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二夫人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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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明老太君在坐下之后，很快就发现了位置安排的不对劲之处了。
“你去跟柯儿换个位置，让柯儿距离我近一点。”
明老太君就对着身旁的明相说道。
然后听着母亲的话，明相的脸上也很快就为难了起来，然后说道。
“母亲，这似乎有些不合礼法吧？”
的确，让他和自己的女儿明月柯换了位置，怎么都感觉有些别扭。
没想到的时候，明相此话一出之后。
一旁的明老太君却是更加震怒了起来。
就对着指着明相身旁的明天薇姐妹几个人说道。
“难道不合礼法的，还少么？”
看着自己右手边的明天薇，明相也是皱眉，他之前在女儿明天薇的撒娇要求之下，就答应了。
而且在之前的时候，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一向都是大夫人白冰珍。
如今白氏被禁足，不能够来上桌，所以换成她的女儿明天薇，应当也并无任何的问题吧。
当时的明相是这么想的，却没曾想到，竟然被母亲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
的确，作为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坐在嫡亲大小姐的前面，是不合礼法的。
所以明相也只得同意了明老太君的要求，便同明月柯换了位置。
而这一举动，也是让明真茹再次的咬牙切齿了起来。
这明真茹，从小就是个左撇子。
这种左撇子，可是极为的少见的。
因为左撇子在出席宴会的时候，将会带来诸多的不便。
那些帝都中的大户人家们，在发现自家的孩子会有这种毛病的时候，便从小就开始教导着他们改过来。
而不会任由他们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但是偏偏明真茹就是一个执拗的主儿，而白氏也疼爱女儿，所以便由着她去了。
故而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明真茹的这个毛病还一直都未曾被更改过来。
直到现在了，明真茹还是一个左撇子呢！
本来想着趁着自己左撇子这个优势，等下好好的整治一下明月柯。
比如说，明月柯若是喝汤的话，她就故意撞过去，弄撒了对方的汤。
她总不能因此而说些什么吧？
如果她明月柯要是说些什么的话，那可就是她明月柯斤斤计较了呀！
当然，明真茹的算盘是打的挺好的。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祖母明老太君一过来，竟然就让明月柯坐到了对方的身旁去了。
而换做了父亲明相坐在自己的旁边。
这一举动，让明真茹彻底的傻眼了起来。
也就意味着，等下她在吃饭的时候，可一定要小心，不要碰到父亲。
父亲可是不喜欢有人作出那种同礼法不合的事情的。
而自己的左撇子，正是其中之一。
所以整个吃饭的过程之中，明真茹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而明月柯却是全程都在同明老太君说笑之中，并且还被明老太君命令着，给祖母明老太君夹了很多对方爱吃的菜。
这一下子，连一旁的明天薇都变了脸色。
脸色非常的黑。
今日的明月柯打扮的非常的耀眼。
本来坐在明相身旁的她，才应该是最出彩的那个。
但是却没想到，在明老太君的指示下，明月柯竟然坐到了她的身旁了。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明月柯打扮之后，竟然比自己还要光彩耀目。
所以明天薇简直都没有胃口来吃饭了。
这场家宴，最终在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气氛之中结束了。
而家宴一结束，明天薇三姐妹匆匆忙忙的和明相告别之后，就直接奔着母亲的庭院而去了。
她们姐妹三人可真是受气，所以自然是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商量一番，怎么将这口恶气出了呢。
而明月柯在用完家宴之后，因为同明老太君是顺路，所以便将明老太君送回了清芳园之中后。
便才回到了自己的玉馨苑之中了。
而在回到了玉馨苑之中后，便开始翻找书架上的一些医书看了起来。
而玉馨苑的大门同前几日不同，现在却是大开的模式。
毕竟，明月柯也已经恢复了神智，所以自然是要开门迎客了。
而在下午的时候，还真的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却是府中的二夫人沈氏。
沈氏说是去看望了明老太君，顺道路过，便来看了看明月柯。
其实明月柯知道，对方也是故意过来的。
先前的那些事发生的时候，这位二夫人也都在一旁，不过一直都是看戏的态度。
不会参与进来推波助澜，也不会站出来帮忙辩解。
毕竟那些事，对于二夫人来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是在明月柯的印象之中，这位二夫人却并不是这般的。
小的时候，那位二夫人，分明也很爱争宠的。
因为有着良好的出身，所以更是被明相抬为了平妻，成为了明府中的二夫人。
年轻的时候，其实最开始时候，并不是大夫人白冰珍在当家做主的。
那个时候的白冰珍虽然成为了继原配之后的大夫人，不过却并未将明府的大权都掌握在手中。
那时候，是大夫人白冰珍和二夫人一同的管理明府的。
只不过，后来在大夫人的有意引导之下，明相竟然查出来了明府中有人做假账。
最终调查之下，却发现是出自二夫人之手。
而因为二夫人当时还在怀着孕，而且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了。
本来此事是留待以后要处置的。
但是大夫人身旁的一个丫鬟却是说漏了嘴。
叫二夫人沈氏所知道了。
沈氏当即就喊着冤枉，并且要见明相。
不过明相那晚却是宿在三姨太的房中的。
这三姨太，其实也是白氏从永肃城娘家带来的人。
所以自然也是听从白氏的安排了。
故而，三姨太并未通报给明相。
就让二夫人在雪地之中跪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
所以二夫人那一胎，自然是滑落了。
这是二夫人怀上的第二胎了，而第一胎，自然就是五小姐明初露了。
最终小产的时候，就连那些婆子们也都难过，因为二夫人所怀上的，竟然还是个男胎。
那个时候，大夫人白氏的肚子中确实还没有动静。
所以如果二夫人的这一胎生下来的话，那可就真的是明府中的嫡长子了。
只是可惜了，可能二夫人沈氏和这个儿子，终究还是有缘无分的。
而因为那一跪，再加上小产之后，二夫人沈氏自此之后，便再没能怀上孩子。
这些年来，明相的心中也有愧疚。
所以对待二夫人母女的时候，也是多了几分的耐心。
而二夫人也就每日侍弄一些花花草草什么的，在这明府中怡然自得起来。
至于当年那假账本一事，反倒被压了下去，没有人再提过。
就连二夫人自己，似乎都没有任何的要追查的意思。
“这明府现在虽然归老夫人来管，不过，毕竟有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她们帮忙着。”
“其实也同大权还在白氏的手中没有什么两样啊。”
二人一边喝着茶，二个人也是一边对着明月柯说道。
“女儿毕竟都是要嫁出去的，包括我在内，嫡长女又如何？”
“在这明府之中，也就是如今这般模样。”
明月柯也回答着，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二夫人来找她，究竟是为了何时呢？
“大小姐也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兜兜转转了。”
“明府现在在财务上面，其实已经出现了危机。”
“我回娘家的时候，曾经听闻父亲他们说过。”
“这白氏的商号如今势头正盛，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庞大的资金。”
“所以这背后必然有鬼。”
对于二夫人所说的这些，明月柯自然都是知道的。
前世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那白氏，已经将诺大的明府都掏空了。
然后将那些钱财，全部的拿去补贴了白家的商号了。
而是扶持着白家成为了皇商。
不过可惜了，白氏做了这么多，终究是为了别人做了嫁衣。
她那个好女儿，早就已经暗中联合了舅舅，将白氏的商号接手了过来，并且用这个，来帮助萧德泽成就了一番霸业。
所以，要想报复萧德泽和明天薇这对狗男女，明月柯还得在这上面费点心思。
“二夫人为何要将这些都告诉我呢？应该直接去告诉父亲和祖母才对。”
明月柯却是品着茶，然后反问二夫人沈氏说道。
听闻明月柯的话之后，沈氏倒也是直接，便出声说道。
“自然是为了报仇了。”
“当年那件事，我是被白氏陷害的，还有我的孩子，我要为他报仇。”
二夫人沈氏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过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也不精通什么，所以自己的能力有限。”
“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倒是觉得，可以和大小姐站在一条船上。”
“并且我父亲，也是先皇后的堂叔父了，算起来，我和先皇后还算堂姐妹。”
二夫人也是打笑的说道。
不过明月柯却是从二夫人的口中听出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也就是说，二夫人的父亲，吏部尚书，其实是太子一系的人！
“至于我不会告诉相爷，大小姐也看到了，相爷如今这般样子，整个心都偏向了大房那边了，又怎么会公平公正呢？”
“而老太君的话，年事已高，这事要是让她知道了，会成承受不住。”
二夫人也是直接就对着明月柯说出来了自己的忧虑。
而明月柯在听完之后，也是思考了起来。
“此事，倒是不能够操之过急，毕竟现在白氏只是暂且被禁足。”
“而那三姐妹，又必然会搞些小动作，所以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我们都暂且不能轻举妄动。”
明月柯也是对着二夫人沈氏说道。
沈氏也是见过大格局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万事不可操之过急。
便点头答应了，同时也向明月柯保证，自己自然也会在明府中不断收集证据的。
“二夫人，你真的只是为了报仇么？”
在要将二夫人沈氏送出玉馨苑的时候，明月柯便再次的追问说道。
听闻明月柯的话之后，二夫人却又是叹了一口气。
然后才继续说道。
“在这种时刻，我们都是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但是我感觉，大小姐你有些不同。”
“所以希望，日后，若是明府出了什么事。”
“还望大小姐能够看到，我帮过你的份上，以及血缘至亲的那方面。”
“能够护得住初露。”
二夫人说着，就还要对明月柯行跪拜礼。
然而却被明月柯一把就拉了起来。
“二夫人，使不得啊！”
明月柯说道。
“再怎么说，您也是长辈，我万万不可受您的这一拜。”
“不过可以保证，只要我明月柯还在，就一定会护得明府上上下下周全。”
明月柯也是对着二夫人沈氏就保证的说道。
而在说完之后，这才将沈氏送走了。
不过在沈氏走了之后，明月柯也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沈氏为什么会说方才的那番话呢？
日后若是明府出了什么？
在前世的时候，明府最终的下场，便是百余口人冤死，被满门抄斩了。
难道说，二夫人其实已经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了么？
明月柯开始来回踱步了起来，并且更是思考着。
自己许久不曾在明府中，自然也是不知道明府中就发生了什么。
不过二夫人却总是在明府中待着，虽然表面上不怎么活跃，不过就算知道看到些什么，也实属正常的。
似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在暗处被悄然的编制了起来。
这张网看不见，但是似乎却将众人都围的死死的，就连明月柯都感觉到了压力，自己好像就快不能够呼吸了。
看起来，似乎留下的时间不多了。
接下来的半日和晚上都无事发生。
那八王萧良骏竟然没有夜爬窗来，倒是让明月柯觉得有几分的新奇。
按理说，她恢复了神智，那八王萧良骏，不该来庆祝一番的么？
怎么反倒这种关键的时刻没有来呢？
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呢？
明月柯一晚上都并未睡好，而那窗户也是打开了一个小缝隙。
她担心，在半夜的时候，会有一个受伤带着血腥气息的人来夜爬窗。
不过明老太君在坐下之后，很快就发现了位置安排的不对劲之处了。
“你去跟柯儿换个位置，让柯儿距离我近一点。”
明老太君就对着身旁的明相说道。
然后听着母亲的话，明相的脸上也很快就为难了起来，然后说道。
“母亲，这似乎有些不合礼法吧？”
的确，让他和自己的女儿明月柯换了位置，怎么都感觉有些别扭。
没想到的时候，明相此话一出之后。
一旁的明老太君却是更加震怒了起来。
就对着指着明相身旁的明天薇姐妹几个人说道。
“难道不合礼法的，还少么？”
看着自己右手边的明天薇，明相也是皱眉，他之前在女儿明天薇的撒娇要求之下，就答应了。
而且在之前的时候，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一向都是大夫人白冰珍。
如今白氏被禁足，不能够来上桌，所以换成她的女儿明天薇，应当也并无任何的问题吧。
当时的明相是这么想的，却没曾想到，竟然被母亲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
的确，作为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坐在嫡亲大小姐的前面，是不合礼法的。
所以明相也只得同意了明老太君的要求，便同明月柯换了位置。
而这一举动，也是让明真茹再次的咬牙切齿了起来。
这明真茹，从小就是个左撇子。
这种左撇子，可是极为的少见的。
因为左撇子在出席宴会的时候，将会带来诸多的不便。
那些帝都中的大户人家们，在发现自家的孩子会有这种毛病的时候，便从小就开始教导着他们改过来。
而不会任由他们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但是偏偏明真茹就是一个执拗的主儿，而白氏也疼爱女儿，所以便由着她去了。
故而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明真茹的这个毛病还一直都未曾被更改过来。
直到现在了，明真茹还是一个左撇子呢！
本来想着趁着自己左撇子这个优势，等下好好的整治一下明月柯。
比如说，明月柯若是喝汤的话，她就故意撞过去，弄撒了对方的汤。
她总不能因此而说些什么吧？
如果她明月柯要是说些什么的话，那可就是她明月柯斤斤计较了呀！
当然，明真茹的算盘是打的挺好的。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祖母明老太君一过来，竟然就让明月柯坐到了对方的身旁去了。
而换做了父亲明相坐在自己的旁边。
这一举动，让明真茹彻底的傻眼了起来。
也就意味着，等下她在吃饭的时候，可一定要小心，不要碰到父亲。
父亲可是不喜欢有人作出那种同礼法不合的事情的。
而自己的左撇子，正是其中之一。
所以整个吃饭的过程之中，明真茹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而明月柯却是全程都在同明老太君说笑之中，并且还被明老太君命令着，给祖母明老太君夹了很多对方爱吃的菜。
这一下子，连一旁的明天薇都变了脸色。
脸色非常的黑。
今日的明月柯打扮的非常的耀眼。
本来坐在明相身旁的她，才应该是最出彩的那个。
但是却没想到，在明老太君的指示下，明月柯竟然坐到了她的身旁了。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明月柯打扮之后，竟然比自己还要光彩耀目。
所以明天薇简直都没有胃口来吃饭了。
这场家宴，最终在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气氛之中结束了。
而家宴一结束，明天薇三姐妹匆匆忙忙的和明相告别之后，就直接奔着母亲的庭院而去了。
她们姐妹三人可真是受气，所以自然是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商量一番，怎么将这口恶气出了呢。
而明月柯在用完家宴之后，因为同明老太君是顺路，所以便将明老太君送回了清芳园之中后。
便才回到了自己的玉馨苑之中了。
而在回到了玉馨苑之中后，便开始翻找书架上的一些医书看了起来。
而玉馨苑的大门同前几日不同，现在却是大开的模式。
毕竟，明月柯也已经恢复了神智，所以自然是要开门迎客了。
而在下午的时候，还真的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却是府中的二夫人沈氏。
沈氏说是去看望了明老太君，顺道路过，便来看了看明月柯。
其实明月柯知道，对方也是故意过来的。
先前的那些事发生的时候，这位二夫人也都在一旁，不过一直都是看戏的态度。
不会参与进来推波助澜，也不会站出来帮忙辩解。
毕竟那些事，对于二夫人来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是在明月柯的印象之中，这位二夫人却并不是这般的。
小的时候，那位二夫人，分明也很爱争宠的。
因为有着良好的出身，所以更是被明相抬为了平妻，成为了明府中的二夫人。
年轻的时候，其实最开始时候，并不是大夫人白冰珍在当家做主的。
那个时候的白冰珍虽然成为了继原配之后的大夫人，不过却并未将明府的大权都掌握在手中。
那时候，是大夫人白冰珍和二夫人一同的管理明府的。
只不过，后来在大夫人的有意引导之下，明相竟然查出来了明府中有人做假账。
最终调查之下，却发现是出自二夫人之手。
而因为二夫人当时还在怀着孕，而且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了。
本来此事是留待以后要处置的。
但是大夫人身旁的一个丫鬟却是说漏了嘴。
叫二夫人沈氏所知道了。
沈氏当即就喊着冤枉，并且要见明相。
不过明相那晚却是宿在三姨太的房中的。
这三姨太，其实也是白氏从永肃城娘家带来的人。
所以自然也是听从白氏的安排了。
故而，三姨太并未通报给明相。
就让二夫人在雪地之中跪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
所以二夫人那一胎，自然是滑落了。
这是二夫人怀上的第二胎了，而第一胎，自然就是五小姐明初露了。
最终小产的时候，就连那些婆子们也都难过，因为二夫人所怀上的，竟然还是个男胎。
那个时候，大夫人白氏的肚子中确实还没有动静。
所以如果二夫人的这一胎生下来的话，那可就真的是明府中的嫡长子了。
只是可惜了，可能二夫人沈氏和这个儿子，终究还是有缘无分的。
而因为那一跪，再加上小产之后，二夫人沈氏自此之后，便再没能怀上孩子。
这些年来，明相的心中也有愧疚。
所以对待二夫人母女的时候，也是多了几分的耐心。
而二夫人也就每日侍弄一些花花草草什么的，在这明府中怡然自得起来。
至于当年那假账本一事，反倒被压了下去，没有人再提过。
就连二夫人自己，似乎都没有任何的要追查的意思。
“这明府现在虽然归老夫人来管，不过，毕竟有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她们帮忙着。”
“其实也同大权还在白氏的手中没有什么两样啊。”
二人一边喝着茶，二个人也是一边对着明月柯说道。
“女儿毕竟都是要嫁出去的，包括我在内，嫡长女又如何？”
“在这明府之中，也就是如今这般模样。”
明月柯也回答着，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二夫人来找她，究竟是为了何时呢？
“大小姐也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兜兜转转了。”
“明府现在在财务上面，其实已经出现了危机。”
“我回娘家的时候，曾经听闻父亲他们说过。”
“这白氏的商号如今势头正盛，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庞大的资金。”
“所以这背后必然有鬼。”
对于二夫人所说的这些，明月柯自然都是知道的。
前世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那白氏，已经将诺大的明府都掏空了。
然后将那些钱财，全部的拿去补贴了白家的商号了。
而是扶持着白家成为了皇商。
不过可惜了，白氏做了这么多，终究是为了别人做了嫁衣。
她那个好女儿，早就已经暗中联合了舅舅，将白氏的商号接手了过来，并且用这个，来帮助萧德泽成就了一番霸业。
所以，要想报复萧德泽和明天薇这对狗男女，明月柯还得在这上面费点心思。
“二夫人为何要将这些都告诉我呢？应该直接去告诉父亲和祖母才对。”
明月柯却是品着茶，然后反问二夫人沈氏说道。
听闻明月柯的话之后，沈氏倒也是直接，便出声说道。
“自然是为了报仇了。”
“当年那件事，我是被白氏陷害的，还有我的孩子，我要为他报仇。”
二夫人沈氏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过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也不精通什么，所以自己的能力有限。”
“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倒是觉得，可以和大小姐站在一条船上。”
“并且我父亲，也是先皇后的堂叔父了，算起来，我和先皇后还算堂姐妹。”
二夫人也是打笑的说道。
不过明月柯却是从二夫人的口中听出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也就是说，二夫人的父亲，吏部尚书，其实是太子一系的人！
“至于我不会告诉相爷，大小姐也看到了，相爷如今这般样子，整个心都偏向了大房那边了，又怎么会公平公正呢？”
“而老太君的话，年事已高，这事要是让她知道了，会成承受不住。”
二夫人也是直接就对着明月柯说出来了自己的忧虑。
而明月柯在听完之后，也是思考了起来。
“此事，倒是不能够操之过急，毕竟现在白氏只是暂且被禁足。”
“而那三姐妹，又必然会搞些小动作，所以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我们都暂且不能轻举妄动。”
明月柯也是对着二夫人沈氏说道。
沈氏也是见过大格局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万事不可操之过急。
便点头答应了，同时也向明月柯保证，自己自然也会在明府中不断收集证据的。
“二夫人，你真的只是为了报仇么？”
在要将二夫人沈氏送出玉馨苑的时候，明月柯便再次的追问说道。
听闻明月柯的话之后，二夫人却又是叹了一口气。
然后才继续说道。
“在这种时刻，我们都是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但是我感觉，大小姐你有些不同。”
“所以希望，日后，若是明府出了什么事。”
“还望大小姐能够看到，我帮过你的份上，以及血缘至亲的那方面。”
“能够护得住初露。”
二夫人说着，就还要对明月柯行跪拜礼。
然而却被明月柯一把就拉了起来。
“二夫人，使不得啊！”
明月柯说道。
“再怎么说，您也是长辈，我万万不可受您的这一拜。”
“不过可以保证，只要我明月柯还在，就一定会护得明府上上下下周全。”
明月柯也是对着二夫人沈氏就保证的说道。
而在说完之后，这才将沈氏送走了。
不过在沈氏走了之后，明月柯也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沈氏为什么会说方才的那番话呢？
日后若是明府出了什么？
在前世的时候，明府最终的下场，便是百余口人冤死，被满门抄斩了。
难道说，二夫人其实已经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了么？
明月柯开始来回踱步了起来，并且更是思考着。
自己许久不曾在明府中，自然也是不知道明府中就发生了什么。
不过二夫人却总是在明府中待着，虽然表面上不怎么活跃，不过就算知道看到些什么，也实属正常的。
似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在暗处被悄然的编制了起来。
这张网看不见，但是似乎却将众人都围的死死的，就连明月柯都感觉到了压力，自己好像就快不能够呼吸了。
看起来，似乎留下的时间不多了。
接下来的半日和晚上都无事发生。
那八王萧良骏竟然没有夜爬窗来，倒是让明月柯觉得有几分的新奇。
按理说，她恢复了神智，那八王萧良骏，不该来庆祝一番的么？
怎么反倒这种关键的时刻没有来呢？
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呢？
明月柯一晚上都并未睡好，而那窗户也是打开了一个小缝隙。
她担心，在半夜的时候，会有一个受伤带着血腥气息的人来夜爬窗。