星海交过手、在娱乐圈里声名狼藉的狗仔卓哥。</p>
“是我，林洋。”</p>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瞬间安静了。</p>
麻将碰撞的声音停了，电视机的声音也变小了。紧接着，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卓哥显然是拿着手机跑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p>
“哎哟！林、林总！”卓哥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几分惊恐和谄媚，连结巴都犯了，“林总，您大半夜的找我……我发誓，我最近绝对没有偷拍星海的任何人！连星海大楼方圆五公里我都没敢靠近过！您要是不信——”</p>
“闭嘴。”</p>
林洋打断了他的废话。</p>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视线盯着车库远处墙壁上那个散发着红光的消防指示灯。</p>
“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林洋的声音在冷清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我要你帮我查点东西。”</p>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p>
卓哥咽口水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见：“林总……您要查谁？如果是天禾那边的人，我手里确实有点料，但得加钱——”</p>
“我不查天禾。”</p>
林洋抬起左手，食指在方向盘上不耐烦地敲击了一下。</p>
笃。</p>
指节敲击真皮方向盘，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p>
“我要你动用你背后那些混暗网的黑客渠道。”林洋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死，“帮我查今天上午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星海大楼后门、消防通道以及外围街道的所有监控死角。”</p>
“什么？”卓哥愣住了。</p>
“我要找一个人。穿着星海保洁制服，推着一辆灰色清洁车。查他的行动轨迹，查他最后去了哪里，上了什么车，或者跟什么人接触过。”</p>
电话那头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p>
“林、林总……”卓哥的声音开始发颤，“您这……这是让我去黑监控系统啊？这可是违法的！而且星海附近那条街有几个探头是市政联网的，风险太大了！我那些哥们平时也就查查开房记录、酒店监控什么的，这活儿他们不敢接……”</p>
车库里的冷风又灌进来一阵。</p>
林洋的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痉挛，但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p>
笃。笃。笃。</p>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连续敲击了三下。</p>
“违法？”林洋冷笑了一声，“你以前干的那些事，哪件是合法的？”</p>
“不是，林总，性质不一样啊……”卓哥还在试图推脱。</p>
“五十万。”</p>
林洋直接报出了一个数字。</p>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卓哥因为呼吸急促而传来的粗重喘息声。</p>
“查到那个人的完整轨迹。”林洋的眼神暗得像车库最深处的阴影，“钱立刻打进你指定的海外账户。干不干？”</p>
他没有给卓哥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补上了最后一句。</p>
“但是记住，不许惊动任何人。”</p>
“包括警察。”</p>
电话那头，传来卓哥极其清晰的、倒吸凉气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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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足弓，苏玉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类似于猫一样的舒服叹息。</p>
她的头偏向沙发内侧，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脸颊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p>
林洋的手指停在她的脚跟处，没有立刻收回来。</p>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弱跳动的脉搏。那种温热的、真实的生命跳动感，顺着他的指尖一直传导到心脏。</p>
刚才在楼梯间里那种浑身发冷的战栗感，终于被这种温度一点点驱散。</p>
林洋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p>
等到确认她的呼吸完全平稳，陷入了深度睡眠后，他才极其缓慢地将双手抽了回来。</p>
沙发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回弹。</p>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拿起苏玉那件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西装外套。这衣服的料子很滑，稍微一碰就容易起褶子。</p>
林洋走回沙发旁，将外套轻轻盖在苏玉的身上，边缘掖好。</p>
随后，他转过身。</p>
眼底那股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缱绻的神色，在转身的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令人胆寒的、极度理智的冰冷。</p>
他走到垃圾桶前，将那只灰色的劳保手套捡了起来，塞进裤兜。</p>
然后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p>
周日深夜十一点。</p>
星海娱乐总部的地下车库里空荡荡的。今天白天的喧闹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此刻这里只剩下排气扇发出沉闷的轰鸣声。</p>
顶部的消防管线不知道哪里漏水了，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吧嗒”声。</p>
林洋走到那辆黑色的保姆车前。</p>
解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p>
车库里的穿堂风顺着半开的车窗灌了进来。林洋今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冷风一吹，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小腿上那股酸痛感在踩下刹车踏板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没有理会。</p>
他从扶手箱的最底层，摸出了一部黑色的备用手机。</p>
这部手机没有插主卡，用的是一张不记名的流量卡。屏幕亮起，冷白色的光照在林洋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p>
他翻出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号码的联系人。</p>
拨通。</p>
电话那头传来了很长时间的忙音。就在林洋耐心即将耗尽，准备挂断重拨的时候，电话通了。</p>
背景音极其嘈杂，似乎有人在打麻将，还能听到电视机里重播综艺节目的声音。</p>
“喂？哪位？”</p>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流里流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是那个之前跟星海交过手、在娱乐圈里声名狼藉的狗仔卓哥。</p>
“是我，林洋。”</p>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瞬间安静了。</p>
麻将碰撞的声音停了，电视机的声音也变小了。紧接着，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卓哥显然是拿着手机跑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p>
“哎哟！林、林总！”卓哥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几分惊恐和谄媚，连结巴都犯了，“林总，您大半夜的找我……我发誓，我最近绝对没有偷拍星海的任何人！连星海大楼方圆五公里我都没敢靠近过！您要是不信——”</p>
“闭嘴。”</p>
林洋打断了他的废话。</p>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视线盯着车库远处墙壁上那个散发着红光的消防指示灯。</p>
“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林洋的声音在冷清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我要你帮我查点东西。”</p>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p>
卓哥咽口水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见：“林总……您要查谁？如果是天禾那边的人，我手里确实有点料，但得加钱——”</p>
“我不查天禾。”</p>
林洋抬起左手，食指在方向盘上不耐烦地敲击了一下。</p>
笃。</p>
指节敲击真皮方向盘，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p>
“我要你动用你背后那些混暗网的黑客渠道。”林洋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死，“帮我查今天上午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星海大楼后门、消防通道以及外围街道的所有监控死角。”</p>
“什么？”卓哥愣住了。</p>
“我要找一个人。穿着星海保洁制服，推着一辆灰色清洁车。查他的行动轨迹，查他最后去了哪里，上了什么车，或者跟什么人接触过。”</p>
电话那头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p>
“林、林总……”卓哥的声音开始发颤，“您这……这是让我去黑监控系统啊？这可是违法的！而且星海附近那条街有几个探头是市政联网的，风险太大了！我那些哥们平时也就查查开房记录、酒店监控什么的，这活儿他们不敢接……”</p>
车库里的冷风又灌进来一阵。</p>
林洋的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痉挛，但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p>
笃。笃。笃。</p>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连续敲击了三下。</p>
“违法？”林洋冷笑了一声，“你以前干的那些事，哪件是合法的？”</p>
“不是，林总，性质不一样啊……”卓哥还在试图推脱。</p>
“五十万。”</p>
林洋直接报出了一个数字。</p>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卓哥因为呼吸急促而传来的粗重喘息声。</p>
“查到那个人的完整轨迹。”林洋的眼神暗得像车库最深处的阴影，“钱立刻打进你指定的海外账户。干不干？”</p>
他没有给卓哥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补上了最后一句。</p>
“但是记住，不许惊动任何人。”</p>
“包括警察。”</p>
电话那头，传来卓哥极其清晰的、倒吸凉气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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